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上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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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大白菜让小溪深刻的体会到这雾气真的是个好东西，可是再好的东西也得有机会用，她总不能再种一次菜吧，这次数多了，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至于说要不要把雾气的事情告诉家里，小溪是没这个打算的，她不想用这个来考验家人的心，纵然短期内没问题，可是以后呢，小溪相信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事情就不再是秘密，所以她也没这个胆量坦白，就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弄没了。
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但是总有马失前蹄的事情发现，小溪打算好了，就一直瞒着家里，但是如果以后不小心被发现了，就如实相告呗，她相信到时家人是不会责怪她的隐瞒。
小溪最近正在偷偷干一件大事，那就是大白菜吃完了，为了以后的自己的口福，她准备找机会把家里的种子都用雾气改造一番，这样虽然比不上之前的大白菜，但是也比平常的好。
跟以往的日子一样，李秋玲一大早就煮好早饭，然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因为小满去城里工作，而小成正在公社高中上学，这个星期因为学校有事，所以没有回来，所以现在穆立忠和李秋玲身边只有这三个年纪比较小的孩子在身边。
穆立忠吃完早饭后，心里有些感慨自从吃过那些大白菜后，这些饭菜就比以往得难吃了。
“小溪，你这些日子好像都不怎么出去，这是怎么啦？”
“爹，我在有事要忙呢。”小溪吞下口中的饭菜才抬起头来回答父亲的话。
“你能有啥事忙，小孩子就该多出去外面玩，多交几个朋友，别老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穆立忠想起昨天就有人说都不怎么见小闺女出去和别的小孩一起玩，他才发现自家小闺女一直都会是一个玩，而且他还发现以前喜欢一个人出去玩的小闺女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玩。
“爹，不去行不行。”一说到交朋友，小溪就皱着小脸，那些村里的孩子好像都有些调皮，她跟他们有点处不来。
“小溪，你老实告诉爹，最近你都不出去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穆立忠心里有些担心，村里的孩子可没有自家小闺女乖巧。
“没有啊，我都不认识他们。”
听到这话，穆立忠有些哑然，这都三岁的孩子了，还说不认识同村的人，这就有些离谱了。
“小河，你是哥哥，你得多带点妹妹出去玩。”穆立忠看到小闺女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害怕被欺负，“你妹妹还小，你得多护着点。”
小河正在吃饭，为了能够早点出去玩，他一直都没有出声，没想到现在却被点名了，听到穆立忠的吩咐，他抬头幽幽地看了父亲一眼，他们两个是同一天生的，有心想要反驳，但是想起以往悲痛的经验，还是放弃了。
“小溪，你等一下跟我出去玩……吗？”小河看到小妹眼里的威胁，有些心酸，他果然是家里地位最低的。
“什么妈不妈，你妈在这呢，叫你带妹妹出去玩，还那么墨迹。”选择性失明的穆立忠完全看不到小闺女眼里的威胁，瞪着小儿子，至于说动手拍脑袋的动作，在两年前邻村一个小孩被他爹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拍死了后，穆立忠就没再敢这么做了。
“爹，你别骂小哥。”小溪觉得不能让小哥老背锅，“小哥，我这两天有点累，准备在家歇歇。”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小溪：你就一小孩，哪里弄得那么累了，还得歇歇。
小溪给了他们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根本就不知道她刚才那个理由有多扯。
穆立忠感觉浑身无力了，可是他也不能逼着小闺女出去，只能耐下心来劝她：“小溪，你要多交点朋友，平时跟朋友们玩玩过家家、跳跳绳，那些可好玩了。”
