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再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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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再说这只是我转化元素生造的血液，又并非从我自己身体里取出来的。
看热闹的被格里菲斯赶走了，闹出那么大阵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事。然后他捏着我的手，面无表情瞪着我。
我可能有点头晕，不然为什么会在格里菲斯脸上看到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
“？你想要的话，造多少出来都行。”
“您知道为什么青鸟会被她的兄长教训吗？”
这个有技术含量的反问令我陷入沉思。
青鸟与我的诞生方式不同，我记得她是要通过某种仪式才能觉醒凤凰的权能。而且现在的青鸟是二代目，需要重新唤醒力量。
“因为她没有我无敌！”所以如果暴露身份必定将十分危险。
格里菲斯更加不赞同的对我发出凝视。
“殿下，‘不说谎’与‘避重就轻’并无矛盾，我的言语改变不了——您心中明白胜过任何规劝。”
干嘛啊！怎么啦！为何突然一副看开了似的语气，不准放弃我！
“那又不是真正的我的血……”
倘若一次性造个几大桶是会有点累，但小小的酒杯能有什么影响。单论给予幸运这一效果的确与真货并无不同，但还是有点区别的，在其他方面。
“……”格里菲斯忽得轻笑，“您是觉得魔力太多了？”
我没有这么觉得过。
……不！我也没有没这么觉得！
糟糕，这个问题我感觉怎样回答都不对劲。有阴谋的气息！
芙兰达这个见事不好就溜的熊孩子，关键时刻都没法帮助契约者挡挡枪！我要投诉，格里菲斯欺负我！恃强凌弱的资本主义！这一定就是歌词里唱的‘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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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念叨的芙兰达现在十分膨胀。
“我觉得自己状态棒极了，从来没有自我感觉这么良好过。”
彼得潘：〈………………〉
“现在的我无论想做什么都能成功，我就是新世界的卡密萨玛！”
彼得潘：〈……〉这话录下来，以后放给白兰听。
“醒醒，我们怎样到Avenger的心墙中去啊？”这幅白痴的模样简直令亚度尼司看不下去。
“咳，简单。”芙兰达敲了敲手环，“准备好了吗？”
〈随时都可以——〉靛青发少年闭上眼眸，再度睁开时，那左边的瞳孔中赫然变了形状。
那是……扑克牌中的四样花色之一，红桃。
“抓住我，若是在潜入心像的中途走失，后果不堪设想。”
“嗯……你？”看着似乎有哪点儿不太一样的芙兰达，亚度尼司微怔，“……你是——”
“彼得潘，我现在通过契约将自己的意识附在了老姐身上。”金发少女侧过脸来，正好露出同样铭刻着一枚红桃的眼瞳。
没办法，谁叫身为堂堂D•斯佩多的女儿，芙兰达愣是完全没遗传到人家的幻术才能呢。倒是作为‘实验体’的彼得潘，在这方面才能不比表哥逊色多少。
有真正的幻术师出手，可算能洗刷一下在芙兰达手里风评被害成垃圾的幻术了。
“来吧，Avenger……让我看看，你的心魔是什么！”
青年从者的身形与火舌似已全然相融，仿佛他即是这烈焰化身般。
一层金橙色火炎自红发少年周身浮现而出，芙兰达注意到了，他果然不受复仇之火影响。
而对面的Avenger心中，却只有漆黑的空洞！
无尽的轮转自云端坠下。
下落的过程有种失重感，尽管明知这并非现实，而是‘精神世界’，那种深不见底的景象依旧令人头昏。
“怎么回事？”
饶是以经弟弟强化后跟得上意识时间流速的芙兰达也看不清，只察觉到有什么飞快的向身后流逝，就在她坠下的过程中。
那是……闪烁的……
隐隐有所触动，温热的……
无数的……记忆？
快到在放缓四百倍的时间中，也无法看清、雪花般飞去的记忆！
“呜哇，这环境——”
脚踩到除了焦土之外只有焦土的‘地面’，亚度尼司感叹了声。
他们抵达之处乃是Avenger的心像迷宫，是他内心意识的映射。蹲下身去摸了把土地的芙兰达皱起眉，“…………这样的大地我见过。”
这是被焚烧之后的土地——太像了，像地狱。
她的老板——‘万魔之首’、‘炼狱之业’，其本体即为地狱中永不熄灭的熊熊业火。
“这是被吞噬过的大地。”
何止地面啊——放眼望去，四周除了火焰掠去留下的累累伤痕之外，分明空无一物！
业火焚身之痛，是灵魂被撕咬，非肉身之痛可比拟。
无论是谁，被那火焰缠身，比起苦苦坚持残喘苟活——更愿意一死了之，放任自己的灵魂被化成灰烬吧。
可Avenger却要拖着复仇之火前行，是什么让他不肯甘心去死呢？
他早是没救的了。
只要看到这个空旷又孤寂的心像，便能够断定——他已毒侵腑脏，永无解脱之日。
复仇？若只为复仇？
甘心沉沦，堕转为那火焰的一部分，便如他所说，何处生灵不可焚烧！又怎需如此苦苦支撑，逼迫在烈火中煎熬的灵魂走下去！
“脚印……”
亚度尼司指了指不远处，“有人路过那儿！”
“这脚印比你大挺多啊。”
“？？”
红发少年迷惑的看着语气微妙的芙兰达，没有get到她这句话里的揶揄。
都说男大十八变，你瞧金闪闪，再瞧征服王……嗯，虽然那是两种意义上的‘变化’。眼前的Saber还是十五、不到十六岁的样子，将来究竟长成什么德行可难说了。
“有脚印就是线索，跟上去看看。”芙兰达拍板做了决定，虽然就算她不说，亚度尼司也不是傻的，肯定得去看一眼。
走出一段路，两人都发现了异常。
“刚才就有这么多脚印吗？”
红发少年皱着眉，环顾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行者足迹，不禁发问。
准确来说，并不能算作完全相同——但目及之地的所有脚印，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这点是没有改变的。
“……还是说，这同一段路，有必要值得他来来回回走上千百遍呢……”
死寂的大地，遍布火烧伤痕的残垣，孤独的脚印，周而复始。
若非有saber相伴、而自己也闭上嘴不再开口的话，这环境……还真是空洞的令人发疯啊。
……
……
“不对啊……”
“不对！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我寻求的结果！”
“我只不过是想要她回到自己身边而已，还想再被那双眼眸注视，想追随炫目的光，想要贯彻自己立下的誓言！”
“违背规则又如何，你说过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你答应了会让我见到她！”
“不应该是这样的——究竟从哪里开始出了问题？”
“……啊啊……不想失去重要的人…………”
“这难道是……错误的愿望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3章 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