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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大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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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姜……你、你没事吧……”冬葵说。
“我……没事……”有气无力。
“哦,族长叫我在你门外守着,说等你醒了,就把给你留的饭叫人热了给你吃。——吃吗?”
“吃……”
冬葵出去了。
他四肢抖簌簌的,像个用了百年以上的朽木桌子,轻碰一下,都能晃得你以为它就要散架了。
他以这般形态起身了,慢慢挪到洗漱架子那儿,一看,有水,就捧了水来洗脸……一套洗漱事务做完了,他也没见精神一点。
他又挪步向圆桌走去,步态蹒跚。
好不容易够到桌子沿了,好不容易屁股有了个落座的地方了,他还得东乔乔西乔乔,最终乔到一个尚算不那么难受的坐姿,才最终消停下来。
就在这时,门吱一声,又开了。
他当是冬葵来了,哪知扭头一看,竟然是那个昨晚他发誓要将其吸干,却反过来把他给吸干了,连口渣都不剩的族长。
他不免一脸哀怨,也没什么好气,只是回转头来,不再看他。
恰好这时,冬葵上来了,端了饭菜来。
姜恺吃了起来,也不多言语。
冬葵莫名觉着房内气氛诡谲,想了想,就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怀森坐下。
“才醒?”
“嗯。”继续没好气……其实,他脸上现在这副神气,具体形容,叫做“斗败的公鸡”样。昨晚那战势真不小,虽说是床战,不过也是一场角力,他姜恺输得惨烈!
姜恺当下心中决定:不行!靠我一己之力,想要把怀森给扳倒,还远得很呢。看来还是得鼓励他多去逛逛窑子,集结众姑娘之力,方能准确无误地将他送上荒|淫无度的道路!
———
可当晚,当怀森又开始像逗趣似的咬着他的背时,他又大脑不运作了。既不体谅自己的身体状况,又不记得自己白天时想好的“治敌策略”——让族长去找姑娘。
怀森边挑逗他边说:“放心,今晚我会加倍温柔的……乖,配合着点,我会放你早点睡的……”说着,埋头做事。
……
如此这般,夜夜交战,又过了约七八日,到了姜恺向狐族那边赴约之期。
姜恺扶着他那条僵直的腰板,一瘸一拐地下山去了。
一路走着,一路还直“哎呦”。
他旁边那伙夫实在受不了他这样,是真怕他走半道上嗵一下倒地直接挂了,就问:“姜恺啊,你说你这是有什么要紧东西非要亲自来买啊?大管家都说了让你身体不好别奔波了,你还非要下山。”
“唉,你、你不懂……”有气无力,“我们人族的东西,你买不好,我也不便托你代买,还是我自己来吧……”
就这样,好不容易入了城。伙夫要陪着他,他偏说不用,自己能行,还是像以往一样,分头行事就行。伙夫拗不过他,便任由他单独去采买了。
他又如约来到狐族风水小铺门外,在那儿假意挑东西。
不一会儿,一抬头,见这回竟又是大长老来了。
大长老一见他这惨样,倒抽口气:“我的天!神天菩萨,天龙善神!你这搞的什么东西啊!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这惨样,就跑出来吓人!”
“我……”
“唉,我是让你调唆着让他们族长日日宣|淫,谁让你跟着进去瞎掺和了!我们狐族的体力能跟他们族的比?你肯定就是见他去女色场所,你也受不了诱惑,跟着一起上阵了!”说着,还伸手赏了姜恺一记爆栗,打得姜恺险些眼冒金星。
却又百口莫辩,总不能是说,那狼族长腰力厉害得狠,估计三十个女人都不够他使,而他倒好,这几日以来,把那气力一股脑全使我一个人身上了,你说我能受得了吗?