“爹，我歇两天再出去玩，好吗？”小溪哀求穆立忠，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好好好，就歇两天啊。”穆立忠被小闺女的撒娇给萌翻了，只得答应，不过他精明地加了个期限，就怕小闺女说的歇歇从几天变成了十几天，然后无限期延伸下去。
“恩，我知道啦。”小溪笑眯眯地点头，她前些日子已经把家里的种子改造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两天应该可以完成。
吃完饭，穆立忠和李秋玲就去地里上工，二哥小成在公社高中读书，这个休息日不回来，小乐就带着弟弟和几个堂兄弟一起上山挖野菜。
小溪看到家里人都走了，等了一会儿，然后趴在院门往外看，发现没有人，就跑到穆立忠和李秋玲的屋里，打开放种子的柜子，从里面的种子拿出来，然后把剩下没有改造的种子挑出来，没改造的种子已经剩下不多了，担心久了会有人过来会被发现，小溪赶紧操控雾气进入种子内芯，就这样反复做了一个小时后，直到小溪可以操控的雾气已经清光，才停至继续改造，她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成果，发现还不错，等明天恢复雾气后，就可以将剩下的弄完了。
小溪心情很愉悦，其实她也不想整天待在家里，家里又没有什么好玩，她早就想出去了。
小溪把种子重新放回去，掩盖一下翻找过的痕迹，就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准备洗手，她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穆四奶奶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进来。
小溪被吓了一跳，险些被撞见了，她偷偷缓了一口气，跑过去抱住穆四奶奶的大腿，“奶奶，你是来看我的吗？”
小溪使劲用鼻子一吸，就闻到一股香味，她两眼放光地看着穆四奶奶手中的大碗，“奶奶，这是给我吃的吗？”
穆四奶奶试图抬起被抱住的大腿，发现根本挣不开，也不知道这孩子打哪学来的，劲还挺大的，“小溪，放过奶奶的腿，奶奶就给你好吃的。”
小溪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为了好吃的，还是放弃抱大腿吧。
穆四奶奶腿脚自由了，就把手里的大碗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向小溪招手，“小溪，去厨房那双筷子来，奶奶给你带了韭菜盒子过来。”
小溪听到奶奶给她拿了韭菜盒子吃，就迫不急待得跑进厨房拿筷子。
“慢点，别摔着了。”穆四奶奶看到小溪飞跑的背影，有些担心她摔跤，看到拿了筷子跑回她面前的小溪，帮她擦一下有些汗湿的额头，“下次别跑这么急，咱们小溪是女孩子，别学你那些哥哥那么粗鲁。”
“好的，奶奶。”小溪乖巧地答应，然后开始吃着大碗里的韭菜盒子。
“真乖。”穆四奶奶看着小孙女吃完后，帮她擦擦小嘴，“小溪今天出去玩吗，要不要去奶奶那。”
“不了，奶奶，我在家里就好了。”虽然想过去好好陪陪爷爷奶奶，但是她刚刚用雾气改造种子，虽说这样不会损伤身体，但是她比平时容易感觉到累，所以之前她说太累了要歇息并不是说说而已。
“好吧，那你乖乖在家，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过去叫奶奶，知道不？”
“知道了，奶奶。”小溪抱着奶奶的脖子，亲了一口，“奶奶，我在家会小心的，你忙去吧。”
穆四奶奶又仔细嘱咐小孙女一番后，才拿着大碗回去，毕竟现在他们老两口虽然不用上工，可是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小溪看着奶奶走了，然后打了个哈欠，回到房里睡觉了。她爬上炕盖上小被子开始呼呼大睡，睡前还想着：幸好家里白天都没什么人在，不然要是知道她这几天早上都要爬到炕上去睡觉，准会以为她病了。
过了两天，小溪总算把家里的种子都用雾气改造好了，就跟着小哥哥他们满村子跑，她决定还是听爹的话，跟村里的小孩做朋友。
小溪从来都没有跟村里的小孩玩过，因为之前她都一直关注于雾气上面。
本来只是为了应付穆立忠，而跑去和小孩玩，可是小溪才发现原来小孩之间也有这么多好玩的。
这次出去玩，小溪就没再推着她的小车出去了，虽然她很想推，但是小江和小河都反对。
毕竟他们是出去玩，虽说有个小车子很令人自豪的事情（至今为止，也只有他们兄妹三个才有），但是不方便啊，农奴的地都不是平坦的，总有上上下下的时候，要是推个车，下还好，上就得累死人了。
小江和小河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知道如果小妹推小车出去，最后累的不还是他们两兄弟，所以必须打消妹妹的念头。
