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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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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电梯里面映着的自己和沈樱,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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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樱抬头看着张则以,看到了他左耳朵的轮廓上有一颗黑痣.
再仔细看一看,原来靠近耳朵眼的地方也有一颗黑痣。
只是……她没有看到过2011年的张则以左耳上面有没有黑痣。
虽然没有看到过,她却开始暗暗怀疑这个张则以跟2011年的张则以是不是一个人——不是说张则以是一个不温不火的演员嘛?怎么这个要当歌手了呢?
电梯停了下来,张则以又一路抱着她走到了录音棚,他可能有些累,颠了一下沈樱,没有选择放下,那一路却依然稳当的。
沈樱将脸贴在了张则以的肩膀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一些难过,有几滴眼泪渗在了张则以的白背心上。
她想,要是能跟这个时候的张则以一直在一起就好了,至少她可以不用去面对那个不喜欢自己的张则以,可以骗骗自己,虽然并没有什么意义。
张则以抱着着沈樱进了录音棚中。
调音师一眼就看见在张则以怀里的沈樱,笑得很是暧昧:“怎么还带个小姑娘过来了?”
给调音师帮忙的女助理听后也笑得很暧昧。
沈樱看着调音师:“我是他第一个带进来的小姑娘?”
她一脸期待的看着女助理:在我梦里面,不是第一个都得是第一个,我就是要当他的第一个!
女助理果然看着沈樱点点头。
沈樱看着张则以耳朵上的那几颗痣,满意之极:“那我以后要为你的清白负责了。”
张则以将沈樱放到了沙发上面,没有理她,跟调音师认真道:“下着大雨,路上捡回来的。”
他说完,转身看了一眼沈樱,发现沈樱正咬着嘴唇再瞪他,他笑得更开心一些:“确实是捡回来的啊,所以我还很清白呢!”
沈樱很想怼他,然而看了一眼周边的工作人员和李唐忍了忍——她要做一个善良的小可爱。
张则以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拍一个小狗小猫的头,笑了一下,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倒是他自己更像一直可爱的小狗。
沈樱看在眼里,笑了。
他转身走进了隔音间。
其实他有些紧张,虽然很开心能再见到这个姑娘,可是他心里带着许多疑问不敢去问,带着很多忐忑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调音师已经在电脑上面建好了工程,女助理在一旁迅速的将调音台调好,随后便跟张则以比了个手势,玻璃那边的张则以看见了手势,思维从沈樱身上回到了这间录音棚里面,他带上了耳机,开始唱歌。
声音一响起来,沈樱就不由皱了眉头——虽然声音很有底气,调也很准,可是张则以的这个发音真的适合唱歌吗?
调音师赶忙喊了停,又动了动调音台上的几个推手之后又让张则以开始唱了,发音虽然并没有被改变多少,可是却比刚才听着舒服了很多。
沈樱扶额:专业不愧为专业。
李唐坐在沈樱的旁边有些无聊。
沈樱原本也觉得无聊的,可是看见电脑上面的工程页面的时候心中不由感叹了一下现代高科技,张则以说一年没见,也就是说现在是1997年,1997年的音频处理软件简直……是无法形容。
在这个年代里面,给歌手调音的真的全都是人才中的人才。
不过……这种看起来有点落后的版本到底是她做梦梦到的还是自己亲眼所见?亦或是自己曾经看见过所以才会做梦梦到的呢?哲学问题,思考不明白。
张则以的歌声通过立体音响传了出来,算不上天籁之声但也不难听,歌词写的也还算委婉动人:自由的代价,就是寂寞。
在这样的歌声里面,沈樱看着电脑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思考着她对于庄周梦蝶的理解。
李唐看着沈樱不由笑了一下:“你在看什么?”
沈樱被唤回了神儿:“看什么?看热闹。”
对,看热闹。
李唐继续问:“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穿成这个样子站在楼下的?”
沈樱抬眼看了看天花板:“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这一定不能是在做梦,如果真的是梦,大概是个噩梦,否则要怎么理解梦的主人被自己的“梦”问到觉得尴尬呢。
李唐听了这个说法倒是笑得很开心:“那你家是哪里的?”
沈樱生无可恋:“中国,我家是中国,中国是我家,我爱中国一辈子。”
要是一不小心被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遣送回到B市,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和爸爸妈妈,估计自己这一生都要在悲惨中度过了,虽然她自己也不确定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穿越到了过去,亦或是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
可是不论是怎么样的,总归小心一些比较好。
李唐认真点头:“对,要爱中国一辈子!”
