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往极（剑三+死神)》maty0703

19、第 17 章

　　当陆零壹回到远征军营地的时候，值守巡逻的队员习以为常地笑着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发现自家队长的斗篷之中多了一把刀，一把不属于他自己的斩魄刀。虽然陆零壹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安置这把‘背叛’了自己主人的斩魄刀，但是他也下不了决心看着它就这么消散。于是只能先带在身上，回到营地在做打算。路上陆零壹用灵力检查了一下，情况严重到出乎他的意料。
　　属于虚的灵力躁动地纠缠着，贪婪的的侵蚀着整把刀，刀身上甚至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痕。由于和主人联系的中断，属于朽木响河的灵力已经趋近于无。村正之所以能以实体存在这么久，完全是靠着不停的吞噬虚，吸收着属于虚的灵力来支撑自己的活动。而作为代价，虚的灵力也在腐蚀着村正。独自支撑了这么久，它也快要到达极限了。如果没有遇到陆零壹，不需要太久，他也会消散在这个世间了。其实通过一些渠道，村正还是模糊地知道一些尸魂界的现状，尤其是自己主人朽木响河的现状。它明白，对于它的主人来讲，也许自己消散的同时把那段历史真相永远地掩埋才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他还是会遗憾，他会遗憾为什么没有能够和响河一同并肩战到最后，他会遗憾在它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没有能和响河说一句‘响河，我从没有背叛过你’。
　　回到属于自己的营帐，陆零壹从斗篷中抽出了刚刚被自己用灵力强行‘洗刷’了一遍的斩魄刀，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面前的地上。
　　“别装死，出来。”
　　被熟悉的人听到都会惊诧的冷酷语气，陆零壹话语中的愤怒显而易见。
　　黑发青年出现在方才斩魄刀落下的地方。努力想要直起身子却没有成功，最终却只能匍匐在陆零壹面前。利用虚的灵力支撑了这么久，那些灵力早已和他自身的灵力融合到了一起难以分割，陆零壹用自己的灵力把属于虚的驳杂灵力强行挤了出去，手段并不温柔。这对于村正来讲无异于剔骨抽筋之痛。
　　“陆大人，我从没有背叛过响河。”
　　终于半跪起来的青年抬起头，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但是额角滴落的汗珠却显示了它的虚弱与痛苦。
　　“怎么可能。”
　　陆零壹皱了皱眉头，面上不显，声音带上了愠色。
　　“那一天我真的没有听到响河的召唤，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为什么，为什么。。。”
　　狼狈的青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面色迷茫而绝望，口中的话语逐渐转为呢喃。
　　陆零壹愣住了，村正的状态并不像是在说谎。但是如果不是他在说谎那又是谁在说谎呢！当多年来被下意识忽略的破绽串联起来，答案呼之欲出。现在事情的真面目就这么暴露在两人面前，令人难以置信。
　　也许所谓的‘最后一战’根本就是被安排好的。
　　当年算计朽木家的小贵族栽赃朽木响河，其实并不是什么难解之局。而推动这一切并且加以利用直接消灭了新兴贵族家整整一代中坚力量的却是被新兴贵族威胁到了代表着大贵族权力的四十六室和与四十六室达成了利益交换的朽木家。
　　接着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朽木响河在朽木银铃去看过他当晚越狱杀人，他的‘叛乱’根本就是在执行着朽木家和四十六室对于敢于挑战四大贵族权威的新兴中小贵族的一次清洗。而自己，就是结束这一切的最后一环，一个能够保下朽木响河的‘替罪羊’，而朽木家作为代价只需要在最后剥离朽木响河的斩魄刀以此安抚四十六室甚至朽木家自己对于妖刀村正的忌惮。
　　无论是明明应该保密却泄露到虚圈远征军的消息，还是自己在那种时候贸然脱离远征军后却无人问津的行迹，甚至是引导着自己让自己能够在正确的时间到达正确的地点的种种‘蛛丝马迹’，这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
　　而在这场‘大戏’之中，朽木响河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在最后的那一战中，他真的‘呼唤’过它的斩魄刀吗。
　　陆零壹终于迟钝的反应过来，他一直以来的违和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朽木白哉的年龄根本就对不上，就连朽木银铃告诉自己响河妻子怀孕的消息都是为了让自己自愿替朽木响河顶罪而编造的谎言嘛。而这一切，朽木响河真的‘不知情’吗？他真的失忆了吗？
　　陆零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窒息，胸口仿佛被塞了一块大石头，他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陆零壹忽然觉得很累，他知道自己不该犹豫，不该怀疑，但是一种已经多年不曾有过的情绪在心头呼之欲出。他在‘迷茫’，他在‘委屈’，而这一切像是无数的毒虫啃食着它的心，像是滔天的巨浪冲击着他的情感。
　　“我知道了，现在你还不能回去，就先在我这里吧。”
　　用最后的毅力稳定住情绪说完这句话，陆零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他匆匆离开营帐，没有回应向自己问好的远征队队员，就径直冲入了虚圈茫茫的沙海之中。
