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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架空民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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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碰巧,舒八姐儿也到了待嫁的年纪,舒母和赵家太太一合计,可不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赵家那边想让儿子借着舒家的人脉关系更上一层楼,舒家这边则是想把家里的庶女好好的嫁出去,两边一拍即合,假如不是有个能拍板的舒奶奶还在上海没回来,怕是这会儿两家连六礼都过了!
对于舒母千挑万选出的这户人家,舒奶奶简直不能更满意,当着舒父和舒伯彦的面就夸赞舒母道:“也是她们赶上了好人家,别家对嫡女也不见得能这么用心!”
被舒奶奶这么夸了,舒母免不得又谦虚了一番,见舒奶奶也同意了庶女的亲事,她心里也不由得跟着松了口气。
真的是,总算又要嫁出去一个!
只是定下了舒八姐儿的婚事,虽九姐儿的婚事舒家三房早送信来说由那边挑选,但舒母只要一想到自家往下那一连串的女儿就直想叹气!
天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因为被别人家的惨事吓着了,就脑子一热要让自己的丈夫纳妾生儿子!
结果这些小妾还一个比一个没用,生得居然和自己一样全是女儿!
舒母当然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觉得两口子生男生女的基因不是取决于女方的,而是取决于男方的,也因此,需要负责给女儿们准备嫁妆的她不由得也在心里感慨出了舒仲恺曾经的惆怅:养女儿,真的好贵啊!
接下来的舒家自然而然的因为舒八姐儿要出嫁而忙碌起来。而距离时间太过遥远的舒伯彦的娃娃亲的讨论也就自然被暂时搁置了。
咳咳,其实也就舒伯彦一个人想着讨论罢了!
毕竟舒仲恺和舒母两个早就已经习惯老娘/婆婆说什么是什么了!还有力气做些无用的挣扎的人也就剩舒伯彦一个了!
舒八姐儿是姐姐,她的亲事自然不需要舒伯彦这个做弟弟的插手,在舒八姐的这场婚事里,舒伯彦唯二要做的两件事就是去给舒八姐儿的婚床滚一滚和牵着姐姐上花轿了。
在这种情况下,舒伯彦就明天老老实实的跟着薛先生学习,也像原身那样时不时给家里添添乱,倒是惹得家里舒奶奶舒父舒母都赞了他几回乖巧爱学。
然而事实是,舒伯彦他不学不行啊!
一天不学习就要遭受一会那样的苦痛,他又不是有病,怎么会不老老实实的去完成任务?!可这系统的事他也不能和旁人去说,心里再苦都只能自己憋着,更要在被人夸奖时露出个可爱的笑来。
这样的日子,舒伯彦从秋过到冬,又从冬过到春,终于将舒八姐儿送上花轿之后,家里人还不等松口气,就发现舒伯彦去年在家里鼓捣的小麦可以收割了。
对庄稼人来说,舒伯彦的这片小麦长得有些老了!
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之前又是过年又是嫁女的,家里一天比一天忙,谁又顾得上去看舒伯彦种下的那一点小麦长得好不好?
可等这一回舒父觉得有什么不对再看时,才发现舒伯彦种下的这一片小麦长得也未免太好了些!
这天舒伯彦正在薛先生的课堂里好好练字,突然就被舒父叫了过去。
舒伯彦直以为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心里一直打着鼓,谁知道却被舒父带到了这一片小麦附近,舒伯彦看看舒父再看看小麦,再看看小麦,再看看舒父,实在是没弄明白舒父这火急火燎的叫自己过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他不明白舒父这是为了什么,舒父见他这样心里对他也憋着一股气,只是想到了那个增加麦子亩产的方法,到底还是暂时忍了气,耐着性子问舒伯彦道:“儿子,你这片小麦怎么长得这么好?!”
舒伯彦又怎么知道?他除了第一天的时候拿出了张秘方出来剩下的时候就都是撒手不管的状态,剩下的一应事务完全就是舒母派来的人在操作,他一个甩手掌柜又怎么会知道小麦为什么长得好?难道要告诉舒父是因为系统给他的奖励好吗?!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于是舒伯彦就只能说:“我也不知道,是娘派人帮我打理的。”
这个舒父当然知道,可是谁打理的有不重要,重要的是舒伯彦手里的那张种植小麦的秘方和那张秘方的来源好吧!