小溪出去都习惯了推个小车，现在突然要她空着手出去，真的很不适应，她明白两个哥哥心里想什么，但是她现在要出去玩，就必须依靠他们两个带着，因为她不太认识村里的小孩。
没错，咱们小溪从来都没有跟村里的小孩玩过，比较熟悉的还是邻居家的大狗子和二狗子两个，可他们俩的年纪比小溪大了四五岁，根本玩不到一块去。
对于村里的小孩来说，穆小溪就是一个很乖巧的小孩，就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小孩，每当他们淘气被父母打的时候，父母就会说“你看看穆家的小溪，多乖巧，哪像你那么调皮。”，听多了这些话，村里的小孩难免对小溪有些抵触心理。可是这些孩子不知道，其实他们的爹娘也没怎么见过小溪，只是听说这个孩子听话乖巧，从来不像村里的其他孩子一样喜欢到处乱逛、闯祸。
而小河和小江这两个哥哥呢，他们嫌弃她娇气（走不了几步路就累了），而且家里都比较紧张她会不会受伤，怕没保护好妹妹，所以都不爱带着她出去玩。
小溪被两个哥哥一人牵着一只小手向着村里的孩子平时聚集的地方，离他们家里不远，没过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这个地方就在山脚下，离大队的大人出工的地方有点远，其实这群孩子把地方安排在这里也是有些小心思的，毕竟都是小孩子，总是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如果被禁足了，偷偷跑出去遇到大人那不就是在找乐子给别人看。
他们三兄妹到了目的地，那里已经来了不少的小孩，其中有一个男孩子看到他们就跑过来，“小河、小江，你们到啦！”
男孩子看到两人中间多出来一个女孩子，有些踌躇地停下脚步，眼睛里带着疑惑地看着小溪，“小溪，你也过来啦。”
“卷毛儿哥哥。”小溪笑着跟他打招呼，这个男孩是她大爷爷的孙子，他爹就是大队队长穆建设，他因为刚出生时就有一头卷毛，所以被他爷爷取了这样的小名。
“小溪，你今天怎么也出来玩呢？”卷毛儿抓抓自己的卷发，有些好奇。
“我爹要我出来玩的，我也想跟你们一起玩。”小溪状似害羞地往两个哥哥的身后躲，看向远处正观望的孩子露出羞涩地笑容，仿佛很想和他们玩。
“这样啊，那今天我一定会好好地带你玩的。”卷毛儿拍拍自己的小胸膛，承诺道。
小河睨了他一眼，说道：“边儿去，我自个儿妹妹还需要你带吗？”简直不把他这个亲哥放在眼里了。
“我比你俩大，所以我是你们的大哥，你们得听我的。”卷毛儿不服气，别把堂哥不当哥，虽说关系比他们远。
“你要当大哥，你问过小满哥没？”小江一脸奸笑地看着他，“你有胆子把这句话在小满哥面前说吗？”
卷毛儿听到这话有些呆愣，他怎么把这位大哥给忘记了呢。
“等大哥回来的时候，我要跟他说有人要抢他的位置。”小河也反应过来，准备着以后看好戏了。
卷毛儿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相信这两人到时候肯定会这么做的。
“小江哥哥、小哥，你们别这样。”小溪制止两个哥哥，然后安慰有些低迷的卷毛儿，“卷毛儿哥哥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跟大哥说的，如果他们不听我的，我就跟大哥告状。”
卷毛儿热泪盈眶地拉着小溪的手，“小溪妹妹，还是你最好了。”终于得救了。
其实不怪卷毛儿那么害怕，要知道他们穆家因为子孙众多，平时平辈间都是各喊各的，只有小满，他是穆家这一辈年纪最大的，所有包括卷毛儿他们这些隔了房的都得喊他一声大哥，再加上小满从小就护短，所以穆家其他孩子几乎都是在他的保护下长大的，所以他们平时都有些怕他。
即使是卷毛儿这些年纪小的没怎么跟小满相处过，可是在自家哥哥姐姐的教育下，也明白不能得罪这个大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因为小满这人虽然喜欢护短，可是对他们这些弟弟的管教也是很严格的。
小满从小就聪明，很受长辈的喜欢，而且在出生三年后穆家才有第二个孙子辈出生，他足足当了三年穆家四房里的独苗，可以想见当时有多受宠。就不说其他人了，只说穆大爷爷，他的大孙子比小满小三岁，可是，一旦这两人闹矛盾，他护着的一定是小满。
所以说小满能够长成现在的一表人才，全靠他天性纯良。（小成带着穆家众兄弟都惊呆了：你确定那是纯良，不该是奸诈吗？）
“不过，卷毛儿哥哥……”小溪有些犹豫，不知道这话说出去会不会太伤卷毛儿的自尊心了，可是想想她大哥，咬咬牙，“你不可能当大哥的，毕竟大哥聪明。”
到底有些顾及卷毛儿的面子，小溪说得有些含蓄。
可不巧，在场的三人都秒懂了，卷毛儿表情更加地悲痛了，连小溪都学坏了。
小溪有些不好意思，补充一句：“大哥最疼我了，他最好了。”
听到这话，卷毛儿完全没有感觉到安慰。
“小溪，你这些扎心的话，都是打哪儿学来的。”卷毛儿幽怨地看着小溪。
