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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到底还有什么能够永垂不朽 ...

  •   许开凌迈着大步穿过各位股东坐在了总裁的位子上。何雨晴看到他总算是来了,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邓总,你的这招棋下的不错啊,诬陷都那么有理了,借着那张照片大做文章的本事怎么我之前没见你这么有才华呢?”刚一坐下,许开凌就迎上邓总的目光,眼神里满是肃杀。
      事实上在路上和何雨晴通话到一半的时候虽然没有了回音,其实是她开了听筒,让他听到现在会议室里的状况,这样在他来的时候也能暂时做好应对之策。
      邓总脸上轻蔑的笑容渐渐的收敛起来,说话的口气带了丝威胁:“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自己是个什么水平的也不好好掂量掂量,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说大话的本事谁没有啊?到时候兜不住了看你还有没有今天这般狂妄的姿态!”
      “邓总,有话好好说,别上来就进行人身攻击行不?”许开凌虚伪的露出一丝笑容,说话的语气依然不容置喙,“最近听说集团里居然有一个特腌臜的角色,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再掺乎几脚,明明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转移了股份,还恬不知耻的坐在董事会的位置上怂恿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你说这样的人就算不千刀万剐,也要进猪笼呀?”
      在场的其他董事从总裁的口中多少也知道了这个“他”指的是谁,而邓总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是如此尴尬和不安,不过他还是硬撑的削弱了些刚才的气焰冷笑:“没想到总裁你在办正事上没有多少建树,在暗地调查人身上有着不少的手段啊!”
      “过奖过奖。”许开凌摆摆手的向邓总“客套”着,但下一秒又恢复到开始的冷冽,“这事我就不在台面上处理了,希望邓总也能给我点面子。如果在坐的其他人再有像他这样急着想当“出头鸟”的人,到时候就不会像今天处理的这般简单了。对了,忘了跟邓总说,你那要出售的股份就不要急不可耐的低价卖出了,自己损失了又何必呢?”
      邓总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状,全然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样子。
      这时,处于座位末端的童铮向另外几个股东使了使颜色,其中的一个叫方总的股东站了起来问向许开凌:“今天这个紧急会议我们不是让你来给我们看你私下里的本领是有多高超的,现在集团处于这样烂摊子的状态,希望今天总裁您必须给我们以及其他股东一个交代,难不成就任由事态继续恶化下去吗?”
      在这个股东再一次煽风点火之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控制住的局面再一次hold不住了。
      而许开凌此时脸上的表情变得亦常的难看,在这场案子的争夺上虽然庆昭集团处于无法弥补的失败状况,可是他这段时间也在努力拉拢其他的一些项目。但这些补救产生的效益相比较被抢的那几个案子来说还是捉襟见肘。
      见许开凌没有了刚才的气势,邓总得意的嘴角再一次上扬一抹得意的笑。你以为对付了一个就万事大吉,趾高气昂了?你错了,我仅仅只是一场大的阴谋底下一个很小的小角色而已,我倒下了还有其他的角色陆续的崛起呢!
      紧接着那边位子上的葛总也见势站了起来不满的控诉:“就算总裁你有能力解决内忧,可是外患依然没有丝毫解决。真没想到你这个总裁当的完全不及你父亲半点的风采啊!光耍手段调查别人了,该干的实事却抛在脑后了!”
      许开凌气急败坏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想据理力争的,可董事会又处于比刚才更厉害的喧嚣之中了,提出“弹劾总裁”的意见更是甚嚣尘上。
      已经彻底招架不住的许开凌语塞的只能将头深深埋了下去,而何雨晴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现在的局面,这时会议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在坐的所有人将目光锁定在门口,而许宏锋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许勇才缓缓的走进了会议室。许开凌见父亲居然能再一次醒来,还能来到这里,言语里充满了激动之情:“爸,您能醒过来真的太好了......”
      而在坐的其他股东包括邓总,童铮对于许勇才能苏醒并且来到董事会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深情。场上霎时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默不作声了。
      “我还没死呢集团内部就产生这么大的内讧,弹不弹劾他的总裁之位还轮不到你们叽叽喳喳!”许勇才拍着桌子大声的向在坐的所有人呵斥着,“真把自己当角色了?你们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以为我不知道啊?在商场上出生入死了这些年,是真想为集团好还是别有用心我还是能分的一清二楚的!”说着他就将眼光犀利的看向了邓总,方总和葛总身上。而他们彻底蔫了,心虚的没敢正眼看他。
      “在坐的各位,现在集团处于如此危急的事态,千万不要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给利用了去,见风使舵,人云亦云,最终得利的是他们,而你们会被他们一个个给团灭的!”许勇才语重心长的对在场的股东们说,“总裁之位目前还是由我儿子许开凌担任,如果谁要是有异议的话,我们单独谈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说完,许勇才就被许宏锋推出了会议室,在坐的各位股东大气也不敢出,紧接着许开凌和何雨晴也走了出去。
      邓总,童铮等人不相信许勇才能够醒来的事实,一个在医院里躺了几年都没苏醒的人怎么说醒就醒了,还来到这儿坏我们好事儿!要是他不在,今天庆昭集团谁来掌控还说不准呢!
      回到办公室,许开凌难以掩饰心中的愉悦焦急的问着父亲:“爸,您能醒过来真的太好了,还以为您再也见不到儿子的容颜了......这些日子接手您的事务,真的觉得好累好累.......”
