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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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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深秋,天气还是凉,人心却好像已经慢慢预热。
许木坐在客厅阳台边上的藤椅上,抱着刚刚泡好的茶暖手。
看着茶杯表面浮起的一朵朵玫瑰花骨朵还有沉到底下的红色枸杞,许木皱眉,朝着客厅里说“怎么不是咖啡?”许木钟情于有味道的东西,如果不是甜的,那就苦吧。
花茶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寡淡。
“咖啡对身体不好。咖啡因会令人上瘾。”覃冶穿着居家服拖着富有特色的棉拖鞋,端着热腾腾冒着清香的茶缓缓走向阳台。
许木看着他走过来,阳光正面照在他身上,头发闪闪发亮而又柔软,脚若踩云一般,恍若隔世。
“你的棉鞋……”很有特色,一看便是手工,看起来比外头买的厚实,表面还绣着图案,很是熟悉。
“我妈做的。”覃冶嘴角扬起,不由让人心猿意马。
“阿芳阿姨还好吗?”
“她挺好的,之前做了个小手术现在在老家开个小卖部,有闲情再给我做几双棉鞋布鞋……”
“真好。”
“鞋子?我想她现在应该在忙着做你的棉鞋了,呵。”想起学生时代,只要有覃冶一双棉鞋,便一定会有许木的。
“不是,鞋子真好,你们……也好。”许木喝了一口花茶,唇齿留香,原来自己也不一定要极端的口味,原来清茶也有后劲十足的味道。
“恩?阿芳阿姨,给我做鞋?”
“恩,我和她说,见到你了。”
每每想到那时覃冶母亲对自己的好,许木都要感动到红眼。
“覃冶,算了还是叫你覃洲吧……”
“你当时走,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如果我说我生气你没有离贺知凡远一些,你信不信?”覃洲坐到许木对面,似笑非笑的说。
“你离开,不会是因为这个,你不告别,应该是有这个原因。”许木分析的很对。
如果知道自己离开之后,许木会和贺知凡走的更近,甚至“在一起”,覃洲不知道还会不会不告而别,也许,还是会别的,只是在走之前,一定说,许木,你不准和别人好,许木,等我回来!
可惜啊,没有如果。
幸运啊,许木还是许木,尽管经历了那些不好的,许木还在这儿。
覃洲看着许木窝在秋千藤椅上盖着毛毯捧着茶杯的样子,心头一股暖意。
许木发现,她对贺知凡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触动,也许正如贺知凡自己所说的,许木无心,无情。
可怎么没人知道,或许许木有心,有情,却只对某一个人。
“覃洲,你为什么改名字?”许木悠悠然问道,声音有些困意了。
“许木,我会是你的洲。”不论浮木怎么漂泊,走会在洲海的怀里。
“恩……”她发出一声嘤咛,不只是在应话还是其他。
许木居然晒着太阳睡着了。
覃洲将手从她退下穿过,一把抱起许木走向卧室。
她还是那么小一个,软软的,想要把她一整个的揉入怀里。
在覃洲抱起她的那一刻,她就醒了,这几年,向来睡眠浅,可她不想起来,装睡。
阿冶,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在覃冶离开许木前的一周,许木也听说了那个噩耗——覃冶的爸爸去世了,死在了牢里。
阿芳阿姨撕心裂肺的哭喊好像还在耳边,那么一个坚强的女人,在整晚的工作累到极致的时候,在被车子撞到疼痛难忍的时候不吭一声,却在听说男人去世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当时覃冶怎么样的呢?许木脑子里还有一张模糊的脸——没有眼泪,没有悲戚,却令她心疼的要死。
当时他的眼神,充满恨意。
许木真的害怕,他的回来,不过一场繁华梦,她顺着覃洲的手臂,抱住他的腰。
覃洲往下望去,怀里的小女人居然流泪了。
阿木啊,还是那么容易心软……他的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