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疯批美人》赵福兮

35、新月如眉

　　新月饭店，上下两层大厅，一楼是圆桌散位，二楼是包间，装修风格古典奢华。进来的人自然非富即贵，但是能上得二楼的，除了钱之外，还需有点身份。
　　很显然，解雨臣属于后一种。
　　黑瞎子和于曼丽，悠哉悠哉地跟在解雨臣后面。甫一踏进大厅，就看到围桌而坐的铁三角，三人每人一套黑西装，搞得还挺正式。
　　厅里的人也下意识地看过来。
　　解雨臣容貌本就出色，面若好女，偏生还不阴柔，俊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于曼丽落后他半步的距离，雪肤花貌，仿佛八月枝头开得最盛的蔷薇，窈窕身段包裹在水碧色旗袍里，短短几步路被她走得摇曳生姿。
　　这两人款款而来，男人俊美无俦，女人娇美难言，真真仿若一对璧人。
　　众人一时目眩神迷。
　　然而惊艳过后，再看向最后那人——嚯，黑色皮大衣，黑色大墨镜，黑色高帮靴……这打扮哪里像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倒像是刚从好莱坞大片现场里赶过来的特工，与整个画风格格不入。
　　“特工”黑瞎子像是能洞察人心，环视一圈，先向铁三角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解雨臣去找吴邪收账，随后一把揽过于曼丽纤细的腰肢。
　　如愿看到众人复杂的神色，他心情大好，吊儿郎当地吹着口哨，一副老子就这么与众不同的痞样。
　　目的达成，黑瞎子不再关注其他人的反应，而是揽着于曼丽，迈步也向铁三角走去。
　　九头身黑.道大佬和他的美艳小娇妻同样十分吸睛，只可惜那仨人里张起灵一贯面无表情，王胖子刚痛失所爱，也不愿见人恩爱便撇过头去，唯有吴邪傻乎乎地挥手打招呼。
　　“你们俩怎么也在这里？”
　　于曼丽随口回应：“来玩啊，你们呢？”
　　吴邪道：“我找到一张样式雷，有个买家要买，就把我约到这来了。”
　　“样式雷？”解雨臣沉吟一下，胸有成竹的道：“我知道这个买家是谁了。”
　　吴邪忙问：“小花你怎么知道……”
　　解雨臣便皱眉截住他的话头：“吴邪，在新月饭店，有些话不要说出来！”
　　他说得应该是新月饭店的听奴，他们听力绝佳，哪怕环境嘈杂，隔着老远也能听到客人讲的悄悄话。所以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能随便乱讲。
　　吴邪还待说话，有人打断了他的思路。
　　“小三爷……”
　　过于玩味的声调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一个上唇留着胡子的矮瘦老头在手下的簇拥下走过来。
　　“琉璃孙。”王胖子先道出他的名字。
　　于曼丽当然不认识，下意识地看向黑瞎子：“是谁啊？”
　　黑瞎子显然不把这人放在眼里，漫不经心地道：“胖子不都说了嘛，六孙子。”
　　于曼丽不合时宜地扑哧笑出来。
　　王胖子瞟了他们一眼，知道黑瞎子为人，也不反驳，只解释给其他人听：“在北京文玩界，他就是风向标，他出现在哪儿，哪儿就一定有尖货。”
　　说完这话，不仅黑瞎子，解雨臣也一脸不屑一顾。
　　琉璃孙走了过来，在吴邪身前站定，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说出的话也不太客气：“最近道上没了吴三省的消息，他人哪儿去了？”
　　纵然不喜欢这人，吴邪的教养还是让他笑了笑：“我三叔人就这样，三天两头没影的。”
　　琉璃孙明显不信，忽然往前探了探头，恶意满满地道：“我听说他死了，有这回事吗？”
　　这死老头子摆明是来找茬的，吴邪和解雨臣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其他人也敛了笑意。这一桌人都跟着吴三省出生入死过，他分明往枪口上撞，幸亏潘子不在，否则必然把他天灵盖都掀开。
　　王胖子先站起来，朗声道：“三爷神龙见首不见尾，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呀！”
　　解雨臣紧随其后，凉凉地道：“吴三省要是知道背后有人嚼他舌根子，那这个人的舌头可就保不住了。”
　　他并不是威胁，而是吴三省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家大业大的，且九门盘根错节，的确不把琉璃孙这种货色放在眼里。
　　他说完转身就走。
　　黑瞎子牵着于曼丽跟上去，路过琉璃孙时还不忘跟解雨臣说一句：“你跟孙子计较什么，多掉价。”
　　三番五次被年轻人打脸，琉璃孙十分憋屈，只不过没人搭理他就是了。
　　解雨臣径直上了二楼，黑瞎子和于曼丽自然而然地在他旁边坐下，他忍不住冲黑瞎子轻嗤：“你倒是会省钱。”
　　“那可不，我这拖家带口的过得紧巴，不像你，单身贵族，潇洒呀。”黑瞎子说着，抓起一把桌上的瓜子，嘎嘣嘎嘣嗑得欢。
　　解雨臣心里默念“那是个神经病”，慢慢平复心情，然后就看到吴邪三人被请上二楼，进入对面的包间。
　　他就了然地笑笑，问另外两个：“你们猜样式雷的买家是谁？”
　　于曼丽想起早上霍秀秀的话，又看了眼对面牌匾上写的“采荷堂”三个字，便道：“或许……是霍当家？”
　　解雨臣就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把烫金菜单推到她面前：“想吃什么自己点，不要管那个人头猪脑的。”
　　黑瞎子：“……”
　　他只是没来得及抢答而已。
　　等了会儿，钟声敲响，拍卖会正式开始。
　　霍老太从包间里走出来，坐在前面的椅子上，吴邪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吴邪就一屁股坐在了霍老太旁边的椅子上。
　　解雨臣惊愕地坐直身体：“那家伙怎么坐那儿了？！”
　　他这样激动，于曼丽便好奇地往那边瞥了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便问：“怎么了？那里不能坐吗？”
　　“那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坐在那儿，无论场上拍品多少钱，都得自动往上加一票，俗称点天灯。”黑瞎子兴味盎然地感叹：“啧，吴邪这个败家玩意儿，再坐下去，就该把吴老狗气活喽！”
　　于曼丽本来手里捏着瓜子，闻言手一抖，瓜子“吧嗒”落在了地板上。

作者有话说

　　我总有种想让小花和曼丽搞暧昧的冲动，一定是我没睡醒，快打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