      “儿子你还年轻,有些事情还没有切身的体会到,集团里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刚开始拿捏不了他们的想法自然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但是与他们交手的次数多了,他们心里打的算盘也有了如指掌了。”许勇才向儿子传授起自己的经验,循循教导着。
      而童铮刚走出会议室的门口,何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还不知道许勇才居然能出现在会议室的他以为计划已经大功告成了,上来的第一句就直切正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下去了?”
      “何总,事情没有进展的如此顺利。许勇才那个死老头竟然醒了,还来到董事会把我们的计划给搞砸了......”说到后面,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什么!”根本没有想到居然会来这一出的何林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上来了,说话的口气都变的狰狞起来,“看样子加的剂量还不够啊!许勇才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还能醒过来?不能再给你继续苟活下去的机会了,是我的心太软了......”
      “何总,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办?”童铮担忧的向他征求着意见。
      “先等等看,暂时不要太过激进。许勇才已经产生了疑心,他可没他儿子那样好对付,估计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来。要不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这个死老头彻底的咽下最后一口气,就没有人敢阻碍我们的计划了。”何林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残忍,着实把那头的童铮吓了一跳。
      童铮有些不放心的提醒着他:“那老头如果死了,我们的处境岂不更加危险?”
      “你觉得许开凌那小子一个人能撑的起整个集团吗?没有了他父亲这根梁顶顶着,离倒下的日子就不远了!到时候再和正康集团的那个邵镇楠里应外合,庆昭集团不是分分钟被易主的份儿?”何林狂妄的笑着,心里的野心想必是有多大。
      童铮还是不放心的想让他从长计议,不急于一时,但何林坚持要实施这最后的计划:“他都已经苏醒,都到我们眼皮底下嚣张了,你还要容忍他到什么时候?到他彻底的恢复健康,出院再坐上董事长之位?到那个时候你再想翻身就没有机会了!”
      因为许勇才的醒来,办公室里呈现出一片欢乐温暖的景象。但是许勇才还是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实事求是告诉了儿子:“我这次能醒来算是上天看在集团已经步入这般田地给我的眷顾,不让我出面解决真的不行了。我现在的状态相比较之前是好了一些,但是还是得要继续治疗下去。不过我想打算换一家医院治疗。”
      “换一家?”许开凌对父亲突如其来的要求有些难以理解,反对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您现在住的是全市最好的医院了,转到其他医院我反而更不放心那里的医疗技术。况且主治医生也对您目前的身体情况是最了解的,换一家医院又要请另外一个医生从头再来,我实在是不放心。”
      许宏锋和何雨晴也赞同许开凌的意见,纷纷想让许勇才安心养病,就不要折腾的重新到另一家医院治疗了。
      许勇才默默的叹了口气,妥协的提出了另外的要求:“不让我换医院也行,不过我想要换间病房。现在住的那间不向阳,感觉特别的阴暗。”
      “这不好说,我让医院把您转到对面那间不就好了,还近。”许开凌笑着的现在就要打电话给医院里的人。
      “等等,”许勇才打断了他要从口袋拿手机的动作,继续说道,“我想离现在住的那间离得远一些,换个环境住一住,总是住在那儿都快要憋坏了。”
      许开凌有些不理解父亲提出的这些虽然不过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的要求。先是说要转院,后来又说想换个病房,而且要离现在住的地方远远的。感觉好像是刻意不想让某些人知道自己住的病房位置而采取的缓兵之策。某些人到底是谁?为何让本该雷厉风行的父亲这一次居然话里有话?
      许开凌答应了父亲的要求,说等与医院协商确定了是哪间再和您通知,许勇才答应了。
      早上还没到七点我就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思忖着走的时候要不要和邵镇楠打声招呼。回过头来一想他一整晚都在值夜班,现在肯定困的不行,打扰他是不是太不道义了?
      就这样自我安慰和自我解释中,我像是个小偷一样的收拾好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坐在去杂志社的出租车上,突然间我的右眼皮跳的特别厉害,慌张的我心脏像是喝了红牛一样跳的跟飞的一样,难不成邵镇楠发现我已经跑了?我不安的怕此时他的夺命电话打来,乖乖的给了他发了一条离开短信。一直快到目的地我的手机都没有响起,估计他没打算找我算账了,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到了杂志社楼下,我遇到了从那头来的蒋迎迎,她看我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也对,都撕成这样了我与她还有什么聊的来的共同话题?因为一个许开凌居然将曾以为无坚不摧,密不透风的友谊之墙顷刻之间摧毁的支离破碎,我有时候可笑的想到底还有什么能够永垂不朽,能够经得住时间的考验的东西。
      我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像是不认识对方一样一前一后的进了大楼。内心里感觉这样的相处真的是太别扭了,可我却找不到一种能够破镜重圆的理由——只要有许开凌横亘在我们之间。
      上电梯的时候,尽管电梯里足够能多塞下我一个人的,我还是执着的选择了爬楼梯。可是爬到一半我就放弃了,脚后跟因为爬楼疼的要命。穿个高跟鞋要爬六楼,我的这双脚是不想要了是吧,再怎么闹别扭也不要和自己较劲啊!
      此刻的蒋迎迎到了六楼,还没走几步,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的犯起了恶心,脸色苍白的她颤颤巍巍的往卫生间走,却撞上了刚上来的我。
      看着她脸色不好,有些虚脱的样子,我想好心的问她怎么了,可是刚想说“你怎么了......”,她就用力的甩开了我扶着她的手,踉跄的往洗手间去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却全然忘记了昨天晚上邵镇楠告诫我不要和任何人和东西发生碰撞的要求,而刚才却毫无预兆的和蒋迎迎发生了冲撞,这个时候我的腹部隐隐作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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