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那些过去的往事,不堪回首 ...

  •   我快步的赶了上去:“姐姐我饿得快走不动路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到了餐厅,我和邵镇楠你一言,我一语的吃了顿美美的晚餐,吃的快差不多的时候,邵镇楠以一种我没见过的表情认真的看着我说:“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怎么会知道。但是我没有承认的喝了大口咖啡,假装不知道的把杯子放下,云淡风轻地说:“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你想让我说什么?潜伏会见董事长的事儿?”
      “你知道我想让你说的根本不是这个事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邵镇楠的表情变得更严肃了,锐利的盯着我的眼睛逼迫着。
      “真的没有什么事儿,你......想太多了。”我呵呵的一笑,心虚的没敢正眼看他的随便应着。
      邵镇楠从靠椅上坐了起来,像是一个侦探一般的眼皮都不眨的看着我,似乎胸有成竹:“没什么事儿到了家门口就把东西扔在了地上?没什么事儿门口怎么有满地哭过的卫生纸?那我来的时候已经哭花了的泪痕是什么?”
      早已经咋舌的我不知道怎么找借口了,我羞愧的底下了头,低声地说:“昨天晚上......前男友来找我了。”
      邵镇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惊小怪的嗤笑着什么“就你长这样还有男人敢要你”之类的话,他静静的看着我,听着我接下来的话。
      “其实那个前男友已经有四年没有见面了,我都差不多忘记爱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了。再一次与他重逢感觉像是硬生生的从我早已尘封的记忆里挖出来一样那般难受。”
      “那你是怎么面对他的呢?”邵镇楠看着我的眼睛问。
      “他想向我道歉当年的事,似乎想和我重归于好,但是自己因为当年他的不辞而别气愤的拒绝了他,还扇了他一巴掌......”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向他讲述着,言语里有一些悲伤。
      此时的邵镇楠完全没有平时的嬉笑,像是听讲座似的认真听完了昨天晚上的事儿。他小心翼翼的问我:“能和我说说你那个前男友吗?好像我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或许是我跟他说了很多,这一次在提及当年的伤疤的时候,我竟有些释然:“他叫许开凌,他曾是我高中最美好的回忆,但是在临近高考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先是爸爸的公司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很多大股东纷纷将股份出售给庆昭集团,只剩下几个股东苟延残喘。接着法院的传票要求公司申请破产,但是破产的钱完全不够贷款,欠债的数目。剩下的股东看这已经回天乏力的状况也都一一贱卖了股份。
      那段时间的我因为奋战高考,爸爸妈妈并没有跟我提及这如此窘迫的状况。每天依旧笑吟吟的给我做饭,给我加油鼓劲,我不知道那时的他们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笑得如此看不出破绽,又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配合着听我讲述学校发生的种种趣事。
      但是那些艰难维持的空中楼阁终究还是倒塌了。银行的催债,将公司围的水泄不通的债主们让父亲需要偿还的债务压力山大,最终他选择从十七楼的楼顶一跃而下,像是一个四面楚歌的悲剧人物一般结束了属于自己的一生。
      那一天新闻所有的头条都是关于父亲跳楼的消息,而听到这个噩耗的妈妈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精神不振,患了严重的精神病,而那时的我每天也是不停的以泪洗面,醒来看见空荡荡的家就难过的止不住流泪。
      有时候我也想过就这样一死了之,但是一味的哭泣,自怨自艾终究是那般的徒劳与无助,而讨债者并没有因为父亲的离开就此偃旗息鼓。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房子都被抵押偿还了,我彻彻底底的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了。
      还好的是,舅舅和舅妈善良的接济了我,他们的家庭条件本来就不好,以前还需要我们家的接济,现在加了我一个累赘,日子过的更加艰难了。
      就这样,我开始过着简单而朴素的生活。但是我没有放弃寻找将我爸爸的公司一夜之间倾覆的幕后黑手。
      经过多方打听和了解,我才得知是庆昭集团的董事长许勇才暗中派人恶性收购了公司。带着说不尽的愤恨和不满,我和几位股东们手举着大字报闯进了庆昭集团想寻求一个解释,可是连个负责人都没见到,我们就被当成寻衅滋事之人给赶出去了。
      处处碰壁的我感叹为何上天是如此的不公,为什么要如此狠心的将幸福的家庭折磨的支离破碎。这时,电视上播报着庆昭集团成功收购某公司正在举行的庆功宴。宴会上,那副充满丑恶嘴脸的许勇才兴致勃勃的对着自己暗中抢夺的公司极力粉饰,并慷慨激昂的评价本次收购战略的合理性。
      我气愤的真想钻进电视机里到达宴会现场把这个坏人掐死。紧接着,许勇才还当众的向大家介绍庆昭集团新的继承人,当许开凌衣装革履打着领带,以一种高贵而英气的姿态走向舞台中央的时候,心里竟觉得有一丝的陌生。而难以置信的我没拿住遥控器的掉在了地上,心里面忽然间变得如此慌张。
      他是许勇才的儿子?许勇才收购了爸爸的公司并把爸爸逼死,他不就是仇人的儿子吗?我的大脑中一直重复着“仇人的儿子”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可是他也是我最爱的人啊!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安的颤抖的拨通了许开凌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每一个“嘟”声都将我内心的紧张和难以置信提到了嗓子眼。
      嘟了一声,两声,三声,n声,直到想起了“对不起,您播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回应时,他都没有接我的电话,要是在以前,还没超过三秒,听筒里就会传来他磁性的嗓音。
      许是他也知道了他父亲做出这般龌龊的事情没敢回应我的电话吧,他终究为了自己和家人的自私,连个解释都没有的拒接了电话。
      可是我并不死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我一次次的重拨,重拨,直到最后从“无人接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始终我都没有联系上他。
      我试图通过同学的关系找到他,可是都没有联系上他。甚至我一次次的亲自到庆昭集团大吼着的找“继承人”许开凌,也没有任何的回音。
      心累的早已虚脱的我最终选择了放弃。在那些为曾经的过往而难过的夜里,我不理解为什么所有的巧合都交叉在一起,难道自始至终许开凌对我是一种有目的的靠近?那我与他“至死不渝”的感情又算什么呢?难道当他的目的得逞了以后就可以这般毫无眷恋的甩手将我抛弃?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彻底的降到了冰点,那种痛和绝望比公司的破产,父亲的离开还要令自己折磨。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继续这样沉沦下去呢?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请你学会接受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好好的过完接下来的日子。
      后来上了大学遇到了你们,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过的也很快乐,关于高中毕业时候的不幸我也就一点点淡忘了,直到昨天再一次的遇见他。”
      讲完了不堪的故事,已经沉思很久的邵镇楠大脑中思绪万千,许开凌?他竟是余馨的前男友?这一次绝不会再被你这个混蛋伤害余馨第二次了!
      “喂,在想什么啊?”我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笑着问他。
      “这么凄惨的故事怎么不早些跟我说......”邵镇楠恢复成一开始嬉皮笑脸的样子继续怼我。
      “都过去了的事了,又不是参加什么访谈节目,没必要哭穷博同情。况且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据理力争的跟他解释着。
      “哭穷的让我掏一半的钱让你请迎迎吃饭这事儿还要我往事重提吗?”邵镇楠来劲似的继续损我,气的不轻的我当场骂着:“让你帮个忙就这么难啊!铁公鸡一个!”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