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往极（剑三+死神)》maty0703

38、第 36 章 陆零壹费尽

　　陆零壹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虚圈果然已经不见乌尔奇奥拉了。由于黑腔中时空混乱，他甚至不知道现在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
　　他知道之前现世发生之事只怕也全都在蓝染的眼皮底下。于是辨明方向就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虚夜宫，而他才踏入虚夜宫，就看到蓝染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之中，显然是专门在这里迎接他。
　　陆零壹看到他那如假面一般的笑容，轻轻地皱了皱眉。
　　“蓝染”
　　“欢迎回来，陆零壹，这次现世之旅收获如何？”
　　蓝染物右介仿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的打着招呼。陆零壹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忽略了他的问题直入主题。
　　“蓝染，小乌说是你让他带着牙密去现世的，你到底要什么？你之前说想要研究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参透灵王的真相所以无法留在尸魂界。现在崩玉已经到手了你到底为什么还要挑衅尸魂界。”
　　蓝染并没有回答陆零壹的问题，只是笑着看向陆零壹说道。
　　“我们之所以觉得悬崖上的花朵美丽，那是因为我们会在悬崖上停下脚步，而不是像那些毫不畏惧的花朵一般，能向天空踏出一步。”
　　“现在所有的人都只以为我要制作王键成为灵王。”
　　说到这里，蓝染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用着淡淡嘲讽的语气继续说出的话语却着实震惊了面前的人。
　　“呵，灵王的真相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灵王只是‘楔子’而已。这个‘楔子’用灵力的性质将灵魂固定成了死神和虚，也同时划分了尸魂界、现世、虚圈。但是要知道不论死神还是虚其实基础都是同样的人类的灵魂，那么如果有人能打破这层桎梏呢？是会进化成为与灵王相同的存在，还是会直接消散。”
　　蓝染看着陆零壹，眼神带着让人心生寒意的深情。
　　“原本我还对这个问题的结果并没有概念，直到我在虚圈见到了你。进化往往伴随着恐惧，尤其是如果继续发展下去自己就将化为飞灰的恐惧。但是你的存在给了我信心，而乌尔奇奥拉让我看到了方向。”
　　看着陆零壹震惊的神色，仿佛是欣赏了一下面前人的反应，蓝染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很多。
　　“用比较好理解的方法解释，如果说死神的灵力是“阴”那么虚的灵力就是“阳”，而你的灵力在不使用的时候是没有固定属性的，是在使用的同时转化成你需要的属性。这也是你能够这么完美隐藏自己的原因之一，要知道在这个灵力构成的世界里，你只要不主动转化你的灵力属性那你就完全是‘不存在的’。所以说你身上属于“虚”的一面，也就是“阳”属性的灵力在所谓的“虚化”之前就存在着，只是没有人往这方面想过。”
　　看着面前人茫然的反应，蓝染就知道陆零壹只怕自己也从未研究过自身的情况，于是笑容加深继续说道。
　　“我曾经去找过你们说的那个发光的树丛，从现场残留下来的灵力印记来看，那种发光的植物应该是给你们一次性灌入了巨量的“阳”属性的灵力，而你身体上发生的改变也只是这一次灌入的灵力没有完全‘消化’掉的结果。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直到现在你的灵力才会一直带着虚的味道，而且那次之后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虽然你的灵力总量增加了很多但是使用着应该是没有以前顺畅的。”
　　说到这里蓝染也终于不复平静，狂热的向陆零壹介绍着自己的研究成果。
　　“乌尔奇奥拉和你是不同的，原本的他只是一只普通的瓦史托德，而那次他在那片发光的树丛得到的灵力让他直接破面了。他跟你的联系仅仅源于你们口中的那片发光的植物赋予你们的那相同的灵力。也就是通过对于乌尔奇奥拉和史塔克这唯二两个自然破面案例的研究我才发现，‘破面’与其说是打破虚和死神的界限，其实更像是瓦史托德在自身灵力量变引起质变后的再一次进化。所谓的破面只是比瓦史托德更高一级的虚而已。但当我明白这些的时候也让我真正看到了打破界限的希望。”
