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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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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正在给蓝罗洗裤衩,幸好蓝罗大人似乎不习惯穿内裤,洗的只有沙滩裤。
邵漪走过来左右看了看,蓝罗又不见了,邵漪从怀里掏出一根黄瓜戳白池手臂,紧张地环顾四周。
“赶紧吃,我偷留的。”
白池洗净手,一口咬掉半个黄瓜头。
邵漪蹲下来洗裤衩,顺便把自己的衣服也泡盆里准备一块儿洗了。
“你说他什么意思,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就是要我们给他当保姆?”
邵漪往盆里倒洗衣粉,突然一瓶洗衣液当头砸下来,蓝罗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用蓝月亮,柔顺,换水,把你的衣服扔出去。”
邵漪只敢在心里抱怨,心想你整天在沙地里滚,我还没嫌弃你呢,他把自己的衣服分盆出去,然后倒了半瓶的蓝月亮泡着,不用白不用。
洗完衣服,邵漪在遮阳伞下摆了张行军床,无所事事地睡大觉。
邵漪是被吵醒的,他睁开眼,看到头顶黑漆漆的天。
竟然天黑了?
邵漪急忙坐起来,他转头喊白池,一扭头,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行军床旁边摆了一张席梦丝,白池被堵了嘴,五花大绑绑在床上,身上脱的就剩下一条内裤了!
蓝罗弯着腰,一双手正在摸白池的胸!
邵漪飞扑过去,蓝罗一挥手,邵漪趴在地上啃了一嘴的黄沙。
邵漪急了,又爬起来扑过去,不敢相信蓝罗竟然人面兽心,他大叫:“师父!你要是饥渴难耐冲我来,我前后都行!
蓝罗先看他前面,然后看他后面,然后不耐烦的一脚把他踹开,他手按在白池胸口,白池瞪大眼睛看他,实际上蓝罗摆弄他很久了,一直也没猥琐起来,白池正在猜测他的心思。
蓝罗手抻到口袋里往外掏,掏了一把锯子出来,他把锯子隔在白池腿上,往上移一寸,然后又放下移10CM,移到白池脚脖子。
邵漪沾了一脸的黄沙又跑了回来,他呆了呆问:“干嘛?”
蓝罗拉了一下锯子,白池脚脖子上的肉被划掉一块,血糊拉的流。
“你真锯啊!”
邵漪头皮发麻,怒了,一把夺了蓝罗的锯子扔了出去,蓝罗又摸出一把水果刀出来,在白池腿上比划,似乎在找下刀处。
邵漪急白了脸,他扑腾抱住蓝罗的大腿:“你到底想干嘛!”
还以为是个不出世的大神,没想到是一个噬血的恶魔?!
邵漪想到他上次说食人肉,心头哇凉的,他看蓝罗一直吃瓜果梨桃,他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不会真的要跺了白池打算红烧了吧?
蓝罗捏着削薄的刀看了看,表情不是很满意,他扔了水果刀,又掏出一把乌黑的菜刀,这回他很满意。
他握着刀拉开邵漪,淡淡地说:“我要解剖他做研究。”
邵漪挤过来挡着他,额头冒汗:“他就是一株阴桑木,没什么好研究的,他根本不是人。”
蓝罗拽开邵漪,手指轻轻划过白池的脖劲,白池颈间血温汩汩的,蓝罗用手抹了一把血含住手指。
邵漪毛骨悚然,难道是西方来的吸血族?
蓝罗却只尝了口血,似乎在尝味道,然后放下刀,他解下脖子上的神器,问白池:“你和它,是同族。”
邵漪急忙找药给白池止血,白池的自愈能力很强,血已经止了,伤口正在愈合。
“你又锯又砍的就为了证明他和忘茶是同族?你直接问不就行了么?至于这么凶残么?”
幸亏不是砍要要红烧吃肉。
这可怕的‘求知欲’真让人寒光直竖,大神就没一个正常的,相比较,薛沉真算是品德端正,贤良淑德。
“忘茶,给我”
蓝罗抻手要,邵漪呆了呆,诚恳地说:“其实我们也一直在找忘茶。”
蓝罗五指一抓,指间捏着一粒花生。
邵漪陪上笑脸:“饿了啊,吃吧吃吧,都是蛋白质。”
心里嘀咕,哪来的花生,他不爱吃花生,从来不带这玩意的。
蓝罗捏着花生对着天看了看,天黑漆漆的,就床头立了根孤零零的路灯,跟荒村夜店似的,邵漪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蓝罗从口袋时掏出一把锤子,抡起锤子就砸——
邵漪被震的一哆嗦,吃花生还要用锤子砸?又不是吃核桃。
下一秒,邵漪就知道为什么要用锤子砸了,因为花生被砸了以后依然饱满圆滚,不见一丝裂纹。
这不是一般的花生!
