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黑心 一提起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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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渐就要走，临走前还要了早安吻，她目送她离开，转头走不过三步手机在桌子上开始震动，她一看上面的号码一时间没反应出来是谁，掐断，不过三秒又打了过来，第二次的她就接了起来，“哪位。”
“是艾小姐吗？”这声音很耳熟，她马上就想起来了是谁，在滕宁初和班森察第一次分手的五个月里，她逐渐和她产生了一种联系，是一种彼此曾为“情敌”现在都与联系起两个人的人无关了却莫名想深入了解彼此的畸形关系，开始于她在饭桌上毫不留情地怼了一个心宽体胖的富二代而被叫嚣封杀，她当时就在隔间，正和几个绩优生一起吃晚饭，她是期末考的文科第一，也是他们眼中应该搞好关系的同学，所以在一片推杯换盏虚情假意之后，她无所事事地坐在位置上听他们聊些她根本没经历过的事儿（基本上是以前学生会里的一些趣事），为的就是无形之中告诉她，她进不进这个圈子是他们决定的不是她，她最好把自己当个小透明。
她也正有此意，懒得和这群人打交道，平时玩的圈子也不是这群道貌岸然的人，所以拿着包借口去卫生间要开溜，刚出门就听到隔壁在对骂，正巧经过探头看进去了一眼，她虽然没心没肺，但还是有点嫉恶如仇的，看到里面嚣张跋扈的无脑人她就冲了进去。
一管，就被眼尖心黑的滕宁初的经纪人给盯上了。
靠山不能找一座，大佬不能只指望一个，看到那胖子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她就知道这个姑娘是不简单的，哪怕她搜罗尽了人脉她也没能查出这姑娘的家世，但还是面不改色的“时不时”的向她“求助”，尤其是在班森察放手的那段时间，她简直成了她的第二位全职管家，上到谈合作下到甩二代，见不同的人打不同的太极，斗嘴皮子耍心眼还要陪她参加一些party来一场撕逼大战，她使出八十一班武艺，简直成了最佳C位人选。假期也不得清闲，本来她就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各种活动训练班，好几个地方来回飞，上机背书看资料，下机就要开始对付各路人马，抽空的时间全用来给她处理些破事儿了，另加考前半个月以及到高三期中前。
她有气无力的回，“芽姐？”
“哎你在就好了，”她那头如释重负，“我们初儿今天有个试镜，十点钟，现在都八点多了我还叫不开她家门，担心她出事儿，你过来给开个门吧。”
“这难道不是打个电话就解决的事儿？”她发问。
“没电啊我的祖宗。”对方说。口气宛若笑她难得未能思虑周全。
“行吧我十五分钟到。”
穿衣服化妆连包都没拿就下楼打了个车，车上还不忘记打给手机里挂了名留了号码的一群娱乐记者下了通知谁都不准报道，哪儿都不准贴，后来一溜烟到了她家，下车就看到了滕宁初的SUV，上楼之后看到美艳的芽姐穿着新季名牌套装，妆容精致，慢条斯理的和身后两个年轻的助理如门神般一丝不苟站在门口等她“大驾”，丝毫没有电话里的慌乱。她刷卡摁密码，门“咔”的开了。
里面扑鼻而来的是满满的酒气。
她如家常便饭般走进去，沙发上躺着毫无形象四仰八叉的滕宁初，脸颊还有点红，白t滑了半肩，明显是醉酒没恢复过来，芽姐首先横眉扫过身后的助理，“老规矩。”说出去就等着掉脑袋吧。
“她是不是又瘦了？”她走过去的时候转头问芽姐。
一提起这个这个脸红心黑的老女人就得意，“你不知道吧上次去拍照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当红小花旦，一看我们初儿的身材整个人脸都黑了，她经纪人当晚没让她吃饭。”
艾雾则吩咐两个小助理到楼下便利店榨一杯番茄汁喝一杯西瓜汁上来，什么都不能加，“再要个热粥，皮蛋瘦肉的”被芽姐否决后气愤地说了句“没看她酗酒啊”，随后认命的走过去轻轻拍拍她，“宁初。”
没反应。
“宁初。”
芽姐悠闲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她就是没跟这种人打过交道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班森察，肯定把芽姐指挥的服服帖帖。这点上她永远比不过他。
小助理噔噔噔的跑上来。
她掐着冰果汁儿放她手里的点儿醒，专程要被伺候的公主架势，她看她喝完果汁儿好了些，又开始舀几口粥，随后说要先走。
“一起去现场看看吧艾小姐，”芽姐提议，“说不定能觉得好玩呢。”
“人家低调，”她放下粥推推额头，长发散落在脸颊旁，整个人干净脆弱，也坚韧，“对这些不感兴趣，芽姐你别想了。”
她微笑着摆手告别，下楼的时候才发微信给滕宁初，“我想把这件事儿快点解决，我今天约班森察聊一聊，你要不要提帮你约他？”
一分钟后手机“叮”一声，“这周六我去找他。在这之前告诉我你们俩聊的怎么样。”