舒父围绕着小麦又提出了几个问题,见仍旧不能从舒伯彦嘴里问出什么来,干脆也就放弃了这种拐弯抹角的问话方式,直接问他:“你种小麦的秘方是哪里来的?能给爹爹看看吗?!”
看看当然没问题,给舒父直接用都可以,只是舒伯彦又不舍得放弃用这种能够提高小麦产量的种植方式来钱的途径,又有些对于自己对于秘方来源解释的心虚,张口就说:“给爹爹看看可以,给爹爹用都没问题,只是爹爹挣钱之后别忘了给儿子分成,我要三成利,爹爹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舒父觉得真不怎么样!他这个儿子真不怎么样!
这小子也真不愧是他的种,和自己家人还算计得这么清楚,要是和他去学做生意将来肯定又是生意场上的一(一)把(大)好(抠)手(门)!
只可惜他家里人都不想让这小子再从商,这么一想,他后继无人似乎还有一点点可惜?!
可惜?可惜个鬼哦!
舒父把自己发散的思维狠狠拽了回来,他家这个混蛋儿子都是被家里的两个女人惯坏了,和他这个亲爹居然还要讨价还价?!看着舒伯彦那认真和自己讨论分成的样子,舒父真想扒了这个儿子的裤子给他来上一顿竹板炒肉,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不是当爹的想打儿子下不了手,而是他连竹板都早就准备好了不敢下手。
舒父十分肯定,假如他敢给自己儿子来一顿竹板炒肉,那他那位天生神力的老娘一定也会照着模样给他来上那么一顿!
想想一掌能够拍碎一张桌子的女壮士拿着竹板抽人该有多痛就知道这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了好吗?!
想当年他们兄弟三个还小的时候家里还穷,那时候他们兄弟却是一个比一个乖巧懂事听话,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亲眼见过老娘倒拔垂杨柳,拳打虎和熊的壮举!
在见到那一幕之前他们三个偶尔调皮都是他们爹负责处理,可自从他们见过那一幕之后就都不敢皮了!玩得再好的小伙伴来叫人他们三个都坚定家里蹲不动摇,就怕哪天惹毛了亲妈被抽上一顿。
那段和曾经玩伴不断友尽的日子简直是舒父心中的一场噩梦。
直到如今他都不敢触自己老妈的霉头。
想到老妈,舒父忽然发散思维了一下,大哥胆子够大,不知道人在上海的他现在还站不站的起来?!
舒父不过是走了一下神,就见自己家那个熊孩子已经走到了那片麦子地里揪着麦子玩,这让他心里又是一阵火起,这孩子,还没算出来亩产,他这么玩算是怎么回事?!
舒伯彦要是知道舒父心里是怎么想的,九成九要喊冤。
他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见过真的麦子长什么样,之前没想起来这里的麦子也就算了,既然想起来了,他不得好奇一下这田地里的麦子是不是真的和小说里说的差不多?这种用系统给的秘方种出来的麦子有没有变异?!
舒父不知道舒伯彦心里是怎么想的,连忙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道:“儿子,爹对你不错吧?你要是把这个秘方的来源告诉爹,爹给你十两银子怎么样?!”
听到银子,舒伯彦立即就双眼放光,他对舒父说:“那你要先把钱给我我才告诉你!”
舒父看着舒伯彦暗自磨牙,这小兔崽子也太精了!十两银子都够家里所有人吃个几天的了!
舒父正心疼,眼神一转就看见了花园里长得异常好的麦子。这麦子颗粒这么大这么饱满,结的颗粒还这么密,他只要想一想假如自己得到了这种秘方,种出来的粮食再通过大哥或三弟卖出去能得到多少大洋他就心里一阵兴奋,与这美好的前景相比,这区区十两银子又算的了什么呢?!
舒父一咬牙,从自己身上的荷包里摸出来了一枚十两重的小元宝。
舒伯彦双眼亮晶晶的接过了这枚十两重的元宝,将这元宝妥帖的放在胸口之后他才十分光棍的和舒父说:“其实这个秘方从哪儿来的我也不记得了,毕竟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不是吗?!”
舒父万万没想到舒伯彦,他的亲儿子居然如此的厚颜无耻!跟自己的亲爹都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刷光棍!
他嘴角一抽,只觉得自己的双手正蠢蠢欲动!
舒父咬牙切齿道:“你忘了你还敢收我的银子?把那十两银子还回来!你一个小孩子手里不能拿那么多的钱!”
