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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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司慕买的零食分给舍友的沈佳佳，最近招了一波仇恨。
司慕人长得好，在大学里依然混得开，甚至甩开大芬哥好几个等级。
这个年级的女生已经受总裁文的荼毒，更加喜欢这种高冷范十足的禁欲系了。
司慕在面对不熟悉的人的时候，尤其是他不爱笑，给人的感觉确实是那种高冷感。再加上他爱穿黑色，略微有些小霸气，又在光华管理学院……
自己想不招蜂引蝶都难。
一个学期不到，他被偷拍的照片，早已经流传在各系各院学姐的手机上了。
昨晚他和沈佳佳一起回校，本就惹人注意了，还故意去超市秀了一把。司慕早早出名，沈佳佳也由于昨晚的事情，被各系各院关注司慕的人知晓了。
又一波僵尸来袭。
鑫姐是敌方派来的间谍，负责逼问沈佳佳。
“说，昨晚的零食哪来的？”
沈佳佳乖乖坐在床上，老老实实回答：“司慕买的，司慕说要给你们分的。”
“胡说八道，究竟是买给你的，还是用来分给我们的？”鑫姐双手掐上布娃娃的脖子，想了想，觉得自己三观不正，“不对，不对，他为什么说要分给我们，男朋友是要请舍友吃饭的好吧！”
嗯，这才是正常的想法才对。
林源航在旁边不怕死的举手，想要帮好基友一把：“哎哎……”
“你闭嘴。”小雪刀子般的眼神奉上，林远航乖乖闭嘴，话都没说出口。
“好，那你解释一下这张照片。”鑫姐手指在手机上按了几下，递给沈佳佳。
手机图片上，是司慕正在把撕了口的虾条装进她的书包，身高差略萌，令人略可气。
最可气的是司慕嘴角的笑。
不知道是拍摄角度还是后期制作，沈佳佳看上去只觉得他笑的很温柔啊很温柔！
司慕笑容很少的，小的时候，因为同桌的缘故，沈佳佳可以有幸看到。
等初中、高中已经再没有机会了，他似乎笑的也更少了。
他的长相偏冷，加上是真的不太爱笑，所以总给人冷冷的感觉。
可是等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人跟冷不沾边的。
笑起来很暖很暖的，能暖到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嘴角一翘，那地方就陷下去一块。
沈佳佳稍微脸红了一下。
“呀呀呀……”小雪看着沈佳佳红了的脸颊，眼神八卦至极，一副还不老实招来的模样。
沈佳佳眨眨大眼睛，无辜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现在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话听起来到是还有点委屈、不甘心，好像想要和他有点什么似的。
“这怎么了？就是买零食的时候，帮我放进书包，有什么问题吗？”沈佳佳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
鑫姐给了她一记爆栗，沈佳佳捂着头，眼睛里泛着泪花。
“拜托，重点在衣服好吗？你穿着的可是司慕男神的衣服啊！”
沈佳佳混淆视听的意图被无情拆穿。
宿舍鸡飞蛋打，一片狼藉。
明明，明明就……
明明很正常，很合理的事情，到了司慕身上就成了招仇恨！
明明就是因为天气很冷，男生为了照顾女生，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女生，其间自己饿了顺便吃了小馄饨。男生又想抽烟，就去了超市，再顺便买了零食，补偿女生在路上浪费的时间……
好吧，沈佳佳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了。
遇见司慕，就没有一天正常。
正常的人哪里会那么早熟，将近十年的时间里，有六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却一直痴痴地记在心上，从不改变，哪怕打算忘记，有关那个男生的记忆却是越来越深刻。
*
记忆很深刻还是两人的小时候，好像已经很久远，回忆起来又偶尔觉得就在眼前。
久远到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变了样子，近到两人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来。
比B大那条小吃街，繁荣的多的是A市宁城的庙会，其实说到底也就是比一般的小吃街乱很多。
很乱，但是它承载着的不知道是从多少年前就遗传下来的文化底蕴。
在属于司慕和沈佳佳的宁城，每年的阴历四月初八是庙会。
那一年的庙会，正好是周末，司慕拉着沈佳佳去玩，只有两个人，那件事情，至今除了当事人还没有人知道。
司慕拽着沈佳佳去庙会玩那种套圈游戏，玩了很多次，最后只套到一个做工很粗糙的佛珠手链。
沈佳佳当时还嘲笑他：“100元，值这个？”
当时她的语气在司慕看来很是挑衅，司慕涨红了脸，却不敢反驳，愤愤地看着她，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可怜兮兮的，只有沈佳佳才看过的样子。
总归是个男孩子，那个时候，司慕远远比现在可爱得多，表情丰富得多，不过也只是在沈佳佳面前。
沈佳佳望着他，丝毫没有惹了他的自觉，最后还是司慕妥协，拉过她的左手手腕，去玩下一个游戏。
扔沙包，打各种毛绒玩具。
