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反逆白黑]《锁链的羁绊》》苦猫甜鱼

30、对峙10 改写记忆

　　【总30】
　　10 改写记忆
　　“朱雀！”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遮掩着神情的少年，鲁路修也怔了一下，他却似乎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垂下了眼眸，不去看对方，他只是沉默着。
　　朱雀扔下碎片，毫无顾忌地向鲁路修和夏莉走去。
　　“朱雀，你的手！”夏莉惊声说着，然而却被此刻朱雀脸上的神情所吓住了。朱雀和鲁路修果然隐瞒了什么吧。朱雀抓住的ZERO，其实就是鲁路修吧…夏莉顿时紧张了起来。

　　站在昔日的挚友面前，朱雀低声质问着。
　　“鲁路修，忘记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回忆，一定是很难过的一件事吧？”
　　果然，朱雀已经意识到了，这是GEASS的力量。自己也不乞求他的原谅，如果憎恨也能成为他活下去的食粮的话。

　　就在此时，罗伊德突然接到了电话，似乎是修奈泽尔打来的。“什么？现在？我正和婚约者在一起呢。皇帝陛下？不会吧？好吧，我知道了。”
　　罗伊德挂了电话，表情夸张地对他们说“皇帝陛下正往离宫赶来，说要接见你们。”
　　——！！！
　　鲁路修顿时浑身都绷紧了。
　　朱雀也吃了一惊，虽然是计划中的事，但他本以为皇帝陛下会晚一些过来。
　　鲁路修看向朱雀，他的眼眸一直在颤，他知道那个时刻又要来临了，已经是第三次了，记忆被操控，忘记娜娜莉，成为虚假的自己。
　　一群士兵涌了进来，让大厅内的人都有些慌张。
　　然而妮娜却满眼期待，毕竟是尤菲米娅的父亲。
　　会长着急地低声问鲁路修“怎么办？他可能会认出你。”
　　“没事。”鲁路修攥紧了拳头，浑身发颤，汗水流了下来，发丝遮挡住了眼眸。
　　“咦？”会长看着鲁路修，这显然不是没事的样子。

　　鲁路修的回忆又飘回了那个时候，被朱雀抓住，押在那个男人面前。
　　朱雀单膝跪着，一手行礼，单手压制着他，他不断地挣扎，当时真的恨透了朱雀。
　　“不会让你使用GEASS的。”朱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平时是那样值得信任，如今听上去却仿佛是守护地狱之犬所发出的声音，沉稳，却没有一丝温柔。原本纯白的骑士，心却因为尤菲的死而被染黑，现在出卖了挚友。
　　“陛下，请让我加入成为圆桌骑士的一员。”朱雀用那毫无往日温柔的声音说着。
　　查尔斯大笑起来。“你是在要求抓住ZERO的奖励吗？好吧，我答应你！”
　　“你要踏着朋友的尸体往上爬吗？”鲁路修愤怒到了极点，憎恨和疼痛几乎撕裂了心脏，因为背叛，更是因为把朱雀变成这样的人正是自己。朱雀的肩上有着尤菲的徽章，即使尤菲死了，他也是尤菲的骑士。
　　“是的，我不会奢求你的原谅。”朱雀冷静地说着，鲁路修挣扎着，望向他，也只是发现他此刻的神情，是从未见过的，仿佛已经被毁坏了，从内部毁坏了，却还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不让自己犹豫，不让自己后悔…
　　痛，彻骨的痛被锁在眼眸摇曳的微光中。
　　那一幕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
　　白色的手套不仅捂住了他的左眼，还硬是撑开他的右眼，让他遭受责罚。
　　残酷无情的，比死还要难受的责罚。
　　“朱雀…”
　　最后的时刻，连朱雀的身影都破碎了。回忆之中，那在阳光中笑着的脸，像玻璃一样裂开，碎成一片一片。

　　如今又要上演了吗？想逃也逃不掉。
　　是谁给了皇帝GEASS？C.C.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自己！

　　“鲁路修…”有人打断了他无措的思考，抬起眼，却发现朱雀的脸已经很近，近到他想要后退。朱雀却从后面按住他的头，逼迫他抬头仰望着自己，仔细看着着他的眼眸。
　　这份感情，像是在深海中寻觅光芒，如果得不到，就只有放任心死去，然而哪怕只有一丝，都能够被称为希望。
　　可是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眼前的人，是绝望还是希望呢？朱雀无法分辨。

　　一位士兵站在了朱雀旁边，呼唤着“枢木卿，按照皇帝陛下的吩咐…”
　　鲁路修怔怔地望着朱雀，直到朱雀由按着他的头改变为捧着他的脸，这样近的距离，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以为他会亲吻上来吧，可是现在却知道不会，距离再近也好，都不会。朱雀对于他的唇，感到恶心，那毕竟是毁坏他重要之人名誉的口唇。
　　两人相望着，说不出再见，说不出告别。
　　朱雀慢慢地放开了鲁路修，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话“晚安，鲁路修。”
　　至少今晚，希望你能做一个好梦。

　　——明明在做残酷的事，为什么你的语气会这样温柔呢？
　　鲁路修有一瞬间的失神。

　　朱雀转身离开，士兵则抓住了鲁路修。
　　“朱雀！”鲁路修颤抖的声音让朱雀停下了脚步，他回头去看，鲁路修努力想要挣脱那些士兵，却完全不行。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个，此刻的状况简直可以用突变而形容，学生会的众人都被士兵控制住了。他们明显意识到了不妙，然而反抗又能带来什么呢？
　　或许是更可怕的事吧。
　　利瓦尔开始不打自招，不断说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和贵族们赌棋了。
　　但是，原因明显不是这个。
　　鲁路修意识到了会发生什么事，大家的记忆，全部都会被改写。这种事，原本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已经够了，如今却牵连了其他人。
　　“朱雀，你说要给我自由的生活，指的就是这样吗？”鲁路修大声喊着，篡改大家的记忆，让每个人都忘记娜娜莉，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就算是虚假的记忆，也请你活下去。”朱雀没有否认，他很干脆，很无情，此刻的朱雀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冰冷而淡漠。
　　“喂！朱雀！救我们啊！”利瓦尔不安地向朱雀喊着。
　　“抱歉。”朱雀淡淡地开口，站在了洛洛身边，鲁路修看到朱雀拿出了那枚徽章，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或许是在确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能够被尤菲原谅。
　　而皇帝就在此时出现了“让他们都看向我。”悠然地说着，却非常有气势，士兵们遵命。而罗伊德带着塞西尔在此刻悄悄站在一边。
　　——就要见识皇帝陛下的力量了吗？
　　罗伊德勾起了一个笑容，而塞西尔十分不安地看着朱雀的侧脸，此刻那脸上的凝重，仿佛再一次失去了重要的人。

　　“不要看他的眼睛！”鲁路修大声喊着，挣扎着。
　　“还没把他教好吗？第七骑士。”皇帝一边说一边启动了GEASS，以至于鲁路修连朱雀的回答都没有听到。

　　陷入黑暗，比黑夜更深的黑暗。

　　（待续）

作者有话说

　　这是对峙的最后一章，下一章是大章节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