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番外：踮脚张望的幸福 一辈子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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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呢？”
“对呀，若晨，你看……”说着姐姐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我最喜欢的薄荷蛋糕，“送给你的，生日快乐，若晨。”
她说，若晨，姐姐只有你一个。
她说，若晨，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她说，若晨，你去读书，我去打工。
她说，若晨，我找到工作了，在当地的国际连锁集团。
她说，若晨，我爬上了总经理的职位。
她说，若晨，我们可以住新房子了。
她说，若晨，你不要离开我哦。
姐姐，姐姐……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但是当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姐姐泣不成声的样子，我想，这辈子，我似乎不能和你一起度过了。
每天每晚，姐姐会煮着早餐宵夜等我回来。
就算是在附近的大学学习，她也不允许我在校住宿。
因为我的哮喘病。
姐姐一直说那是小病，只是我长大了，也懂事了。
在我生日那天，也是姐姐生日的那天，我知道了这个真相。
我永远忘不了姐姐当时哭着的表情。
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困境，姐姐也不曾落泪。
为了我，姐姐哭了。
医生说我要每天带着喷雾剂，不能运动，不能做粗重的家务，不能……
很多不能做的事情。
在别人眼中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
可是在姐姐眼中，我是一个正常的人。
所以，她不停地工作工作，只是为了我能生活得更好。
见不到姐姐的日子似乎很长。
早上，连早点也不吃；中午，午餐不在家吃；晚上，不一定回来。
每晚的深夜，姐姐才回来。
我想，我应该……努力读书。
这样，五年以后，我考上了复旦。
我和姐姐，就搬进了别墅。
那座别墅大得令我感到寂静。
姐姐不在家，我也不留在家里，一个人逛逛街，看可以买什么回家。
虽然每次这样做，一定会被家里的保姆打小报告。
嗯，但是……我很喜欢姐姐责骂我的样子。
至少还可以听到姐姐的声音啊。
那一次出去，好像买了一个姐姐很喜欢的小熊维尼。
看着姐姐爱不释手，算是值得了。
每一年的生日礼物，似乎解决了呢……
这样的情况似乎维持不了不久。
我收到情书了。
每天上下学那些小女生都缠着我不放。
姐姐知道后笑得眉开眼笑。
我顺着姐姐的意思，试着交往。
是的，我很温柔地对待她。就像姐姐对待我一样。
但是每一个女生，和我在一起久了都会说，我们不适合。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而且我知道姐姐的男朋友了。
他很能干，和姐姐年纪相差不大，那种年纪，已经做起总裁了。
我不反对，真的。
他对姐姐很好，比自己对姐姐好上几百倍。
每天带着燕窝，人参鸡汤，海参，鱼翅什么的去看姐姐。
对了，还有玫瑰，百合等等，每天变换着不一样的花束。
下班就像一个称职的好未婚夫，带着未婚妻去吃饭，看电影，逛街。
最后送姐姐回家。
还不忘留下一个吻。
但是在我眼里，姐姐似乎对他没有感觉，总是远远的和他保持距离。
不久之后，姐姐和他分手了。
我问为什么。
姐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因为不适合。
我知道，其实不是不适合。
是姐姐太过明了，读懂了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
知道了其中的好处和坏处。
姐姐说，一切有若晨就好了。
因为若晨是姐姐的背脊。
从我懂事以来，姐姐流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次是我们的生日，一次是我复诊。
或许姐姐在暗地里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没有关系，姐姐爱哭，我也会帮姐姐擦干眼泪的。
那次复诊，医生说我的病严重了，现在要物理治疗。
我拒绝了。
每天靠着药物生活也不是坏事，只要还看到姐姐。
姐姐站在走廊外哭了。
哭得无声无息。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姐姐。
我这条烂命，总是姐姐的累赘。
姐姐打算不结婚了，照顾我一辈子。
别人说姐姐恋弟成痴。
姐姐也不介意，我何必介意呢？
只要好好地生活，就够了。
因为我知道，不知道在哪一天，我就离开姐姐。
就这样。
真的发生了。
我忘了带喷雾剂，就连那瓶药，我也忘了。
呼吸困难，模糊看不清什么。
胸口疼得厉害。
手里的矿泉水突然落下。
蹲下捡起矿泉水，不远处有一辆货车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眼前是姐姐笑着的脸容。
姐姐很美。
我伸手想抓住，但是什么也抓不住。
耳边响起姐姐曾经唱起的一小段歌词。
I hope you know, I hope you know
That this has nothing to do with you
It's personal, myself and I
We got some straightening out to do
And I'm gonna miss you
like a child misses their blanket
But I've gotta get a move on with my life
It's time to be a big girl now
And big girls don't cry
Don't cry, Don't cry, Don't cry……
姐姐，对不起。
我真的兑现不了给你的承诺。
一辈子。
是的，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都不行。
下一辈子，我希望我是空气。
永远可以保护你，永远在你身畔。
那样，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番外：踮脚张望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