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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二堡 二堡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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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垣还不知被跟踪了,白晟突然抱住他的腰,双手揩油,猛吃豆腐,向右打了一手拐。
打去白晟的胸口,使的力不够,就像被兔子挠了,不痛不痒。
白晟在林若垣耳旁道:“若垣,池二堡的人在不远处盯着咋们。”
林若垣瞳孔一缩,拿在手上的飞凤含珠的步摇塞回盒子内,“老板,就要这只,你再拿护甲给我选看。”
“小姐要选护甲呀!本店的护甲可是上等货,别的地方买不到。”店主遇上了大客,大说特说的使劲的揽生意,“只此一家,绝不嘘吹。”
白晟听多了这些自吹的话,不耐烦:“去拿最好的,有多少拿多少出来。”
林若垣小声道:“只是做做样子,白大哥别太认真。”
白晟眨了眨眼皮,“作戏就要做全套,不用为我省着。”
林若垣没再坚持:“那便先买,不用了再托人卖出去。”
白晟:“……。”
还卖呢?白晟就想林若垣没事时戴给他瞧瞧,他将步摇的匣子轻轻打开,拿出步摇,比了比,指尖翻转,定在了林若垣的发髻上。
林若垣扬手去拔,手被白晟握住,“白晟,你烦不烦。”
白晟看去送来的护甲,选了三对,三千金告吹,一点不肉疼的笑道:“还有更烦的,若垣以后就知道了。”
林若垣走出店,指上的护甲要他老命似的,拔拉出来,向后抛给白晟。
头上的也扔给了白晟,他起誓,再不扮女人了,一辈子也不扮。
回到客栈,脱去衣裙,将系身上的胸衣解了下来,横在塌间顿时轻松无比。
白晟进来,抬眼先见林若垣躺在面被上,睡态娇憨,一旁还凌乱的放着女子的衣裳。
他习惯性的再看屋顶,屋顶上有人。
池二堡追林若垣追的够紧,要知道林若垣是个男人,会吐血吧!
白晟解开腰封,再是外袍、靴子,抬起两条长腿跨上了床榻。
床帷在里面合上,林若垣呜呜的声荡了出来。
白晟又吻他了。
这次不止是吻,手也用上了,林若垣要叫,哑穴被戳了下,张口无声。
抬手动粗,才知在白晟的点穴手法下,他就像案板上被宰的鱼。
床内的动静不小,从外看,看不到一点春色,只能听到床震的吱呀吱呀的。
拔步床很是结实,两人太能闹,闹了半柱香,屋顶上的回去复命了。
白晟埋在林若垣身上,闷笑出声,拉开被子盖过两人,抬移嘴点吮他的唇,情意绵绵,很投入,真当林若垣是女人了。
林若垣的脸越来越红,嗓子能说话了,双手也能动,叫唤了声白晟。
白晟的声磁暗,“若垣,我是真的喜欢你,没有胡闹。”
林若垣满口讽刺:“用你才刚说的话去骗女人,一定骗到。”
白晟说:“没有骗你,你哪日觉得我用心不够,随你处置。”
林若垣近近的看白晟,他的目光澄清,触他脸上的手温柔以待,哑口难言了。
哑口难言!再哑口难言,两人在帐子内躺了阵,再坐了阵,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若垣,今日还去勾栏么?”赵荥进来问,他衣裳都换好了,很想去。
林若垣正喝枸杞枣儿鸡汤,喝得正有味儿,没有马上说话。
白晟替他说:“勾栏里龙蛇混杂,我们去了,人生地不熟,要做什么,比较被动,既然被池二堡盯上了,不出意料,他今晚便有行动,只需静静地等着。”
林若垣汤匙内的汤入嘴,“晚上有冰灯,我们不去勾栏,去外面走走,不是更能引他入套。”
白晟动着的手指摸着下颌,“今晚你二人出去,我在暗处看着。”
林若垣扭头看白晟,“再玩失踪,我跟你急。”
白晟面色微慌,“不敢失踪!”
赵荥眉毛一挑,这两人假戏假闹,别做了真,可不好玩,“几时上街。”
林若垣动唇:“去早了没甚看的,戌时三刻出门,看灯后还能吃了宵夜再回,我听说泗安镇的宵夜很不错,不比勾栏之地差。”
赵荥立刻笑了,抓了抓后脑勺,“我先回去睡一个时辰,你们走时叫我。”
林若垣撑了半身起来:“你的肩没疼吧!有没有肿?”
“没有肿,只是有点痒。”赵荥扭捏了一下。
白晟一挑眉,“正在长伤口,会有点痒,你记得别沾水,也莫蹭到伤口。”
赵荥扭捏着走了。
林若垣盯着赵荥的背,“今日这个粗汉子扭捏起来,看起来真不习惯。”
白晟:“憨憨的样子,看着很好呀!”
林若垣嘴角微动,“怎么?喜欢赵荥啦!”
白晟双目一滞,转了一圈,定下来,含了些笑:“若垣吃醋啦!”
