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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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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仙君你回来啦!”
云霄子刚跨进门,一大团白乎乎的东西就扑进了他怀里,抱着脖子不放,乌溜溜的眸子眨呀眨,期待的望着他。
云霄子捏了捏青元的鼻尖,想起清平宴上那俩个家伙的话,就莫名的不悦。自家傻狐狸怎么能随便被别人说三道四,尤其是这种开不开荤的话题,总有种被觊觎了的感觉。
不开心了,亲亲狐狸就好了。
于是青元又被按在矮墙上亲了个七荤八素,软软糯糯的呜咽着,有一点委屈,扯了扯云霄子的袖子,道:“仙君,你说过今天许我喝酒的。”
“想喝什么?”
“桃花酿。”
“自己去酒窖里拿吧。”
狐狸高兴的一甩尾巴,迫不及待的挣脱了怀抱,朝酒窖跑去了,留下一脸怅然的云霄子。
自己居然比不过一坛桃花酿……那个酒窖,要不封起来算了。
然而云霄子忘了狐狸是一只傻狐狸,等发觉不对劲的时候,青元已经把一窖子的桃花酿都喝完了,醉眼朦胧的抱着个空酒坛坐在地上打嗝。
“青元,青元!”
云霄子把醉狐狸从酒窖拖出来,拖到内室,轻车熟路的扒了那一身酒味的衣服,丢进浴桶洗了个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素白长袍。
“你还真是……能喝。”
迷迷糊糊的狐狸打了个嗝,忽然扒着云霄子的肩膀爬了起来,晃了晃,一声轻笑,醉人的吐息带着桃花酿的香气,在耳边撩拨着。
云霄子心跳霎时快了起来,扶起狐狸道:“青元,莫胡闹。”
青元看起来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一双迷离醉眼半睁着,唇色娇艳,敞开的衣襟露着锁骨,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点在云霄子唇上,媚态万千的展颜一笑,贴近脸颊轻呵道:“仙君。”
云霄子目瞪口呆。
青元忽然推开他,踉跄着站起来,一甩袖子,兀自踩着虚缈舞步跳了起来。玲珑赤足轻点地面,舞姿轻盈,白色腰带束着的纤腰柔若无骨,湿漉漉的墨色长发随着旋转飞扬着,偶尔的一回眸含着万种风情,媚眼如丝,活脱脱的一个妖精。
云霄子想起自己曾问过青元,“你真的是狐狸?”青元这么答的,“是狐狸。”
这是青元,又不是青元。云霄子自己都弄不清了,究竟是想要青元一辈子这样傻下去,还是变回原本的那个他。
“青元……”
正翩然起舞的狐狸骤然加快了舞步,足尖疾点地面,身体微微前倾,舒展双臂,整个人旋转的仿佛一朵盛开的白牡丹,然后轻轻落在了云霄子怀里,吻了上去。
温柔痴缠,欲罢不能。
就在云霄子忍不住把青元的衣带解开,准备吃干抹净的时候,狐狸睡着了,不带一点预兆的,睡了过去。
云霄子再次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到底还是自己的傻狐狸。
一声轻叹,云霄子把青元抱到被褥上,盖好被子,喃喃道:“青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这是云霄子对狐妖青元发下的第二个誓。
至于第三个誓,是个谁都不想再提起的誓言。当然,那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后了。
仑墟子愁眉苦脸的找上门来了。
“你不是要走了?”
“我也想啊!”仑墟子快哭了,常在河边走,终于一脚踩进烂泥里,拔都拔不出来。
说话间,人就来了。仑墟子一个激灵,翻墙就跑,顺便给云霄子传音道:“就说你没见过我!”
仑墟子前脚刚走,琼华子后脚就来了,看起来比清平宴上还要来的憔悴,开门见山道:“邺川仙君呢?”
“刚走。”
琼华子笑了笑,掏出一块用帕子细细包好的玉佩,道:“清平宴后,邺川仙君把这个落在了我这,遣仙童去还总不太妥当,还劳烦鹤一仙君转交与他。”
云霄子接过看了一眼,点头道:“确实是邺川的贴身玉佩,为何会在之锦仙君处?”
琼华子脸色一白,勉强道:“……不提也罢,告辞了。”
送走了琼华子,仑墟子就又翻墙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块玉佩就砸在了脸上,劲道还不小,不由怒道:“作甚呢!”
“人家只是来还这个的,你躲什么躲。”云霄子凉凉道,“清平宴后落在琼华子那的,你又做了什么?”
仑墟子脸色一变,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来。
那日清平宴,琼华子一杯又一杯的饮,不像是赴宴,倒像是借酒浇愁。宴会散后,仑墟子恰巧在花园遇着了醉倒在地的琼华子,便好心的将人扶了回去。
到了府上,琼华子拦着仑墟子不让走,一番拉拉扯扯后就滚到了床上,干柴烈火的甚是缠绵。
可琼华子忽然就清醒了,以仙力逼出酒劲,挣扎着要仑墟子放开他。箭在弦上,哪能说停就停,更何况司掌百花的仙君,本就柔柔弱弱,于是仑墟子几乎是强迫着琼华子,把人翻来覆去的折腾,折腾到后来琼华子惨白着脸昏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仑墟子看也没看琼华子一眼,就仓皇的披衣离开,不慎把玉佩落在了那。
云霄子听的脸都黑了,喝斥道:“糊涂!若琼华子不惜身败名裂也要拉着你,将这事捅出去,你该如何?!”
仑墟子猛的抬头,道:“他敢!”
“你难道还有脸再去威胁他?”云霄子差点被气笑了,“邺川,我最后劝你一次,收敛些,否则迟早惹出祸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