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喵喵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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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久四年一月初，新撰组前往大阪，担任将军家茂上洛警护，前去保护将军是新选组的局长副局长，以及相当于军师的山南敬助，剩下的人则依旧镇守屯所，巡逻，勘察，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上午陆月笙巡逻回来的时候，藤堂平助刚好将午饭做好，顺便也把午饭给雪村千鹤给送过去。
陆月笙在走廊上碰见了斋藤一，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并肩走在一起，拿了矮桌之后安静地坐在大厅的角落里面，别看藤堂平助年龄挺小，但是做起事来稳得很，陆月笙觉得新选组里做饭最好吃的是原田左之助，第二个就是藤堂平助，然后才是斋藤一。
骨干们陆续走进大厅，搞事二人组进来之后气氛明显热闹起来，换在平常的时候，冲田总司总是能够插入话题并且引一波仇恨值，陆月笙和斋藤一永远是坐在角落里安静听的两个人。
这次，冲田总司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两个人，一个是端着矮桌的藤堂平助，一个是有些畏畏缩缩的雪村千鹤。
藤堂平助把矮桌放到了原田左之助和陆月笙之间的位置，安抚道：“你就坐在这里吧，左之最会照顾女孩子了，而且月笙在这里也方便一些。”
“谢、谢谢。”雪村千鹤有些局促地朝他道谢。
冲田总司和藤堂平助也随之入座。
陆月笙颇感兴趣地上下打量了雪村千鹤好一会儿，问道：“今日不用在房里用餐？”
“恩，冲田君说大家一起吃会热闹一些。”雪村千鹤和陆月笙还是熟悉一些的，与她说话的时候也自然一些，紧张的情绪消除了很多。
一起吃会热闹一些？
算了吧，我被关的时候你可没说这种话。
陆月笙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了冲田总司一眼，对方大方的回以一个笑容，就像一只狐狸一样。
稍稍再聊了几句，陆月笙吃完饭之后便再次准备外出。
今天晚上不用巡逻，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晚上就会回屯所，大家需要聚在一起汇报一天的工作，土方岁三想必也有些话想要对他们说。
“月笙，你过来一下。”斋藤一在走廊上见到了武装整齐的女人，立刻叫住她，一边朝她缓缓走去：“今天下午我同你一起巡逻。”
“嗯？为什么？”陆月笙有些奇怪地偏头看他：“这一阵子你们都好像很忙的样子，还有时间陪我巡逻吗？”
“这本身就是我们的工作。”斋藤一点点头，然后到空地上面列队，带着队伍出了屯所。
陆月笙按着腰间的刀柄，快步跟了上去，与斋藤一并肩走着。
斋藤一不怎么爱说话，平日里也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和他一起走就安静些，好在平日里队员们和她混熟了，偶尔也会凑到前排和陆月笙悄悄聊天。
巡到第三条街的时候，斋藤一开口了：“最近城里会不怎么太平，我们也会加派人手，严格排查。”
陆月笙顿了顿，才缓缓应道：“嗯。”
“若是你加入新选组，行事会方便许多。”他又继续说道。
又是一个说客。
陆月笙侧头看着路边的行人，他们看到新选组的羽织，不约而同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些畏惧的神色。
这一块地区治安稍微好一些，陆月笙出手帮忙的机会不多，市民对于新选组的印象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更何况这次还有新选组的队长伴行。
“斋藤君。”陆月笙的视线依旧停在路人的身上，一个母亲护住了她的孩子，很是防备地后退了好几步，陆月笙有些好笑地收回了视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假如我是你的敌人的话，你会杀了我吗？”
斋藤一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会。”
“嗯……真巧。”陆月笙这样回应。
“你会是我的敌人吗？”
“不知道，也许不会吧。”
明明是那么严肃而充满杀意的对话，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却依旧平和，斋藤一觉得自己说的话没错，假如有一天局长和副长真的告诉他，陆月笙是敌人，必须得斩，那么他就阵的会不带一丝犹豫，立刻抽刀把她斩于刀下。
陆月笙也觉得他说的没错，原因是她曾经也问过师兄这个问题，师兄的回答和他一样，他毫不犹豫地说了“会。”
