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将梧桐

19、第十九章 电影 莫子涵

　　莫子涵回到办公室，钱多多立刻扑上来，
　　“老板，好消息，好消息。”
　　“怎么了？”莫子涵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国际人工智能展给我们公司发来邀请函。”
　　“知道了。”
　　“老板，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钱多多佩服地看着莫子涵，这是刚刚来的消息，老板却这么淡定。
　　“你让研发部、市场部、宣传部、财务部的人过来开会，我们准备国际展。”
　　“好。”钱多多走出去。
　　莫子涵准备了两个月，他启程去美国，安顿好住处，走进国际展展馆，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莫子琰站在隔壁的展位上，两家的展位安排在一起。
　　莫子琰看到莫子涵，他一直知道国际人工智能展在国内只邀请了两家，一家是莫家企业，他没想到另外一家竟然是莫子涵的智客，两家展位安排在一起，真是冤家路窄，莫子琰一脸不悦。不过老爷子一直认为自己能力不足，想要莫子涵重回莫家帮助他，借着这次机会，他要打败莫子涵，让老爷子看看他的能力，死了让莫子涵帮助他的心。莫子琰对这次展览很看重，从接到邀请之后就开始认真准备，他一定要在国际展上让莫氏企业大放异彩，拿到一个大单。
　　莫子涵认真地看着，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很好。
　　“我们走吧。”
　　“不再看看吗？”钱多多不放心地说。
　　“不用看了。”莫子涵走出。
　　钱多多急忙跟上去，只要莫子涵说没事，一定没事，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他对莫子涵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只要是莫子涵说的错也是对的。
　　莫子涵带着人离开，莫子琰还在准备。
　　国际展开始，莫子涵、莫子琰站在展位前，不时有人过来，莫子涵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介绍。
　　“Hi，George。”
　　莫子涵抬头，惊喜地叫出来“Harry。”
　　“好久没见，你怎么在这里？” Harry问，他们是研究生的同学，当年他一直力劝莫子涵留在英国发展，莫子涵坚持回去，两人再没有见面。
　　“参加这次国际展，这是我的展位。”莫子涵指着身后的机器说。
　　“你就是智客的老板？” Harry惊喜的看着莫子涵，他在英国听说过这家公司，在人工智能领域做得很出色。
　　“是，你来看展？”
　　“寻找合作伙伴。”
　　“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莫子涵问，他知道Harry是英国一个家族企业的公子，实力雄厚。
　　“你住在哪里，我来找你。”Harry利落地答应，他知道莫子涵是一个很有能力与野心的人，与他合作没问题。
　　“我把地址和联系电话给你。”莫子涵写一张纸条给Harry。
　　“我明天过来找你。” Harry转身离开。
　　一天展览下来，莫子涵的展位上有很多女人逗留，她们看产品，一只眼偷偷地看莫子涵，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钱多多看着隔壁展位没有多少人，心里想着，老板的美色也是很重要的，在关键时刻可以拉到客人。
　　莫子涵晚上回去，没想到Harry竟然在酒店外等着，他不是明天过来吗？
　　“什么时候过来的？”莫子涵问。
　　“刚过来，这些年过的好吗？”Harry看着莫子涵，他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单纯，变得成熟，更加有气势，只是容貌依然漂亮惑人，让人心动，他曾经喜欢过莫子涵，只是莫子涵拒绝了，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边有没有人。
　　“你看到了，我很好。”
　　“今天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
