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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得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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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森在和他第二次嗯嗯啊啊之后,还是时有与他联系的。他也有时会和怀森联系,不过两人都很聪明地避开谈及那件事,都当那件事没发生过似的。
怀森自从觉得身体有异样之后,他觉得很惊慌,他在想,他在这个任务世界的大任还没有完成,不会就这么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吧。
他还特意问他的屏,会不会有任务执行人在任务世界中死亡的可能性。
而他的屏却好像探知了什么情况一样,还一副不方便作答的样子,只是跟他说,他应该联系怀森,还提醒他别忘了怀森是被绑定了大百科系统的人,他应该跟怀森保持住良好的关系,下一个任务来时,才能预先下载到他所要的子系统。
姜恺不明白自己的屏为什么总叫自己去找怀森。
但他虽然不明白,还是去找了。
他联系怀森,说他身体最近一直不舒服。
怀森一听他说他身体不舒服,先是很紧张,之后又有点莫名其妙的高兴,因为他想,姜恺这么“娇气”地来跟自己抱怨说身体不舒服,无非就是想自己快去看望看望他。
他心想:行!我懂!等着!马上到!
于是,马上驾了飞舰到列车上。
这时,已是晚上九时,列车早已收工——在大天马灯星区飘浮的“游魂号”依旧是营业到下午二时半,而在地面上的分店则会营业到晚上九时。
所以现在列车上的人员早都洗澡的洗澡,盥洗的盥洗,洗脏衣服的洗脏衣服。大家都呈现了下班后的休闲懒散状态,准备一会儿要睡了。
怀森来时,将飞舰泊在了列车顶。
列夫正好经过那节车厢,听到上面有动静,就问谁在上面,怀森说是他,他来看姜恺。
列夫就开了那节车厢的天窗,把他放进来,还跟他说姜恺在他自己的休息舱,都已经一下午加一晚上没有出来了。
怀森敲开了他的门,进去后,就见他面容枯槁地仰面躺着。
姜恺见他进来了,就又伸手揿了一下床头的纽,门就在怀森的身后合上了。
“你最近怎么了?气色不太好啊?”
“我不知道啊……我怀疑我肚子里长瘤子了……”
“啊……不可能啊,一直好端端的,长什么瘤子。再说了,我就算用力过猛,也不至于让你腹中长异物吧……”
姜恺见他在自己这么痛苦的时候,竟然说话没正经,心里就不痛快,斜着眼看了他一下,侧过身去。
“要不……要不我们明天去哪家医院看一下吧……或者到我大本营里去,我们有家庭医生。”
“我……”他其实怕真照出来有什么事,所以有点讳疾忌医,怀森一提到要去检查确诊,他就心口一紧。
“没事的……或许是胀气。”
“最好是。”
“那……那我今天晚上留下来陪你?”
“好……”
怀森在姜恺对面那张床上坐下。一坐下时,还有点手足无措,想聊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聊起。
姜恺这时转过一张惨白的脸来,说:“你要不要去洗澡?我衣服你可能穿不了,你可以问列夫要一套,尼克的我估计你也穿不了……”他也在没话找话。
“不用了,我洗好澡来的。”说完又觉得这话有点怪,好像是说准备好了才上他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似的,他就换了个方式说,“我今晚七点多就洗了。”
“哦。”
———
第二天,检查了。
姜恺崩溃了。
姜恺坐在医师对面的椅子上,像是嘴巴被缝了起来,而胸腔里却被放了一连串炮仗一样,他心里:%*#¥%#@#**&¥!!!!!!
