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碰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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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午餐，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超市。
陆烨想着慕棠的犯困，拉他进去买咖啡。货架上摆着各种牌子的咖啡，蓝山的，雀巢的，卡布奇诺的，应有尽有。
慕棠不喜咖啡，看他拿了蓝山的，忙拦住他道：“我高考时，喝过这个牌子，一点效果也没有。”话说一半，又急急改了口：“不，我对任何咖啡都有免疫力。”
陆烨只当他在说笑话，弯了唇角，笑着回：“那神奇了。我倒想见识见识。”
慕棠举手对天发誓：“真的，我不骗你。所以，别花这个冤枉钱了。你是学霸，是学神，是五讲四美好青年，节俭是美德，是美德。”
陆烨淡定反驳：“你不喝，我喝就是了。怎么会浪费？”
故意的！
绝逼是故意的！
慕棠眼眸转了转，换了方式：“这个咖啡，其实不能多喝，负面作用很大的。我听说人的一生喝多少杯咖啡是有限的，一旦喝够了，也就没命了。所以，为了健康着想，这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好。”
这个理由很好，他在心里为自己点赞，
可惜，陆烨泼了冷水，语气带点儿讽刺：“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惜命的。那你岂会不知浪费时间就相当于浪费生命？”
得！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慕棠恢复面瘫脸，淡定回：“这是两码事。”
“强词夺理。”
“同上。”
两人这是斗上嘴了。一旁的推销员大姐看不下去了，板着脸，冷声打断了：“哎，你们买不买？不买别挡着别人啊。都像你这样磨磨唧唧，叽里呱啦这么不好，那不好，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
明显是把他们刚刚的话听了个干净。
慕棠俊脸通红，恨恨地瞪他一眼，扭头就走。
陆烨也有点臊，忙拿了一袋咖啡放进了小推车中，跟上慕棠的步伐。临经过鲜奶区时，他又停下了，转过身问：“你喝哪种？这种酸奶助消化，要不要？”
慕棠离他很近，他一转身，肩膀就擦到了他的脸，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头顶上，异样的电流蹿过全身。他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几步，正想摇头拒绝，就见他已经拿了几瓶放进了推车里。
得！他自己做好决定了。
接下来，陆烨又陆续买了各种水果、坚果，满满装了一大袋。
慕棠没见过他吃这种算是零食的东西，还以为他发现了学神大人的隐藏属性。结果，付完账，拎着一袋零食出去了才明白他买这些东西的真正用意。
陆烨说：“你别吃程川跟你买的零食，那薯片、泡面、香肠都是些垃圾食品。你想吃零食，就吃我买的，健康又有营养。”
这话说得那个撩人啊！
慕棠的心又小鹿乱撞乱扑腾了。
尼妹！
学神如果没那个心思还撩他，他绝逼要他好看！
可惜，他这个热乎乎的想法才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又冷了。
街中央，一个年迈的身影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哼叫着。
陆烨眼儿尖，见义勇为的精神指引他快步上前去扶。好在，慕棠速度也够快，及时拉住他，小声道：“等等，你看不看社会新闻的？先问问情况，再去扶吧。”
这年头，扶老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慕棠的心突突跳着，迈步上前道：“老爷爷，我是个学生，旁边长临大学的。我妈一月给我500元生活费，我能不能扶你啊？”
“啊？你说什么？”头发花白的老人哭丧着一张脸，额头的皱纹很深，眼皮儿耷拉着几乎盖住了眼睛。他似乎有点耳鸣，手捂着耳朵，大声喊：“大点声，我听不清。”
慕棠觉得他是装的，心里涌出一个不妙的预感：这怕是遇到碰瓷了。
他心跳得更厉害了，激动地喊：“大爷，我是学生，是个孤儿，我做兼职一月挣500块，我能不能扶你啊？”
他这声音喊得大，也为了吸引人群表示清白。
这次，那老人果然听清了，躬起身子，背对他，摆摆手，声音压得很低：“哦，学生啊，那你别扶了，让我再躺会吧。”
果然是遇到碰瓷了。
但他竟然有种这碰瓷老人也特么挺有趣的感觉啊！
慕棠觉得自己可能被学神大人的美德影响了，竟然从陆烨手里的零食袋子里拿出了两瓶酸奶，放到他身边：“大爷，那这两瓶奶你留着喝吧。我先走了。”
他说完，拉着一脸懵逼的陆烨抬脚就走。
陆烨觉得世界玄幻了，这摔倒的大爷真的是电视上碰瓷的？他感觉不可思议！可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
那老人看着身边两瓶酸奶，伸手做出招呼的意思：“哎，小伙子，前面500米处你大娘等你呢，见她时绕着走啊！”
这一声呼唤让两人风中凌乱了。
这是好心有好报吗？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着摇头。他们继续往前走，很快真的看到一个老太太躺在马路旁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身侧，也不知是碰上了，还是没碰上，一个高大黑衣男正把她拉起来。慕棠生出了看热闹的心，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等靠的近了，他看到车里走出的熟悉身影，脚步一顿——
从车里下来的是个高挑女人，穿着打扮十分气派。她梳着贵妇髻，发间别了一根弯月形的木簪。外披一件素色的披肩，深蓝色的旗袍勾勒出她苗条的身段。
贵妇下了车来，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五官。显露在外的红唇微微抿着，透露出她并不算高兴的心情。
“给钱吧。”她的声音跟她的外表一样高冷不可亲近。
“是，是，是。”高大黑衣男点头哈腰应着，忙从钱包里抽出了十几张百元大钞给了那老太太。
可惜，老太太似乎发现自己钓了大鱼，收了钱后，依然拉拉扯扯就是不肯放人。
慕棠看得莫名开心，伸手揽住陆烨的肩头，哥俩好似的交头接耳道：“看到了吗？拦路大侠？这才是真正的劫富济贫！”
陆烨不妨被揽住，心砰砰乱跳，脑子更是热得一团浆糊。既牵手后，这是慕棠第一次跟他勾肩搭背。虽然男孩子间勾肩搭背很正常，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了。他觉察出哪里不对劲，但又不敢细想。
有种预感在心里积聚着……
慕棠没察觉到他的怪异，自顾自地说：“我跟你说，有的人表面光鲜亮丽，其实内心不能再污浊了。就以那女人为例吧，一看就是个蛇蝎心肠的人物。”
他说这话时，已经快到校门口了。
眼看着快到了安全区域，一声“小棠”唤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碰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