　　陆零壹看着面前陌生的蓝染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解释这些，但越往后听却是越觉得心惊。
　　“从普通的虚开始直到进化成基力安虚的体型都是越来越大的，体型的变化也象征着灵力的增加。但是从基力安开始虚在向更上一层进化的时候基本都是秉承着每一次提升都会伴随着体型急剧缩小的规律，直到破面的时候体型会完全回到人类灵魂的大小，这期间灵力开始压缩灵力密度增加。而灵力密度增大过一个临界点后，虚的体型就不会再有变化了，但是虚的灵力中属于‘阳’属性的特征却开始逐渐变淡，这个临界点就是所谓的‘破面’。而在我原本的设想之中，最终当灵力性质完全褪去所有‘阳’属性的特征归于‘无’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算是打破了界限成为了新的灵魂存在方式。”
　　未等到陆零壹将这些‘理论’消化完毕，蓝染就直接抛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但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理论中最大的漏洞。你从存在起就站在了这个终点之上，而这终点上的另一个存在就是灵王。”
　　蓝染向前走了两步，仿佛是想更好的看清面前人的一切，语气却是逐渐恢复了平静中带着些嘲讽的接着说道。
　　“被崩玉催化出来的“假面”那完全就是歧途上的失败产物，被强行打入属于虚的灵力后勉强与自身死神灵力达成平衡而已，不但没有能向更高一级迈进甚至因为不敢打破平衡所以基本上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至于现在那些所谓的‘破面’只是我实验的副产品，用崩玉给大虚一次性灌输大量灵力强行让他们进阶然后再尝试着以你的灵力切割压缩模式将他们的大部分灵力压缩成刀的形态。”
　　蓝染顿了顿，看着面前人明显还没有完全消化前边那些颠覆性的结论，忽然话题一转问了一句好像并不相关的问题。
　　“你知道形成一只瓦史托德级别的虚需要多少人类的灵魂吗？”
　　蓝染也并没有希望陆零壹能够回答上来，就直接给出了答案。
　　“10万”
　　蓝染面上笑容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说出的数字却着实震惊了陆零壹。
　　“通过对乌尔奇奥拉和史塔克灵力的研究，如果以普通人类灵魂的灵力为单位，一个普通灵魂是1，那一个破面最少也是10万，而如果我想验证破面后灵力性质是否能完全退去“阳”属性又会转变成什么样子的话，经我估算想要让破面再次进化需要的灵力至少要100万。”
　　蓝染说着摊开了手掌，一颗熟悉又陌生的珠子躺在那里。
　　“很神奇不是吗，浦原喜助用虚为原料做出来的崩玉是纯洁的白色，而我用死神为原料做出来的崩玉却是黑色的。”
　　云淡风轻的话语却是听得陆零壹心神巨振。
　　“其实我比浦原喜助要更早地找到‘崩玉’这个答案，但是我失败了。不过单看实验结果，浦原喜助的崩玉其实也还不够完美。既然这样我就试试能不能将他的崩玉和我的崩玉融合到一起。我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结果，但是我失败了。想要完全融合两颗崩玉那就需要完全相同的现在所有的破面，乃至十刃都是我以乌尔奇奥拉为模板制作的劣质仿制品。”
　　遗憾地摇了摇头，蓝染手中的黑色崩玉直接融入了他的掌心。

　　陆零壹到了此时也终于消化了蓝染前边所说的种种，眼前的一切仿佛豁然开朗，心神巨震之下，咬牙说出。
　　“空座町，你要用整个空座町的人作为你突破界限的燃料。”
　　蓝染并没有否认陆零壹的话语，只是目光玩味的看着陆零壹继续说道。
　　“陆零壹，你知道吗？你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奇迹！不是像假面那样粗暴的将作为死神的灵力转换为虚的灵力。更不是像现在的那些破面那样只是将作为虚的灵力分割压缩。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既不属于虚也不属于死神，你更像是还原了人类灵魂最本源的样子，你就是我要的答案啊。”
　　仿佛在看什么奇珍异宝一般的眼神深深地看了陆零壹，蓝染忽然语出惊人。
　　“你真的属于这个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