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明天10 修奈泽尔的王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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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112】
10 修奈泽尔的王牌
虔诚到了一种境界，如同面对自己残酷的神明，放弃所有一切，却祈祷神明的怜悯。爱与信仰都被融合在其中，执着，可笑，坚定不移。
即使是被拒绝，也不愿改变这份心意。
握住鲁路修的手，用力握紧到指节发白，同时黯哑地说道“像往常那样命令我吧。”
无论鲁路修的命令是否相反，他都不愿放开，停不下来的言语，琐碎地，破碎的，但是一定传达到了吧，因为即使隔着布，也能看到泪水的痕迹。
——呐，不要欺骗我，也不要欺骗自己了。
无法得到回答，因为答案不存在。
即使知道真正的愿望，却还是背负起罪孽和责任，即使他们只在彼此心中，是英雄。
潘多拉恭消失了，连同潘多拉恭的人口一起消失了。
“被抢先了。”鲁路修脸色难看地走出会场。
皇家专用的通讯频道之中，修奈泽尔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看着鲁路修不解又愤怒的神情，而镜头顺着他的手迁移着——直到映照出坐在轮椅上少女的容颜。
朱雀和鲁路修都一同睁大了眼眸，海边的沙堡再次被海浪冲毁，无论内心如何挣扎，都无法抵抗，在海浪过后，余下的是残骸。
倒是鲁路修很快平静下来，这是修奈泽尔的王牌，打得非常好，让他措手不及，然而还没到将军的时候。
“哥哥，你就是ZERO吧？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我吗？我有拜托过你吗？”娜娜莉尝试着和鲁路修沟通，确定他的真心。
——娜娜莉。
鲁路修低下头去，咬牙苦笑了一下。
交叠着双手，用充满恶意的口吻否定娜娜莉的话。“为了你？我的妹妹，你还真是厚颜无耻。”
娜娜莉的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情，然而鲁路修却接着往下说，仿佛把宝物打碎之后，还踩了上去，听着四分五裂的声音，如同自己的心也在脚下。
“真是愚蠢，你以为全世界对你善意是理所当然吗？不玷污自己的双手，只是一味谴责别人。你站在高处俯视别人，认为他们都应该理所应当献上一切，就因为你是皇女。开什么玩笑？！你就是我要否定的迂腐的贵族啊！我是为了自己，不为任何人，要成就这霸业。如果你和修奈泽尔联手阻挠我，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么说的时候，鲁路修的手却在发抖。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对娜娜莉撒谎，会说这样的话来伤害对方。
抱着玩偶起司君的C.C.看着鲁路修，然后轻轻转过脸去。
——鲁路修，你又这样…
朱雀咬牙，他不能开口，身为骑士的他，不能开口。
——哥哥…你是这么想的吗？
娜娜莉感到心脏疼痛了起来，然而她毕竟是鲁路修的妹妹，任何时候都能撑起一张坚强的面容。
“那么，哥哥，朱雀，我是你们的敌人。”娜娜莉坐在轮椅上，表情严肃而坚决地说着，如同正式宣战。
“连娜娜莉你都否定，看来我们之间不得不真的开战了。”修奈泽尔充满遗憾地说着，同时关上了通讯。
——如果你不打算开战，又怎么会让整个潘多拉恭消失？
对于修奈泽尔的装模作样，鲁路修只能在内心讽刺着，还是说他觉得自己真的这么容易认输？
“娜娜莉…”噩梦缠身，终于被摇醒了。
“抱歉，我说了什么？”鲁路修不敢去回想刚才的梦，在梦里，他亲手把娜娜莉…他最心爱的妹妹，血染红了他的双手，那把在他的剧本里即将要刺穿自己心脏的剑，从娜娜莉的腹部…
“没什么。”朱雀坐回床边，伸手抚上鲁路修的额头，汗水冰冷。
“抱歉，真的抱歉。”鲁路修重复着道歉，此刻脸色苍白。
朱雀的手心很温暖，温柔抚摸他额头的动作让他感觉到舒服和暖意，或许自己太依赖对方了吧。
“为什么道歉？”朱雀认真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责怪你？因为你动摇了？”
“…不，我更坚定了我的决心。”鲁路修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决然地说道。“这个世界有娜娜莉，必须变得更加美好。”
“可是娜娜莉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也许会从她的尸体上跨越过去。”朱雀无情地提醒着鲁路修。
“你是在试探我？”鲁路修压低了眼眸。
“对。”朱雀毫不否认，此刻已经没有掩饰的必要，他们之间不需要谎言，尽管无法阻止谎言。
“我不会退后的。”鲁路修这么说着，却不由自主抓紧了被单。
“你真是个固执己见的人。”朱雀叹了口气，他似乎已经把浑身力气都用尽了，鲁路修没有垮掉，但是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只要有一线差池，他可能就会踩空，从高空坠落，然而如果鲁路修崩溃了，他是不是能因此活下来？朱雀知道自己最渴望的是什么，但是他却无法再一次否定鲁路修的心。
“你也是。固执己见。”鲁路修坚强地笑着，看着朱雀。空气宁静了一会儿，鲁路修轻声恳求道“能不能，保持这个样子，就一会儿。”
“你一直很会撒娇呢。”朱雀低低地说，却发现鲁路修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垂下了视线，他才发现自己曾经失言，对鲁路修怒吼过，让他不要再撒娇了。
“鲁路修，过去的我，伤害过你。所以冥冥之中的神才想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吧。”朱雀低声说着“我知道，那些伤口至今依然存在。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愈合。告诉我，剩下的时间里，我该怎么做？我该如何…”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以至于听不清，鲁路修却知道朱雀想说什么。
鲁路修抬起眼眸，注视着那双颤动的森绿眼眸，视线碰撞交缠在一起，聪明如他，自然有很多种回应的方式，然而一直以来，他的逻辑都是让对方接受自己的提议，而让对方不那么难过的说法，他似乎没有锻炼过，所以他只选了最笨拙的话语，发自真心地希望对方能因此不要露出现在的表情。“伤口是存在，但是已经不痛了啊。所以…”
“骗子…我忘了，你还很擅长骗人。”朱雀笑了一下，温柔地，哀伤地。
“我没有骗你，真的。”鲁路修回答着。
朱雀没有再开口。
【你是个骗子，因为你连自己也一同欺骗，就好像那是真的。】
寂静笼罩着各怀心事的两人。
“娜娜莉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我也拜托你，朱雀，就算是为了我，也尽量不要伤害她。”半响，鲁路修低声打破了沉默。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明天10 修奈泽尔的王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