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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番外:七年(侠客) 她已经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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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了,我苦笑一下,平时看书的时候,大家都很羡慕我记忆力好,过目不忘,可他们不知道,有时记忆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比如永远也忘不了应该忘记的事,比如她。
腿伤刚好,我就告别了旅团众人,回去和奇奇在黎巴市的家,推开大门,一种孤独冷清的空气扑面而来,里面再没有人笑着迎接我。
走入她的房间,发现她在出门前又忘了关电脑。打开显示器查看,伊路米发了几句话来。
孤独者:奇奇?你在吗?
孤独者:我最近弄到一个新的模型,晚点拿去给你看。
孤独者:奇奇??人呢??不是说要做任务吗?
孤独者:奇奇?
我在键盘上敲下四个字回复过去:奇奇死了
是的,死了,我关了电脑,直接躺在她的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后,窗外传来一个轻轻的脚步声,我跳起来,却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窗上的玻璃淡淡映出了我的脸,表情僵硬得好像一具尸体。
第一年,我16岁。
我将黎巴市的屋子一把火烧掉,回到流星街。库洛洛再次邀请我加入旅团,这次我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库洛洛正如芬克斯所说,是个非常优秀的领导者,如果我能策划出各种不同的行动方案,那么他是可以立刻在所有行动方案里挑出最正确的路线,并让方案更加完美的人。这点使我非常佩服。
后来他任命我为蜘蛛的脑,将大部分旅团的资料收集和情报工作都交托给我,这种繁琐的活使我的日子过得非常忙,忙得没空去思念,去想别的东西。
空余时间里,芬克斯很喜欢来找我玩,总要将我气得想要狠狠收拾他才肯罢休。在这种玩闹中,我们很默契地有一个共同的禁忌词汇。
那就是“奇奇”。
第二年,我17岁。
我身高已经有172CM,如果她见到,一定会很郁闷地说是我抢她牛奶喝的结果吧。
想起往事,一边偷偷暗笑着,一边帮库洛洛收集窟卢塔族的资料,老大突然发疯般的迷上绯红眼,做下属的就是一场繁忙。
一定要好好的和他述苦,就算不能减少工作量,最起码也别让玛琪他们来找我修电脑或下载耽美小说,更别让芬克斯那个电脑克星家伙来破坏我电脑了,他碰过的任何电器用品都会出问题。
杀人我没所谓,但电脑和手机坏了我会很生气。
前不久,他就偷偷拿了我的手机去玩,然后弄坏了,气得我差点崩溃。他说要抢一个最新式的赔我,又小又轻薄的。
可那些破手机怎么能和我现在这个比?
最后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将它重新修理好。
修得和当年一模一样。
第三年,我18岁。
信长和芬克斯说我已经成年,吵着拖我去开荤。
被他们硬拖着到了一处名叫“人间”的酒吧,里面充斥着各种艳丽或清纯的女子,搔首弄姿。
信长拍着我肩膀说:“成年了!总要见识一下女人啊,别害羞。”
我没害羞,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一阵阵香水味扑鼻而来,一左一右两个漂亮女子围着我一个劲劝酒,她们不停地说:“这个小哥真面生,第一次来吧?长得好可爱~好帅~”
我平时不太喝酒,可这次被芬克斯强硬灌下几杯,头脑有点恍惚,只好对她们笑笑,婉转地拒绝继续喝。
旁边的两个美女见到我笑,突然都脸红了。
信长没有喝酒,他以我们之间必须有个人保持清醒为借口,只是在调戏女人和调笑我:“想不到你第一次来居然可以那么熟手!!天赋啊天赋啊!!”
我很不客气地驳斥回去:“这是天生的魅力!!不要嫉妒了!”
