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断章07 C.C.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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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85】
07 C.C.的愿望
摇曳的眸光之中，刻印着虚幻的影子。
追寻着理想的新世界，践踏着已经支离破碎情感，把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份期待撕裂得不成样子，那个牺牲一切才能达成的愿望，究竟是什么模样？
C.C.走到了查尔斯的身边，冷静地说着“你不需要千方百计引诱我出来，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
“什么？！”鲁路修转身想要过去，却被朱雀拽住了手腕。
“放开我！你不过是幻觉！”鲁路修大喊着，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把C.C.从那个男人身边拉开，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面对少年扭曲的面容，难以置信的眼神，C.C.只是淡淡地笑着，就仿佛一切都如同她的预料。
鲁路修是怎样的人，她早就看透了。
“是时候，把契约的内容告诉你了。”她轻轻地开口，查尔斯笑得更加难测。“我的愿望就是终结，结束我的生命。”
“终结…可你不是？”鲁路修睁大了眼眸。
“在GEASS的尽头，契约者最终可以杀死我，替代我，永生永世活下去。”
“你…”鲁路修说不出话来。
“如今，就让我实现你的愿望。”查尔斯对C.C.说道。
“鲁路修，你太温柔了。”C.C.像是叹息一样说着，眼神决然。
“不！开什么玩笑，契约是杀死你？”顾不上手腕的疼痛，鲁路修大声喊道。“我不相信。你竟是为了死才和我签订契约。”
“这是世界的真理，有限之物才是生命。”没有正面回答质问，C.C.看着鲁路修，悲伤地说。
“不对，应该是活着才叫生命！”鲁路修回应。
“都一样，因为有死亡，人才能感觉到生存。”
“这只是文字游戏罢了！”鲁路修咬牙。
“鲁路修，人终有一死，现在的我，连人都算不上。”C.C.温柔地笑起来，翠绿的长发随着风飘动起来，这个意识的世界，快要连通现实了吗？
“即使如此，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呢？意义呢？”鲁路修再一次质问。
“你是明知故问，那些不过是幻想而已。若你还有生存的理由，就杀了我吧。这样才能获得与查尔斯抗衡的力量。”那双金色的瞳眸之中，映出的是什么？是绝望还是希望？
鲁路修分辨不了，他只是怔怔地望着，让他杀死C.C.？已经失去了那么多，还要再失去这个神秘清冷却不失善良的女子吗？
“永别了，鲁路修。”其实结局早已确定了吧，像鲁路修这样温柔的人，不可能完成这个契约，她早就明白了。
白光笼罩的同时，朱雀在鲁路修耳边低声说着“即使是幻觉，也不要忘记，我所说的话。因为，那是心愿最后所变成的模样。”
鲁路修身后的男人逐渐变成粒子，消散在空气之中。
“怎么了？第七骑士。在想什么？！”卡莲嘲讽着问道，朱雀偏过脸，他的脸因为刚才的一巴掌红肿了一片，他却在那个瞬间仿佛看到了鲁路修，鲁路修站在夏日的向日葵之中，向他微笑着，可是就在他伸出手的时刻，鲁路修戴上了ZERO的面具。
“没什么。”朱雀咬牙，却立刻拽过卡莲的手腕，然后重重打了她一拳，让她惨叫了一声，跌落回座位上。
“不行！不行！”卡莲连连摇头。
朱雀却把注射器对准了她的脖子。
“救救我，哥哥。”小声的呢喃让朱雀怔了一下。自己还要崩坏到什么地步呢？
“哥哥不在？”洛洛愣愣地重复了一句。
对方把同样的答案再次告诉他，ZERO和蜃气楼一起消失了。
洛洛浑身失去力气地跪在地上，半响才喃喃道“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哥哥...没有他不行...”
——你有活着的理由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死。
女孩在修女面前，乞求着活下去。
——那么跟我定下契约吧，我将赐予你活下去的力量，作为交换，有朝一日，你可以助我达成一个愿望吗？
女孩的眼瞳中有了GEASS的印记。
那个印记是「被爱」。
得到了朝思暮想的，渴望的事物，被爱太多，渐渐地却已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
——真正的爱...
鲁路修停住了脚步，他不曾想过，真正的爱，也许他对娜娜莉是真正的爱，那么对朱雀呢？对其他人呢？对这个世界呢？
舞池之中旋转着一个美丽的身影，那是过去，还是人类的C.C.。
她继续讲述着遥远的过去，她全心全意相信的只有那个不受GEASS影响的修女。
——真可惜，你被骗了。
这就是结局。
她不过是修女结束自己生命的一个道具罢了。
记忆的长廊之中有向日葵的画，鲁路修一眼就发现了，那是过去，他和朱雀在一起穿越的向日葵原野。
可是里面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怎么了？”
“我们相遇以前，你就在日本吗？”
“我不知道你的事，也许你对我来说，还算不上记忆。”
“你会在这里，说明了一件事。”和C.C.一模一样的女子思考着。
“什么？”
“你对我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人。送你来这里，是想要尽量保护你吧。”
“是吗？”鲁路修缓缓地笑了。“那么我要走了。”
“去哪里？”
“去面对自己身为魔王的命运。”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蜃气楼上面，一只手的手腕依然无法用，但单手也可以操作，用蜃气楼打穿了阶梯的一部分。
“怎么可能？竟然能够打开思考电梯！”查尔斯不禁有些吃惊。“鲁路修。”
“原来如此，这个空间本身就是一座干涉思考的系统。”鲁路修似乎明白了C的世界的构造。
“鲁路修啊，就在那里看着吧。”查尔斯拉过C.C.的手腕。
“回答我！C.C.！你本来可以把永生的地狱推给我！你为什么没有！”
“你是在可怜我吗？C.C.！！”
看着蜃气楼的C.C.听见了鲁路修的质问，她的眼中溢出了泪水。
“别以那种表情死去，至少再终结时，要笑着啊！”
蜃气楼突然腾空而起，在C.C.快要闭上眼的时刻。
“我一定会让你笑的！所以...”
C.C.猛地睁开双眸，推开了查尔斯。阶梯开始崩塌。
C.C.跌落了下来，蜃气楼拼命冲上去，想要抓住那下坠的女孩。
“你真正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的！”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断章07 C.C.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