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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2 ...
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将一应的事物都收拾好,沈青梧方才出了房门,手上体了一藤箱。
季凌恒仰躺在沙发上,环着胸,不面无表情,不知想些什么。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才起身。从她手中接过藤箱,两人出了门。搂着他的手臂,走在漆黑的夜中,周围皆是静悄悄的,偶有几声蛙叫声传出。
夜深之时,不比白天暖和,如今刚刚入秋,白天不觉如何,到晚上就能察觉到些许秋的意境。夜风一吹,带着寒意,将体表的温度带低了许多。
身边只人手上一阵轻颤,季凌恒停了下来,见他不走,沈青梧亦停了下来,疑惑问:“怎么了。”
将藤箱放下,他将外套扣子一颗颗解开,脱下外套批在身旁之人的肩上,“天冷,别感冒了。”
外套只垂到她膝盖处,她整个人都裹于外套之中,鼻间萦绕的皆是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冷香。重新挽过他的臂膀,沈青梧忍不住轻笑出声。
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两人才到了医院,推开门见季婉婷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地掰着指头。听见推门的声音,她立马来了精神。腾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小叔,你们来了。”
见季凌恒脸是冷着的,她才后知后觉地减小了声音。耷拉着脑袋,退后一步,有些拘谨地站在旁边。
沈青梧上前拍了拍季婉婷的肩膀,“婷婷,天晚了,你和小叔先回学校,今天的事也别太放在我心上,回去好好睡一觉。”季婉婷年纪小,身量也不高,大约一米五的个子只到她鼻尖。
“小叔母,我想留在这里可以吗”,她睁大了眼睛,不敢去看季凌恒。
小叔生起气来好可怕,她往沈青梧身后缩了缩。
“不可以”,季凌恒语气很是严厉,沈青梧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她才畏畏缩缩走到季凌恒身边。
“阿梧,我带婷婷先回去,你照顾好自己。”季凌恒替她将东西放好后,给季婉婷使了一眼色。
“路上切记注意安全”,将二人送出门后,沈青梧殷殷叮嘱道。
等二人消失在走廊尽头之时,沈青梧才进了病房,将门细心锁好。病房内的灯是暗黄的,不大亮,床前架子上搭着黑色外套,沈青梧意识到季凌恒没将外套带走。
看了挂在墙上的钟,两人走了也有不少时间了,现在追上去估计也追不上了。
她将外套拎了起来,扬了扬,将之上的灰尘掸去,一物体从上衣口袋之中飞了出来,滚落到床底下。
沈青梧听到啪嗒的一声响声,才将衣服放下,弯下腰四处找寻,入目的空地上,皆未看到,她蹲下身,往床底下探去,灯光照不进床底,床板之下一片阴影,不过尚不影响视物,中心一处有比其他处更暗的一小块。
应该就是它了,沈青梧暗道。目测一圈,她手应该是能碰到的,于是蹲在床边,找准位置,手往底下摸索着。找了几下,才触到那物体,她脸上不禁露出微笑,看准时机,手一捞,将东西握在手心,方才将手伸了出来,靠在床板上的手臂被压出了一条红痕,有些许痛,但影响不大。
床底积灰甚重,是死角,一般很难打扫干净,手上沾满了灰尘,躺在她手心处的盒子亦是如此,是一心形红色盒子。
沈青梧眼中滑过疑惑,伸出手将小盒子打开,那一瞬间,她怔住了。
盒子中间那一小颗钻是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五色的光芒在其间流转,不知闪了谁的眼。她捂着嘴,盯着那枚钻戒直怔愣了许久。
难怪他今日情绪会那般低落,她以为只是因为她放了他鸽子而已。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将盒子合上,她拿着放在桌前的纸巾,细心将盒子上的灰尘擦去。
擦着擦着,她手忽地顿住了,胸膛里梗着一口气,上不得下不得,搅地她心绪难安。
捂着胸口,长叹息了一声。
夜色深处,季婉婷随着季凌恒往前走着,轻声呜咽道:“小叔,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季凌恒停了下来,转过身,眉头紧锁着,“说说自己都错哪了。”
“我不应该不听劝,和同学在学校发生冲突,还连累青栀替我受罪,都是我的不对。”说着眼泪珠子似是断线似地落了下来。
小侄女蹲在路边哭地伤心,季凌恒心有不忍,但也知今日之事若不给她点教训,难以有震慑的效果。
“今日发生的事情,都给我仔细交代清楚,当做口头检查。”季凌恒守着她,态度已没有先前那般强硬了。
季婉婷磨磨蹭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前天……”,她说,季凌恒在一旁仔细听着,直到回到学校门前,才将事情前因后果明明白白陈述清楚。