正在吵吵闹闹中,一个黑发黑眼的女孩子出现在面前,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眉眼中,恍惚有些她的神采。
我推开身边两个美女,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原本在胡闹的芬克斯望望我,再没有说话。
后来,我带了那个女孩子去开房,她坐在我大腿上,轻轻解开扣子,将上衣脱了下来,又来解我的衣服。
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两人接触,有一种丝一般的感觉,她低下头,欲吻上我的唇。
我看着眼前女人凑过来的脸,虽然头发眼睛颜色一般,可毕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脑子突然清醒,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推开了她。
她诧异地望着我,伸手过来想轻抚我的头发,这个亲密举动让我感到一阵阵愤怒。
“谁准你做这种事?你以为你是谁?”冷酷的话语带着温柔的笑容,在她愣神的瞬间,扭断了她的脖子,转身离开。
……
为此事,我被芬克斯和信长整整耻笑了一个月,并大喇叭地向全旅团宣传:“侠客那小子很有可能不行……”
可恶……不整死你们俩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第四年,我19岁。
在参加某次小型任务的路上,我看见一个漂亮的口琴,就顺手偷了回来,让剥落列夫教我吹。
剥落列夫信誉坦坦地保证,侠客那么聪明,我教了后肯定能吹得很好。
可我学吹了一天后,他立刻和团长申请有事要放弃这次任务,马上跑回了流星街。
我只好自学。
最后,只要我一拿起口琴,就连号称最没有音乐细胞的窝金都逃得远远的……方圆十里内,渺无人烟……
玛琪和派克若坦一起凶狠地来警告我:“以后吹口琴!!你自己跑开十里先!!还有!!不要把念融入琴声增加扩散了!!”
我很委屈地问:“难道我吹的就那么差吗?”
玛琪立刻大骂:“废话!!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连续十个月只吹一首曲子,还能吹得那么可怕!!!你还在我们附近吹!!!我就缝上你的嘴!!!!”
我苦笑一下,转身离开,去远远的地方吹,芬克斯有时候会跑过来无所谓地说:“我来这里锻炼一下忍耐力。”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这种难听的声音中,察觉了我的寂寞。
第五年,我20岁。
4号被一个叫西索的家伙代替了。
原来的8号被揍敌客家杀了,我们舍弃了现在使用的所有手机号码和各种联络工具,甚至银行帐户也全部更改,以免被敌人追查出行踪,团长放弃对揍敌客家的正面交锋和报仇,只让我调查雇佣他们的人是谁。
我侵入了揍敌客家的电脑,发现揍敌客家电脑的防火墙风格和以前大变,似乎已不再是伊路米掌管,新上任的电脑管理者技术更好更精湛,让我一时难以突破。
于是我直接调查旅团的仇家,找出有可能出得起揍敌客家的雇佣价码的人,再一个个拷问排除嫌疑,最后将对手抓了出来。
原来的8号和飞坦交情很好,所以那家伙死得很可怜,哀嚎声在旅团根据地绕梁三日方绝耳,吵得我们失眠了几天。
后来,新8号加入,她叫小滴,我注意到她长着黑头发和黑眼睛,有点迷糊。
有一次在任务的时候,她很好奇地问我:“侠客,你怎么总是笑?”
“因为我喜欢笑。”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可是你只有脸在笑。”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不知道如何回答,富兰克林连忙过来将小滴拖走:“好孩子不要研究那么多。”
因为我的心早已笑不出了。
第六年,我21岁。
旅团的生活依旧是到处杀人放火,热闹闹。
西索对玛琪展开了狂热(或者是变态)的追求,惹得她不厌其烦。
我也为玛琪感到悲哀,被这种人看上真的很衰……
但我将这个意思表达出来后。
玛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是很衰!!是非常衰!!”
话虽是这样说,不过传信等工作她依然愿意去做,西索的嘴巴也从来没被缝上过。
这女人……估计是天下最难懂的东西。
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好懂多了,情绪都在脸上。
只是我见不到她的脸。
第七年,我22岁。
她已经离开了2322个日子。
我是不是应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