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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医学院向来有为贫困地区义诊的传统,每一个进入医学院的学生都可以参加义诊医疗队,金丝草因为休学半年多,很长时间没到义诊医疗队报到了,这次关于她的归来,医疗队的同仁们可谓是悲喜参半。悲的是,医疗队的队长和这些未来的帅哥医生们,那个毛躁又叽叽喳喳的状况丫头,她的回归预示着大家的好日子,结束了;喜的是,医疗队的未来美女医生们,金丝草回来了,也就说F4的尹智厚也回来了,再有义诊活动当然要更积极地表现----更好地打扮自己,高兴的还有带队老师,F4水岩尹智厚再次回到义诊医疗队,那么,无论是对医学院、医疗队,还是自己的前程,那都是帮助大大的。
此时,尹智厚正坐在他的那辆高级越野车后座翻看着文件,坐在副驾座位上的李室长回头提醒他一会儿到水岩还有个会议,这些文件都是刚传过来的。“李室长,等一下我开完会麻烦你安排一下送我到医学院门口,下午的会议取消;还有,我今天要跟医疗队到山区义诊,明天才会回来,帮我和丝草准备一个行李箱”,尹智厚一边看文件一边吩咐着。
周末到山区参加义诊,对于医学院这些未来的年青医师来说是很具吸引力的,既不影响上课时间又能实际接触病人,等于提前实习,作为志愿医疗人员还能为毕业总评加分。可是这些山区毕竟是较落后地区,交通不便路途又远,而且道路崎岖不平容易晕车,到了山里生活条件比较落后,而且是两天的义诊行程,这一切都让在大都会首尔生活习惯了的富家学生和一些高年级的学生放弃参加这次的义诊,但新生和需要加学分的队员还是非常积极的,于是,义诊的大巴车里也坐了一大半。
当义诊大巴车到达目的地时,在车上晕车晕得快不省人事的金丝草抱着外套靠着座椅背死也不动,无论尹智厚怎么摇她都无济于事。其他人都走光了,就剩他们俩,司机一看是尹智厚,话也不敢多说,老老实实地在车外等着,一会儿还要去停车。其实丝草不是没醒,只是刚才在车上晕车晕得太丢人,一会儿下车蹲在路边大吐特吐,刚一上车又大叫停车,折腾得全车人不得安宁,实在没脸下车见人啊。“金丝草,你给我下车”!“我不下,死也不下”!站在车门口的尹智厚让这丫头气得没办法:“司机大叔,我走了,麻烦您去停车,等一下直接锁车门就行了”,智厚笑着回头看了一眼闹脾气的丫头,“前辈,等等我”!
这是一个位于韩国中部的村落,附近是起伏的丘陵,散落在这一带的村落有十来个,有些甚至称不上村落,只是有几户人家,以种田、种果树、养殖家禽为生,年青人都出外到城里谋生去了,现在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生活在这里。地方的负责人知道首都很有名的医学院有医疗队来义诊甚为高兴,这里的老人大多因为不愿出远门又没有完善的医疗资源,他们看病一直很不方便,于是医疗队便在这位负责人的安排下,在他家院落附近搭起了看诊帐篷。
义诊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山里民风纯朴、生活简单也没什么娱乐,这位负责人就把医疗队叫到家里来聚餐。大家平常看着尹智厚把来医疗队当看风景,包括带队老师在内没人敢吩咐他做事,他要么在一边看看天上的云或者看看大海,要么跟在金丝草后边帮她收拾烂摊子;而金丝草就更不用说了,医疗队长天天把她的名字挂在嘴边----训她!加上这两人今天因为丝草晕车又姗姗来迟,毕竟是一帮年青的孩子,决定趁机罚他们。
“哎,你们两个,迟到罚三杯”!其他人一看赶紧起哄。“我来喝好了”,尹智厚拿起丝草的酒杯就开始喝。“不准代替,两人都得喝”!大家依旧不依不饶。金丝草今天就像蔫了似的,看着酒杯直发怵:“呵呵,我不能喝烧酒,我…对烧酒过敏”,尹智厚很是意外,从没听丫头说过啊。“呀,金丝草想找借口啊!那么,尹智厚就把今天桌上的烧酒全喝了”,“什么!你们”!丝草气嘟嘟一杯接着一杯总算喝完了眼前的烧酒,她想着:反正有前辈在,喝就喝了。
聚餐结束后,所有队员被分配在当地的民居家中暂住一晚,金丝草和尹智厚被分在村落边上一个独居的阿妈妮的家,因为在所有人眼中他们俩是一对连体婴,向来把他们分在一起。这是一间传统的乡间民房,木制的大屋需要脱鞋进门,阿妈妮虽然上了年纪身体却很好,老伴早年去世也没孩子,她非常喜欢这对医师情侣,男的时尚俊秀、女的娇俏可人,特地为他们清理出房间:“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呢,我呢虽然年纪大了,可是很开明呢,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而且还加重了‘绝对’两个字。尹智厚看着阿妈妮暧昧的眼神真是无奈,怎么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啊?
