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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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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谢东来已经是一张狰狞的猪头脸了,他能坦白的差不多坦白干净了。
李婶的手段非常干净,谢东来都只是皮外伤,如果以后这位还是要成为他们家的姑爷,那么自然不能伤筋动骨。
“既然欺负了我家妞,你也该负责。”如果不负责,她已经准备好了钉板,就是刮鱼鳞用的,短小锋利的钉子穿板而过,拿在手里巴掌大十分称手,能不伤及鱼肉把鱼鳞刮下来,刮得利索干净不费力。
“李婶,我虽然跟五妹处对象但是我们真的分手了,她肯定能找到更好的人,真的!”一想到自己要取这么个没姿色村妇,丈母娘心狠手辣、大舅子一堆壮汉、家里不殷实,他怎么可能低头。
“更好的人?”如果现在的状况不是非他不可了,他以为娶得到她女儿,这男人骨头真贱必须调教的老实一点,敬酒不吃吃苦头。
李婶一脚踹翻谢东来,巴掌大的刮鱼钉直接往他屁股上扎,钉子短小伤不到筋骨,但是屁股肯定是开花了。夏兰简直为李婶沦落家庭主妇可惜,要是在古代肯定是张汤级别的刑罚发明家。
“哇——”猪被杀的心情是什么谢东来已经深切体会到了,并且猪很快就死了他为什么还在活着受罪。
他整个人像个虫一般地上打滚,但是李婶是哪里都能扎的,一个照面差点扎到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谢东来使出最后的力气挪动了才最终对得起列祖列宗,不过他大腿内侧也被扎到了。那肉嫩肉多的地方,感觉还特别敏感,痛的他都快厥过去。
对着李婶他打心底发悚,周边都是高大壮汉,一村的村民也没一个待见支持他,他眼睛瞄到站边上围观的夏兰,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夏兰,夏兰——,你救救我,我以后听话,我会好好待你的!”他一边努力躲着李婶的钉筢子一边往夏家大力嘶喊。
夏兰觉得她最大的错误就是大冷天不好好在房间猫冬,居然还在门口吹风,她的错!夏兰眼神都不给谢东来一个转身就赶紧进门。
谢东来看着她转身就走喊得更激烈了,李婶气的那扎扎扎的频率更快,颇有深宫老嬷风范。
站在一边的何五妹泪从来没停过,特别是看着这个男人在母亲的抽打下还叫着夏兰,她想着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了呢。她拿起旁边两脚的椅凳也往谢东来身上抽。
谢东来看到夏兰没影了他也彻底绝望了,又看到罪魁祸首拿椅凳砸自己,他心里也凶性大起,不顾李婶的扎针直接反手抓了椅子腿。
毕竟是男人,力气不是何五妹可以比的,何五妹一个踉跄就被夺走了椅凳,迎接她的是暴起的谢东来一把打过来的椅子,那椅子直接打到肚子上,痛的她揪着肚子整个人躺地上去了。
“妈,流血了,别打了,妹妹流血了。”冬天穿的本来就厚实,可是何五妹下半身还是渗出大片的血迹,那血不像特殊时期的量。
李婶停了手里的鱼鳞刮子,脸色都白了,“快,带你妹妹去医院,去县里医院。”
李婶和几个儿子匆匆给何五妹裹了大衣就往村口赶,何五叔腿脚不怎么行落在后头,他上前夺了谢东来的椅凳直接往他两腿间砸,然后跟着往村口去。
那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的痛觉,痛的谢东来整个人跟虫子一样蜷缩起来,经过这么多的打击他整个人都开始恍惚了,恍惚间感觉自己不应该这样的。他本来应该有繁花锦簇的前景,所有人都应该青睐他奉承他的,可是为什么他躺在这里,没有人理睬他们还都带着鄙夷厌恶的神色。