“好，”她刚要退出对话框想起什么，“把他微信号或手机号给我。”
给的手机号。更简洁，不用存。
她复制粘贴进收件人，随后在底下对话框上打字，“我想找你聊聊。”
到回公寓都还没有回她。
她又发一条，激将他，“别告诉我你现在想逃避了。”
这条短信被秒回了，“车行。”
她放下手机仰躺在沙发上，有些疲倦。
……
……
到车行的时候十点，空气弥漫着一股机油味，工厂宽敞，高处的窗户投下块块阳光，斑驳陆离，里面豪车分列，哈雷林立，还有一堆零部件挂在四周墙壁上，地上有痕渍。她扎着马尾穿着紧腿牛仔和黑夹克，加黑色腕表和chocker，眼妆有些暗，整个人很朋克，带一股冷艳的美，表情也不好。那时候班森察坐在自己爱车上试发动机，门半开着，周围有三两个好友围着他讨论改进问题。
她不喜欢这儿，来过一次就没再来，这儿的环境她不喜欢，里面的人也不喜欢。他的目光很快投了过来，聊天声随着他的沉默而渐渐平息，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几个人是班森察圈儿里，林渐圈儿外的人，知道她是他前女友，但还对她和林渐的事儿不知情。也被明令禁止过了不准说出去，把这事儿死在心里，不然别怪他手辣。
此刻看到她神情诡异，大气而不敢出一声。而他在人群中心，还是踩油门的动作，伴着发动机轰鸣声，似笑非笑的斜眼看她，不为美色而动，“有什么事儿说。”
“单独聊。”她的话也很简单，被他反嘲“有什么不能说的”。
“非要这样是吧，半年多了还觉得我欠你的？”她说，“一开始明明能撇清谁玩心起来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他敛了笑，沉沉的看着她，“激我就开心了？”
“要聊就好好聊，”她说，“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心里但凡还有一点儿怜悯在，就和我好好聊聊。”
他在那儿盯着她想了一分钟，这一分钟能把她在这冷天熬的出汗，周围人也仿佛静止了一般，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是个什么走向。反正很吓人。但她表情不松动，依旧是淡定的“互利共赢你看着办”的样子，摆出这一副“谁都不占便宜”的“诚恳姿态”。
“行。”
人群散开，他和她上了二楼。
他开冰箱拿了罐冰啤酒，坐沙发上“呲”的拉开拉环，而她拖椅子，“滕宁初回来了你知道吧。”
没说话，他的手点着沙发背，一身冷静气，尤其是提到滕宁初简直是冰冻三尺。
“你没联系她也不见她，这么拖着有什么意思？干嘛不说清楚。”
“你是来解决咱俩的事儿的还是当感情顾问的？别往别人身上扯。你管好你和林渐吧。”他反问，“我的事儿需要你解决吗艾雾？少在这儿装关心我。我和她的事儿碍着你了。”
知道他会是这口气，所以一点儿不急也一点儿都不生气，“那今天你就说说，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能翻篇儿。”
“我啊，”他嘴角一勾，“想让你也跟别的男人谈一段，在你和林渐中间也划一条沟，这我们就扯平了。”
“班森察，”她稳稳的念他的名字，“出点实质性的建议，赔钱，人情什么的。别那么不切实际，我不是你，我不爱玩。”
“不爱玩当时玩我。”他飞快接上，一句话堵的她说不出话。
“觉得够了就甩了，你比我还恶心艾雾。”
他将易拉罐重重地搁置在茶几上，随后起身握住她的手腕压在椅子的扶手上，“但我忘不了你。”
一句话，让她全身发冷，如冰锥从脚划到头，她下意识的挣脱被他紧攥着，口气出来都是发颤的，“你说什么。”
“你当时为什么说爱我，为什么百般讨好我，为什么那么有招？”他恨她恨的恨不得抽筋剥皮，“让我动心思了二话不说就走，你厉害艾雾。”
“…”
“你大概没体会过，心理上和生理上一起遭受重大创伤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感受到的我会原封不动甚至变本加厉的还给你。不是几句话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没这么简单，你且等着。”
话谈不下去了，她费力推开他起身到一边扶住墙稳住自己，“你这样有劲吗班森察，我是你哥们的女朋友。”
“你真不应该再进我这个圈子的。”他继续拿起啤酒来喝，“不然你太难看的样子就不会有人知道。”
他要在林渐面前报复她。
她懂了。
再聊下去没有结果的，两个人都知道，他转头从玻璃看向楼下，如同纡尊降贵的征服者睥睨，而她失魂落魄地在一边，清楚的明白自己会在某天失去一切。
但至少不是现在。
“随你吧，”她背对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欠你的。”
他没说话，没动作，表情也没变。
“但有一件事我希望你答应，”她说，“这个周六和滕宁初见一面吧，她有话想跟你说。”
“…”
“能让你满意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