入夜了,阿妈妮早已休息,尹智厚非常担心丝草,因为她今天说了她会过敏,今天这丫头太折腾他了,一路闹晕车不说,自己还要扶着她走,现在又醉酒,自己还得把她背回来,真是疯了!山里的电力很不稳定,灯光忽明忽暗,智厚只能拿着手电筒经常观察丝草的脸可别起红点。金丝草并没有告诉尹智厚的是,她并不是烧酒过敏,而是一碰烧酒就会醉,然后见人就亲,没转入神话高中时她就喝过一次,当时就把校篮球队的队长给亲得满脸口水,要不是佳乙死命拉着,她的‘初吻’当时就没了。从那以后,金丝草一直谨记:喝烧酒会‘过敏’。
尹智厚整理着地铺,回头看着躺在一边迷迷糊糊的丝草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刚想把她挪到地铺上,只觉得这丫头搂了上来,还在自己的脖子上亲了起来,“丝草啊,别闹”!尹智厚赶紧推开她,他都能感觉到丝草在他耳下呼出的暖暖的气息。丝草被推开只觉得很不高兴,伸手摸到对方的手臂使劲拉了过来,智厚被她这么一拉,没坐稳顺势倒在了榻榻米上,回过神来发现丝草正被他压在身下,抬头便看见眼前的丝草酒醉迷离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尹智厚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离开,还没等他动身丝草已经抓着他的手吻上了他的喉结,然后又亲亲他的下巴,一直往上沾到了他的嘴唇……,柔柔软软的触感、熟悉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尹智厚无力推开她,“丝草啊,嗯…,别闹”,智厚一边回吻着丝草,一边还在听从大脑的指挥拒绝着,“丝草啊,嗯…”,……。
如同被关在地牢里终不见天日的欲望被突然释放了出来,此刻,这份欲望已经将尹智厚的理智馋噬得一干二净,手电筒照着老旧的天花板反射出昏黄的光线,衬上了丝草因喝过酒而酡红的脸庞,细碎的伴着男性荷尔蒙的吻,雨点般地洒落在丝草带着弯月睫毛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水滴般的耳垂、美丽的颈部、胸前的柔软……。
“呃”!身下的丝草突然一阵颤抖和着痛苦的呻吟,紧缩的触感让尹智厚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了丝草的身体,恢复意识的智厚一动也不敢动地轻轻趴在丝草的耳边,他怕伤害丝草,更怕自己失控。“丝草啊,别动,别动啊”,尹智厚用尽了几乎所有的理智和控制力,混合着粗重的呼吸一遍又一遍地贴着丝草的耳边说:“丝草啊,别动,别动啊”,……。
半醉半醒中的丝草只觉得难受,很难受!是烧酒让她浑身发热吗,怎么这么痛……。正当智厚试图离开时,他感觉到怀里的丝草不但没有静下来,反而动来动去,一种从未有过的、渗入骨髓般酥酥麻麻的*感让尹智厚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啊…,丝草啊…,嗯…”,他轻轻抬起头看着眼前丝草的脸,梦中的这张脸近在咫尺,着魔般地轻吻上了丝草的唇,“丝草啊…”,“丝草啊…”,尹智厚怕伤到丝草,他尽量让自己慢一点、轻一点,“嗯…,丝草啊…”。
一阵疼痛之后,丝草发觉一种奇异的感觉蔓延全身甚至每个细胞,唇边的气息好熟悉,是谁呢?是前辈,在嘴唇刚刚得到释放的那一刻她脱口而出:“前辈…”。这声熟悉的呼唤竟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香甜和…和性感,尾音中还带着只有这种情况下女生才会有的*吟。尹智厚眼神一亮,这熟悉又似乎是期盼了多少年的声音,丝草是在呼唤他,丝草知道是他,所以,丝草是喜欢的,是喜欢跟他的!突然涌上的满足和感动,心脏像吸饱了水的海绵,还有身下避无可避的*感,尹智厚竟重重地吻上了丝草,“丝草啊,是我,是我啊”,……。
半夜里,十指相扣的两人伴着月光紧紧相拥,智厚深深地看着丝草的睡颜,贴上她的唇,“丝草啊,别睡啊,嗯…”,“别睡啊,丝草”,……。
山里的夜晚安静中带着泥土的芳香,时而能听到躲在树后的蝉声,窗外是忽隐忽现的萤火虫,窗内是动人的呢喃。
当一股陌生而极致的暖流如海啸般不可抵挡地冲入每一个细胞之后,一切都沉静了下来。这一刻,尹智厚终于明白了身心合一、*雨之后真正的拥有和相拥,每一寸肌肤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他将头埋在丝草的颈窝,极度的疲累伴着深重的呼吸让他一时还没缓过气来,他与丝草浑身密密的汗珠都融在了一起,他知道,最后那一刻丝草哭了,虽然当时的自己早已没法分神,但是他知道那是哭声,抬起头来吻去丝草脸上未干的泪珠,这丫头竟在满脸的泪光中,睡着了。
一手轻轻抚上丝草柔软稚嫩的脸庞,无论是谁,丝草,俊表,都请你们原谅我,我,不想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