“季先生,季婉婷在学校上课期间私自外出,这已属于严重违纪现象,你说此事该怎么办。”杨老师尚还记恨着季婉婷上午随意乱说话的事情。
将沈青栀推下楼梯的那人是她和她沾亲带故,平日里,季婉婷与其发生冲突,杨老师的心很明显是偏向自己亲戚的。
“杨老师,季婉婷违反校规之处,请你严格按照校规处罚条例处罚即可,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小叔”,季婉婷扯了扯季凌恒的衣服,心中很是委屈。
“行了,天晚了,我不便多待,你好生待在学校,只要你不惹事,无人能欺负到你头上”,季凌恒此话似是对季婉婷所言,实则背后另有深意。
将季婉婷安稳送达后,他并未就此回去,而是借着学校话务室打了一通电话,是校长专线。
“您好,哪位”,电话传来是一中年男人的声音。
季凌恒沉声道:“庄师兄,我是季凌恒,你现在有时间吗,有些事想当面和你聊聊。”
电话里沉吟片刻,“安山路七十八号公寓,我在这里等你。”
安山公寓内,庄豫立将电话放下,一旁身穿旗袍的端庄女子问道:“豫立,谁要过来。”
“早年我在京大读书时的一个师弟,不过自从毕业后,我们二人就无多少往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尚未知这人是否可靠,怎么随意就将人唤到家里来。”少妇话里颇有些不满。
庄豫立笑了一声,“这人你应该知晓。”
“我知晓,谁?”少妇一头雾水,庄豫立的事她一向不多过问,更何况是他大学同学,她又怎么会知道。
“季凌恒。”
“是他”,少妇眼前一亮,“豫立,季凌恒是你师弟,怎么以前从未听你提起过,我若是知道了,请他来家里吃顿饭也好。”
“我这师弟清高得很,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这次只怕来着不善,我怕是有麻烦了”,庄豫立苦笑道。
“那你还将地址给他,让他过来。”
“我不让他过来,麻烦更大。请他过来,至少我还知晓他所谓何事,心里有个底也好。”
一小时后,安山公寓的门铃响了,“来了。”庄豫立抿了一口茶,后将茶杯放下,“你且看着吧!”
楼梯处隐隐传来脚步声,庄豫立就此往外迎了出去。
站在楼梯尽头,等季凌恒上前,一手握住季凌恒双手,大声笑道:“师弟好久不见,近来过得如何。”
较庄豫立稍显热情的表现,季凌恒倒是冷淡许多,“师兄,这么晚还过来打扰你,是我的不是。”
“哪里的话,只要你想来,师兄随时欢迎”,庄豫立将人一揽,请到里面。
坐下后,庄豫立意欲同他聊一些大学之事,被季凌恒中途打断,直接开门见山说:“师兄,此次前来,我是有一事同你相商。”
庄豫立听此,也恢复了严肃做派,“你说。”
“今早,师兄管理下的学校发生一起不甚好听的流血事件,我侄女就是其中的当事人……”
“师弟若是为此事,大可放宽心。我保证你侄女之后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庄豫立以为是什么大事,值得季凌恒这么晚还找过来。
季凌恒眉头微皱,“我并非为了此事,她做错事,自然要受到处罚,我绝不会有反对意见。”
“你的意思是?”
“受伤的那位学生是我太太的妹妹,她受伤的经过我小侄女同我讲过,只是我还听说,贵校似乎有包庇当事人的打算。我此番前来,亦并非为咄咄逼人,只是希望师兄能代表贵校妥善处理此事。我只要求当事人必须道歉,且我希望我太太听到的将不是那些被歪曲过的解释。”
明亮的灯光下,庄豫立脸上的笑容凝固下来,“师弟,圣玛丽女子中学是一贵族学校,我虽是校长,但也只是名头好听一些,至多也只是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宜,并无决断权。这学校里面哪个不是非富即贵,我谁也得罪不起。”
“如果师兄得罪不起的话,就将我刚刚那番话往上传到能做决定的人耳里,当然贵校甘愿名声受损,我也不会介意。”
待季凌恒走后,庄豫立在大厅里来回徘徊许久,庄太太将果盘端了进来,问道:“怎么了,豫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这个师弟,可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他一点不怀疑季凌恒那番威胁的力度。他的能力,他在大学之时,他就以有了清晰的认知。他手中那支笔,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若是此事在他笔下宣扬出去,以他的笔力和影响力,他敢保证圣玛丽女子中学不久之后就能臭名昭著。
“你上面那些人,不都挺厉害的吗?让他们压下去就是了。季凌恒虽厉害,但他终究只是一文人,在权势面前还能有不折腰的道理。”庄太太颇有些不在乎,这年月,手中有权势,什么做不到。
“话是如此,但季凌恒恰恰又不是普通文人,他身后站着的可是京都季家。”
能被称之为京都季家的,全京都,只一家,“你是说最有可能升任总统的那位。”
庄豫立点点头,手掌一拍,他向放置电话的那位置走去。拨通一电话之后,“杜先生,您好,我是庄豫立。”
“什么事?”
