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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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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之看着温煖走来,心里的愤怒一浪胜过一浪,她已经从恐惧中脱离出来,想到自己刚刚在教室里,被温煖吓成那个样子就觉得十分丢脸,心里憋着一股气没有地方发.泄,温煖以为自己是谁啊,敢这么对她说话?!
果然是有爹生没爹养的小贱货,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唐小之望着温煖那张漂亮脸蛋,映着早晨透亮的阳光,好像带着一层圣光似得,宛如某些玄幻游戏中的女神降临,漂亮得不像话,四周的人都呆呆看着对方,整个班级安静下来,似乎所有人都被剥夺了语言的力量。
唐小之的目光扫过卢子辰痴迷的脸,嫉妒啃食着她的内心,温煖凭什么有张美丽的脸蛋,对方的妈妈是个臭不要脸的贱货,夺走了她母亲的幸福,现在温煖又要来夺走她的幸福,也太恶心了吧,唐小之在温煖从她身边走过时,故意伸出了自己的脚,想要将人绊倒。
温煖早就看到了唐小之的小动作,她就当做没有发现,等唐小之的腿伸出来后,便狠狠地踩了对方一脚。
唐小之发出一声杀猪似得惨叫,然后猛地蹲下.身捂着自己的脚,这声音实在是太凄厉了,所有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有个性格温柔的女生问:“小之你怎么了?”
唐小之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指着温煖控诉:“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踩我的,好痛!我的脚要断了!温煖你太恶毒了!”
温煖看唐小之的样子,心想做戏谁不会啊,当即露出十分愧疚的表情:“啊小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到你的脚就在我前面,真是不好意思,相信善良美丽的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唐小之满腔的怒火一滞,哽在喉咙口憋得生痛,温煖什么意思,自己如果不原谅对方,岂不是既不善良又不美丽了,她还想抓着这事情和温煖闹一场,可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很小气,只能拿着眼睛使劲朝温煖翻白眼。
这么点白眼珠子,温煖还真不介意,她杀鱼的时候死鱼也朝她翻白眼,撵狗的时候狗也翻白眼,她作为一个有智商有情操的人,总要给动物更多的宽容不是?
同时温煖也有些纳闷,在她的记忆中,上辈子的唐小之做事总是有条有理,为人也十分谦逊有礼,带人亲和宽容,是个非常不错的朋友,能在娱乐圈那种复杂的圈子里,带出一批小花旦来,人自然是聪明的。
可现在这个唐小之未免太傻了一点吧,要是这时候的唐小之,想把她骗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唐小之的喜怒表现的太明显了,温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对方十分讨厌自己,如此直白不加掩饰,是因为没有经过社会的洗礼吗?
这个问题温煖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倒是附近的同学听了她的话后疑惑地问:“咦,温煖好好往前面走着,为什么会踩到唐小之的脚啊,她们之间不是有段距离吗?”
这话说话来气氛就很是微妙了,说话的人也发觉了这里的猫腻,一下子住了口不再说话,但大家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朝着唐小之看去。
唐小之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燥得不行,瞪了温煖一眼凶巴巴地说:“你下次走路小心点!”然后她也不再赖在地上,站起来回自己位子去了。
温煖吐出一口气,趴在课桌上将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没过一会她感觉身体一暖,温煖歪过脑袋看去,发现是曲泽将外衣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体上。
曲泽发现她的目光,红着耳朵解释:“你昨天有点咳嗽,今天要注意些,不然容易感冒。”
他微微朝着温煖的方向侧着头又逆着光,那发红的耳垂格外的显眼,温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随手拿了桌子上的笔,拨弄了下曲泽的耳垂。
对此曲泽的反应很是剧烈,他急忙朝后退去靠在墙上,微张的眼盯着温煖看。
调戏良家少男调戏得十分得心应手的温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手中的笔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根本没脸去看曲泽的脸色,心想自己难道真是个隐性的女流氓?看到好看的少年郎,就喜欢动手动脚占人便宜???
不能够吧?不应该啊,上辈子她母胎单身到二十五,真要饥.渴成这样,也不至于单身那么久吧,温煖给自己找到了不是女流氓的证据,心情放松下来,她应该是看人曲泽小帅哥长得可爱,所以喜欢逗一逗而已。
“咳咳,不要在意刚才那些小细节,阿泽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你能不能教我学习?”
