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进行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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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谜题困扰过很多人，神盾关注过，九头蛇关注过，包括星球日报，华盛顿邮报，各大情报机构都曾经派人进驻过哥谭，却无不在她的黑暗面前折戟沉沙。
哥谭的罪孽沉重而深刻，然而伴随着她混乱的秩序，却产生了蓬勃的经济发展。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一般来说，混乱的秩序和旺盛的经济是不能并存的。这规律在无数地区和国家经过了验证，最终却在哥谭出现了特例。
韦恩家族紧紧依托着哥谭，就成为了整个国度名列前茅的富豪。
曾经有人推测，哥谭之所以如此混乱是因为混乱有利可图，所以哥谭的实际掌控者刻意维持了这里的混乱不堪。但是格林知道蝙蝠侠就是这一届韦恩企业的掌门人，而且他聪明到不会被人利用骗倒，所以那个荒诞的传闻大概是真相了。
说起来，在这个英雄辈出的荒诞时代里，恐怕暗地里掌控着哥谭这座城市的猫头鹰法庭和伴随哥谭诞生的诅咒也未必能称得上荒诞呢。
“你用两条消息换到的东西恐怕有点儿多。”
蝙蝠侠沉声道。
格林可不仅仅要求他对詹姆斯的事束手旁观。
“我想为了哥谭，你是心甘情愿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格林就离开了，带着蝙蝠侠的一个妥协和一个人情。
蝙蝠侠盔甲之下，鬓发花白的布鲁斯-韦恩轻声道：“阿福。”
“少爷。”
“诅咒真的存在吗？”
“我不知道，但是总可以试试。你老啦，少爷，蝙蝠侠消失之后，哥谭该怎么办呢？”
黑夜里的冷风吹过他的披风，宽大的黑色蝠翼延展开来，隐没在暗夜之中，消失不见。
——
詹姆斯撑着脑袋看布鲁斯心情激动的凝神静思，内敛的心神在瞬间爆发出极强大的力量，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百米之外。
那是他设定的第一个坐标点。为求稳妥，布鲁斯没有采纳詹姆斯的意见，选择一个视线之外的坐标点。他仅仅沿着海岸线走了一小段路，然后回到了原点。
他兴奋地回头看向百米之外用作标记的那一块岩石，大笑道：“成了。”
詹姆斯只是静静看他发泄。
对于随身携带一个定时炸-弹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人，詹姆斯充分体谅他的一切情绪。
体内藏着浩克却还能用凡人之身压住他的人，是值得敬佩的。
布鲁斯哈哈大笑，又倏然从脸颊上留下泪来。
自从意外照射了伽马射线而导致浩克的诞生，他已经脱离了人类社会太久。他害怕哪天醒过来周围是满地的尸首和废墟，哪怕是和复联在一起，他也在努力地平静着，他很确定复联只是需要浩克在合适的时候出现来战斗。如果是不合适的时间，浩克出来了，那只会是又一次的狼藉满地。
然而现在，他终于可以不再担心浩克伤害别人了。
也终于，他可以不再做噩梦了。
过了许久，他抹了一把脸，脸上挂起一副笑脸，瞬移到了詹姆斯旁边。
詹姆斯坐在海边的岩石上，静静地享受湿润的海风。大海的上方，千万颗闪亮亮的星星挂在天幕，在满心欢喜的布鲁斯心中，就连最暗的那颗星星和海里浮出的海藻都是可爱的。
“我实在没有想到空间法术这么简单。”
布鲁斯坐下来，一双腿在岩石的边缘晃悠，一扫之前低调而压抑的状态，放松道。
“能有多难呢？”詹姆斯微笑着反问他。
“一小点的数学知识，和大部分的记忆。这就成了，总归你也不过是需要一个可以随时回去的坐标点。”
布鲁斯沉思了。
“交通工具的速度每百里每秒的提升都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我也以为瞬移这种东西，应当是属于高阶知识了。”
他又笑道：“是我思维定势了，魔法和科学是不同的两个体系。不应该混为一谈的。”