夏兰听说后来的发展真是嘴都合不拢,惊的下巴都要掉了,然后再一次被母上大人耳提面命,让她以后眼睛擦亮点。而且夏爸爸和夏家兄弟一想起陈炎栋和夏兰好几次的单独相处就心有余悸,每每两人相见就出各种理由监督旁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陈炎栋都在郁卒。
时间过得很快,自家事情很多,夏兰忙着准备婚礼。
她的几个哥哥都结婚了,当吴芳终于把三个哥哥交托出去又开始忙活她的。夏兰挺喜欢三个嫂子,都是大厨房里就有的交情,吴芳也喜欢,这三个媳妇她是把过关的。
她也听吴芳说了隔壁家的事,何五妹流产了,虽然人及时送到大医院但是病根还是落下了。调养好后,李婶动作迅速的把她嫁出去,嫁给了马柄村死了媳妇的汉子。那个男人听说一早就喜欢五妹,来说亲好几次了。
“这样也好,那男人前头还剩一个孩子……”吴芳的未尽之语夏兰听懂了,心里有些惋惜何五妹,不是惋惜她的婚姻而是孩子,每一个女人都希望有自己的孩子的。
“不说那些事情了,炎栋今天托我给你带了礼物!”吴芳说起女婿就很满意,知冷暖、懂进退,时不时还给女儿带惊喜。上次给女儿送了一双鸭绒做的手套,冬天戴着不影响干活还漂亮,女儿今年就没长冻疮。
夏兰接过礼物拆开,“好漂亮!”她喜欢这个款式,是呢大衣面料但是是短款的,盒子里还搭配一条长款的呢裙,裙子是人鱼尾巴那种向内收的。
“是漂亮,就是颜色不够正。”颜色不是很亮,是棕红色的,现在的人喜欢亮红、正红,这么偏颇的颜色令吴芳可惜。
“我喜欢。”夏兰很喜欢这种颜色,低调奢华有内涵。她没想到只是多看了林萍身上的呢大衣一眼,这根木头就放心里,能挑出这么贴合她的款式和尺码,是真的放心上。
吴芳看女儿欢喜还打趣女生外向留不住。
“现在可不能乱穿,等你出嫁时候美死他。”新娘的衣服当然要簇新的才好,夏兰也将衣服原模原样的放进盒子里盖好。
出嫁的日子转瞬就到了,不过这段时间对于陈炎栋来说就度日如年,众位大舅哥随着时间的临近对他也越发看不顺眼看守也更严,陈炎栋感觉自己已经好几辈子没见到夏兰了。
一阵鞭炮声燃起,等他恍然间被人推进门接新娘子时,两只手都发颤了,同手同脚的模样惹来众人打趣。
不知道是不是鞭炮声太大,把他耳朵炸到了他感觉听不到众人的声音,只有心跳声扑通扑通的。等终于见到夏兰,他只剩下本能的傻笑。
夏兰这辈子是平淡而幸福的。她嫁给一个老实的商人,陈炎栋虽然成分不够清白,但在国家恢复秩序后就上交了小金库所有的文物。后来靠着做文具批零的生意开始积累财富,毕竟刚刚改革开放,这种跟学习搭钩的生意是最安全干净的。没几年,累积了资本就开始转战做起了大商场。
这小子背景硬实,港城和大陆间来往顺利,生意也风生水起,不过再忙他也记得回家,过年过节的还经常回去接受老丈人和大舅哥爱的教育。
“爸,我不想叫热忱!”大儿子今年刚上二年级,可是不久后回家就强烈要求改名。今天老师教大家热字并且教授了组词,特意点名了他。好多人组词的时候眼神怪怪的,被提问就说“热、热忱。”
“哦,你有什么想法?”夏兰在给女儿喂奶,女儿才三个月大,听到哥哥的声音就往外探头。
“你想改什么?”陈炎栋也坐沙发上,一把就扣住老婆的肩膀,眼睛突然就离不开老婆的胸口。
夏兰感觉到身旁灼灼的目光,冷静的把衣服翻好,然后手指发动家传技——180度旋转,满意的看到假木头变得眼不斜视一本正经。
大儿子热忱没发现父母私底下的动作,他很烦扰——热闹和热烈哪一个会更好,可是这两个词好像会更让人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