　　而他却没有发现，在他离开后。原本只有他和村正的营帐中却多出了两个死神，而刚才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斩魄刀却安静的晕了过去。
　　“可怜的陆队长，看来他真的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银发死神仿佛浸了毒液的声音带着冰凉的笑意说着。
　　“是啊，最后的法码已经加上了，不知道陆队长会怎么选择呢？”
　　虽然是疑问的语句，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味道。棕发死神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温柔的笑，轻巧的说道。
　　“蓝染队长，你可真是个可怕的人呢。”
　　银发死神的声音仍然带着笑意，但表情却在另一个人看不到的地方冷肃了起来，终于睁开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前边人的背影。
　　“你在说什么啊，银。我们是同伴啊。我只是帮助他正视他心中早已找到的“真相”从而做出正确的选择而已。”
　　棕发的死神仿佛对背后的目光并无觉察，唇角带笑得回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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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瀞灵廷中。回到朽木大宅的朽木白哉再次确认过朽木家专门针对村正设置的结界警报并未被触动后松了一口气，回忆起了在祖父病床前得知当年那件事情来龙去脉时时候。
　　“你父亲的斩魄刀村正是一把很特殊的斩魄刀，他可以独立存在进行攻击，还可以剥离并且催眠斩魄刀背叛原主人，这个能力对于一般死神来讲可以说几近无解。你父亲很聪明，一直尽可能的隐瞒着他斩魄刀真正的能力，直到入赘朽木家。”
　　老人自嘲的一笑。
　　“其实要是早知道响河斩魄刀真正的能力朽木家不会去吸纳他，只会和其他势力一样想方设法让他和村正永远的消失。你父亲的斩魄刀能力一旦透露出去整个朽木家都有可能变成众矢之的。”
　　“当年中小贵族靠着吸收流魂街出身死神实力迅速膨胀，当我们反应过来并且也开始尝试接触吸纳有天赋的平民死神的时候也已经很难遏制中小贵族的崛起了，况且大贵族家大都自持身份，又能有几个流魂街出身的死神能入眼，也就是四枫院家真的放开了隐秘机动队的入队条件。我们只能眼看着新兴中小贵族势力逐步扩大并且开始试探着寻求四十六室席位。而你父亲被诬陷入狱就是他们的一次尝试。”
　　卧床多日的老人那天难得的精神很好，甚至有些亢奋，想到当年的事情不由得嗤笑一声。
　　“朽木家显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但分表现的稍显软弱都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于是决定将计就计。朽木家和四十六室还有总队长所代表的平民死神势力三方达成合作，朽木家主动将村正的能力暴露并且在其他势力找到遏制村正能力的方法之前以叛乱为名尽可能多的削弱新兴贵族势力。事件解决后四十六室和总队长会默认将一切罪责推给村正，最后剥离斩魄刀进行封印既平息事端又能解决村正这个对于朽木家来说隐藏的祸端。”
　　朽木白哉听到这里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父亲可知道这个计划？”
　　老人听罢只是轻叹
　　“他应当是不知道的，我只跟他说最后朽木家和四十六室可以为他脱罪，并未说过具体如何操作。”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但他一直都是个聪明人。”
　　朽木白哉面色并未因为这个答案而有所好转，而是继续问到。
　　“那最后为什么是陆队长担下了罪责？”
　　“我们确实忽略了那个人，你父亲入赘朽木家以后和陆队长几乎断了私下的联系，我们没有想到他会在关键时刻出现，而村正消失了。”
　　榻上的老人原本亢奋的精神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声音也带上了倦意。
　　“村正消失了，想要保下你父亲，就必须有人担下这个罪责。”
　　歇了一下，老人继续说了下去，声音逐渐虚弱。
　　“能在那种情况下来救你父亲，我的提议他必然会同意，况且我还加了码。”
　　朽木白哉听罢还想问些什么，老人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会再说下去了。
　　......
　　“我的女儿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他并没有说谎，只是在朽木响河被诬陷的那晚，自己本就身体不好的女儿情绪激动之下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那孩子。而这些，就不需要白哉知道了。

　　写在后边的话：
　　我不知有没有人看过动画原著。但是我还是想说一下，看动画的时候我就觉得有这个故事真的是太潦草了。剧情发展很离谱，人物描写也很夸张。朽木家选这么一个脑子不好的的入赘女婿就很莫名其妙，对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束手无策，朽木银铃明知道自家女婿什么性格还专门大晚上去说那些不清不楚让的话去刺激朽木响河就更离谱了。然后就是一场诡异的闹很大的一个人‘叛乱’，先不说总队长，一个上代剑八卯之花队长就能吊打他吧，毕竟他也是个打架从不用斩魄刀能力的。
　　我觉得这段动画原创剧情其实创意不错的，所以我这里稍微阴谋论加工一下用了。至于没看过原著的小伙伴，有兴趣的可以去百度一下朽木响河大概看一看原著中的事情发展轨迹。至于我文中事件的真相还没有完全揭露出来呢，大家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