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最初的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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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并不太好。她花了点时间才让昏沉的大脑弄明白，她只是起得有些晚，并非天气不佳。
十多个小时的睡眠让疲乏的身体得到了些许的恢复，至少，她已经没了胸痛的感觉。然而，不规律的睡眠并没能缓解头痛的症状。
奥利维亚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梳洗，下了楼去。
本以为屋子里的另一个人会在工作室里忙碌。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工作室里的灯并没有开着。
正当奥利维亚感到困惑时，一阵焦糊的味道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贾维斯？”
“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么？伍德小姐。”
奥利维亚放弃般地闭上双眼：“别告诉我那家伙在厨房。”
“呃……关于这个问题。伍德小姐还是亲自去查看一下比较好。”
奥利维亚认命般地往厨房走去。映入眼帘的是扎着低马尾手忙脚乱的女人，以及盛在盘子里，放在餐桌上的不明黑色物体。
听见脚步声的托尼，在忙着捣鼓煎锅里食物的间隙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
就是这一回头，托尼一分心，手里的油淋在了炉灶上，火苗立刻就窜到了手上。
“该死！”托尼飞快地扔掉手里的东西，“贾维斯！”
油烟机的风口出及时地喷洒了干冰。除了炉灶被弄得一团糟之外，看上去倒也没什么大的损失。
托尼用水冲刷着火苗烧到的左手，一脸不爽地看着奥利维亚：“怎么会有人喜欢烹饪这种危险的活动？”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出去拿了医药箱回来，然后拉开餐桌前的椅子示意托尼坐下。
托尼仍旧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但并没有拒绝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看了看发红手背，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烧伤药膏一边道：“我也不太明白怎么有人喜欢发明杀伤性武器。”
“因为总得有人做这些事。”
奥利维亚侧头看了看桌上的黑暗料理，然后点点头：“这一点我倒是很同意。”
自己的杰作被人这样盯着看，托尼只能语气轻松地说道：“趁着贾维斯在分析数据，我上来弄点吃的。”
奥利维亚抬眼看了看对方：“在明知道自己不擅长烹饪的情况下？这么不高效的行事风格，可不太像你。”
“我也很惊奇这种事靠肌肉记忆居然不能完成。”
奥利维亚礼貌地笑了笑，不再回话，低头认真地将手背上的伤处理好。
收起医药箱后，奥利维亚自觉地穿上了围裙：“你本来打算做点什么吃？”
托尼用没受伤的右手托着腮，像个等开饭的熊孩子一样看着收拾炉灶的奥利维亚：“煎蛋。”
奥利维亚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黑暗料理，然后瘪了瘪嘴：“喜欢甜的东西么？”
“什么？”
“甜的东西。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甜食。”
托尼翻着眼想了想：“还行吧。”
奥利维亚熟练地摆开架势，一边打蛋一边道：“以前学校有个来自日本的变种人，是个男孩子，却意外地会做饭。他教过我一道叫做‘玉子烧’的食物。我觉得挺不错。”
托尼一边上网搜索玉子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某一任男友？”
奥利维亚笑了笑：“并不是。普通朋友罢了。”
托尼挑了挑眉，眼睛没有离开网络上的美味图片：“这就奇怪了。上次去学校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亚洲面孔。如果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应该会见个面吧。就像小淘气那样。”
打蛋器顿了一下，又很快地恢复了开始的速度。奥利维亚语气冷漠地说道：“因为他已经死了。”
托尼停止了翻看图片的手指，很是意外地看向奥利维亚。
半低着头认真准备食材的奥利维亚语气平淡地像是在和旁人谈论糟糕的天气一样：“他本想去万磁王那边。但是很不幸地没有成功。”
“看来你们变种人对待叛徒的态度和人类差不多。”
奥利维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冷冷地看着托尼：“并不是这样。那只是意外，洛根他们只是试图用强硬一点的手段挽留他。”
“因为他想换阵营？”
“因为他知道我的能力。”
托尼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与他对视了片刻后，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低下了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年轻的变种人们不太亲近了吧。”
“你害怕背叛。”
奥利维亚卷起嘴角：“我只是害怕他们遭遇不幸。”
托尼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这样说来，你可不太喜欢复仇者。”
