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削铅笔的计谋 说说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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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千璧去了水族馆，很久没有去了。
一个小女孩：“妈妈，为什么那头白鲸一直游来游去，它不累吗？”
妈妈：“因为它开心啊。”
萧千璧走近——杭杭？是杭杭吗？杭杭不是已经被她亲手火化了吗？
“是杭杭。”萧千璧回头，是杨天逸。
杨天逸牵着李莉珠，护着她的大肚子，李莉珠微笑着：“我去那坐一会儿。”
杨天逸走到萧千璧身旁，看着杭杭，道：“是阿谋救了它。”
那晚计谋值班，给萧千璧打电话，她在巴厘岛，告诉他杭杭快死了，计谋知道她很难过。本来美国那边很多个研究中心都已经联系过计谋推行芯片计划，可是他都拒绝了，但是那天，计谋主动联系了美国海洋中心，决定把计划实行，第一个试验者是杭杭，众望所归，非常成功，杭杭的大脑和身体都植入了芯片，命令癌细胞和体内病毒死亡，新细胞再生，但是他也有控制芯片系统，大脑的芯片，输入的是原大脑的信息，只是身体再生。所以如果原大脑死亡，这个个体也依旧会死亡。观察了杭杭半年，决定把它送回水族馆。
“阿谋本来打算你生日那天约你一起来，然后向你求婚，可是，天不遂人愿，你们吵架了，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萧千璧的目光还在杭杭身上：“谢谢你告诉我。”
杨天逸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想到什么，回头叫了声：“铅笔。”
萧千璧看向他。
杨天逸：“阿谋最后一句话是……”
大火那晚，计谋推杨天逸下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告诉千千，我欠她的，下辈子还她。”
从水族馆出来，萧千璧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竟走到了计谋家门口，恍若梦醒，正准备转身时，门开了。何乐清眼里闪过惊讶，继而微笑道：“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萧千璧进门，何乐清牵着她进了设备室：“本来没打算给你的，你来了，还是给你吧。”
是一个小纸箱，萧千璧疑惑地接过。
何乐清：“我还有事，先走了，钥匙给你。”她走到设备房门口，回头看了萧千璧一眼，走了。
萧千璧坐在椅子上，抱着小箱子，不知道坐了多久，视线回到这间房间，看到卷笔刀三人站在窗边，走过去，抱起了刀刀。锁上门，回家。
走在马路上，被撞了一下，纸箱掉在地上，“铅笔？”
萧千璧抬头，是娄源。而刚刚不小心撞到她的，是这个挽着娄源的女人。
“娄源。”她去捡纸箱。
娄源蹲下来帮她捡，“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女人道了歉。
萧千璧：“没关系。是我不小心。”
娄源捡起那块手表，看了看萧千璧，道了句：“这是（阿谋的手表）……铅笔，你看过手表里面的东西吗？”
萧千璧：“没有。”
娄源给她一个微笑，没再说话。
萧千璧：“我先走了。”
晚上回到家，打开小纸箱，里面也没什么，一个礼盒，一块智能表，一张照片，还有一个小盒子。礼盒是计谋生日那天，她送给他的放大镜，锡纸，豆子；那块智能表，应该是计谋高中佩戴的那块；拿起那张照片，是他们俩穿着瑶族婚服，他搂着她告诉她“这是婚服”的那个瞬间；打开那个小盒子，她抬了抬头，把它拿出来，缓缓套在自己无名指上。是戒指。
计阿谋，我愿意。
“帮忙看好她，别让她吃泡面。”
“随你。”
“铅笔，你相信我吗？”
“我怎么回去？要么我睡你家。”
“随便挑个房间？可以跟你一个吗？”
“削铅笔，大半夜你是不是该跟其他异性保持一点距离？！”
“你在跟我解释？”
“是~你说的都对。”
“我答应你。”
“答应我，把他推掉。”
“初一偶得空闲，佳人有约否？”
“千千。”
“我只是在给他讲题，没有其他任何事。”
“这是婚服。”
“铅笔，我刚才说真的，你考虑一下。”
“我是她的。”
“笨蛋，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性，我妈除外。”
“是你，我就不会。”
“原来你这么主动。”
“相信我，会好起来的。”
“要不现在？”
“别担心。”
“我女朋友还真是独树一帜。”
“如果难过，可以靠着我。”
“放心把千千交给我吧。”
“跟他？我们不熟，算不上关系好，也没什么关系。”
“计阿谋，你有空吗？”
“计阿谋，你来帮我算算。”
“计！阿！谋！”
“请问，计谋在吗？”
“计阿谋，我明天回海洋中心。”
“计阿谋，你好骚。”
“谁管你们在楼上干了什么！”
“计阿谋，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怕？”
“计阿谋是我的，你没有权利。”
“计阿谋，现在怎么办？”
“我相信计阿谋。”
“计阿谋，你不怕我还生气就来找我？”
“计阿谋，你可以把头低下来一点吗？”
