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誓言02 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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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92】
02黎明
——相信在无尽的夜空之中，会有专属于自己的那一颗星，引领着生命，穿越黎明之前最深的黑暗。即使在黎明之后，星光变得稀薄，但却愿意相信，那是永恒的，爱的光芒。
鲁路修套起朱雀的衣服，然后拿起衣袖，轻轻地闻了一下，有淡淡的汗水的味道，这小小的举动却被拿着两个马克杯进来的朱雀看到了，鲁路修不好意思地对朱雀笑了笑，脸红了大半。原本想别开视线，但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吐真剂退去，理智回来之后意识到的第一件事，是朱雀接受了他，太多太多情感，如同海浪一般瞬间涌上了心脏，他用没有被牵着的那只手臂挡着双眸哭泣，朱雀却握着他的手腕慢慢拉开，心疼地挤出一个笑容，温柔而哀伤地望着他，让他眼泪流的更加汹涌，这就像是一个梦境，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境，然而那双森绿的眼眸就在眼前，没有任何虚假。
朱雀再一次凑近他的脸，轻轻地吻上了他，如同对待易碎品一般。
半响慢慢放开，在他耳边低声说着“别这样哭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也许他只顾得上忍住眼泪。
而朱雀刻印在眼眸上的吻，带走了泪水。
接过热热的马克杯，鲁路修小小戳了一口，有着甜甜味道的牛奶，似乎加了蜂蜜。
“这或许是布里塔尼亚的做法，在日本是要做红豆饭的。”没有追问对方闻衣服的事，朱雀端着另一个杯子，在床边坐下来，用手把鲁路修的发梢拨到耳后，他的笑容很温柔，如同重逢的时刻。
“你怎么知道布里塔尼亚的做法？”鲁路修抬起眼眸，注视着朱雀，似乎在观察他。
“向塞西尔小姐打听的。”朱雀认真看着鲁路修，轻轻问着“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这句话换来的是沉默，两个人对视良久，最后却一同笑了出来。
“胡思乱想的人是你，我只是问问。”鲁路修笑着反击。
“鲁路修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任何时候都想在口舌上占上风。不过....大概也只有口舌上吧。”
“什么啊！我至少觉得我比朱雀聪明。”这样的对话，就仿佛是小孩子在争吵。然而却令他们觉得怀念，这是八年没有过的相处方式。
最后两人再次相视而笑，就仿佛曾经的隔阂不存在一样，不，或许正是因为有过那么多猜忌，探索，求证，最后才确认了，自己真正的愿望不曾变过——想要和你一起活下去。海枯石烂，沧海桑田，天地失色，统统都无所谓，只想要和你一起活下去，直到人类消亡。
一直一直爱着你，直到毁灭，然后再用数十亿年来等待一个新的地球诞生，只为再次与你相遇。
——我或许是为你而生的吧。
此刻他们有了这样的想法，就算知道他们的命运之中不仅有这份深沉的感情，更多的是责任，此刻却忍不住想要沦陷在彼此的温柔里。
“鲁路修。”半响，朱雀才沙哑地开口。“对于那时对你所说的话，我很抱歉。我说你的存在就是错误，是因为我快被气疯了，实际上我想说的并不是那种伤害你的话，我想说的只是…只是…”
只是希望你能不欺瞒我，不骗我。只是希望你不再戴上ZERO的假面。
“我…没有在意。”鲁路修微微别开视线。
朱雀却轻轻掰过他的脸，然后认真说着。“我不相信，鲁路修，我们约定，我们两个人之间，再也不说谎了好吗。”
鲁路修望着那双森绿的眼眸，此刻仿佛要看穿他一样直视着，没有掩饰，没有欺瞒，不需要演技和借口，纯真的，坦率的，直白的，直接传达到了他心里，那快要涨破的感情，令他紫水晶一般的眼眸颤动着。
鲁路修握紧了手中的马克杯，压低了眼眸，轻轻笑了起来，这是一个约定，一个誓言。“好啊，我再也不对朱雀说谎了。”
“嗯…”
“但是我有缄默权。”鲁路修接下来的话，让朱雀愣了一下。
“你又在跟我玩我文字游戏。”
“不是的….”鲁路修的脸红了起来，他小声说着“因为有些话，太过害羞了，就算你问我，我也不会回答。”
“是这样吗？”朱雀试探地看着鲁路修。
鲁路修点了点头，然后用更小声的声音回答着“那件事和你把我交给皇帝的事…全部都…都过去了，已经不要紧了。”
痛苦过，但是如果抱着憎恨的话，只会错过真正所爱的人。
鲁路修似乎终于想通了这件事。
为了听清楚鲁路修说的话，朱雀靠得更近，而鲁路修却在朱雀靠近的同时，闭上了眼眸，这算是一个允许的信号吧。觉得此刻的鲁路修实在太可爱了，朱雀轻轻笑了起来，然后继续缩短距离，碰触着那双唇片，微甜，似乎有蜂蜜牛奶的味道。
结束的时刻，朱雀抵着鲁路修的额头，两个人相视着，彼此看着彼此眼眸中的自己，就这样在呼吸可测的距离之下，凝望着咫尺的对方，当黎明的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时刻，两个人终于牵扯起嘴角笑了起来，这是纯真的，没有杂质的笑容，在黎明的阳光之下闪闪发光——喜欢你，最最喜欢你了。或许这样就是所谓的幸福吧，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想获得幸福。我想，守护你。
“好好活下去吧，我们一起创造奇迹。”朱雀对鲁路修说着，这是新的约定。
他们要战胜整个世界，一个残酷无情的世界，然后一起生活下去。
“没有奇迹，一切都是验算和推测。”这个时候，鲁路修还是十分理智。
“不，奇迹是存在着。遇见你，对我来说就是奇迹。”朱雀郑重地说着。
“我也是。”半响，鲁路修才小声说着。
“那么，正式交往吧。”朱雀的话令鲁路修抬起眼眸，杯子中的蜂蜜牛奶晃动了一下。
“可以吗？”鲁路修忍耐着轻颤的尾音问道。“就算知道我是ZERO？就算是迫不得已，我也把尤菲米娅…”
“你不想吗？”朱雀低低问着。鲁路修愣住了。
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抬起眼眸，用忍着泪光的视线注视着眼前的人。“我想…”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誓言02 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