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挖宝指南》招魂

15、划水

　　文迩觉得自己在被整个复联针对，尽管在她的死缠烂打下获得了一个实习机会，但几个老板似乎没有让她过关的打算。
　　托尼：“那你每天中午来报到吧，训练不能停。”
　　文迩：“等等……什么？每天？”
　　娜塔莎附和道：“对。”
　　文迩目光呆滞，“不是我偷懒……可是我还要上课啊。”
　　托尼一副“那不就结了”的表情，“你看吧你还在上学，既然不能兼顾的话还是回去好好完成学业吧。”
　　文迩：“这个坑是不是故意给我挖的……”
　　托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这很合理，你要好好学习，而成为复仇者又不是什么都不用干。”
　　“行吧。”文迩心里给他竖了个中指，“明天中午见。”
　　托尼眨了眨眼睛，“不能逃课啊，kid.”
　　第二天文迩平静地上完了一天的课，在傍晚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她和艾莉打了声招呼，就一个人钻进了没人的盥洗室，拿出了时间转换器。
　　中午托尼看见从复联大厦电梯里走出来的文迩，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时间，然后笃定地说，“你逃课了，今天下午你满课。”
　　文迩得意地晃了晃挂在脖子上的时间转换器，“事实上我已经上完一天的课了。”
　　托尼一脸“失策”，算是勉强接受了她的小聪明，“你去找娜特吧。”
　　文迩蹦蹦跳跳地去找娜塔莎的时候，迎来了她实习生涯的第二场刁难。

　　文迩：“认真的吗？”
　　坐在场边吃零食的娜塔莎：“认真的。”
　　文迩沉默地仰视着她对面的美国队长，美国队长慈爱地俯视着她。
　　文迩：“这可能就是官方劝退了吧。”
　　“娜特说体能训练还是我来好，”史蒂夫诚实地说，“因为我会放水。”
　　文迩感激地看了一眼娜塔莎。
　　史蒂夫：“那你先绕这个场地跑五十圈吧。”
　　“……五十圈？”
　　史蒂夫环视了一下训练场，“这里不是很大，五十圈应该够了，”他又温和地看向文迩，“循序渐进，以后会增加到一百圈。”
　　文迩：“……”
　　史蒂夫：“只需要慢跑好了，热身。”
　　文迩：“……”
　　文迩一时难以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在娜塔莎幸灾乐祸的目光下，文迩乖乖地开始跑。
　　事实证明一条咸鱼是不能一下子成为活鱼的，在跑到一半的时候文迩已经开始大喘气吐舌头了，在第36圈的时候她跪在了场地上。
　　史蒂夫走过来把她搀了起来，“以后就最低36圈吧，然后你要一圈一圈往上加。”
　　文迩已经喘的说不出话来了。
　　娜塔莎在旁边悠闲地观看，“已经算超出无期了，我以为学生体质二十圈就可以躺下了。”
　　文迩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还活着。
　　娜塔莎：“你有什么格斗基础吗？”
　　文迩缓了口气，“十一岁以前学过，但多数都是和野兽搏斗，后来就没怎么练了。”
　　娜塔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下盘？”
　　文迩抖着腿扎了个标准的马步。
　　“柔韧性呢？”
　　文迩向后一个下腰顺便翻了个跟斗，落地的时候一个劈叉坐在了地板上。
　　娜塔莎惊讶地挑了挑眉，“还不错。”
　　文迩一个翻身躺到地板上，吐着舌头仿佛一只哈士奇。
　　“那看来我可以加快你的训练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文迩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前几天的拉练让她基本下个楼梯都会惨叫连连，让她甚至想网购一个轮椅。后来逐渐习惯后，文迩的训练计划就变成了被美队打、被娜塔莎打、被鹰眼打和被钢铁侠炮轰。
　　这也导致文迩用她的天赋魔法用的更加频繁，不断地减短冥想时间，让发挥作用的时间更适用于快速打斗，但完全没有被系统训练过而全靠自己摸索，也经常会造成错乱的情况，在一次不小心把托尼的掌心炮卸了下来后再也找不回来以后，文迩的训练就被放慢了速度。
　　而这个时候她也开始要准备答辩和论文了。
　　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故意和她说要么学习要么训练的选择，她准备答辩论文的时候，复仇者们也放了这个非正式实习复仇者的假期，也省的她在训练的时候一边跑步一边自言自语，靠在墙边压腿的时候还在翻资料。
　　鉴于复联成员里基本没有和她专业对口的，她并没有什么场外援助，但最有用的就是贾维斯了，所以文迩一下课还是一直往大厦跑，毕竟有了贾维斯就节省了查资料的时间。
　　复仇者们各有各的忙，之前训练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一两个的踪影，现在连文迩都开始忙起来以后，就更看不到他们了，托尼也不会一直在大厦了，更多的是回到他的豪宅里。
　　文迩拿着复联的通行证，又每天都会来，所以大厦一楼的接待员已经和她很熟了，让她一个人上顶楼已经不成问题。大多数时间都是文迩拿着一堆作业写，和贾维斯聊天作伴。
　　班纳博士在复仇者大厦的时间是最多的，他基本都在他的实验室里，偶尔出来倒杯水拿点吃的，而文迩就对实验室有种恐惧感，毕竟她每次进实验室都会弄坏点东西，以前在学校实验室的时候，用一瓶氨水就把全班同学熏了出去。
　　班纳博士出来煮东西吃的时候，文迩正咸鱼躺在沙发上，自暴自弃地扔掉作业，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班纳，“博士，你是怎么办到拿到七个博士学位的。”
　　班纳博士：“……热爱吧。”
　　文迩：这可能就是普通人和聪明人之间的鸿沟吧。
　　托尼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正渴着，坐在他沙发上低头玩手机的文迩大概是太专注了根本没注意到进来一个人。
　　托尼一眼看到文迩面前茶几上放的一杯咖啡，走过去就想端起来解个渴，刚喝了一口就全部喷了出来。
　　文迩茫然地抬起头看他，“你喝我的药干什么？”
　　托尼低头看看杯子里咖啡色的液体，沉默地把它搁了回去，转头对冰箱旁边的班纳博士说，“给我也倒一杯水。”
　　班纳博士丢下一句“自己倒”，就端着意面回到了实验室。
　　作为大厦的主人托尼斯塔克觉得他被针对了。
　　一旁的文迩丝毫没有尊敬长辈的意思，依旧靠在沙发上低头美滋滋地玩着手机。
　　托尼：“你不是还有作业？年轻人不应该沉迷推特。”
　　文迩：“我需要娱乐放松一下。”
　　觉得自己也需要娱乐放松的托尼也打开了推特，刚好刷到文迩新发的一条推文。
　　博士论文可以拯救世界：学历和发际线有什么关系吗，感觉自己最近头又秃了。【浓密.jpg】
　　－读书人不说假话：有句古话叫，聪明绝顶。
　　－娜塔莉娅：你可以参考一下博士和斯塔克
　　－四维虫子：……可能有一定关系吧
　　［李子酱点了个赞］
　　托尼看到这个陌生的ID，随口问了一下，“李子酱是谁？”
　　文迩打字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答道：“不知道，随便关注来的吧。”
　　托尼也没在意，随便浏览了一下推特，然后又站起来往班纳博士的实验室走过去，顺便回头对文迩说了声，“天色晚了让哈皮送你回去。”
　　文迩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下意识答道，“没事，我自己地铁回去。”
　　托尼不赞同道：“晚上一个人可不太安全，记得找哈皮。”
　　文迩：“好吧。”
　　［李子酱：……我不太会用这个］
　　［博士论文可以拯救世界：就用来看看新闻，关注一下感兴趣的动态，很简单的］
　　［李子酱：你最近在干什么？］
　　［博士论文可以拯救世界：就准备答辩和论文啊，感觉自己要英年早逝了］
　　［博士论文可以拯救世界：你那边还好吧？］
　　［李子酱：嗯，很安全。我准备了一本本子，可以把记起来的都写下来］
　　［博士论文可以拯救世界：加油加油=w=］