沈樱看着唱那么认真那么投入但是唱得并不真的能算好听的张则以,还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嗯!”
她觉得在这里遇见的张则以一定跟2011年遇见的那个张则以不是一个人!一定不能是一个人!
说好的是个演技好到让人脸盲的演员呢?
而且玻璃里面的那个张则以唱歌唱得还不好听。
心情略微复杂,会不会2011的张则以唱歌也不是很好听?算了,不能想象。
应该不会吧,毕竟自己并没有听过,不能妄下结论,面前的张则以跟那个张则以到底是不是一个人都还未可知,
而李唐并没有再纠结于她到底为什么穿着睡衣不穿鞋站在楼下,于是……沈樱也终于能和李唐好好的聊天了。
两个人聊到的话题基本都是张则以。
通过李唐所说,张则以今年五月来中国本来是要帮表哥安云生拍一个广告镜头的,结果一不小心张则以和一个德高望重的演员相谈甚欢,这个演员给自己的几个朋友推荐了张则以,于是便让张则以去出专辑了,专辑封面上还要写上“歌坛悍将”四个大字。
然而这个正在准备出专辑的年轻小伙子从小到大学着功夫,高中在巴西踢着足球进了巴西青年队的精征队,大学在圣卡塔琳娜州联邦大学攻读的电子专业,因为实在是对戏剧很感兴趣所以又去西班牙的某所学校里面旁听了戏剧。
从各个角度上来说这个年轻人很优秀,从各个角度上来说这个年轻人跟音乐和唱歌应该是没有一丁点关系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则以终于录好了一遍让调音师各个方面都满意的歌,一首歌完了之后,又开始了下一首歌,沈樱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看着玻璃墙里面穿着白背心的张则以,心里面是一团乱麻。
她想得事情很多,可仔细想想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么,因为那些事情根本想不出来个结果。
张则以的歌声充斥着的整间屋子,这首歌已经唱到了副歌部分:我是为爱伤过心的人,依然想念那夜的温存。
沈樱听到这一句歌词的时候,瞬间不能再假装深沉的想事情了。
她很不地道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究竟是原来的世道人们活得比较纯情,还是她的思想太肮脏了?“那夜的温存”?她顺着歌词想越想越多,越想越羞耻。
依然想念那夜的温存?那再约一下不就好了?
这首歌的歌词虽然有些羞耻,调子却很轻柔,张则以唱的时候也很轻柔,沈樱看着只穿着白背心的精壮青年,心里面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甚是没好安逸。
于是——她听着听着就趴在那里睡着了。
沈樱被张则以叫醒的时候,黄昏时分,外面的天已经放晴了,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她看着一脸胶原蛋白的张则以,感觉那丝阳光给他镶了个金边蒙了一层梦幻的纱。
虽然那个马上三十六岁的张则以也不难看,可是年轻毕竟还是有年轻的好处,除了脸更嫩之外,估计睡觉也更合适一些。
她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他,迷离又多情,带着些引诱的味道。
如果不是现在还有其他人在,张则以想他会吻她,虽然这个想法很冒昧。
他看着沈樱快速的眨了两下眼,转身,坐直,双眼看着前方,没有再看沈樱
张则以笑道:“我背你出去吧?”
沈樱还没有鞋,她也并不是一个有大便宜摆在面前还不占的人,她清醒了不少,眼神也清明了不少,她看着张则以笑着点了点头。
她张开手就抱住了张则以的脖子。
张则以的手触摸到了沈樱抱着自己脖子的手,脸上有了一丝微笑。
他站起了身,背着沈樱朝外面走去。
而她在张则以身上赖着,偶尔看到经过的女孩子眼里投射出来羡慕的目光,沈樱很是心满意足,甚至想要到那个三十多岁的张则以面前炫耀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一些变态,但她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爽。
就算这个男人到最后不是自己的,她现在也开心得很。
前些天,李唐跟着张则以一起来录歌到点下班,再开车把张则以送回家,还要再开车回到公司还车。
而今天多了一个穿着睡衣没穿鞋突然出现的沈樱,所以张则以便拜托李唐把车开到了一个商城前面停了车。
沈樱一开始是拒绝在这里下车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是矫情的话,影响李唐的正常下班,便把头发放到了前边,挡了挡脸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