作为一个顶尖的科学研究人员，布鲁斯本不该犯这种错误，可是心绪波动太大，难免一时脑子短路。
詹姆斯说：“接下来就是找一个安全屋，有想法吗？”
找一个安全屋，在控制不住浩克的时候转移到那里去，以避免浩克伤人。这是个不错的点子。
布鲁斯说：“首先，这个地方得没有人，然后得足够大。看起来选择不多。”
人类几乎无处不在，而太过于荒僻人类绝对生存不了的地方，似乎对于浩克来说也不怎么友好。
布鲁斯做出了决定：“沙漠。”
詹姆斯点点头，将手放在他的肩上，眼前的风景就如同ppt一样，从海洋换成了沙漠。骤然干燥的空气让人不太适应，他们没有多呆，留下了坐标之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就可以回去了。
当他们回到大厦的时候，布鲁斯惊讶地发现灯管灿烂的大楼里，所有人都还在。
斯塔克困倦地半躺在沙发上听歌，眼睛半睁半闭之间发现眼前多了俩人，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他们回来了。”
一呼百应。
放映厅里看电影的史蒂夫和娜塔莎，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逗乐的克林特和托尔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围了过来。
布鲁斯瑟缩了一下，说：“是啊，我们回来了。”
娜塔莎轻挑唇角，说：“你们的速度不算慢，给你们留的有晚饭，吃吗？”
布鲁斯手足无措：“呃，谢谢。”
娜塔莎静谧地笑着，不再多言。
史蒂夫眼前似乎还飘着闪灵里的经典形象。娜塔莎拉他去看电影，他没什么意见，可是看了一下午的恐怖片就着实有点恐怖。
刚才乍一看见詹姆斯，他还没从恐怖片里走出来，以为是什么二重身之类，好在很快反应了过来，是他越过时间线和平行宇宙而来的儿子。
亲生的。
“詹姆斯，你和博士相处得还好吗？”
他心中唾弃，觉得自己活像一个疏于和孩子沟通的老式家长。
这种家长在二战的时候稀松平常，可是经过这段时间对育儿知识的恶补，史蒂夫知道这个时代的好父亲和以前可是大相径庭了。
他得和詹姆斯做朋友，科学研究，互为朋友的父子关系对于塑造孩子的人格和素养是很有益处的。
史蒂夫严肃地想。
他相信科学研究的力量，毕竟是厄斯金博士研发出来的超级士兵血清改变了他的一生。
听科学家的总没错。
当然，不是佐拉那种科学家。
写育儿书籍的科学家应该不会是佐拉那种科学家吧，佐拉肯定都死的透透的了。
史蒂夫浑然不知他立下了怎样一个旗子，还在犯愁亲子问题。
亲子问题是永恒的难题。
好在詹姆斯很给面子，他友好地回答道：“我们相处地很好。”
这个问题活像是在问一个头一次和朋友出去玩的小学生，而不是一个已经成年许久，见过很多大世面的人。
史蒂夫冥思苦想如何接下一句话。
斯塔克和克林特、还有托尔，就那么看着，一个招都不支。和他看来一下午恐怖片，史蒂夫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的娜塔莎残忍地抛下了他，和布鲁斯小声聊得欢快。
闪灵里的恐怖画面再一次从眼前划过。
“你看过闪灵吗？”
詹姆斯谨慎地摇摇头：“没有。”
“呃，有兴趣吗？”
斯塔克戴上耳机，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和克林特交换了一个眼色：“太拙劣了，真的，太拙劣了。”
克林特回以赞同的眼神。
但是詹姆斯和史蒂夫一起去放映厅了。
托尔忧伤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抛起手中的锤子，在空中转了一圈，又接住，欲言又止的样子。
斯塔克和克林特投过去目光等待着他的看法。
满脸忧伤的雷神凝重地说道：“为什么洛基就不能这么乖呢？”
两个听众一起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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