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①:在英国的迷信里,如果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要赶紧敲木头以防止不吉利的事情真的发生,不然就会中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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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章里贝拉对张琬做的暴行,许多读者朋友们都深表不赞同,为此打负分、发泄情绪、甚至写来私信人身攻击、举报章节等等。在这么多次评论下的回复解释以后,我真的也有点倦了,而且说实话挺难过挺生气的。那我再在作话里统一解释一遍吧。
写在最前面的话,每个作者设计情节和人物性格时的考量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更喜欢带着读者跟随主角一路高歌猛进,有的人更喜欢给主角设置挑战,这都是很好的,文学作品也应该百花齐放。阅读文学的人如果能有相应的包容心,会让作者和读者彼此都有好心情。或者如果实在包容不了,至少可以稍微礼貌一点,写文真的很花心血。而且这篇文是免费文,更加不存在“我花了钱,所以我怎样你都得受着”这种情况。
好了我开始正式解释了。
我在设计这个情节的时候,有三方面的考量:
1,时代背景。
亲世代跟子世代不一样,亲世代的诸位有见证伏地魔的崛起和巅峰,彼时凤凰社才是弱势群体,宣扬非血统论,就是会付出代价。在这里,我参考的是真实历史上的二战时期,当然还是有柔化处理,不然会更加残酷。
除此之外,这是战争前夕,在张力非常紧绷的背景下,难免会有擦枪走火的行为。只不过这次这种行为的承受者是主角,而主角恰好是个女性,所以很多朋友觉得我厌女、虐女,甚至故意设置这样的情节好让男主顺理成章地接近女主。完全没有!这完全不是一个可以拿来开启恋情的契机!它的本质其实非常沉重,因为我让女主承担了一个时代的缩影。如果真把它当做恋爱契机,那么这无疑是不恰当且轻佻的。
让主角承受一个时代的重量,那么她便也能担负起一个时代的希望,这是我作为《自由》这篇文的“世界意识”对女主的偏爱。我可能是个严厉的世界意识,因为我的偏爱并非毫无缘由。
2,贝拉的人物形象。
我相信一个人的行为是有一惯性的,一个在HP原著系列中那样残忍的人,我不相信贝拉是突然变成那样的。所以与其把关注重点都放在女主身上,说“为什么要设计虐女情节”,不如说,这是一段双主情节。参与这段情节的人不仅有张琬,还有贝拉,她们两个在这里的份量是一样的,这段情节同时塑造了她们两个的一部分特征。
另外,贝拉这个行为不仅仅是肆意妄为的私人恩怨,她有一些政-治考量在里面。张家显然是邓布利多一派,她试探张家实力的抓手除了张琬,还能是谁?张峦吗?还是西尔维娅夫人?这也是为什么针对贝拉的惩罚不能太重的缘故,张氏的反击需要拿捏分寸。
我对我自己的期许是尽量不要让一切都围绕着我的女主转,虽然这并不容易。老实说,叫一个作者不偏爱笔下的主角可太难了,因为主角承载了作者的一部分审美和价值观,是毫无疑问的“自己人”,甚至是作者自己的延伸。但即便如此,我仍然希望自己能写出饱满生动的群像,无论他们可爱或是讨厌。所以当看到这段情节的时候,希望读者朋友们能稍稍切换一下视角,暂时抽离对女主的代入,而去想一想,一个像贝拉那样对弱者没有怜悯、自我优越感极强、顺昌逆亡的极端血统论者,她有没有可能这样教训冒犯了她的女主。尤其当女主是个非血统论的弱者的时候。
提醒一下,贝拉不是一开始就实施这个暴行的,是事态一直升级,最后止于那个暴行。张琬的脾气很硬,她在绝对弱势下都要还手,这对贝拉来说就是冒犯了。
3,女主的人物形象。
这点考量在这三条中应该最好理解,我看到许多朋友也确实get到了。女主是个有反抗精神的人,前面有段情节是她跟差不多水平和年纪的艾琳·艾弗里敌对,然后在这里,我把这种反抗精神再往前推了推,让她也敢于跟一个各方面都强于她的形象对抗。我们如何定义勇敢,我想那应该是“明知会付出代价,哪怕害怕也依然要坚持做正确的事”——或者说,至少在这篇文里,我是这样定义勇敢的。这种勇气不是第一次在斯莱特林里出现,原著中的雷古勒斯和斯内普就怀有这样的勇敢。
最后,有朋友说张琬的父母怎么这么“像狗,还忍辱负重地叫几声”,我就想问,她的父母给学校施压、给邓布利多施压、给斯拉格霍恩施压,让贝拉被开除,这像狗吗?张氏的反击的确需要拿捏分寸,但他们也并非“忍辱负重”地没有反击。而且就算这样示弱,他们一家仍然上了伏地魔的绝杀令,虽然他们全家都可以勇敢面对,却也没必要过早地给自己找麻烦。
上面就是我的全部思考。我没有说我的思考就都对,但这不妨碍我把自己的思考过程剖析给你们看。同理,我剖析解释一番,也并不是要摁着你们的头来认同我,只是想让你们在下判断做定论以前,看见更多的信息。当增进彼此的了解之后,我相信人和人之间的很多冲突都可以避免的。因此我真诚地向你们袒露心扉。
最最后,互相不认同太正常了,但是表达不认同的方式可以有成千上万种。让我们都不要选择最伤人、最无效的情绪宣泄,好吗?我就一写同人文的,犯不着把我架十字架上,我也不想挂在十字架上去参悟神爱世人的宽宥之道。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