呃……小溪看天看地看远方，就是不看面前被她打击的卷毛儿，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听多了大爷爷骂卷毛儿的话，就顺口说出去了。
小江和小河忍着笑，还是决定别再打击被自己爷爷从头嫌弃到尾的卷毛儿，好歹也是自个儿堂哥啊。
卷毛儿眼角看到这两人偷笑的模样，决定转身离开，不理会这三个糟心的弟弟妹妹，见平常一起玩的伙伴都到齐了，就招呼大家开始上山玩儿。
说是玩，其实也是干活，农村的孩子都有一份自觉，就是出去总能为自家带回一些吃的用的，纵使是他们这些还不到七岁的孩子。
这次他们到了山上，为的就是挖野菜和摘野果子，如果这些都没有，就会捡一些枯树枝扎成一捆背回家去。
小溪背着穆立忠专门给她做的小背篓，被两个哥哥拉着上山，他们这群小孩能被允许去的山头只有这个靠近村里的小山，这里面只有一些兔子野鸡出现，大型动物一般都会出现在离村子比较远的大山里，穆立忠他们打猎一般都会去那边。
小溪以前都专注于雾气上，没有来过这片山头，现在终于来了，就觉得哪里都新鲜，兴奋地到处乱跑，可惜这种幸福很快就被破坏了。
她虽然身体被雾气改造得很好，而且外表比这些经常缺衣少食的孩子白嫩健康许多，可是就算她的体质很好，这并不代表她体力好，她靠自己走过最远的路就是村西头那片杂草丛，这还是走一段歇一下才能到达目的地。
所以，小溪一开始上山就很兴奋，看到这有一朵漂亮的小花就想跑过去采，一会儿看到有只兔子跑过就兴奋地追上去，可这是在上山啊。
果然，没过多久，小溪就越来越安静，最后只能被两个哥哥半拉半抬地带上山。
看到撒了奔的小溪，小河他们都看傻了眼，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司空见惯的，没觉得哪里稀奇，后来看到小溪走得越来越慢，最后只能两兄弟硬拉着才能上得了山，幸好两人早有心理准备，而且不像小溪整天宅在家里，爬这样的一座小山对于他俩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哥，怎么还不到啊？”小溪有些萎靡，觉得这次脸丢大了，别以为她没看到其他小孩眼里的取笑。
“快了，刚刚叫你别乱跑，你就不听，现在受到教训了吧。”小河没好气地碎碎念，“小溪，你以后上山得听我们的，别乱跑，要是不小心遇到危险怎么办，你得听话，懂吗？”
“懂了，我这不是第一次上山吗？”小溪努力为自己辩解。
“就是因为是第一次，就更该听我们的。”小江也觉得要好好说说这个妹妹了。
“好的吧。”小溪彻底放弃为自己辩解了，觉得虽然山上很好玩，可是爬山太累了，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勇气来第二回呢。
就在小溪停下辩解，被两个哥哥半抬着山上后，没过多久，就到了野果林。
这个野果林是自然长出来的，上河村已经在这片林子采摘水果数百年了，所以世代有规矩传下来，要求后代就算遇上荒年灾年，也不许动这片林子的根。
小河和小江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儿，把小溪放下，让她坐在这里休息，然后兄弟俩就拿着一个背篓跑去树下摘果子。
他们个子虽然比同龄人高，可是因为年龄还小，大家都禁止他们爬到树上摘果子，所以两人只能将自己能够得到的果子摘下来。
不过小孩子之间也有他们自己的规矩，因为考虑到有些小伙伴年纪小，所以规定大孩子不能摘那些挂在矮树枝上的果子，所以他俩也不担心没有果子摘。
小溪瘫坐在地上，看着两个哥哥把抛下自己，跑去摘果子，有心想要跟上去，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等待恢复力气后再过去。
小溪为了尽快恢复，暗地里用雾气运转在自己周边，顺着皮肤游走，然后操控其一点点地向体内渗入，小溪舒适地呼一口气，没过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再也没有刚才乏力酸痛的感觉。
小溪元气十足地站起身来，然后在周围转了一圈，观察一下环境。
“小溪，你要是好了就过来摘果子。”正当小溪环视周围时，远处就传来小河的声音，小溪看向跟她招手的两个哥哥，就连忙跑过去。
“哥，我也要摘这个。”小溪跑过去一看，发现两个哥哥正在摘她平时最爱的酸枣，就想自己也能亲自采摘。
“那你得小心点，那些矮点的酸枣树有刺，你当心别被弄伤了。”小河有些不放心，可是既然已经来了，想必小妹肯定很好奇，不如就让她试试就好。
“知道啦！”小溪爽快地答应了，然后比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就跑到远处一颗矮小的酸枣树下，把小背篓放在地上，开始采摘树上的果子。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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