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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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相贴处能感觉到彼此过快的心跳。
嘭！嘭！
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方沐亲亲陆虞哲脸颊，声音又软又轻，“那个，我知道怎么弄，我看了视频。”
他抽出手，拉开自己睡袋的拉链，钻出来。
脱裤子时，腿上的皮肤接触到空气，感觉到一阵凉意。
不过陆虞哲身上很热，方沐贴着他，拉他的手。
手感很好，陆虞哲没忍住抓了两把。
往上移，到背上，方沐扭着躲开，“别摸背。”
陆虞哲没拿开，反而用了些力按在他背上，手掌下是粗糙的触感，还有凸起的骨头。
“转过去给我看看。”
“啊？别看吧。”方沐有些不愿意，眉眼都透出纠结，鲜红微肿的嘴撅了起来。
“乖。”
陆虞哲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方沐咬着嘴巴，一脸担忧地坐起来。
侧身双手一举把T恤褪到手臂挂着，露出笔直纤瘦的脊背。
“你看吧，就是这样的，很丑。”
方沐白皙的皮肤被小灯染上一层朦胧的黄，细看还有点粉。
但后颈，肩胛骨到腰侧，覆着大片暗红色的疤，边缘还有些细长的伤痕。
和旁边正常皮肤对比，很是狰狞。
“不丑。”
陆虞哲摸他的背，用手指描摹那些线条。粗粝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心脏，磨得他胸口生疼。
方沐感觉背上又麻又痒。
片刻后，陆虞哲似乎把脸贴在他背上，亲了亲。
方沐紧捏衣服，控制住雀跃的颤抖，却听见陆虞哲低哑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衣服穿上，我们早点睡觉，不做了。”
他身体一僵，刚刚还沸腾的血液瞬间凝固，皮肤爬上冷意。
眨眨眼睛，方沐快速点头：“好。”
他从陆虞哲怀里挣出来，埋头往手腕挂着的衣服里钻。
然后半蹲着穿牛仔裤，裤脚有些长，不太好动作，陆虞哲伸手给他拉，他移动身体躲开。
穿好后，他想了想。
又把先前脱在一边的外套捞过来穿上，拉链拉到最顶部。
睡袋被坐扁了，他整理好，睡进去，翻身背对着陆虞哲躺下。
“晚安。”陆虞哲说。
没有回应。
他也把裤子整理了一下，按熄小灯，平躺着睡好。
方沐睡觉很轻，几乎听不到呼吸声。
陆虞哲想了很多，直到眼皮累得不行了才迷迷糊糊睡着。
但没睡多会，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往耳朵里钻。
他睁开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借由月亮透过帐篷布微弱的光看到有个影子在晃动。
“方沐？”
人影顿住了，小声应：“嗯。”
“你在干嘛？”
方沐声音很低，“没干嘛，你睡。”
陆虞哲摸到小灯的位置，按开开关，被刺得眯了眯眼。
然后看到方沐盘蹲在帐篷角落，露出来的脚后跟冻得发红，腿边放着的书包鼓鼓的。
“你在干嘛？”
陆虞哲坐起来，手掌撑在旁边睡袋的枕头上，一片冰凉。
方沐背对他，在缠充电线，小声说：“我有点认床，睡不着。”
陆虞哲朝他伸手，“过来我抱着你睡。”
方沐后脑勺摇了摇，“我想回去了，我打车回，白天听见导游说山上一整晚都有出租车，你继续睡，我马上就好，不吵你了。”
顿了顿，他又说：“后面的景点我不去了。”
把最后一样东西收好，方沐拍了拍书包，往外爬几步，伸手拉帐篷拉链。
陆虞哲沉默地看着他动作，心里闷痛。
想放他走，但肢体却不受控制地伸手，用力把他扯回怀里，一把抱住。
然后吻上濡湿的面颊与眼睫。
方沐挣扎无果，默默地仰着头流泪，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别哭，对不起，别哭。”
“没有介意，不是因为这个，别哭。”陆虞哲边说着，手伸进了他衣服里，拍背安抚。
方沐攥紧了手，指甲掐在掌心，身体颤抖得厉害。
……
简单清理后，陆虞哲把他裹进自己睡袋，声音温柔，“冷不冷，要不要穿件衣服？”
一个睡袋装两个人，只能都侧着身。
方沐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颈处蹭，“不冷，热。”
陆虞哲的怀抱很暖，胸膛很烫，一刻也不想分开。
运动过后的身体很疲惫，没多会就陷入了沉睡。
陆虞哲抱紧他，睡梦中也没松手，时不时在他背上拍一拍安抚。
方沐又梦见自己在云上飘，飘了很久很久，碰到一朵会扮鬼脸的云，脸上会随意变幻各种搞笑表情。
