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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出走 有大堡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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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三堡在城主府外问:“小舅,白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奴的暗印没在林若垣身上,却在林楚楚的背后,该是林爹当年做了手脚,舍掉女儿,全了儿子。
现在又不舍女儿了,托刘媒婆找池大堡这个硬实的靠山。
林楚楚有容有脑,池大堡又是重情义的汉子,也不会太过凄惨。
林若垣面容一凝,“他没有啥态度,不知他怎么想的,或许会把林家的奴籍把到自己手中,这样林家都受制于他,我想想也不对,白大哥真有那么点喜欢我,这真心还是能感觉到的。”
池三堡转着手中的笛子,“这男人的喜欢最靠不住,女人抓男人的心,用的是孩子,小舅你用什么,白晟的心可不是那般好拿捏的,他不过是对你一时用心,日子久了,还会这般用心吗。”
“三堡,你有什么主意。”林若垣多些考虑,摆脱世世为奴的苦运。
池三堡转着手中的笛子,静静的目光扫过蹙眉的林若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舅可以找俺哥,让俺哥去敲打白家家主白鸣放,没有不成的。”
去求池大堡吗?林若垣挑转眸,迎视上池三堡微微含笑的眼,“你哥呢?我一早没见到他。”
池三堡如实的道:“他在睡觉,你回去就能看到他了。”
林若垣抬步,再看在高处的城主府,终究拉不下面子相求,走远了。
在远处的大树旁,林若垣看到池大堡骑马而来,在他这儿喝住马蹄。
“垣垣上马。”池大堡向下伸出手,握住林若垣抬起的手腕,扯到身前坐,一手环过他的腹部,一手勒住缰绳,走东城方向,“我们现在就去中域,不用一月,林家不用再为任何人卖命。”
“鲁公的事儿还没了了。”林若垣提醒着池大堡,“我们是不是先去大风。”
“那便先去大风,下昼再出发。”池大堡没想就说,尊重林若垣的提议。
林若垣再说:“等我一会儿,我去取爪黄飞电代步,再一同上路。”
池大堡跳落地,两腿修长有力,他道:“我在这儿等着,你快点。”
林若垣踩马蹬下来时不利索,让人瞧着不像个会骑马的。
能去取马匹,骑不好,也不会太差吧,池大堡这般想。
林若垣在池大堡飞想时进了城主府,不见白晟,遇上了彭朗,“彭叔,我要出去半月,你遇上白大哥,与他说说。”
“主上问起你去哪儿,属下如何说。”彭朗轻轻皱眉,极不赞同林若垣独自出门。
林若垣没隐瞒,“我去中域拜见白家家主,一去一回需要半个月,正好在年关回来。”
彭朗白着面喊林若垣,喊了大嗓子,人走了,去了后府。
林若垣再从角门出来,牵着与他同高的爪黄飞电。
爪黄飞电膘肥体健,步覆稳大,将林若垣显得更为单弱。
这毛孩子真不是省心的。
“大堡,走啦!”林若垣叫喊走神的池大堡,人已在马背上。
池大堡不得不问:“垣垣,你会不会骑马,不会的话还是下来。”
林若垣在马上拍胸脯,“白晟的马骑的好,属第一,我就排第二,居第三的要使劲的赶,才能赶上。”
池大堡双眉齐挑,腰杵有劲,两腿更是劲风般的纵上马背,林若垣牛气的先跑马,气势足足的。
这马骑的也有样,像个高手,只是爆发力没提起来,像个文弱书生。
孔武有力的池大堡追上去,说起玩笑来:“是谁教你的骑马,这般厉害。”
林若垣大喝一声,马放开四蹄跑,跑的太快,耳旁擦过变紧的风响,他意气风发的道:“邓公的骑射在北域名声大噪,我是他学生,总不能太差吧!”