　　哈皮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时候，文迩试图和他搭话。
　　文迩：“你是斯塔克先生的朋友吗？”
　　哈皮瞥了她一眼，又看回前方，“托尼和你说的？”
　　文迩：“啊？不，他才不会特意和我说谁是他的朋友。”
　　哈皮：“我是他升职没有成功的司机。”
　　文迩：“好吧，但很明显嘛，你是他朋友，就像队长，罗迪上校，克林特，博士娜塔莎，佩珀小姐一样……啊不对，佩珀小姐不一样。”
　　哈皮：“你好像没把自己算进去。”
　　文迩翻了个白眼，低头看手机，“我充其量算一个非要进复联让人头疼的青少年。”
　　“老实说，”哈皮说，“我好像听过你。”
　　文迩：“斯塔克先生说我坏话了吗？”
　　哈皮：“其实我觉得你很合格了，但托尼觉得你不该在这个年纪掺和进这种事，要知道他成为钢铁侠的时候也三十多了。”
　　文迩：“我很清楚的，我这个年纪应该要好好完成学业，找个工作，再谈个恋爱。”
　　哈皮：“如果你想通了放弃了的话，托尼应该会放心一点。”
　　文迩想了想，说：“但他们会失望吧，既然选择训练了我，肯定是对我有希望的。”
　　文迩：“但我不知道线在哪里，我要做到什么地步他们才觉得我合格了呢？”
　　“我想我可以鼓励一下你，”哈皮说，“你还记得你打电话给托尼告诉他预防爆炸案的事情吗？那天我正巧要去那个教堂，然后他喊了我回来，教堂里和周围的人也幸免于难了。”
　　文迩愣了一下，纠结地皱了皱眉，不知道哈皮知不知道具体情况，“那个也……我觉得并没有什么牺牲，在我能力范围里的事并不是什么英雄举动吧……”
　　“但你起码救了很多人，也包括我，即使他们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们曾要遇到的危险被悄悄的解决了。”哈皮说，“而且想着牺牲可不是什么正确的想法，孩子，你这样让我觉得和托尼差不多……”
　　文迩：“那你觉得我合格了吗，哈皮？”
　　“起码实习期合格了，”哈皮说，“但要当个英雄还要很长时间。”
　　文迩：“我不是想当个英雄。”
　　文迩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在她拥有稍优于常人的天赋时，她前二十年用它来玩乐，同时又忽视逃避它，她清楚它的作用可以带来什么，但她常常视若无睹，没有人规定能者就一定要牺牲去帮助别人。
　　哈皮在宿舍楼下停了车，文迩上楼进了宿舍，艾莉听到声音转过敷了面膜的脸。
　　艾莉：“你不是才去的图书馆吗？”
　　文迩把书包往座位上一甩，整个人倒向床铺，“太累了，我选择回来。”
　　艾莉：“你最近好像一直很累的样子。”
　　文迩在床上滚了两下，“论文就是我的生活。”
　　“这么累的话赶紧睡吧，明天难得周末。”

