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我们又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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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在大都玩了四、五日。
师姐这几日无事，倒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宿在客栈。
每日便东游西逛，很是吃了些美食，见了些趣玩。
有时候也会什么地方都不去，什么事情也不干，只是在附近的一条河边散步。
这也别有一番宁静自然了。
只是嘛……
若再不回峨眉，恐怕周师妹都要愁死了。
哈哈，这话玩笑了。周师妹没法像我一样敞开玩倒是真的。
一个小孩子心里老装着事儿，玩也玩的不痛快。
那便索性不要玩了。
我也找到见到师姐了。
此时分离，固然不舍，但总有相伴之时。
前日夜里，我便和师姐说要离开了。
师姐侧头看我，应一个“好”字。
一说分别，又觉得时间紧张有千言万语来不及说。
细算下来，我和师姐每日皆能相见的日子满打满算不足一年。
总是聚少离多。
与我而言，时间过的很快。
于师姐而言，却有十余载春秋孤身一人。
只愿以后有很长很长很长的人生，可以陪她看潮起潮落，月圆月缺。
这些话，我没有对师姐说。
倒不是怕做不到。
而是我觉得不需要我说，师姐也会知道的。
我越来多发现师姐不同的面。
怎么说呢，就是我本来就觉得我挺了解师姐了吧，但是现在又常常觉得“啊，原来师姐是这样想的”，“原来师姐也会‘不讲道理’”，“原来师姐喜欢吃这个……”
她会很多我不会的东西，有很多有趣的想法，发现了更多师姐的私密小习惯。
我问师姐，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师姐说大概是现在关系更亲密了，就放松了自己吧。
我觉得也是这样。
就好比我，虽然感觉和师姐挺快就熟悉起来了，即使只是作为“师姐”她也是对我很好的。但是在我们明确恋爱关系之前，我的内心也会有所保留。
一方面是因为那时候关于我自己，有很多不能说的情况。另外一方面嘛，每个人都需要一些空间，在恰当的位置上恰当的距离会让大家都舒服一些。
即使我们现在是恋人了，那也只是比之前的距离近了很多很多。近到就站在我旁边，一伸手就能牵到，张开双臂就能拥抱，那也并不是融为一体了。
像两棵树彼此依存又彼此独立。
这是我觉得最理想的亲密距离。
我不知道这样的距离在恋爱关系里对不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身边的“过来人”好像也各不相同。
我和师姐说，师姐觉得挺好的。
我想师姐觉得行，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师姐又补上一句，“但是你不要再消失了”。
她说的很认真，大大的眼睛里有满满的认真和忧伤。
她又想起之前的事情了。
她一定是怕了那样的感觉。
我只有大力点头，把头埋在她肩上，不想让她看见我哭。
我发现我现在好爱哭。
小时候好像都没什么太多值得我哭的事情。
现在动不动就想哭。
我突然想找个地方买个小院子。
这样我和师姐就有了一个家。
于是和师姐的聊天话题就跳跃到在哪里买个院子了。
武当、峨眉、大都……
都想了一遍，都觉得不错，又都觉得有点不好。
师姐就听我在旁边提一个又否一个。
最后抱住我，头靠在我肩上，说，“我们去终南山看看吧。”
这个提议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马上就没有了之前的纠结。
我感觉师姐说这话的时候有期待，又有惆怅。
定好了，各自的事情都忙完一些，有空闲了就一起去终南山看看。
不管是哪个世界，活死人墓总还是在的吧？
周师妹一听我说要启程回峨眉了，眉眼之间真是藏不住的轻松。
我也是要被她逗乐了。
我和师姐私下打趣周师妹纠结的内心活动，把离愁别绪都冲淡了不少。
离开的前一天，赵敏得知我们要走，特意在她近郊的山庄为我们践行。
这个吧，盛情难却，盛情难却。
而且我对元贵族的别庄品味还是有那么点好奇的。
于是那就去吧。
这处别庄不算大，环境和景色却是极佳，位于大都远郊，依山而建。
我们一直骑马到了山庄外面，只见牌匾之上“近月山庄”四个大字铁画银钩，正是契合了这山庄名字的大气柔美。
据说此处是皇帝几年前赐给汝阳王的，如今似乎倒是赵敏用的多些。一到山庄便有早在等待的管家式老仆带着仆众迎接，牵马的牵马，引路的引路，该留在原地的就继续留在原地，丝毫不乱。而赵敏发号施令起来也是如臂使指，显然是极有威信的，汝阳王对女儿的宠爱也可见一斑了。
进了山庄大门，却离山庄的主体建筑还远着，整齐宽长的青石为阶，一路蜿蜒向上。