邵漪突然想起来了,这花生是他第一次入浮幽天时在土里趴出来的。
邵漪脑子里冒出了蓝罗的话,他眼睛一瞪,急忙喊白池过来。
“这不会是忘茶的本体吧!”
白池吃了一惊,转头看蓝罗,蓝罗没空搭理他们,换了根大号的乌黑的铁锤正在热情奔放地锤花生果!
白池心疼极了,抻手过来夺果子,蓝罗一扭头,白池人飞了出去,邵漪一个飞扑接住他。
“放心吧,你看他砸了半天也没砸破点皮。”邵漪低声安慰白池。
天亮了。
邵漪躺在行军床上睁开眼睛。
昨晚盯着蓝罗看他砸花生果,最后实在熬不住他就睡着了。
“怎么样了?”
邵漪坐起来问,白池盯了一夜没睡,眼下发青。
邵漪舒了个懒腰走过去,蓝罗支了一张锅,锅底下火烧得贼旺,他正站在锅边,脸色深沉。
邵漪走过去,看到锅里滚开着水,翻滚着八角花椒,还有蒜头,在开口里浮浮沉沉的正是那棵倒霉的疑似忘茶本体的花生果。
真硬啊。
邵漪对花生果是无比的同情。
“还是没反应吧。”
邵漪努力控制表情,不让自己笑出来,蓝罗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有弄开花生果肯定心情不爽,他一定得低调,否则死快。
蓝罗从开水里捞出花生果,闻了闻,没有异味,也没有裂开。
邵漪摸摸肚子,饿了,他就着一锅花生果的‘洗澡水’,摸出两颗鸡蛋扔到锅里煮了。
突然间,一条火龙现身卷向蓝罗——
天诛火!
邵漪大叫小心!
蓝罗抬手随意的一挡,五指捏着天诛火龙,微微用力,天诛火像浇了水冒着黑烟倏地熄灭了。
果磐现身,急迫地抻手。
“把它给我!”
果磐紧盯着蓝罗手上的花生果,眼睛发亮。
蓝罗看着他不说话,果盘提剑刺过来。
邵漪拉白池在一旁看热闹,说实话,他都佩服果磐,明知道不是对手,依然自信十足坚持不懈地来送死!
“打他!打他!”
邵漪在一旁呐喊,给蓝罗加油助威!
果磐被蓝罗一脚踢翻在地上,哇地吐了一口血,他抻直了手,满嘴血红,直直地盯着蓝罗——
“把它,给我。”
蓝罗用捆仙索把他双手双腿捆了上结实,然后撕拉撕碎了果磐的衣服。
邵漪拉白池过去看热闹,并掏出手机开始现实拍摄。
蓝罗对果磐简单粗暴,连条内裤都没留,直接把果盘脱的赤条条的。
邵漪一边拍摄,一边跟白池交流,肯定地说:“没我大。”
白池吃了一惊,盯着他身下看,邵漪啧啧啧摇头,“原来大神跟我们凡人一样,也长毛啊。”
白池脸色发黑,反手给他一肘子,沉着脸训他:“你往哪看呢!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邵漪扑腾跪在他面前,快要吐血,胃都要移位了。
那边,蓝罗把果磐摸了一遍,然后抽出一把刀,手起刀落把果磐的胸膛划开!温热的血流了一床都是。
邵漪一哆嗦,白池冷眼看着,从来没这么畅快过,灭族之恨,杀母之仇!他恨不得上去扎果磐的心!
果磐疼的全身抽搐,邵漪移开眼,见过阴桑一族的凄惨,他不同情果磐,只是不习惯血腥的场面。
白池手上握着一把菜刀,往前走了一步就想补上一刀,他扭头看到邵漪的表情,握紧了刀,一会儿把刀收了起来。
蓝罗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像解剖尸体一样,正要剪开果磐的胸腔。
一会儿,蓝罗手抻进果磐的胸腔,抓出一颗艳红的珠子,是果磐的元神珠。
蓝罗捏着看了看,又塞了回去,他去抄水冼了手,然后摸出一根粗壮的钢针,穿上线,开始穿针引线把果磐给缝上。
邵漪忍着血腥气走过去,跟蓝罗面对面的勾通:“你研究出什么了么?”