得,这种丑事也不便向外宣说,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跟狐族大长老接完头,他又假意在附近买了样东西,就在一个街口等伙夫买完东西前来。
人等到了后,又一起回山。
伙夫怕他半路挂了,这回连东西都没让他拎,全自己一人提着。
回狼殿之后,他回房,跟得了忧郁症似的,将房门关好,一个人躲在里面。
挨晚时分,怀森回二楼的脚步声,在他房门外响起时,他还一惊,忽然记起自己的房门没上闩子,这可要不得!
因为:狼来啦——狼来啦——体力过人的狼回二楼来啦!他姜恺说什么也不要变成一具干尸!
他虽一瘸一拐,却努力脚步飞快,几步赶往房门口,一下落了闩子。
还搬了张凳子,将那门给堵上,虽知没什么用,却在此时能图得一点安心。
再过了一会儿,回完房又出来的怀森,才正式上他这屋来了。
怀森在门外搡了搡那门,发现推不开,心里还奇怪。又大力搡了好几下,边说:“在里面干什么呢!开门!”
姜恺不应,只想着求神拜佛,这族长今晚可别再留宿他房中了,他的“小身板儿”真吃不消。
正执意着不开门,就见那门闩子哗的一下,向边上飞开去,那门被大力一推,门前抵着的凳子就倒地了。
“锁门干嘛?”
“啊……这、那、这、这个……”
“门前还抵个凳子做什么?”
“啊……这、那、这、这个……”
“……”
“族长……”
“什么?”
“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
“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就在你那屋睡……”看怀森朝自己走来,他连忙制止,“别!别过来!不要靠近我!”
“……”至于么?
这时的门敞着,门后有个婢女拿着掸帚走过,好奇地朝里张了一眼,恰巧怀森朝后一看,她紧忙低垂了头,匆匆走过,纵使心中再好奇,也不敢再探看。
怀森叹了一口气,说:“那你晚上一个人睡吧。”
“哦。”
“往床里面睡着点,别半夜又掉下来。”
“知道了,哪能老掉下来。”
怀森转身出去了,还帮他把门合上了。
终于送走了狼,姜恺长吁了一口气,想着今晚可免遭祸殃。那事爽归爽,可是后患也不少,就看看自己现在已由一黄登登金灿灿阳光向上大好青年,变成一黄焦焦的蔫菜样,就知道房事这种事,真是多不得。特别是当另一半能吸人精气的时候,更是近身不得,得保持好这距离。
唉,也真是奇了怪了,那怀森的身体是什么做的,怎么他次数那么频繁,也不见他白日里疲惫。
独自睡了一宿。
第二早,怀森请了族中的大夫来给姜恺调补身体。
大夫看了躺在床上的姜恺一眼,摇摇头。姜恺心中一惊,想着,不会是想说我得了不治之症了吧。
哪知大夫继而说:“唉,年青人……你该节制身体才是啊,在那事上这么无度……”大夫也是狼族人,当然深知自己族中的年青人到了月半的习性,他猜想这个人类青年,一定是在月半时和某些狼女私会于后山,然后就轻易地被精力旺盛的狼女们榨干了,“你是一个人类,你的体力哪能和狼女们的比,你可注意着点……”
“啊……不是!我!”百口莫辩,真不知说什么,还见到怀森站在一边低头只是笑,也不说着帮他解释两句什么的。
大夫开了大补的方子,说:“唉,你一个人族的人,想要在妖族中‘极乐’,倒不是说不可以,只是,你得一早上我这儿来开药才行啊,补完了才能去消耗,你不补就恣意欲乐,耗干精力,那哪成呢?来,听我一言,就这药丸,每日晨起取一丸,拿水化开服下便可,保你爱怎么就怎么。”
大夫一过捋着胡子一边说着,完全没顾及到姜恺听得脸色全变,一会儿刷白,一会儿血红,一会儿又泛青,通俗点说叫“脸像调色盘”,文艺点说叫“五色相宣”。
他知道了,总之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这大夫心里,反正他就是个荒|淫无度的人类青年。
得了,不解释也罢了。
大夫走后,他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去调那药来喝下。
