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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青木龙渊剑 “桀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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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望着对面那自白袍男子手内青剑怒冲而来的磅礴剑气,慕容冷翳怪笑一声,却不见其丝毫惧色。
只见慕容冷翳手中血气翻滚,宽大的血袍往哪剑气方向猛地一挥,带动起滔天血雾,向着呼啸而来的剑气轰然撞去。一时间,青红交加,狂风骤然卷起,掀起地面上的层层灰尘,那白袍男子与慕容冷翳在这厚重的灰尘下都是被遮掩住了身形。须臾时间,这青色的磅礴剑意与这滔天的血气轰然相撞。
暮色空中,青色的剑气与血红的阴煞血气各占据一方,僵持不下,这微淡的暮色之下的古老城门,被这青红的光芒染得绚烂四射,交相辉映。
狂风来的迅速,去的也快,空中的青红只是僵持了数息时间,竟是双双湮灭了去。狂风散去,落下尘埃,凸显的是两道内心颇不平静的身影。
两人皆是纹丝不动,静静站立对望着,不语。
白袍男子手中剑不知何时已是出鞘,剑锋指地,持剑凌立,幽幽的青芒包裹着剑身,一缕缕青光从剑中发出,呦呦低鸣着,将慕容冷翳的原本就惨白的脸都是给又照青了几分。
幽幽青光,清冷如水。
慕容冷翳移开与白袍男子对视的眼睛,低头开始凝视着男子手中的这把剑,因为这剑芒刺到他的血眸了。
直到这时,慕容冷翳才借着这天地还未散去的些许光芒,仔细端详起这把剑来。
和平常的剑不同,这是一把通体碧绿的青色长剑,那青芒便是这剑身折射出的,剑体浑身青光茫茫,寒冰似水,刃如秋霜;低鸣的龙鸣夹杂着雷电之声,似有似无的响起,那剑身似是被一股威严至斯的龙息缠绕,淡淡青光如青龙缠绕,显得无比威严。
慕容冷翳望着那青色长剑,一脸凝重,若有所思。
忽的,血眸红芒轻闪,妖异的血眸望向那白袍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愈发凝重了起来,旋即一字一顿咬牙道:
“青木…龙…渊…剑…”
这青木龙渊剑,名声确实很大。
泱泱九州,五方分之。四象五行,划而分之。东方青色为木,西方白色为金,南方赤色为火,北方黑色为水,中央黄色则为土。所谓天数者,天分东西南北四宫,四大圣兽分别镇压,为四宫守护之神。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至于这中央浩土,则是这黄龙。
而这青木龙渊剑,便是出自这东方之境。
在东方极地之处,生有一木,独生一茎,无枝无叶,因其通体碧绿,再无半分其他颜色,便名为青木。
这青木无根无叶,本应是难以存活的。但此青木本是天地灵根,岂会如此凋敝而去。于是引九天之雷,以汲取雷霆伟力才得存活。因而,这青木周遭的百里之境,浩瀚天雷,风驰电掣,惶惶如末世。也不知经几载几世,青木已初俱灵性,灵窍初开,这青木所需雷霆之力也就愈发庞大,九天之上落下的青雷也就愈发可怖,而所牵连范围也由这百里之境延伸至千里,浩土方圆千里,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这番如此之大的动静终是惊动了这东方神兽,圣兽苍龙!
苍龙属木,雷木二者本就相克,这青龙岂会让这青木在此逞凶。浩荡龙息,喷吐而过,刚开灵智的青木又怎能抵抗,呜咽一声便是败下阵来,灵性全无。青木一毁,这九天青雷也是就此停息了下来,天清气朗。
苍龙恐其再生事端,用其无上伟力,移来一巨石,将这青木镇压于巨石之下。沧海桑田,平山填海,这巨石不知几世之后,竟已成长至山体之大,青峰之上,常伴有雷声呼啸,经久不绝,隐隐间有无上威压自这山体之中渗透而出,霸道无匹……
种种玄妙奇异之事,层出不穷,因此山古怪至极,难以琢磨,此山也后被世人称作茨山。
乌飞兔走,寒来暑往,不觉又是悠悠数千载。这后世之人也不知怎生巧合,竟是凿开了这茨山之脉,山中顿时青光大盛,隐隐间雷光闪烁,雷声轰鸣,一股无形的龙威自山体之中扩散开来,睥睨天下。究其缘由,却是这青木汲取当日毁掉自己原本的灵性的龙息之力,竟是已有龙威加持,经数百载的恢复,灵性倒是缓缓恢复了过来。但这青木毕竟经历数千载的雷霆洗礼,又岂是这些凡人所能触碰?于是那青木依旧留在了这山中,许久都是无人能动。
茨山山体,青木有之。
消息传得很快,不多久,茨山山体之中有奇物便是天下皆知。而此事也恰好传到剑师欧冶子及干将两大剑师耳中,不约而合,便赶赴这茨山之地。待这两大剑师赶至这茨山之时,见的如此奇物,大喜。此等灵物,若是炼成一剑,必为仙器之列!
为铸此剑,两位大师凿开了这茨山水脉,放出山中溪水,以身为引,方才堪堪抵住这等威压,两位剑师更是以身为祭,以血开锋,终成一剑。剑成之时,龙威浩荡,电闪雷鸣,
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登高而下望深渊,缥缈深邃,似有巨龙盘卧,故名“龙渊”。又因为青木所铸,便在“龙渊”二字之前加之青木二字,是名“青木龙渊剑。”
此剑几经波折,相传最终被凌霄门之殿主梦麾上仙所夺,而这之后便鲜有闻此剑消息,但这剑的名声却是经久不衰,流传至今。
“你是凌霄门的人?”
慕容冷翳望着那白袍男子,心下也是暗惊不已。若是如此,那…杀?…还是不杀。血袍有些犹豫了。
白袍男子冷哼一声,脸上傲然之色言溢于表:“凌霄门墨南笙!”旋即望了望这遍地的鲜血尸体,愤然道:“尔等行径,滥杀无辜,实乃天理不容。今日我便为这水月城除了你这祸害。”
慕容冷翳轻笑一声:“杀我?”颇为不屑地道:“你没这能耐。”
墨南笙默然,对着身后的雨柔道:“师妹,你且离我远点。”
雨柔轻嗯了一声,自知是敌不过这血袍男子的,也不平生累赘,乖巧的拉开了距离:
“师兄你小心点。”
望着雨柔拉开了这距离,墨南笙平静下心头的滔天怒火,神色渐渐冷峻,手中龙渊低鸣,墨南笙缓缓将剑举起。每举高一分,剑外的青芒便一分一分开始向外扩张起来,盛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