这个游戏需要很大的力气，沈佳佳力气不够，到最后一个沙包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没有打下来。
司慕舔了舔唇，说：“要不，我试试？”
虽然应该是问句，一只手却拿过了沈佳佳手里最后一个沙包。
当时他的确想要打下来一个毛绒玩具，好让沈佳佳开心的，所以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结果沙包飞了很远很远，远到超出了沙包游戏规定的范围。
玩具，还是没有。
当时沈佳佳傻眼了，老板也傻眼了，司慕率先反应过来，拉过沈佳佳就跑……
坐车回去的时候，沈佳佳眼角有浅浅碎碎的笑容，司慕在一边时不时偷看一眼。
“佳佳……”他喊她的名字，声音里有很明显的讨好的嫌疑。
沈佳佳应了一声，转过看窗外热闹的眼睛。
司慕微微垂着头，并不看她，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一切不明情绪：“佳佳，你别和我闹脾气了，好吗？”
却好像根本没等沈佳佳回答，把今天唯一的收获，那串佛珠，扔在了沈佳佳的腿上，接着站起身，说：“我下去买水。”
整套动作做下来，连贯得不像话，像是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似的。
那个时候，甚至可能连司慕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惹沈佳佳不开心了，一般情况下，司慕不会去那么照顾身边人的情绪，但是沈佳佳好像就是不同。
不喜欢她不开心，不喜欢她哭……
所以司慕专门让出自己睡觉和玩游戏的时间，陪她去庙会玩。
好在，她开心了就好了。
那个时候，司慕是真的很宠沈佳佳，而且也只宠着她一个人。
暖得要命，好多年。
可惜也是曾经了。
*
双爷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后，大骂沈佳佳矫情。
【大双爷：你现在既然觉得他对你也有意思，你又喜欢了他那么久，为什么还要别扭着？在一起不得了？】
沈佳佳叹了一口气，说得轻巧。
可能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故作姿态，矫情得要命，可是她真害怕呀！
【小佳妹：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因为太喜欢了呀，因为太喜欢了，得到后，会更加怕失去的。】
太阳有光、有热，离我们很远很远。
忽略掉物理，如果太阳突然触手可及，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有一天，太阳有一天也会消失，或者是再次回到原位？
司慕是沈佳佳的太阳，可以永远远远的，近了，再离远了，她就受不了了。
那个时候，就只能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他。
就想啊，那个人以前和我特别好。
就是以前，以前，全是以前。
【大双爷：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一定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可是，真的可以吗？
沈佳佳最近总是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比如高中、初中，再比如最远最远的小学。
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跳绳比赛，一大排人的绳子全部都连在一起，一开始跳不起来，老师安排分组训练，两人一队。
沈佳佳和司慕是唯一的男女组合，老师喊开始，他们两个人就开始跳，第一把就跳了特别多。
两人又是同桌，班里其他没有跳好的同学都在看着他们暧.昧地笑。
有的时候，默契这种东西，真是……没办法说。
最后，因为沈佳佳体力不支，司慕停了下来。
当时他们的班级就在主席台下训练，主任看到了两个人的表现，把两个小朋友叫到主席台上当模范，给别的人演示……
沈佳佳又想那个场景，跳呀跳，最后，不知怎么的，她差点掉下主席台，而司慕以绝对帅气的王子姿势接住了她。
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的时候，醒了过来。
透过宿舍的窗帘，天微微亮，还早。
沈佳佳想起爷爷的电话，想起双爷的话，想起往事，想起司慕，耳机里是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同桌的你》。
为什么不试一试？
不试试怎么知道？
看着贴了浅蓝色星星的天花板，沈佳佳喃喃自语：“爷爷，你说的东西好像还蛮准的。”
真是，真的是，要恋爱了呢！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是很奇妙，小的时候以为两个人可能会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公主一样，情深似海，白头偕老，穿过一道道岁月的枷锁，从此不为任何世事所忧。
可后来，她的愿望在六年的冷漠眼神中被碾压，却在她认命之后，心底又起波澜。
那两个字，注定缠缠绕绕在沈佳佳心上，一生忘不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