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断章04 回忆是沉重而宝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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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82】
04回忆是沉重而宝贵的
当一个人刚刚获得近乎永恒的生命的时候，是狂喜还是悲伤呢？C.C.对V.V.是有一丝怜悯的，她懂得太多，她已看破这世间真理，唯一执着的不过是一个终结，而V.V.却还深陷于嫉妒的泥沼，用那高深莫测的微笑来讥讽这世间的一切，如同孩子一般残忍，也许心智也已经停止了成长。此刻他依赖机体的性能，让所有攻击都无效。
但也只是暂时的，C.C.已经预见了他会输。
因为他并不是王者，他只是一个孩子，在鲁路修这样的魔王面前，不过只是一个过于敏捷灵活的驾驶员。鲁路修没有看轻他，他却看轻了鲁路修。
“玛丽安娜的孩子，必须要给予惩罚才是。”V.V.一边说着，一边扭曲地笑着。
在爱和憎恨之间，他抉择了憎恨。
像自己弟弟的年轻少年，是他无法介入的两个人的孩子，仿佛他们背叛自己的证明，这让他浑身像被蚂蚁爬过一样不爽。
因此他才会把ZERO的真实身份告诉枢木朱雀。
他才会带走娜娜莉，让鲁路修孤立无援。
即使在鲁路修身上同样流着布里塔尼亚皇族的血。
回忆是可憎的，想到那个女人和弟弟互相看着的时候，他们的眼里倒影不出自己，他就反胃，明明是志同道合的人，那两个人却腻在了一起。
“鲁鲁…”在V.V.攻过来的瞬间，频幕一片刺眼的白光，在那白光之中夏莉轻轻地转身。如同那一天，在摩天轮之前，逆着光，看着夏莉的身影。
“夏莉…”面对这个幻觉，鲁路修怔了一下。
夏莉那森绿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然后前倾身体，说道“鲁鲁，尽管不能在一起，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朱雀对你不好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他的。我会永远站在鲁鲁这一边。永远永远。”
回忆是沉重的，钻心的疼痛，然而回忆也是那样宝贵，他必须背负着回忆走下去。
“夏莉！”“哥哥！”
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夏莉的幻影消失了，鲁路修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战场上，而且刚才没有关闭和洛洛的频道，洛洛沉默了一下，接着问道“现在该怎么做？我的GEASS对他无效。”
“靠近他，只要靠近他，我就会想出办法。”鲁路修下定决心，让洛洛葬送在此。
“是！”洛洛没有丝毫怀疑地冲了上去。
“朱雀，你说什么？”卡莲睁大了眼睛，她站了起来。
“夏莉死了。”朱雀重复了一遍，几乎屏蔽了所有的感情，让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她用枪把自己…”
“骗人！夏莉她不会的！”卡莲大声喊了起来，有些哽咽。那个坚强开朗的女孩，怎么可能。
“对，她是被杀的。如果有谁能办到的话，我只想到一个人。”朱雀设下言语的陷阱，让卡莲主动钻了进来。
“你…该不会…”卡莲咽下了之后要说的话——你该不会在怀疑鲁路修，怀疑是他把夏莉…
“那个人就是ZERO，同时也是…”朱雀咬住牙，缓慢地说出那个名字，刻印在心上，刻印在灵魂上，灼烧所有一切，让他的灵魂沸腾，让他的心脏变得柔软，却也变得坚硬。
“鲁路修。”他终于说了出来，在那一刻，他在卡莲的脸上读到了绝望。
然而此刻，他的心比卡莲更绝望。
“骗人，你在说什么。”
“鲁路修就是ZERO，这件事，除了我之外，清楚的只有你。我要你现在承认一件事。”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ZERO是谁！”卡莲从惊讶中恢复，憎恨地盯着朱雀的脸。“我听说第七骑士的恋人不就是阿什福德学园的学生鲁路修兰佩路基吗？难道你们两个在闹矛盾？”
“随便你嚼舌头。”朱雀认真地说着，那双眼眸如同湖水一般没有丝毫波澜，可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在湖面的下方有着深海才会有的漩涡，足以毁灭一切。“我不会再让ZERO称心如意。”
“我是ZERO的部下，是亲卫队队长。”卡莲再度强调着。
“那么夏莉的死就无所谓吗？”朱雀看着卡莲的眼睛，看到女孩明显有所撼动。
“也许鲁路修对你我都下了命令。”朱雀冷静地说着，把心脏坚硬的壳剥开，露出里面最柔软的部分。
“什么命令？我不记得。”
“他命令你我爱上他。”想要背叛自己的心，把这份感情归于一个虚无的命令。回忆是沉重的，温暖的，撕裂的，暧昧的，分不清虚伪与真实的，现在自己要的，不是遗忘，而是前进。
“.…”卡莲颤抖了一下眼眸。她的确怀疑过。然而她还是想要相信。
“我们无法反抗，那种恶魔的力量。所以才会被他耍得团团转。”朱雀的声音沉稳，眼眸的光却流转了一下。背叛，对自己的心背叛，背叛，对过去的自己的背叛。
爱一个人，爱得那么辛苦，爱得那么卑微，收获的却只是伤害。
在知晓对方或许也爱着自己的时候，则是被伤害得更加深刻。
连疼痛都变得麻木了，没有知觉。
因此摧毁一切，也不会有更多的感觉了。
——夏莉，被自己喜欢的人背叛的感受，我实在太了解了。如果我早一点看透的话。也许你就不会….
“开什么玩笑！如果有那种力量，为什么不是命令你乖乖听话呢？”卡莲的质问让朱雀怔了一下。
鲁路修的力量…只能对同一个人用一次。他浪费了机会，在命令自己活下去的时候。这个观点在二皇子修奈泽尔研究GEASS的时候，也曾说道，很多不合理的点都证明了这件事。
唯一的命令机会，鲁路修所想的却是让他…让枢木朱雀活下去。
“谢谢你的建议，我之后会继续调查GEASS。”
“我可没给任何建议。”卡莲没好气地回答。“我说了，我完全不知道ZERO是谁。”
“装傻是没有用的。”朱雀打开了盒子。“即使是不择手段，也会让你说出真相。用这个Refrain。”
卡莲的脸色顿时变了，她实在想不到朱雀竟然会…完全不是以前的他。
不，也许在尤菲死的时候，过去的枢木朱雀就已经被杀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名字，一具躯壳，没有心的躯壳。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断章04 回忆是沉重而宝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