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快穿全时空》杏云微虹

14、第 14 章 自从操场那

　　自从操场那个晚上之后，顾香风和沈砚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以前他们是补习搭档，现在他们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状态。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每天的日常里，全都是那种青涩的悸动。
　　林悦作为顾香风的同桌，最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天早读。林悦拿着英语书挡在脸前面，偷偷碰了碰顾香风的胳膊。
　　“香风，你老实交代，你和沈砚是不是有情况。”林悦压低声音问。
　　顾香风正在背单词。她头也没抬。“没有啊。你又瞎猜什么。”
　　“我哪有瞎猜。”林悦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桌子上的牛奶。每天早上准时出现。我昨天可是亲眼看见沈砚放的。以前他什么时候给人带过早饭啊。”
　　顾香风看了一眼桌角那盒温热的牛奶。她笑了笑。“他顺手买的。我给他钱了。”
　　“你骗鬼呢。顺手买能每天都买同一个牌子的草莓味牛奶？”林悦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还有啊，你们俩现在连早读的步调都一致了。你翻页，他也翻页。你停下喝水，他也停下。你们俩这是装了雷达吗。”
　　顾香风被林悦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放下英语书。“你赶紧背单词吧。明天英语老师要抽查课文，你背会了吗。”
　　林悦哀嚎一声，赶紧低头看书。
　　顾香风转头看向前面的沈砚。沈砚刚好也回过头来看她。两人视线一碰，沈砚的耳朵就红了。他赶紧转回去，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
　　顾香风觉得这样的沈砚挺可爱的。他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在她面前，他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他不会撒谎，也不会隐藏。
　　中午吃完饭。顾香风习惯在校园里散散步再回教室。
　　今天中午，她刚走出食堂，沈砚就跟了上来。
　　两人并排走在学校的小路上。路两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沈砚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话梅，递给顾香风。
　　顾香风接过来。“你买的？”
　　“嗯。”沈砚点点头，“看你昨天吃饭的时候皱眉头，可能胃口不好。吃点酸的。”
　　顾香风拆开包装，拿了一颗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
　　“谢谢。”顾香风说。
　　“不用谢。”沈砚看着前面的路。
　　两人就这么慢慢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一点都不尴尬。
　　顾香风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不用刻意去找话题，不用去讨好对方。就这么安静地待在一起，就能感觉到对方的陪伴。
　　“你周末有什么安排吗。”沈砚突然问。
　　顾香风想了想。“没有。在家写作业吧。怎么了。”
　　沈砚的手在口袋里捏了捏。“市中心新开了一家书店。听说里面有很多外文原版书。我想去看看。你……你要一起去吗。”
　　这算是沈砚第一次主动约她出门。以前去图书馆，都是顾香风找的借口。
　　顾香风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没有犹豫。“好啊。什么时候去。”
　　“星期六上午十点。我在你小区门口等你。”沈砚的语速很快，好像怕顾香风反悔一样。
　　“行。”顾香风答应了。
　　星期六上午。顾香风换了一件米色的毛衣，穿了一条牛仔裤。她收拾好东西，走到小区门口。
　　沈砚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看起来比穿校服的时候成熟了一点。
　　看到顾香风出来，沈砚的眼睛亮了一下。
　　“等很久了吗。”顾香风走过去问。
　　“没有。刚到。”沈砚说谎了。他其实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到了。他在小区门口转了好几圈，手心都出汗了。
　　两人坐公交车去了市中心。新开的书店很大，里面人很多。
　　沈砚带着顾香风走到外文书区。他挑了几本物理方面的原版书。顾香风在旁边看一些文学类的书。
　　看了一会儿，顾香风觉得有点累。她走到书店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沈砚拿着书走过来，坐在她对面。
　　“累了？”沈砚问。
　　“有点。”顾香风揉了揉脖子。
　　沈砚站起来。“你等我一下。”
　　他走到书店的水吧，买了两杯热饮。他把一杯热可可递给顾香风。
　　“喝点热的。”沈砚说。
　　顾香风接过杯子，捧在手里。热量顺着手心传到全身，很舒服。
　　两人坐在休息区，看着书店里来来往往的人。
　　“沈砚，你以后想做什么。”顾香风喝了一口热可可，看着他问。
　　沈砚看着手里的书。他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我没想过。我只想着考个好大学，离开那个家，走得越远越好。”沈砚的声音很低，“但现在，我有了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顾香风问。
　　沈砚抬起头，看着顾香风的眼睛。“我想学计算机。我想自己创业，开一家公司。”
　　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想赚很多钱。我想买一个大房子。房子里要有很多阳光，要有一个很大的厨房。然后……”
　　沈砚停顿了一下。他看着顾香风，没有继续说下去。
　　顾香风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他想给她一个家。一个有阳光，有温度的家。
　　顾香风心里很感动。她前世为了那个男人的公司，掏空了自己所有的钱。最后换来的是背叛。而现在，这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在规划自己的未来时，把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他不是在画饼，他是在认真地思考怎么给她安稳的生活。
　　“好啊。”顾香风看着他笑，“那我等你开公司。到时候我去给你打工。”
　　沈砚摇摇头。“不用你打工。你就在家里待着。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顾香风笑出了声。“那我不成废人了吗。”
　　沈砚看着她笑，他也跟着笑了一下。“废人挺好的。我养得起。”
　　两人在书店待了一上午。中午在附近吃了个饭。下午又去看了一场电影。
　　电影是一部喜剧片。顾香风看得很开心，时不时笑出声。沈砚其实没怎么看屏幕。他一直在看顾香风。他觉得顾香风笑起来的样子，比电影好看多了。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沈砚送顾香风回家。走到小区门口，顾香风停下脚步。
　　“我进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顾香风说。
　　“嗯。”沈砚点点头。
　　顾香风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她突然回过头。
　　沈砚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顾香风跑回去。她站在沈砚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被风吹乱的衣领。
　　“明天见。”顾香风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沈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顾香风，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柠檬味。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快。
　　“明天见。”沈砚的声音有点哑。
　　顾香风笑了笑，转身跑进了小区。
　　沈砚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衣领。他觉得自己的脸很烫。他抬头看着夜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在这个叫顾香风的女孩手里了。而且，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