然后医师跟他说,过一个月来产检。
姜恺第一次见到一个医生,在对着一个男人说“下个月记得来产检”时,说得那样理所应当,说得那么自然。
所以,他更加崩溃了。
怀森心里异常兴奋,天哪!未婚先孕!竟然有宝宝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可他谨小慎微地向旁边一瞥,看到了姜恺的那张黑脸,他当然是很识时务地将心中的喜悦与忍不住要迸发的欢然表情给通通压下了。
他也陪姜恺沉着一张脸。
医师不是很明白他们怎么这副表情。
他们也没解释,只是默默起身走了。
姜恺想到现在的问题关键是,在孕育过程中,那个植入的人造孕婴器是不能被移除的,他就很头疼。
这太可怕了,这个任务世界,对他造成的心理伤害实在太大了。
等飞舰开到他列车附近的停车坪上时,他默默地下了飞舰,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走了。
怀森一看他的表情,就在想:完了,他不会原谅我的了。
怀森回到大本营后,让人去调查了那间KTT5星上的医美度假村的运作问题,他们虽然把档案痕迹都清理得十分干净,可是依旧可以被他们找出蛛丝马迹。
他派去的人,找到了那天晚上本该做那手术的人,根据那人的描述,心中揣想,或许那天晚上护士弄错了病号,误将姜恺做了那个手术。
他们回去后向怀森说明了他们的调查所得,并且将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
怀森因为医院弄出了这样的惊天错误,害得现在姜恺根本不理他了,他心里十分生气,而迁怒于这间医美度假村,他决定过几天就要去搞砸他们的生意!
———
而就在怀森得到下属回报的这天晚上,已许久没有联系他的姜恺竟然联系他了。
而且竟然是说:“我躺在床上不舒服,你要不要过来陪我?”
他一听,马上欣然应允,颠颠儿的就去了。
到了后,又是列夫帮他开的天窗,放他下来。
时间是晚上十时半左右,几乎所有车上的人都睡了。
列夫是最后一个洗好了澡,也要回他和尼克的休息舱睡去了。
他问:“你等下还要回去吗?”
“我不知道。”
“哦,这样啊。那我把照明装置什么的都熄了吧,到时你要走的话,开那边那个暗的就好了。”现在车上的人,每天工作的任务量都很大,晚上十时睡,早上四五点又要起,所以得保证他们休息时的质量,他怕怀森吵到他们。
虽然他知道怀森现在是来“夜半会情人”的,并且来会的情人是他们的王子,按照礼数上来说,他应该对怀森毕恭毕敬才是;可是不知怎的,他看到怀森就有点没好气。
这里面是有一层缘故的。因为他发现自从王子与这人接触之后,是变得越来越没有斗志了,之前三天两头出去度假不说;近日看来,更是散诞得不像话,成天懒洋洋的,像是懒乌龟似的爬到东爬到西,思维龟速,动作龟速,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的、有建设性的主意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了。
他们现在这一小撮人,都是靠王子凝聚在一起的,大家在这里做着美食的生意,可真正在等待的,并不是日渐上涨的营业额与日益增长的声望,而是要复国啊!要复国啊!每天大家手执菜刀磨刀霍霍,可心里也有一把战刀磨刀霍霍。
可王子竟然已经开始懈怠了。懈怠的根由就是怀森。
因为这个,列夫现在对上怀森,在心里就没办法有好气。
他出于礼数与上下层级的限制,不好端出难看的脸色,所以他只是不痛不痒地交代了几句开灯关灯的话,其实是意有所指地提醒他现在不早了,大家都很累,都睡了,麻烦他轻点;麻烦他要会他的“小情人”就快会,会完了快走!
怀森大概也看出他心里有不满的情绪,他也没说什么,就只是点点头,说“好的。”
列夫听后,拿挂在脖上的浴巾抹了抹后胸勺上的水,一边抹着一边回房去了。
进了房后,他发现尼克还没睡。
尼克问他:“又来了?”对怀森现在每每过来他们这边,以情爱消磨他们王子的这种所作所为,在背地里表露不满的,也不止列夫一人。
“是啊。估计又一待待到大半夜才走。明早王子门上肯定又有张条儿,说他不能早起了。他都多少天没早起了,天天睡到红日三竿。起来后也照样懒洋洋的,爱踱到有阳光的地方晒着,晒没一会儿,又要回舱睡……”
“唉……肯定就是晚上太淫|荡,白天才会没精神……”
“啧!怎么说话呢?到底是我们的王子,你讲话守点规矩!”
“你还不是一样!说他懒洋洋,还说他爱晒太阳……那不是在描述一只乌龟吗?”
“你!唉……我、我们出逃都多少日子了……什么时候才能光复河山……国王和王后……那天在国内的线人向我发来线报,说国王与王后已转押进地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