　　“她是我的助理。”
　　“她很可爱。”
　　“你喜欢可以去追求她。”
　　“我一直喜欢你” Harry转头深情地看着莫子涵。
　　“如果你是来说这个的，我很累，先回房间了。” 莫子涵转身欲要离开。
　　Harry急忙上前拉住莫子涵，笑着，“我是开玩笑的，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
　　莫子涵看着Harry“说说你的条件。”
　　“我出资金，你出技术，我们合作研发一款产品，我拓展欧洲的市场，你提供中国的市场，怎么样？”
　　“可以，资金多少？”
　　“两千万。”
　　“收益怎么分？”
　　“四六怎么样？” Harry说。
　　“好，我会让助理写一份详细的计划发给你。”
　　“国际展结束之后我会把一部分资金打给你。”
　　“好，合作愉快。”莫子涵伸出手，
　　Harry轻轻握住莫子涵的手，“我们真的不可能吗？”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Harry看着莫子涵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之间，转身离开。
　　七天的国际人工智能展结束，莫子涵大获全胜，他拿着几个上千万的项目回国，莫子琰却脸色暗淡，他只拿到了一个五百万的项目，相比莫子涵，他惨败而回。他回头狠狠地看着莫子涵，莫子涵一脸平淡，看不出神情。
　　哼，伪君子，莫子琰心中怨恨，他们第二次正面交锋，他还是失败了，这次回去，老爷子一定会老话重提，让莫子涵进入莫家，他该怎么说。
　　莫子琰带着一腔的怨愤回去，莫子涵志得意满。他回去立刻投入高强度的工作之中，昼夜不分，日日待在公司，钱多多几乎抓狂了，她喜欢看美男，日日与美男相伴很愉快，但是无休止的工作，她哪里能分神看美男，神呀，快结束这虐身虐心的工作吧。
　　一个月，钱多多觉得自己快要捂馊了，老板终于良心发现，放假了，莫子涵看着空荡荡的公司，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咖啡杯，他起身走出去，一个月没有走出去，突然觉得自己从一个封闭的山洞里走进繁华的人世间，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他推开咖啡店们，看到苏瑾与刘维坐在一起，两人身子挨得很近，刘维说着什么，苏瑾抿嘴微微一笑，眼睛闪烁。
　　苏瑾抬眼看到莫子涵，突然笑了起来，一直干净整洁的莫子涵，就像一个从难民窟走出来的流民，胡子拉渣，头发干枯，神情萎靡，一个多月没见，他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你怎么了？”苏瑾走上去问。
　　“加了一个月班。”莫子涵坐在椅子上，身子瞬间放松下来。
　　“像个难民。”
　　莫子涵抿嘴一笑，看着苏瑾，他的神情快活。
　　“看来你过的很好？”
　　“比某些人强。”
　　莫子涵特别想咬苏瑾，自己累得像狗，他的小日子过得倒好。
　　“喝点什么？”苏瑾问
　　“不想喝。”莫子涵说，其实他很困，只是想过来看看苏瑾。
　　“困了？”
　　“很困，睡不着。”莫子涵看着苏瑾，他连日加班，精神亢奋，很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苏瑾看着莫子涵，觉得他特别脆弱，憔悴的脸颊就像一朵枯萎的花朵，等待雨水的滋养。
　　“我给你冲一杯牛奶。”
　　莫子涵点点头，苏瑾冲了一杯热牛奶放在莫子涵身边。
　　“苏瑾，我们今天下午看哪一部电影？”刘维突然说。
　　莫子涵抬眼看着苏瑾。
　　“你定吧，随便那一部都可以。”苏瑾觉得心虚，他心虚什么劲儿，莫子涵是他什么人？
　　“你今天下午跟刘维看电影？”莫子涵问。
　　“嗯。”
　　“你看的愉快，我先走了。”莫子涵站起来，转身走了。
　　苏瑾看着莫子涵的身影，突然觉得刺痛，他有事，莫子涵放下重要的应酬照顾自己，如今莫子涵不舒服，他跟刘维去看电影，合适吗？苏瑾起身追出去，“莫子涵。”
　　莫子涵好似没有听到，埋头走得飞快。
　　“莫子涵。”苏瑾扯开嗓子大叫。
　　莫子涵站住，看着苏瑾，“你追出来干什么？”
　　“我？”苏瑾不知该说什么，他追出来做什么？他能对莫子涵说什么？
　　“我走了。”莫子涵转身走了，他的身子笔直，背影显得孤独落魄，苏瑾在远处愣愣地看着。