这时,亲自出去送一送那大夫的怀森回来了,对他说:“躺着吧你。真没用,这才几晚,你就累倒下了。”一边说着,一边取来一只倒扣的小茶碗,取了一丸药,拿水化了。送到床边,让姜恺喝下。
姜恺喝完,叹了口气,自嗟命途多舛,人生不幸,不免心中悲酸起来。
吸了吸鼻子,撇过脸去,摆摆手,意思是,你出去吧,我得自个儿静静地思考一会儿人生。
怀森笑了笑,出去了。
———
就这么的,姜恺被大补了几天,眼瞅着脸颊就恢复了,精力也恢复了。
这精力,不仅仅是恢复了,还可以说是渐渐变得过旺了,甚至可以说是,旺盛到有点无处发泄了。
所以,当某晚,怀森又来开始咬他的背时,他反而身体里骚痒得很,脑袋一热,把先前对自己订立的“不可与族长再有床弟关系”的条款,全都一把火于脑中即时焚毁了。
再接着的就是,水乳交融。
勾着族长脖子的手臂,跟八爪鱼的一条触手似的,紧紧地缠绕着,族长是点燃他身体快乐的源泉……所以,不能松……
一夜贪欢后,第二早,他醒来时,脑子清醒了,想:这,不对呀。原来族长找了个大夫来给我调治,也不过是为了把我医好,紧接着再投入使用啊……
这日子又往前过了一阵,姜恺自从有了狼族大补丸的滋养,也算是如鱼得水,起码再也不用怕被怀森榨干。
自从他不用怕被怀森榨干后,他倒也不再想着,让怀森去城中妓院找姑娘了。他也不知怎的,只想着,这种事情他自己上阵就好,反正现在体力也够,就不用成天想着赶怀森出去找女人,千万别来榨干他。
他现在是光荣地担任起了让怀森荒|淫无度的重责大任,带着这样一份使命感,他对怀森的求欢,简直来者不拒。怀森见他不反抗,任他求索,当然心里也很高兴。
———
一天,狼族的三长老探听到了消息,回来后,秘密报与怀森知道,说姜恺是狐族的奸细。
怀森不动声色,只说:“知道了。先不要将这事吵嚷出去,我会处理的。”
三长老点头,说他知道了。
这晚夜深了,怀森又开始咬姜恺的背。
姜恺意乱情迷,不知今夕何夕。
怀森将他翻过来,他向后敞着臂膀。
怀森咬上了他的锁骨,亲咬之间,说了一句话:“你身上好骚。”
不知今夕何夕的姜恺,根本没会意,所以也没有应答。
再没两下,怀森不咬了,停了下来,然后从他肩窝里抬头,对他说:“你被封上的腺已经被我解了。”
姜恺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拨正了脸,仰面看向怀森。
怀森看着他上一秒还两眼像猫一样眯细,仿佛很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这一秒就忽然撑圆了眼珠。
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还以为他要害怕得躲远,哪知这躺着的家伙简直是将刚刚的柔软姿态一下全抛掉了,两臂一举,一把扯往了他的衣襟,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扯。
梗着脖颈说道:“什么!!你知道了!!你准备怎么办!!我告诉你,我们关系不成情义在,好歹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们都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怀森打断:“咳,只有夜夜,没有日日,我白天时很忙的。”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把我就这样送回狐族去,我会被大长老打死的。他往我头上敲时,下手可狠了,现在想想都疼!”
“你……先松开我……”被他像悍妇一样扯着,还真有点被勒得说不出话来。
松开了后,怀森顺带着将衣襟宽了宽,继续趴下去做刚刚进行到一半的事——咬锁骨。
“你……”渐渐的,声音化成了气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送回去了。你就留我这里就是了。其余的事,我会解决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