想是循着地势特意设计了，一路走过去，正好把从山脚到山中腰的景色尽收眼底。
赵敏一边走一边给我们介绍。
今日乃是第二次见这位郡主，她一身汉人女子骑装装束。据说她父亲也曾给自己取过汉名，我猜汝阳王府应该是亲近中原文化的。
赵敏今日的态度又与上次有所不同。
要说热情似乎还是一样的热情。
却又好像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我说不清楚。
看看身前半步的师姐，又看看身后半步的师妹。
恍然大悟。
要说区别，那就是今日赵敏热情友好的很克制守礼，有礼有节，一切都恰到好处。而初次见面的热情里面就带着很多过度的东西，令人略感不适。
你看周师妹，今日就和她处的不错嘛，两人还能就北方和南方的差异聊上两句。虽然也还是赵敏主动提问的时候多，但周师妹的回答也自如了很多。
这么一看这位郡主是很真正的明白如何与人相处愉快的嘛。那为何那日又是一言不合就开打，又是过度热情让人心生警惕呢？
莫非是试探，是怀疑？
这倒是很有可能，毕竟我和周师妹当时坐在她的地盘上窥视汝阳王府，被她怀疑也是很合情合理。
加上师姐与她相识也不过是三个多月，恐怕还尚未完全取信于这位运筹帷幄的郡主。
那么今日的转变，是因为她已经查清了我和周师妹的身份并无作假么？
这样一想，感觉师姐的任务还是挺有难度的。赵敏这样的人恐怕很难被别人影响决断。
我又看看周师妹。
好吧，这个外表温和，内心其实更倔。
棘手，实在棘手。
我正觉得任务艰难，前景堪忧，衣袖就被人轻扯了一下，“师妹，想什么想的入神？”
我牵住师姐的手，不由为自己刚才的头痛好笑。
要说倔强偏执有主见怕是曾经的师姐比这两位都要更甚，如今不也是好好的么？
何况现在我们是两个人，没道理解决不了问题。
不过，师姐那时候，好像我也没做什么啊。
“师姐，你后来怎么不找陆展元麻烦了？”
话一出口，我突然意识到，有意无意的，此前我从来没和师姐谈过关于她和陆展元的话题。
“嗯？他按时找到你了，我还找他麻烦作甚？”师姐说的理所当然，顿一顿又说，“怎么想起问这事？”
“就这么就完了？”我说到这里想到师姐已经看过书了，边说边观察师姐的神色，“也没有杀他全家。”
师姐一挑眉，反应很快，“师妹想我杀他全家？”
我忙摆手，不想不想不想，哎呀，师姐，你知道我不是想问这个嘛。
师姐拉着我往前走，“账算清了便了结。”又睨我一眼，很是嫌弃的样子，“要说麻烦也没谁比你给我找的麻烦多啊，我不都没找你麻烦。”
诶诶诶，师姐口是心非，明明最喜欢我麻烦她。
真是奇怪，她两句话就说的我开心了。之前想问她什么全忘了。“那你麻烦我吧，天天麻烦都行。”
师姐飞快的伸手捏了下我的脸，“记下了。”
咦，师姐是和我一样有个小本本吗？
不知不觉，我们步入了半山的主建筑。
这座山庄虽然归属汝阳王还没几年，其本身的历史却是可以追溯到北宋了。最初好像就是某位皇亲的别庄，主殿依然可见强烈的北宋建筑风格，精致起翘的屋角，纤巧的纹饰，轻灵多姿，是一种细致到极致的美学风格。我凝神看去，发现小到每一朵门上的雕花都富有细微的变幻。
此时不由发出感慨，“有钱有闲有人真好。”
新异星的人大概因为祖先来自地球的关系吧，非常热衷于观察和研究地球。在正式的文献里，我们一般将现在的地球称为“地球3.0”，将最初从地球来到异星的祖先大能们所在地球时期称为“地球2.0”。
至于哪个时期是1.0呢？有没有这个所谓的“地球1.0”呢？
我不知道，新异星十二个掌事门派也不知道。只是在很早的传说里或许是有的，出于对宇宙未知的敬畏，就姑且假设有吧。
说不定地球都已经重启几十次了，只是每一次一种智慧生物被自然选中，最后又因为惹怒了自然而被灭绝。也说不定每一次都有新异星祖先们那样的卓越者得以保全性命，浪迹于宇宙。
又或者一代一代的生命，正是过去消逝了的生命转化而成的。
真是神奇。
它没有新异星大，却有着更为久远的历史和多姿多彩的生命。
即使是在新异星人可以通过各种办法广泛的获得很多星系智慧生命的信息的现在，地球的智慧生命，也总是会给我们惊喜。
就像师姐，就是我生命里最大的惊喜。
怎么说到这里了。
我其实最开始就是想赞叹一下地球人很多，创造出了很多蕴含无限美的艺术。
而新异星呢，虽然单个个体似乎比这代地球人的身体机能各方面强太多，但是数量没法比啊。而且发展进程差异也很大，加上理念的原因，虽然在很多方面专精程度异常高，个体能量强大，终究是失之多元了。
秋贺山在十二个掌事门派里主要就是负责多元生命信息的收集。想想真是任重而道远。
既然任重道远，那就只有索性不去想了。
这座山庄真的是很美。
可惜只待了一天。
以后想和师姐一起住在一个很美的山庄里。
赤霞山庄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好在秋贺山面积很大，找一块灵气宝地起一座山庄应该不是难事。
就是我得想办法多存点钱。
我这个试炼也算工作吧？
三师姐给我发不发工资？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