两个人同为教主的徒弟，同样是在教主的指导下成长，陆月笙却和师兄长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可在这一点上面，两个人确实出奇的意见一致，师兄喜欢悬赏得来的赏金，陆月笙则是为了教主，教主说谁是敌人，那那个人便是得死，教主说谁是同盟，那那个人便可以活着，就算有一天他说，师兄得死，陆月笙也必须下手——她本就是为教主而活。
话题从加入新选组，莫名其妙地到了会不会相互为敌上，斋藤一的拉拢政策也实在是进行不下去了。
太阳缓缓从高空中往地平线靠拢，街上的人收摊的收摊，回家做饭的回家做饭，新选组也到了要收队的时候。
走着走着，斋藤一感觉到身边的人停下了脚步，有些奇怪地向陆月笙那边看去。
温和的夕阳洒在微卷的黑发上，晕出一圈温暖的光晕，伪装成男性的女人五官阴柔，单只露在发丝外面的那只眼眸闪烁着有些兴奋的光芒，原本平淡如水的表情都顿时在此刻生动了起来。
那眸中的情绪像是蕴含着怀念，还有欣喜。
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斋藤一看到了那一串串由红糖浆包裹着的山楂。
糖葫芦……？
陆月笙难得女孩子气地小跑过去，朝那个大叔跑去，买了一串糖葫芦之后，满足地抱着那根糖葫芦又回了队里，迅速地剥开糖纸，咬下了第一颗山楂，红糖被她咬的咔滋咔滋的，脸上却洋溢着格外幸福的表情。
“想不到你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斋藤一看着她吃的开心的样子，余光看了一眼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
从那边的国家传过来的食物，在这里只是偶尔有人问津，但是身边的女人似乎很喜欢的样子。
“啊，很小的时候，老师给我吃过这个，我很喜欢。”陆月笙口中的红糖慢慢化开，从咽喉，流到肚子里。
那次是教主带她到中原完成一个任务，那个时候她才仅仅只有七岁。
七岁的陆月笙可以很好的完成教主布下的任务，也可以无情地抽出弯刀夺走一个生命，却受不了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完成任务之后，没有达到教主的期望。
被教主斥责过之后，七岁的陆月笙一路上都在想着任务的事情，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够好，究竟是哪一步没有走到教主预期的那个地方，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越想越觉得自己拖累了教主，于是忍不住，在大街上哭了出来，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还把教主吓了一跳。
教主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哄过小孩子，他第一次对陆月笙露出了一瞬间的无措，手脚不知道怎么放。
然后他环顾四周，上前去买了一根糖葫芦，给了还在抹眼泪的陆月笙。
陆月笙第一次吃到这种食物，很甜，又很酸，但是很好吃，第一颗山楂含在嘴里时，陆月笙就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这颗糖是教主给的，它很甜。
七岁的小娃娃不哭之后，教主才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将右手放在了她的头顶，温热的体温柔和了冰冷的发丝，那人生中唯一一串糖葫芦是她觉得最好吃糖果。
到达屯所之前，陆月笙将自己买的糖葫芦全部吃完了，她将手中的竹签绕着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随意的扔掉。
“恩……没有那根好吃。”
斋藤一淡淡地回道：“可能老板还是没有做出精髓吧，如果你想吃正宗的，恐怕还是比较难的。”
“也是呐。”要是想要找到之前教主买的那家小摊子也是一件难事。
“就这么喜欢吃这种小孩子吃的糖果吗？”斋藤一感觉到她语气中的深深遗憾和留恋，他这样问了一句。
“恩。”陆月笙抛开糖葫芦之后，情绪又回归了那种平静，依旧是平常处变不惊的模样，也让斋藤一明白，这种糖果她究竟是有多喜欢。
斋藤一没有再说话了，将身后的队伍解散之后，直径去了厨房。
今天晚上是他做饭，现在已经是黄昏，需要快点才能完成今天晚上的任务。
和他一起做饭的原田左之助已经在煮饭了，食材也已经全部准备好，只剩下切菜以及炒菜，这些都将由斋藤一来做。
原田左之助为了不待在小厨房里碍着他工作和他交接了一下就出去了，斋藤一卷起了袖子，看着面前的食材，一节白嫩的小臂外露着，小臂与手腕手背的线条十分好看，他看着调料旁边放着的白糖与红糖，若有所思地指尖捏住了下巴。
秀气的五官平淡如水，靛青色的眸子却一直看着那边的红糖。
应该是山楂与红糖做出来的糖葫芦吧？
哪天休息的时候……单独去问问那个老板是怎么做的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喵喵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