“计阿谋，你在哪里？”
那天，刀刀无意之中碰倒了那个纸箱，纸箱掉在了地上，萧千璧捡起手表开机试了一下，没问题，看到照片，打开看了看，一张张多是高中她嚷着叫计谋拍的天边的火烧云，萧千璧笑着笑着，突然皱了皱眉，带着不解将照片传到电脑里，放大——是一个侧面。
是高三那年，她在教学楼和实验楼藤蔓连廊上，张开双臂站在风中。
“我很喜欢站在高地吹风，感觉太棒。”
“我知道。”
“我想做个独立的女强人，还要养我老公。”
“我想什么也不干。”
五年后。
“小天！小天！快过来！”李莉珠惊喜地叫着。
杨天逸飞快跑进门，一把抱住他：“你终于醒了！”激动地热泪纵横。
“千千呢？”杨天逸和李莉珠皆是收住了笑容，沉默。
计谋准备下病床。杨天逸制止了他：“铅笔她……”
“她结婚了。”李莉珠直截了当，“孩子也已经在上幼儿园了。”
杨天逸：“昨天幼儿园报到，我和莉珠看到了她，还有她的孩子。”
李莉珠：“我还问了她，她说她结婚了。”
计谋还是下了病床。回了家。
“叔叔！”朱子烨跑过来，喜出望外，“外公外婆！叔叔回来了！”
何乐清夺门而出，跑过来，一把抱住他：“小谋，你回来了，真的是你。”她摸了摸计谋的脸，掐了他一把，计谋吃痛。
何乐清：“我没做梦，日程，真的是他，儿子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计日程点点头和朱子烨还有郑叔都偷偷抹了把泪。
进门，何乐清问了状况。计谋清楚地讲述了一遍：
那天火灾，火势很大，但他成功被救出来，烧的很严重，又气体中毒，命悬一线，杨天逸和John冒险，对他进行了冷冻处理，每年都试图对他进行芯片植入实验，但是身体冷冻，细胞不活跃，与芯片融合也就更难，这五年，他们一直在实验，终于，前不久成功了。但他手术后也躺了两个月才醒过来。不过，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了。
何乐清擦擦眼泪，站起来：“我去给你做饭。”
“妈。”计谋叫住她，“告诉我她在哪？”
计日程和何乐清对视一眼，何乐清：“我们也不知道，五年没联系她了。她可能已经结婚生子，你还要去找她吗？”
计谋站起来：“我去去就回。”朝门口走去。
“傻儿子，她结婚了。”何乐清在背后大声说了句。
计谋没回头，径直走出门外。
何乐清那天逛街，在商场，看到一个戴帽子的小男孩，叫了一声：“Mommy。”扑进了萧千璧的手臂里，然后一个男子走过来，也蹲下，摸了摸那个小男孩的头，小男孩叫了声：“Daddy。”
朱子烨跑出门外：“叔叔。”
计谋停下脚步，回头。
朱子烨：“叔叔，你是要找铅笔姐姐吗？我刚才看到她在市心广场那家的中餐厅里吃饭。”
计谋摸摸他的头，笑着说了句：“谢了，长大了。”
朱子烨：“别摸我头！”
小定跑出餐厅，萧千璧还在结账。
看到左边不远处一个人在看着自己，他睁大眼回盯着那个大人。见那人并没有要移开视线的样子，那自己也要继续盯着他。
“小定！你又乱跑。”小定回头。萧千璧走出来，牵起他，往右边走去。
“铅笔。”周于林坐在车里，向她招招手。
小定兴奋：“Daddy！”
萧千璧笑了笑，朝车子走去。小定晃了晃萧千璧的手：“妈咪，刚刚门口有个怪叔叔一直盯着我，然后我也一直盯着他。”
萧千璧：“不要随便跟陌生人对视，小心被抓走。”
“千千。”
萧千璧霎时间顿住，忘记了走路，忘记了眨眼，可是，她又怎么会忘记这个声音。
小定见自己母亲停下脚步，回头，道：“妈咪，刚刚就是这个人。”
萧千璧多想回头，可是她又怎么敢回头，曾经多少次听见这个声音，多少次回头，现实给她的都只是空空的街头，空空的广场，空空的公寓，一切，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梦，不过是她的幻觉。
“千千。”
这个声音又一次出现，萧千璧闭了闭眼，忽略了，对小定道：“你刚刚说什么啊？妈咪没听到。”
“妈咪，那个怪叔叔在叫你。”小定又强调了一遍。
周于林和缪可在车里已经看到了计谋，两人笑了。小定每次叫他“Daddy”，萧千璧都会纠正：“他不是Daddy，他是周叔叔。Daddy在另外一个地方。”可周于林总说没事，叫缪可也叫了Mommy。
小定有一次还问萧千璧：“妈咪，今天老师问我，为什么我叫‘计定’。”
萧千璧：“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小定：“我跟老师说，其实我叫‘萧（小）定’。”
萧千璧看着他笑出来。
小定边说边在她手上写着：“然后老师说‘计定’就是这个‘既定’，就是已经确定的意思。”
在杭城最繁华的中心街头，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现在插播一条国际消息，中国首例冷冻人芯片植入复苏成功手术，该患者就是五年前在英国进行演说时的被害人，也是Thousand科技创始人之一的计谋……”
萧千璧回头。
他站在九月的风中，一手插着裤袋，微笑着缓缓朝她走来。
后来某一天，萧千璧指着计谋的鼻子质问状：“说说看，你把计谋用在多少人身上了？”
计谋握住她的手：“论，如何成为削铅笔的卷笔刀。”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削铅笔的计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