一句喜欢你,林若垣就心动了吗?没有心动,哪来的醋劲,他却真醋上了,虽然只有一点,这时扩大,“赵荥就在隔壁,你这时过去,看我会不会把你拖回来。”
白晟弯坐下来,“要不今晚不去了,白大哥把你的醋意压一压,压一个晚上,半点醋意都没有。”
林若垣的目光绕着白晟的眼睛,猛的推翻,扑上去便一顿狂揍,拳头就像落下来的冰雹,噼里啪啦的,使足了劲。
他一边打,一边吐话,“白晟,你再将心思动来我这儿,我就不客气了。”
这人真不客气,将白晟打到嘴角流血了。
白晟翻起来,中衣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面上却一点气也没有,再笑着找死的道:“你没打死我,心思便转不走。”
林若垣歪歪的立站着。
白晟揩了把嘴上更多的血,笑了,“死了,变成鬼也不走,跟在你身后回家住。”
林若垣一口狠气呼出来,推倒白晟继续打,然后扭一起了,“先前不该救你,如今自己也搭了进来。”
白晟呛咳一声:“若垣,救下你那次,白大哥就动了心,你说会来白家庄探望,本是二日搬去城主府,一直没舍得搬,没想到你真来了。”
林若垣跳动眉毛,“你真喜欢男人?不是说蛊蛊去了体内,才将心搁我这儿的。”
白晟背靠着墙,吁了口气,“之前只是想你能来,那种喜欢的感觉很淡,近乎不能觉察,伤治好后,突然变强烈了,然后更强烈。”
林若垣面皮一拧。
白晟说:“若垣,我会对你好,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人好,下辈子,下下辈子,你是女人了,也不改此心。”
林若垣面红耳赤的看去认真起来的白晟,有些口干,喝着冷了的汤。
房中的灯暗暗的,林若垣远远的盯着枯坐的白晟,自己不觉的笑了。
白晟捕到林若垣蜜枣般的笑,“我当你接受了。”
“没有”,林若垣一口否回去。
白晟面孔一板,“死鸭子嘴硬。”
林若垣懒得与白晟说话,但白晟说的,他是个男人,也心动了。
心动突然剧烈起来,林若垣手上的木梳落在地上,捂着跳动的心口,思索着他这时可没有对白晟动心,动个什么?
他睁大眼睛,嘴皮子哆嗦起来,“白晟!”
白晟从屏风后出来,林若垣还捂着胸,过去道:“怎么了?”
林若垣张口,“另一只蚕儿在我这儿。”
白晟的手触上林若垣的胸膛,跳动的感觉在手心,他心口也再动,摇晃着后退,双眼的泪都出来了,更摇晃的走回来,“既然是这样,我们便在一起。”
林若垣说:“林家就我一个儿子。”
白晟苦笑起来,“你还有长姐,长姐结亲了,膝下有儿子,一个姓林,香火有继,几年后,咋们再抱来一个小子养着,也姓林,你爹不会说什么。”
林若垣理好头面,没插珠环,一袭藕荷色,再是银狐大氅,搓着冻了的双手,出门带了手炉,手心暖和,能活多久抛在脑后,当下及时行乐。
街上的冰灯推了出来,五颜六色的,就像灯红酒绿的花街。
虽是晚了,行人多过白日,赵荥指着威立的金龙,“若垣,那条龙快活过来了,真好看。”
林若垣正看红鱼,眨转目光,惊艳的盯着像在游走的龙,跑过去摸了摸,触手冰凉,才知是精致的冰雕,足以乱真。
摸去冰塔,塔是水晶色的,很是明亮,留步在这,手上盖过一只大手,是白晟吗?
林若垣抽出手,侧抬眼睛,形消骨瘦的身板,风吹就会倒,池二堡?池二堡竟然来了。
池二堡有礼的道:“姑娘是一个人看冰灯?”
有礼的第一次相见就摸手,林若垣记得女子的手不能乱拉,定过亲的,也不能拉,娶亲家门,入过洞房,才行吧!还是在家里亲昵。
林若垣笑看去池二堡,也扮猪样,“荥河去买零嘴了,一时回不来,奴家是一人。”
池二堡说:“姑娘是外地的吧!怕是不知泗安镇不太平。”
“不太平!”林若垣故作惊讶,忙喊赵荥,“荥河!”
赵荥被人拦住了,不说也知是池二堡的人。
林若垣细着嗓子喊了赵荥半条街,手腕被握住了。
“下人懒怠,一时不知去向,姑娘不妨去对面坐等,也能歇一歇。”赵荥脸上的笑多了两丝,“走吧!对面有热酒,喝两口,还暖和。”
林若垣四处望了望,没看到白晟,迈着碎步,走着雅步。
身后不远的赵荥嘴被堵上了,下黑手的却没再为难。
林若垣微转目光,看到了暗处的赵荥,挑抬两条画精细的叶眉,“公子如何称呼?”
池二堡拢回丢了的神,“池家堡的二堡主池华江,姑娘可叫我二堡。”
二回与池二堡相见,他便将家底如实报了出来,这人还算老实,林若垣狭促的一笑,坐在四方桌旁,嗓子一软,“二堡哥哥,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