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飞行课 ...
-
第十一章
开学第一周第一节课就是飞行课简直不要太刺激。
看到课表的我甚至一点准备也没有，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
想想吧！那可是飞行！！天空！速度！自由！以及一把能把你带上蓝天的扫帚！
在知道自己是巫师前我从未奢望自己能有朝一日体验飞翔的感觉，哪怕我曾做梦梦见自己拥有了一双翅膀。
我早在六点钟的时候就醒了，莱西还在睡，贝壳也窝在被窝里——在斯莱特林的寝室你永远不能判断天究竟亮了没有，显时魔法恐怕要成为我最熟练的一个魔咒。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干脆起床换好了运动服出门。
“嗨，凯丽。”刚想说路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的我就迎面碰到了一个，还是旧识。
“嗨，盖尼。”我走上前，这里才刚出休息室不远，很难看到斯莱特林以外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他温和地笑了笑：“赫奇帕奇的休息室离这里不远……事实上，我只是太兴奋了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想到你在这里于是过来看看能不能碰到你，谁知道居然真的遇到了。”
他见我疑惑地抬眉，解释道：“其实我昨天就想来找你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
我看了下时间发现还早，就和他一起走向了大厅：“昨天听到你的名字时我也很惊讶……真没想到还能有朝一日在这里碰到你。好久不见，不知道瓦妮莎怎么样了？”
他叹了口气：“她没收到通知书，继续在镇上上学，听到我中途转学的消息她好像消沉了一会儿……其实我也是生日那天才知道自己是巫师的——这听上去简直像做梦一样，我叔叔也难以置信，他还希望我带一把能自己弹奏的魔法竖琴回去——虽然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那种东西，我打算给他带一根自动羽毛笔。你呢，你去美国以后过得怎么样？”
我想到了圣瓦斯托的那些人——他们可不值得我有什么惦记的，说：“还行，对了，我妈妈在搬家的那年刚好怀孕了，然后我有了一个弟弟，名字叫里奥。”
“祝贺你，”他笑着说：“你这是……要去上飞行课？”他才注意到我穿的是运动服。
我点点头：“你呢？”
“魔药学。”他说，“看课本感觉有点难，希望教授会仁慈一点。”
我想了想，对斯拉格霍恩教授没什么印象，随口道：“好吧，祝你好运。”
已经走到大厅了，人逐渐多了起来，餐桌上也出现了早饭。我看到斯科皮和阿不思也来了，就对着他挥挥手：“下次再聊吧，我去吃饭了，拜拜。”
他也挥手，顺势离开：“拜拜。”
“你们在聊什么？”我刚坐下，斯科皮叉了一块煎鸡蛋，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叙叙旧，”我说，“好久没见，居然在霍格沃茨相遇了，总感觉很奇妙。”
“他在看你。”斯科皮三下五除二把它吞了下去，往旁边瞄了一眼，又转过来说，“他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啊？”我扭头一看，看到他正侧身跟旁边的人说话，“不会吧……我也就和别人听过他弹吉他，和他还没和你熟悉呢。”
“唔……好吧。”斯科皮挑眉，喝了口南瓜汁。
莱斯起得比较晚，我摸了个三明治带给她——她看上去还没睡醒，而我们马上就要拿扫帚了。
激动！
“啊嗯……”她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
我：“…………你没睡好？”
她懒洋洋地点头：“昨天晚上太兴奋了，几乎睡不着……”
我刚想开口安慰她，就被霍琦夫人打断了：“好了，每个人站在一把飞天扫帚旁边，现在，马上，抓紧时间。”
我慌忙站好。
“现在，”霍琦夫人说，“伸出右手，放在扫把上方，然后说——”
“起来！”
“起来！——”我一把抓住了我的扫帚，满意地抬头才发现在场除了我，只有罗丝和扬（另一个格兰芬多）抓起了扫帚。
我想起了哈利，下意识地看向阿不思。
他神情尴尬，带着点羞愤和不甘，紧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
斯科皮站在他的旁边——他也没能拿起扫帚。看到了我的目光，他对我眨了眨眼睛。
什么意思？
很快我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在霍琦夫人第二次叫起来以后，斯科皮也抓住了他的扫帚，与此同时还慢慢地有不少人也纷纷握住了，除了阿不思。