蓝罗扯断线,抓起果磐反手一扔便不管不顾了,“低等生物,没有研究价值。”
蓝罗抬头看白池,眸色暗沉,“你,比较有研究价值。”
邵漪见蓝罗还念念不忘要解剖白池,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族都要被灭了,有什么研究价值,还是果磐比较有开发性。“
“底下的,报上名来!”
突然天空有人喊话。
邵漪抬起头,看到半空中乌压压的千军万马!
白池急忙走过来,让邵漪小心,他戒备说:“浮幽天的大军,还有九十九重天的大神来了。”
邵漪只在电视剧《西游记》里看过天兵天将,这次是头一回见着活的,他一看人山人海,头晕眼花。
这一回果磐拉救兵团来了!
喊话的是一个留着黄色长发的黄毛青年,青年长得非常的有艺术性,侧面平整堪比华山切面一切到底。
青年骑着一头威风的草泥马,草泥马嘴里还叼了一支玫瑰,头上整齐的梳着一撮杀马特马的刘海。
“风神。”
白池说,邵漪也认得,因为风神此人好比是人界的网红,生活的非常高调,且天上地下粉丝数量庞大。
风神打量蓝罗,眼睛亮出了太阳的温度,美男!一会儿擒了人他可以假公济私一下把美男囚禁在家如此这般那般一下。
风神销魂地一笑。
蓝罗盯着他身下的草泥马看,草泥马给了他一个吊丝的蔑视,昂着头叼着花,气质高冷。
果农从大军里走出来,他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果磐,飞身跳下来,急忙抱起果磐!
“哥!”
果磐脸色苍白不带一点血色,气息微弱,眼神狠戾,“杀了他,灭了这里!”
果农带他上天,对风神说:“灭了这里,除了白无常,其它一个不留!”
风神嘴上应着,眼睛只看蓝罗,灭是要灭的,不过可以晚一点再一个不留。
风神挥挥手,指挥大军包围十荒界。
大军黑压压的,像一群乌黑的苍蝇扑天盖地的,把光都遮了。
邵漪心里没底,握住白池的手问:“扛的住么?”
白池很淡定:“反正也出不去。”
风神一声令下,天兵撒下开罗地网要网他们。
蓝罗等着天罗地网落下来,他抬手摸了摸,不甚感兴趣,然后指尖一族冰蓝色的火焰,天罗地网像烧着的头发丝,一瞬间烧的连灰渣都不剩下了。
天地间一片静默。
风神收了轻敌的心,从嘴里吐也一把大蒲扇扇,大蒲扇打着转变大,他挥着扇子对着蓝蜀几人猛扇——
黄沙飞舞,遮天蔽日!
邵漪像一只小蚂蚁瞬间被卷入沙尘中,白池一把把他拽下来,突然间他们周身被围了一个冰蓝色的结,风沙在界外飞旋,他们却纹丝不动。
风沙遮了天地,空气都浑浊了。
蓝罗蹙收紧头,突然间一扭头,体内一道冰蓝色的光茫似行星相撞一边炸开,灵力卷着光一波激荡直冲入天。
浮幽天的大军瞬间化为虚无!
天,又亮了。
黄沙,停了。
风神灰头土脸地从沙土里钻出来!
他还在发懵,好像在做梦一样。
大军,没了?一同前来的大神,也没了?
风神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头晕眼花。
草泥马叼着红玫瑰撒开四蹄子奔向蓝罗,蓝罗飞身上了它的背,草泥马笑出了三层双眼皮,谄媚地小跑冲向风神!
叛徒!
风神灰扑扑的脸上冲出两条泪沟,然后招出一缕龙卷风风驰电掣般地逃了!
太可怕了!
这是哪里来的混世恶魔!
一招灭了14个大神!
蓝罗拍拍草泥马的头,这玩意长得很中他的意。
蓝罗转过头,黄沙地上荒无人烟。
邵漪和白池不见了。
刚刚抓着龙卷风的尾巴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