　　村子后面的河溪水很清，小孩子们一直很喜欢去里面玩水游泳，基本村落的小孩都很擅长凫水。
　　文迩也是其中一个，尽管她并不讨人喜欢，但加入玩水行列也不会有人赶走她，小孩子们在被玩耍占据心思的时候，就不怎么想着讨厌别人了。
　　梦里的溺水感却让她无法醒来，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下沉的时候，就少了挣扎的痛苦，在意识模糊到要脱离躯体的时候，她又获新生。
　　她脸色发白的浮在水面上，原本和她一起溺水的几个伙伴也依旧在水面上朝朋友开心地洒水玩，没有人注意到文迩的异样。
　　隔了一会儿，文迩猛地往河岸游去，溅起的水吓了同伴一跳。
　　“文迩？怎么了？”
　　“文迩！”
　　“文迩！发生了啥？”
　　“文迩！……”
　　文迩鞋子也没有穿上，她一路跑回家，踩着一路的石头把脚底磨破，在她冲进家门看到奶奶在浇花的时候，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小迩？怎么了？你不是在外面玩吗？”
　　文迩抱着奶奶大声哭了很久很久，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有哭能把她的恐惧散发出来，那个时候年幼以为哭泣就传递了危险。
　　一直到她哭的脱水脱力，声音沙哑，在床上发烧躺了两天，醒来后只听到街坊邻居在说，后面小溪的暗流把几个孩子都卷了进去，送到医院有两个没救回来。
　　但她已经什么都忘了。

　　“……她不用接着心理咨询了。”
　　“好了？”
　　“理论上来说是的，她是我见过痊愈的最好的抑郁症病人，但……似乎有一些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她记不清在她病好前发生的大多数事，不是说失去记忆，只是她对于大多数事情都主动模糊化了，有些事情被盖上了布，有些事情被锁了起来。”
　　“……这样也好吧。”
　　“什么？”
　　“确实是我的问题，没有给她足够的关心，尤其是她爸妈也不在这……”
　　“如果她有一天想起了这些事，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复发。”
　　“我会看好她的。”

　　第二天一直到下课文迩如常坐上去复联大厦的地铁，她还是一脸颓废地打着哈欠，昨天晚上的噩梦让她精神很不济。
　　以至于下地铁的时候被人劈手抢走了书包。
　　文迩：“……”
　　一脑子浆糊的文迩第一反应是里面只有学习资料有什么好抢的。
　　第二反应想起里面有她的电脑，电脑里有她的论文资料。
　　文迩：“……”
　　文迩：“救命啊啊啊啊啊！！！有人抢劫啊！！！”
　　文迩一边疯狂地咆哮一边追过去，这段时间的训练确实让她的体能飞速增长，那个书包大盗转头看见跑得飞快的受害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书包大盗用出人类极限和文迩拉开距离绕过了街道。
　　然后文迩被刚通行的人流隔开了。
　　文迩：“……”
　　一脸崩溃的文迩迅速分析了一下街道，然后跑进巷子口翻了个墙，看到了前方的书包大盗。
　　然后有一个穿着红蓝紧身衣的蒙面人跳到了书包大盗面前，用白色的丝线把他吊了起来，顺手拿过了文迩的书包。
　　文迩：“？？？”
　　文迩飞奔过去，“谢谢谢谢，这是我的书包！”
　　“噢！给你！”蜘蛛侠把书包递过去，文迩欣喜地接过手里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炮把书包掀飞了出去。
　　文迩：“………………”
　　蜘蛛侠：“……”
　　听到碎裂声音的文迩僵着脸转向半空中少女升空姿势的风骚的金红色铁罐。
　　钢铁面罩打开后，文迩看到美国首富给了她一个wink，“老贾说你在大厦周围遭遇抢劫了，我没来晚吧？”
　　然后贾维斯冷漠的声音传来，“sir,后面一句‘已经有人解决了’您似乎没听见。”
　　文迩：“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电脑！！！”
　　蜘蛛侠：“啊啊啊啊啊啊！！！斯塔克先生！！！”
　　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