“是这样的……”庄豫立将今日发生之事,以及季凌恒要求他转述的那番话皆告知了对方,同时就他最后半带威胁的那番话,他还分析了一番利弊。电话中,对方沉默了将近五分钟,才有声音传来,“我知道了,此事有你全权处理,我唯一地要求是不要将此事闹大,懂吗?”
“好的……再见!”将电话放下后,庄豫立才松了一口气,对坐于一旁的太太,他不禁半是感慨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闹地都是什么事啊!”
“总归能和平解决就好。”
*
深夜之时,在结束白天一天繁忙之后,连医院都是静悄悄的。皮鞋扣着地面的声音即使再轻,仍可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在这幽长的走廊里回荡着。
将门拧开,门并未从里面反锁,推开门,一切声音都是极轻的,季凌恒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病房内的灯仍开着,将门反锁上。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十点多一些。
沈青梧坐在豆蔻床前的木凳之上,双手交叉平放在床上,脑袋枕在手上。就这么静悄悄的睡了过去。他将步子放轻,走上前,将身蹲了下来,注视着爱人睡中的模样。
她睡地不大安稳,眉头皱着,嘴唇轻抿着,时而将脑袋换了个方向,以缓解被压地麻木的手的酸麻感。
季凌恒以手撩过遮住她脸的黑发,放于她身后,随着她一动,那发又落了下来。落下他就重新撩上去。重复几次后,他眼中带着笑意,手臂由她膝下穿过,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这般动静将本就睡的不大安稳的人吵醒了过来,她半眯着惺忪的眼睛,眼中睡意未消,尚还有些迷茫,“为什么不和我说。”
脑袋有些初清醒时的胀痛,说出的话也皆不曾过脑子。
“什么?”季凌恒抱着人绕过豆蔻的病床,往另一张床的方向去了。
“这个”,沈青梧将手摊开,将那紧握在手中的盒子露了出来,“我在你上衣口袋里看见的。”
季凌恒略有些沉默,沈青梧固执地看着他,将人放在床上,他半蹲在床边,“阿梧,与我在一起,你受了太多委屈,我只是想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一切。这本来应是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被你提前发现了。”
“你不想我受委屈,我又何尝愿意见你难过。你只字不提,我怎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傻不傻。”捧着他的脸,她有些哽咽道。
季凌恒将她眼角闪烁的泪花抹去,“那我现在求婚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她捂着嘴痴痴地笑出声,两人将声音压地极低,低到需要彼此靠地极近才能听得见,只为不打扰到旁边病人的休息,“戒指已经在我手上了。”
季凌恒眼中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转瞬他亦轻笑出声,“那,让我为你戴上可好。”
“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季凌恒从她手中接过装有戒指的盒子,钻石虽是小小的一颗,但却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季凌恒小心取了出来。他忽然单膝跪地,眼中绽放着灼灼的光芒,那一刻,钻石的光芒都不及他那双眸子一分。
季凌恒抿着唇,极郑重,“沈小姐,嫁给我,将你后半生交由我照顾可好。”
沈青梧怔了好一会,在他灼然的视线中绽放了一抹笑容。
“季先生,余生很长,做人妻子,我没有经验,所以请多指教。”沈青梧哭中带笑地将左手伸了出去,季凌恒抓住眼前这只手,将戒指套进了修长的中指上,直至尽头,他方才低头轻吻了她的手背,“季太太,余生很长,做人丈夫,我亦没有经验,请多指教。”
从地上站起来,沈青梧扑到他怀里,环住脖颈甜甜地笑着,季凌恒回拥着怀中人。
那一张病床上,豆蔻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看着相拥的二人,眼中闪过欣慰地笑容,转而她又侧过头,将眼睛闭上。
“真好!”
*
“这边只剩一张床,今晚你想睡哪?”端坐在床上,沈青梧有些戏谑道,“现在回去天也晚了。”其实她是不介意两人睡一张床,就是怕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你想我睡哪?”季凌恒反问。
沈青梧一噎,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趴下,“你睡大街我都不管你。”
他脸上满是笑意,将鞋拖了,躺在她身侧。沈青梧转了个身,两人面对面,鼻尖相对,彼此目光交缠,“我以为你会坚持呢!”
“坚持什么?”季凌恒故作不知,两人鼻尖轻碰。
“坚持什么,你不比我更清楚”,点了点他的胸口,很是嫌弃出声,“我睡了,手脚老实点,不该碰的地方别碰,听到没有。”
“好。”
“晚安”,得了应承之后,她轻声呢喃了一句,总算坚持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手搭在她腰上,他亦轻声道了句,“晚安。”
五千字get,就算我两章合一,就当是补之前上夹子欠下的。
可把我自己牛逼坏了,今天竟然码了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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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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