舒伯彦却十分无赖的说:“就不还给你,是你想知道这个秘方来源的,我把我记得的说了,拿银子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见舒父还要再说话,舒伯彦又道:“爹您肯定是想知道了秘方的来源之后自己用秘方去种麦子对不对?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呢?!直接找我不就好了吗?我要的价也不高,不过是几成利
而已,爹,您作为大人,怎么能这么抠门呢?!”
舒父被舒伯彦说的一哽,他威胁道:“儿子,你可别得意,别忘了给你种地的那些人都是你娘派来的,你说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你娘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舒父的话音刚落,他们父子俩就异口同声道:“我/你娘肯定是向着我!”
没料到会有此情景,这父子俩登时都是一愣,还是舒父最先反应过来道:“你娘和我那么多年的感情会向着你?!别开玩笑了好吗?我和你娘刚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是女娲娘娘手里的一
团泥巴呢!”
岂料舒伯彦听了却是呵呵两声:“是啊,种地是我娘的人帮我种的又怎么样?那些最要紧的粉啊、水啊、肥啊的可都是我自己配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爹您呢,要不是您不限制,我又怎么能想什么时候出门就什么时候出门?!”
舒父内心:小兔崽子!小白眼狼!
舒伯彦看舒父还有要挣扎的迹象,继续补刀:“爹,您说您还挣扎什么呢?我把配方给您,您给我分成,多简单的事,想这么多做什么,说实在的爹,您说我娘和我奶奶要是知道您这么大个人了还想着占儿子的便宜她们会怎么想?我娘还好说,您大不了一个人睡几天的书房,跪几天的搓衣板,我奶奶那里可就不好说了!”
舒父冷哼一声道:“你也就嘴上厉害,让她们知道你这做儿子的敢和我这当老子的讨价还价,看她们俩不一齐收拾你!”
舒伯彦吐槽道:“要收拾我也得先收拾了您呐!咱们爷俩不正是那上梁不正下梁歪吗?咱们爷俩自己人就不要为难自己人啦!”
舒父心里嗤笑一声:谁和你是自己人?我和你娘才是自己人好吗?!
不过……
舒父转念一想,答应给这小兔崽子也没什么,反正这小兔崽子也肯定看不懂账本,还不是自己给他多少就是多少?到时候自己一年多赚个万八千的,扔给这小子一二百两也就是了,就当成给自己儿子的零花钱。
但说实话,舒父真不知道自己这儿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挣下了的这些以后还不都是他一个人的?怎么小小年纪就往那钱眼里钻。
心里想通了些,舒父就和舒伯彦讨价还价起来,父子俩又经过了几番唇枪舌剑,终于将分成定在了一成半。
说定之后,看着自己小小年纪就鬼精鬼精的儿子,舒父心里那个遗憾劲就别提了!
多好的一个商人苗子啊!还打小就这么像他!偏偏却被家里人压着不让学经商!
唉,真是暴殄天物,浪费天赋呐!
不管舒父心里怎么可惜,有舒奶奶镇着,他倒也真的不敢做些什么,等之后舒家田地里的麦子大丰收时舒奶奶和舒母才知道了这父子两个原来还有过这么一场官司,这婆媳两个的处理方法果然是各打五十大板,舒父老老实实睡了几天书房,舒伯彦则是被罚了给舒奶奶抄道经,罚也罚过了,见这父子俩果真老实不少,这对婆媳这才往开一面,放过了这对难子难父。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七年,昔日的小豆丁舒伯彦,也在这七年里长成了一枚十四岁的青葱少年。
舒伯彦既然能够活到十四岁,就说明他早已经完成了当初的强制任务。而事实上,他已经完成过了两轮强制任务,现在的他在今年面临着最后一轮的强制任务。
舒伯彦花了一百两银子才从自己的那个死要钱系统嘴里问出来,强制任务只有三轮,三轮过后宿主已经达到初级才子标准,系统不会再发放惩罚为抹杀的强制任务,而完成全部强制任务后,每日任务也可以累计完成,方式也会改成每周统计一次,也就是说舒伯彦自那之后的时间可以自由一点,有哪天完不成任务可以第二天勤快一些将前一天的补上,而不再像之前一样只要有一天没完成任务就会立即接受惩罚。
对于舒伯彦来说,这两个消息真的可以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就光这两条,他就觉得自己那一百两银子花得值回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