奥利维亚笑了起来，将蛋液倒入烧热的锅里：“如果连你们都没办法应付万磁王，变种人早就取代人类了。“
“我以为X教授的学生都是温和派。”
奥利维亚回头朝托尼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并非所有的变种人都是教授的学生。就像并非所有的超级英雄都是复仇者一样。”
托尼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你说得对，这确实值得我们警惕。”
托尼话里的深意，奥利维亚并没有领会到，她只是逼着自己不去想那段不愉快的回忆，着眼于手下的食物。
两人相安无事地坐着吃完了简单的一餐。奥利维亚刚打算抓住机会正式和对方讨论一下合理使用身体的问题，贾维斯的声音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先生，数据分析已经有结果了。”
托尼反射性地站起身来。刚站直身体，托尼就感到一阵熟悉的晕眩。
映入眼帘的，是尚没反应过来而愣在原地的奥利维亚。托尼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缠着一层薄绷带的左手。
“看起来工作室在呼唤我。”
奥利维亚露出原谅般的笑容：“显而易见。”
托尼走出厨房，又忍不住回头道：“手的事……。”
奥利维亚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笑了起来：“我很感激。”
“感激？”托尼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奥利维亚。
这货怕不是吃鸡蛋吃傻了吧？
奥利维亚一边用右手收拾餐具一边道：“我还能分得清自己的身体是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还是有短暂休息过。”
托尼有点不自在地露出嫌弃的表情：“说起来，你的生物钟真的是很讨厌，简直就是老年人。”
“那还真是抱歉了。”
接连好几天，托尼都没再尝试连续工作24小时以上。饶是这样，他仍旧保持着不规律的作息。从两人身体交换的时间点来看，奥利维亚甚至能感觉到这两具身体对那个不靠谱的灵魂的嫌弃。
交换的暂时停止发生在某个天气晴朗的午后。当奥利维亚从托尼那里接过自己疲惫的身体后，很快就察觉到了小腹的异常。连续多日的作息不规律和咖啡因过量摄入，让这一次的姨妈痛来得格外气势汹汹。
奥利维亚裹着毯子，有气无力地窝在床上。而始作俑者却对此毫不知情，直到胸痛再一次长时间工作后袭击了他。
托尼在停下工作的间隙好奇着身体交换停止的原因。
“贾维斯，奥利维亚人呢？”
“伍德小姐在房间休息。”
“现在可是下午两点。”
“她看上去好像身体不太舒服。”
托尼一边往楼上走去，一边很是意外地说道：“我原以为她身体很好。”
房间的门半掩着，托尼礼貌地敲了敲门后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有气无力的一声“什么事”。
托尼推开房门，借着透过窗帘的微弱的光，他看见奥利维亚缩在被窝里，只留着一张小脸在外面。
“出什么事了？”
“我听贾维斯说你状况不太好。”
奥利维亚虚弱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死不了。”
托尼纠结了好一阵，艰难地问道：“有什么想吃的么？”
“热的，熟的。”
托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谢谢你的赏识。”
半个小时后，奥利维亚对着那盘半黑半黄的神秘物质皱起了鼻子。
托尼一脸自豪地把叉子递到奥利维亚的手里：“我试过了，完全符合你的要求。热的，熟的。”
奥利维亚露出礼貌的笑容：“真是谢谢您，斯塔克先生。如果你能帮我弄杯热牛奶什么的，我会更感激的。”
用完可怕的一餐后，奥利维亚恢复了些体力。她收拾了一下，然后在医药箱里翻出了些止痛片服下。不过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折磨了她两天的姨妈痛终于偃旗息鼓了。
奥利维亚翻了翻自己的行李，发现卫生用品即将告罄。思索了片刻后，她敲开了工作室的门。
分析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奥利维亚看见托尼以一种舒缓的姿态在翻阅数据和结果报告。
“怎么？打算求我再给你做一份午餐？”
“还是别了吧。你做什么感觉都像杀伤性武器。”奥利维亚没好气地说道，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打算出去一趟。”
托尼停下点击数据的手指：“现在？”
“现在。”
“我们俩大概有超过48小时以上没有交换身体了。这么长时间以来，这可是第一次。你是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能力？”
奥利维亚有点不解地问道：“这和我出去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担心在你出去做什么我应付不了的事情的期间，又发生上次能力波动时的状况。”不愉快的回忆让托尼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可不想再吐一次。”
想了想自己打算做的事，奥利维亚也觉得心里没谱。她皱着脸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不太自信地问道：“要不，你陪我走一趟？正好我不会开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最初的晚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