现在，只有阿不思没拿起他的扫帚了。
“起来，起来。起来！”阿不思一遍又一遍地冲着那把扫帚喊道，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之后他的声音逐渐放低，但与此同时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焦虑，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哦，我的天哪，多丢人啊*！”波利·查普曼笑容嚣张地对着他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蛇院和狮院彼此看不对眼了，一定是狮院先起头的，这种态度真的很讨人厌！
“他真的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是不是*？”他还在那里叫嚣着，伴随着越来越多的附和。
“阿不思·波特，”卡尔·查金斯说，“斯莱特林的哑炮*！”
阿不思羞愤地满脸通红，额角渗出汗水，他还在不死心地一遍遍唤着飞天扫帚。
“好了，孩子们。”霍琦夫人说，“开始飞吧。”
我瞄了眼霍琦夫人——她没注意到这里，然后拎着我的扫帚，走到阿不思旁边：“呃……或许你可以试试对它吼一吼？”
他吼了一声，扫帚纹丝不动。
斯科皮站在另一边：“直接拿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
这时霍琦夫人走了过来，听到斯科皮的话摇头：“不让它乖乖听你的话，到空中可能会吃苦头。”她看了看阿不思，“也许你该更自信一点，多试试看吧，你可以的，你爸爸当初就做得很好。”说着，她继续向前照看那些天上的人了。
……老师不说最后这句您还是能安慰到他的。
阿不思抿嘴，又试了试，仍旧无果。
他沮丧地低下头：“我讨厌飞天扫帚。”
我担忧地看着他，想了想，摸出魔杖指着扫帚：“听好了，再不起来就把你四分五裂！”
刷！——
扫帚几乎瞬间跳进了阿不思的掌心，它的尾巴甚至还颤了颤。
成功了！
在两人惊异的目光中，我压着嘴角得意地收起魔杖：“下回你一定可以的，阿不思。”
等阿不思拿起扫帚以后，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我只来得及在天上溜了两圈就急急忙忙下来。不过就算只有两圈，这种感觉也是最美妙的体验。
飞行课简直酷毙了！
……
下午的课是魔咒学，这回我们同赫奇帕奇一起上课。从寝室出来的时候，恰好碰到了斯科皮和阿不思，虽然阿不思脸色不太好。
“他怎么了？”我悄声问。
斯科皮摇头不说话，但我很快得到了答案。
哈利波特的斯莱特林儿子连飞天扫帚都拿不起来——这个消息不到一天时间几乎传遍了霍格沃茨，难以置信。
同两人去教室的时候，一路上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无不把视线钉在阿不思身上，伴随着窃窃私语——我听到几个破碎的单词，比如斯莱特林，飞行，那个人的孩子之类的，其中格兰芬多尤其多。
阿不思神色阴郁，一言不发。
斯科皮看起来稍微好一点——我猜测他可能经常被这样对待，他看上去是习惯了，这让我更难受。
“你做什么？”我看向把我拉开的莱斯，斯科皮和阿不思坐在角落里，他们仿佛被整个教室隔离开了一样。
莱斯看了我一眼，见我坚持，吞吞吐吐地说：“那个，你还是不要接近他们两个比较好……阿不思也就算了，你难道不知道斯科皮……”
我神色不愉地松开她的手：“他们是我的朋友。”
……朋友？
突然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真心认可他们是我的朋友了，而这恰恰就发生在开学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正如爸爸当初“预言”的那样。
莱斯神色讪讪：“可你也是我的朋友。”
我张了张嘴，对她微笑：“谢谢你，莱斯……关于斯科皮的流言都是胡说八道，相信我，他根本不是伏地魔的儿子，而且他和阿不思人都很好。”
莱斯本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好吧。”然后她看了我一眼，表情带着点复杂。
我目送她离开，然后拿着课本坐到了斯科皮他们的旁边。
“下午好。”我听见右边有人对我打招呼，随即一本《标准咒语》放在了书桌上，“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我向右上方抬头：“随意，嗨，盖尼。”
他温和地笑着：“你好，凯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飞行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