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敏去后》双仄

42、义士援手

　　贾宝玉床前围侍者众多，柳湘莲决定替他去看看最挂心也无缘的表妹。
　　倒也十分好找，贾府里唯一挂白幡的院子就是。待他从屋梁上往下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那正准备往棺材里搬的女尸的脸，赫然就是那日碰到的救命恩人的夫人的脸！虽白了些，但荣色之美不容错辨。柳湘莲在尤三死后浪迹江湖乃在贾宝玉认识东方柏之前，自是不理解宝玉东方柏之间的关系，只以为二人喜欢了同一个女人，这女人还是个未嫁姑娘，但不管是为了好友，还是为了恩人，柳湘莲都必须插一手。于是，他跳下大喝道：
　　“住手！”
　　雪雁和紫鹃正要合力把姑娘搬到棺材里，忽听到陌生男子的断喝，手下顿时一松，身体急挡在姑娘的尸身前。
　　紫鹃一直是黛玉院里的主事者，婚礼时被借去，现下宝玉倒了，那里伺候的人足够，于是默默自行回到黛玉院里。此时免不了做个出头人：“你是何人，来此做甚？”
　　“我是江湖人柳湘莲。二位姑娘且慢收敛，我见过真正的死人，瞧你们小姐应该还活着。”
　　二人大喜过往，忙摸头的摸头，盖被的盖被，好一会才想起柳湘莲这个名字很耳熟，不就是宝玉和宝钗兄弟的好朋友么，还是数年前吞金自杀的尤二姐的亲妹的心上人。
　　紫鹃又愁：“我们自是相信义士，可是别人不会信，而且小姐的确没有体温和鼻息了，活死人一般。府里硬是装敛怎么办？”
　　柳湘莲道：“好说，我躲在这里弄出怪声吓走旁人，你们赶紧请大夫治病。”
　　雪雁拍手道：“我已通知了我家少爷，只消义士帮忙拖延几日，少爷来了定会治好小姐。小姐之前的弱症也是少爷治好的呢。”
　　柳湘莲细细询问，才知宝玉心爱的表妹原来是自己恩人——江湖魔教教主东方柏的亲妹子，并不是夫人。不由对自己错误的猜测感到羞愧，因此对庇护林黛玉院子一事更加尽心尽力。
　　而王夫人那边因害死黛玉颇为心虚，因此对柳湘莲弄出的怪异事件十分忌惮，又因宝玉情况也不太好，因此暂时放着黛玉这边不管，紫鹃等人正好边细心照顾黛玉边等待林柏少爷的消息。。
　　东方不败——自东方柏出关后武功绝顶，这个号就被教众叫开了——脚下丝毫不停地赶向京城，脑子里的思绪早就跑远了。
　　他记得自己练教中至宝葵花宝典时一直舍不得照书上写的自宫，按照梦里的经验，葵花宝典属至阴武功，而自己体质至阳，强行练习只会真气暴体而亡，幸而有本体为仙草的黛玉加持，才未走火入魔。然而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进一步突破，真正练成武功，还积累了一身内伤。此时他的野望已无法抑制，离成功只差一步反而更加强求，最终还是选择携了匕首和金疮药闭关。正犹豫是否真的自宫时，太虚幻境里的兼美仙姑突然出现，缠着自己不住求欢，导致自己欲望爆发走火入魔。东方不败哪里不知她觊觎的东西，更不可能将爱欲投于她身，剧痛之下决定立即自宫成就神功，却未想到被黛玉拦住，自己也昏迷过去。昏迷中，黛玉大量哺血，正配着他自发运转的神功，结果竟一举突破，彻底练成了绝学。这一身功力，比之梦里十几年后的自己都不遑多让，实在是幸也、运也，黛玉何其好，真是他的福，他的缘。既贾府不要她，宝玉放弃她，那就休怪他东方不败彻底占有她，哪怕义父义母九泉之下怪罪了，他也要冒这大不韪。
　　东方不败在夜里悄悄潜入了贾府，先去黛玉院里。雪雁等人见到他欣喜若狂，俱围拢上来；柳湘莲尽了义务，辞了东方不败的谢，独自离开。
　　东方不败看着宛若沉眠的黛玉，心里头一阵悸动，嘴角勾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来，声音却如刀似霜：“你们只许看着，不许多话。”
　　雪雁和王嬷嬷称是，紫鹃本有犹豫，在阿柏一个冷厉的扫视下，也战战兢兢地应了，还帮忙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