曲泽望着她,温煖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努力眨着眼睛好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些,接着曲泽的脸也红了,他歪过脑袋不去看温煖,风吹起他的衣领,曲泽用手挡住嘴巴,“好。”
充满干劲的温煖认真学了一天,然后一天下来的感悟是——万万没想到所有老师当中,居然是班主任语文老师的字最丑,这简直对不起他所教的学科,怪不得老班都不敢说自己以前老师的名字,这是怕被打死啊。
昏昏沉沉坚持到放学,温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曲泽一起回到了家里,温母还没回来,两人一起吃了饭,曲泽翻出作业问:“要来一起写吗?”
“要。”温煖翻出自己的作业摊在茶几上,曲泽就在她旁边坐下。
温煖翻开自己的语文作文本子,就看到老班用狗爬字评论,内容真情实感很不错,就是一手狂草略微感人,老师看你的作文,看得眼都快瞎了!!!回去买个字帖多练练!!!
她望着那六个大大的感叹号,心想老班有什么资格吐槽她,谁比谁高贵啊,你的一手字也不见得……卧槽好像这狗爬真比她的狂草爬得好看点?!
这不科学啊,温煖猛地睁大眼睛,不死心地将自己的字,和老班的字全方位地对比了一番,眼睛都快贴在作文纸上了,最后不得不承认,还真是狗爬赢了狂草,温煖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强行安慰自己,不不不这不是普通的狗爬,这是有内涵有文化,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狗爬……
温煖默默地合上了作文本,将语文的作业默默推到最远的地方,然后翻出数学作业,遇到不懂的就翻出书看公式,看了一会还是不懂,她就默默用肩膀撞了一下曲泽,“阿泽,这个怎么做?”
曲泽正在写的这道题就快写完了,所以他没有放下笔,而是朝着温煖靠过来问:“哪道题?”
“就是这道求X……”温煖扭过头,她的嘴唇正好擦过曲泽光滑的侧脸,两人一下子就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温煖: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故意去揩小鲜肉油的啊,我真不是变态怪阿姨啊,可是这一系列事情下来,连我自己都不信了,啊啊啊好想去跳楼!!
曲泽:她的唇好软好暖,好想摸一下……
温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贴着曲泽,刷地一下缩了回去。
时间停止的魔法被打破,曲泽的脖子刷地一下红了,他犹犹豫豫地开口:“煖煖……”
“啊啊啊,”温煖打断他的话,“阿泽不要说话,不然我就从阳台上跳下去,快帮我看看这道题,看这道题就好!”
曲泽看着温煖窘迫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用笔在草稿上演算:“先把Y带入10,然后再……”
温煖心不在焉地听题,目光扫过曲泽的侧脸,回想起刚才那温软的触感,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她将自己的目光拉回,努力集中在纸上,曲泽的嗓音很好听,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透,好像风拂过树海的沙沙声,让人不由入迷。
温煖终于不再刚才那糗事,刚想问下曲泽这公式在书上哪里,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这应该是温母回来了,她抬起头想叫温母去吃点东西,就听温母诧异地问,“咦,煖煖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红?跟个猴子屁.股似得,阿泽的脸也红扑扑的,瞧着怪可爱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妈你真是我的亲妈啊,什么跟猴子屁.股似得,你找形容词不能找个文雅好听点的么,这个也就不说了,为什么到了曲泽那里,就是怪可爱的,怪阿姨属性原来是遗传的么??
温母自顾自说了一通话,拖下自己的外衣,疲倦地倒在沙发上,“温小煖,去给麻麻热下菜。”
温煖放下作业站起来朝着厨房走去,嘴里故意唱反调:“人家的妈妈都是给女儿做菜,到你这里就是反过来,也不怕偷懒胖死。”
温母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不甚在意地说:“热完菜过来给我捏捏肩。”
温煖顿时没有声音,温母也不管她就是闭着眼睛养神,突然肩膀上一松,有人替她轻轻按了起来,温母睁开眼,就看到了曲泽认真的眉眼,配上眉清目秀的五官,还真挺有魅力的。
这么乖长得又帅,温母就说:“阿泽啊,你看我家温煖怎么样,要不以后你把她娶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