　　苏瑾跟着刘维看电影去了，电影院里放着电影，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心里乱糟糟地，满心满眼都是莫子涵一脸落寞走出咖啡馆的身影，他是不是太无情了，莫子涵算计过他，但是也帮助过他？
　　“我们走吧。”
　　“啊，完了？”苏瑾愣愣地说，电影竟然完了，放了什么？
　　“你心里有事？”刘维看着苏瑾，自从莫子涵走了，苏瑾一直心神不宁。
　　“没有，我们走吧。”
　　刘维神情复杂地看了苏瑾一眼，走出去。
　　“我先回去了。”苏瑾站在电影院门口说。
　　“我送你回去。”刘维说。
　　“不用了。”苏瑾转身要走。
　　刘维拉住苏瑾，“你要去哪里？”
　　苏瑾抬头看着刘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对不起刘维，在这段感情中，他始终暧昧，态度不明，可是莫子涵始终是不同的。
　　“你要去找他，对不对？”
　　苏瑾低头不语。
　　刘维松开苏瑾的手，他希望苏瑾能明白地说，干脆断了他的念想，不要这样暧昧不明地耗着。
　　“我走了。”
　　苏瑾离开，他开车走着，一路犹豫，最终驶向一个熟悉的地方，他不确定莫子涵在不在哪里，如果不在，他尽力了。
　　苏瑾开车停在熟悉的郊外院落里，郁郁葱葱的爬山虎爬满整个院墙，他推开院子，一缕灯光沿着窗户射出来，照亮漆黑的院落，借着亮光，苏瑾敲门，看到莫子涵穿着睡衣走出来，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脸上的胡须剃干净，精神不错，看来莫子涵已经恢复过来了，苏瑾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担心这个家伙做什么，他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任何时候都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恢复过来。
　　“你来了。”莫子涵嘴角带笑。
　　苏瑾觉得自己的纠结后悔都在莫子涵的算计中，他似乎看透自己，知道自己会来，也知道自己最受不了他的示弱。
　　“我走错了。”苏瑾转身要离开。
　　“呵呵、、、、、、”莫子涵笑的开怀。
　　你大爷的，莫子涵，苏瑾不语往前走。
　　“你跟刘维看了什么电影？”
　　我怎么知道，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个混蛋知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你不知道吧，或者说你根本没看，你担心我？”莫子涵站在苏瑾面前，一步一步逼近他。
　　“鬼才担心你。”苏瑾后退着，这个混蛋。
　　“不要走了，夜色已深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这里有上好的红酒，进来喝一杯。”莫子涵看着苏瑾说。
　　“我还有事。”
　　“这么晚了，你能有什么事情。”
　　苏瑾抬头，莫子涵看着他，他的眼睛一片澄澈，似洒满了星光。
　　“耍我有意思吗？”苏瑾问。
　　“我没有。”
　　“你没有？”苏瑾根本不信。
　　“前段时间我参加了国际人工智能展，那会几个大单，这一个月把自己关在公司加班加点，身子都快捂臭了。”莫子涵缓缓地说。
　　苏瑾迟疑地看着莫子涵。
　　莫子涵黯然，“你始终不肯原谅我？不愿意相信我。”
　　“我？”苏瑾语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只是他不敢相信莫子涵，他太精明了。
　　“你走吧。”莫子涵转身要走。
　　“莫子涵。”苏瑾喊着。
　　莫子涵回头。
　　罢了，大老爷们，纠结个屁，豁出去了，“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莫子涵的嘴角绽开，眼睛带笑，“苏先生赏光，莅临寒舍，不胜荣幸。”
　　“咬文嚼字。”苏瑾不屑一顾。
　　“走吧。”莫子涵推门，苏瑾随着走进去，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好像时光在这里停滞，静静等待有缘人的到来，让这个安静的房间继续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