大风学院的教公皆是出类拔萃的,后起之秀更不用说了,池大堡抠着下巴骑马上山,开始慢慢走,林若垣甩他在后,不敢太慢。
池大堡一回来大风,上山的路不熟,还不及林若垣快,集拢精神追到,一白一黄两匹马并驾齐驱,心不由为他转动。
“今日不进学,只有顾院长在山上,大堡见着他,与他好生说话,将误会一笔化去。”林若垣想事情面面俱到,自然也不能姐夫出任何岔子。
枯树上一滴水落来池大堡的头上,池大堡避过去了。
另一滴落在林若垣的掌心,林若垣看着手上晶莹剔透的露珠,忘记了策马,任马慢慢走着,像散步一般。
林若垣一身白衣,头上的发带半束了发,直贴的垂在身后,更显柔和。
池大堡望入眼底,头脑空灵,心思不知飞哪儿去了。
林若垣半响没听到池大堡说话,恼了:“大堡,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池大堡扯开嗓门,“有呀!俺还想着去中域后如何说服白鸣放,让他心肝情愿的放过林家。”
林若垣问:“你想到法子了吗?我想,他若要银子,便给他银子,只是白家不缺银子花,需要的是池家的人情,大堡说话不能太委屈了池家,也不能将林家看太重,以免白家乘机敲诈。”
池大堡勒马走到林若垣身旁,“俺心里有主意,你跟着就行。”
两人说着话这会儿,偷奴籍的明德回到城主府,在后府启禀白晟,“主上,属下将庄子翻了个遍,并不见林家的奴籍。”
白晟松开外袍,弯曲两腿坐下来,“奴籍是不是在宇文身上。”
明德一口说:“伺候宇文的奴是咋们的人,她说没有见过林家的奴籍,也没见宇文去翻用,便不在庄上。”
他想到什么,再说:“彭叔早先在家主身前当过差,主上问他,他知道的更多。”
白晟端着上来的热茶,“你去叫彭朗回来,就说我找他。”
明德脚不沾地的出去,白晟歇坐着,喝了一盏茶,添了一盏满的,喝干净了,眯了会儿眼,彭朗才回来。
“主上,你让属下寻的好苦。”彭朗一回来就抱怨起主子来。
白晟面无波动的抬头,“你找我?我可找你半日了,没火气出来,你倒火上了,这两年当属下的大过主子,主子窝屈着。”
彭朗一头大热回来,就说了一句,还特别轻描淡写的,白晟牢骚起来了,不敢再牢骚,说起正事:“早上林城主来过了。”
“他是来找过我,我知道。”白晟这刻美在林若垣投怀送抱的温柔乡里,难以自拔。
林若垣出城了,主上知道吗?知道了,不会安心坐这儿吧。
彭朗小心了后再小心的说:“林城主是来找过主上,不过半盏茶时间再来了府上,他取了马匹和盘缠急忙忙的去中域,说是去见家主,这时快过泗水镇了,是大堡陪着,主上你可知此事。”
白晟陡然从梦中醒来,“不知道,若垣何时走的,彭叔为何不早说,现在给我准备包袱,我要出门!”
彭朗竖抹了把脸上的汗,“属下这就去,不过这城中不能少了主事的。”
“有明德在,还有智勇双全的怀朔,让他们睁大眼睛看着,城里乱不了。”白晟心里有底,可随时走。
彭朗建议:“骑马去中域,最快也要五日,林城主是书生,身娇肉贵的没有一次远行,六日后才能到,主上不用急在一时,还是与他们说好再走。”
白晟还没将横冲直撞的“小妮子”哄到手,转眼就要飞鸭子了,能不急吗?他才不管林若垣五日到中域还是六日,去前府坐了一个时辰,府前来来回回的,都是他的人,交代的言简意正,扼重要点。
怀朔和赵荥来府邸,白晟有了些耐心说话。
白晟歪在软躺上,懒懒的说:“我要出城半月,一次大用你二人,无需你们做太多的,睁大眼睛看着,谁在城中作死,便处置谁,处置不了,还有明德在,你们都不能处置,就忍到我回来,让他们好看。”
明德将事先准备好的两块令牌用锦托送来,庄重正式。
怀朔伸手拿了托盘内的令牌,牢牢的挂在了腰带上。
赵荥亦如此。
两人恭敬行礼,“谢主上看重,我二人定尽心竭力,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不求你们死而后已,但求衷心。”白晟坐正了身子,眯起精明的眼睛:“这点你们做到了,再慢慢的向明德学处事的门道,到五年七年后,学到的会高过在大风里空口策论,我说的就这些,让明德带你们在城中走走,熟悉城中事务。”
白晟站起来,背着手再啰嗦一句,“至于月钱,先每月五十两银子,一年后我再看你们的能为长进到何种程度。”
五十两银子的月钱是林若垣之前的要价,养家糊口足够了,怀朔有些诧异白晟会这般大方。
赵荥弯着眉毛笑:“谢主上慷慨大方,我以后就帮你了。”
怀朔咧开嘴,只笑不说话,心里更忠实林若垣些。
两人看到白晟抬腿要走,怀朔抬起两手拦着,“白大哥,我们想若垣了,现在能不能见见他。”
“想见林城主,半月后再过来。”明德以老人的身份道张口再道:“你们现在要做的是跟我来,我教你们怎么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