被它逗醒，睁开眼，视线被一片黄澄澄的光蒙住。
是陆虞哲脖子上的护身符。
脸边贴着柔软的随呼吸起伏的肌肉，方沐悄悄抬眼，陆虞哲还在睡，脖颈胸口满是他昨晚嘬出来的痕迹。
外面有低低的人声，应该是有人起来了，不过看光线还挺早。
几分钟后，陆虞哲睫毛抖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往下看到方沐，眉头皱了起来。
方沐本来在笑，看到他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
收起笑意，转开视线。
他一只手抬手捂脖子，一只手伸长了捞衣服。
动作间两人紧贴的身体产生摩擦，陆虞哲啧一声把他捞回来，按在怀里。
“再睡一会。”
方沐愣了好几秒，小声埋冤，“你刚刚那什么眼神？”
陆虞哲搂紧了些，伸手在他眼下摸，“哭鼻子，眼睛都肿了。”
方沐抬手挡脸，“那你别看。”
陆虞哲还是看着他，压低声音问：“你疼不疼？”
眼睛哪有那么脆弱。
方沐刚想反驳，反应过来，被手遮住只露出下巴的脸一秒变熟，成了红红的虾壳色。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是他哭着闹着非要做的，这会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还，还好。”他磕巴着说。
“还好是什么意思？”
陆虞哲说着，抱着他的手往下挪。
方沐慌忙把捂脸的手挪开去挡，急促说：“不疼，真的不疼！”
他手忙脚乱地从睡袋里爬出来，找衣服穿，“班长，我们快点起床吧，外面听着很多人都起了，还得去洗漱。”
早上洗漱好，吃了简单的速食早餐，导游八点钟准时拿着喇叭喊大家上车，前往下一站。
两人在原先的位置坐下，陆虞哲问：“这样坐着会疼吗？”
“不疼。”方沐摇头，很肯定地回他。
车开了会，路有些颠，陆虞哲再次小声靠在他耳边问：“有没有难受？”
方沐被问烦了，气急地回：“不疼不疼！你没那么口口！”
“啧。”
当天在一个古朴的小镇游玩了一天，晚上住宿条件还不错，是四星级酒店。
开了荤的两个年轻人哪里忍得住，钻进被窝玩耍。
方沐被口得狠了，虚脱地弓着身子，眼尾发红，眼泪溅出几滴在枕头上。
心想班长真小心眼，下回不能这么惹他。
结束后，陆虞哲先去洗澡，方沐趴在床上回消息。
陆虞哲出来看到了，问：“手机刚才就一直响，谁啊？”
是前几天去花店帮忙，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加了微信，在询问一些养花的问题。
方沐老实地回答他。
“给我看看。”
陆虞哲拿他手机翻看。
【小哥哥，养月季用哪种土更好啊？需要施肥吗？】
【肥料含氮元素越高越好吗？】
【小哥哥，为什么根部有点发黄？】
【小哥哥江湖救急！我今天看见我的花花枯了一瓣怎么回事啊】
【呜呜呜】
【小哥哥你在吗！！】
……
“这些问题你都会？”陆虞哲拧着眉问。
“有的不会，我问完我妈妈再回给她。”方沐看他脸色不太对，立马接着说：“我把我妈妈微信推给她，让她直接问。”
“嗯。”
方沐把张文俪微信推给女生让她加，小心地瞥陆虞哲，清清嗓子问：“班长你不会在吃醋吧？”
陆虞哲看他一眼，把他捧着的手机抽出来扔上另一张床，“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洗澡了。”
运动到一半，陆虞哲把方沐的手机捡回来，按开聊天页面让他一句句读出来听。
方沐：……
之后两天，方沐脚都是软的，而且脑袋很沉，一直昏昏欲睡。
后面的景点没再下去参观，陆虞哲也全程陪着他在大巴上休息。
陆虞哲一边给他揉腰，一边盯他鲜嫩嫩的唇色看。
旅游完这一趟回来，方沐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
像是打开了某项开关，之后两人也会偶尔出门约会，过夜的那种。
方沐跟妈妈说是到同学家玩，至于陆虞哲，方沐很好奇他是怎么从家教严格的虞主任眼皮底下溜出来的，但问了好几次，都没从他嘴里撬出话来。
深入交流多几次之后，方沐发现陆虞哲有个很不好的习惯。
跟掐脸一样，总喜欢在他口口上又掐又打。
某天，在他又落下一巴掌时，方沐有点生气了，挣扎着往前爬：“你打我干嘛！”
陆虞哲把他抓回来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方沐睁大眼睛，被泪水打湿粘成几簇的睫毛一颤一颤，说话都磕巴了，“但是很痛啊，你轻一点……最多五下。”
陆虞哲讨价还价：“一边五下。”
方沐脸红红地点头：“嗯。”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