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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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往后收一点，不要太靠前。”
“背挺直。”
……
“放松全身肌肉。”
……
“挥杆的时候可以再高一些。”
……
“好，不错。”
孟潇阳挥杆练习十次，才有一次得到夸奖。
一上午练足三四十次，进洞五次。
这是在练习场，要是在果岭，孟潇阳真要打完18洞，杆数多得估计他自己也数不清。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把杆数打进100杆。
赵映青一手扶着球杆，坐后面的椅子上，不时出声指点孟潇阳，要他看，孟潇阳想打出100杆的成绩，还得练习很久。
“姐夫，我大概对高尔夫是没有天分了。”孟潇阳活动活动全身肌肉，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身体发酸。
“累了吧？坐下来歇会。”赵映青招呼孟潇阳坐下，“你多练练就好了。看我给你打一个。”
闻言，孟潇阳放下球杆，坐下休息，拧开一瓶水，灌进一大口。
只见他姐夫不紧不慢地起身，走上发球台，握杆、摆好站姿、挥杆、击球、收杆。
杆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击飞的球沿着漂亮弧线，一杆进洞！
漂亮！太漂亮！孟潇阳看得直羡慕，“姐夫，你现在什么水平？”
“我最近跟人打球，最好成绩是69杆。”赵映青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回过头，看到孟潇阳双手朝他一齐竖起大拇指，心里更满意了。
“达到职业球手的水平了吧？厉害！厉害！”孟潇阳不停夸赞。
“其实平时还是以70多杆居多，80杆也不少，69杆那次也是靠着几分运气，再想超过就难了。”赵映青谦虚一把。
“不用谦虚，姐夫，你水平够可以了。要我去打，我还经常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杆呢。”孟潇阳撕开一包肉脯，嚼得起劲，练一上午挥杆，都饿了。
赵映青被他一夸，又接连挥出几杆，每次动作都是潇洒漂亮，惹人注目。
旁边练习位上有个10岁左右的小姑娘看得目不转睛，还大着胆子跑过来，夸道，“哥哥你真厉害。”
赵映青朝小姑娘微笑，小姑娘满眼惊艳，“哥哥，你长得真好看诶，我跟你拍张照呗。”
照当然没拍成，小姑娘刚掏出手机，就被家长领走了。
走的时候，小姑娘还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
这一幕让孟潇阳想起小时候的旧事，他开怀笑道，“姐夫，你从小就招小姑娘待见。”
“嗯？怎么说？”赵映青纳闷孟潇阳为什么这么说。
“我上小学的时候，四年级，有一回你来学校接我，你那会大概是16、7岁，一到我们班上，呵，班上那群小姑娘都看直了眼，第二天纷纷跟我要你的□□号。有几个还给我买零食贿赂我，不过，我谁都没给。我还记得，有个我挺喜欢的女生也跟我要你的□□号，她连我的都不加，我求她加我，她说嫌我烦。结果你一来，她就主动要你□□号，我当时气得不行，后来再也不喜欢她了。”孟潇阳说起这段趣事，眉目间全是笑意，脸颊的酒窝让人真想用手去戳一戳。
赵映青看得欢喜，眼神之中的浓情蜜意越甚，“原来还有这回事。”
他眼中那浓得好像化不开的情愫被孟潇阳注意到，孟潇阳表情不变，心里又是一突，这一上午，他总觉得姐夫的眼神怪怪的，他挥杆练习时，时不时就能发现姐夫用这种眼神看他，每次都让他心里突突。
这、这是怎么了？
这种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愿意思考太多，孟潇阳站起身，拿上球杆，道，“我再练习几次，咱们就去吃饭。”
赵映青把位置让给他，退到一旁，今天他的心情很好，好极了。
不再费心掩饰自己的情感，浑身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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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种眼神？！
孟潇阳假装研究手里的菜单，心里琢磨，姐夫这样看他到底是为什么？是他做了什么不妥的事？
难道是姐姐出轨的事情被姐夫发现了？他帮姐姐瞒着姐夫的事情，也被姐夫发现了？
姐夫是在对他不满？
这样一想，孟潇阳越来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不然还有什么事能解释姐夫为何对他露出那种眼神，那种饱含着某种情感的露骨眼神。
他心里不禁发慌起来，菜单也看不下去了，他猛地抬头，想问赵映青是不是知道他姐出轨的事，话到嘴边又及时咽下。
万一是他想错了呢，姐夫其实根本还不知道姐姐出轨的事。
他直接挑明，不是自找麻烦么。
于是，他把想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对他姐夫试探问道，“姐夫，我姐昨天放你鸽子，你们之前就已经有点小问题，你生她的气么？”
“我生她的气做什么，她又不是故意放我鸽子，的确是临时有事。再说，我们之间感情出现问题，双方都有责任，谁也不能一味责怪对方。”
赵映青的话在孟潇阳听起来，是在维护他姐，他心情有点复杂，这么好的姐夫，姐姐怎么就出轨了呢。
而他还要帮着这样渣的姐姐去骗姐夫，赵映青也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哥哥，俩人的感情不比亲兄弟差。
“姐夫，你对我姐真好，总是为她着想。”孟潇阳心里羞愧、内疚，干巴巴地说道，
“我们是夫妻，我不为她着想，又为谁着想。”
往常为了维持和孟晓月的婚姻假象，在孟潇阳跟前说这些假话，赵映青是信口拈来，可今天决定释放自己的情感以后，他觉得这些话似乎变得拗口难言，越来越不想说。
“姐夫，要是、要是——”孟潇阳鼓起勇气，问道，“我姐有一天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对她这么好吗？”
“你姐姐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赵映青语气异常笃定。
“你就这么相信她？”孟潇阳追问道。
“我从来都是百分百相信你姐姐。”赵映青知道孟潇阳为什么这么问，不想让他一直纠缠着这事不放，转而问道，“你最近是怎么了？和你姐姐闹矛盾了？感觉你总是故意针对她一样。”
孟潇阳一听，以为赵映青还不知道他姐出轨的事，也就不敢再多说，摇头否认道，“我和老姐能有什么矛盾。”
他这么一说，赵映青立刻随着他的话说，“那就好。”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
过了几天，孟潇阳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最开始的问题，如果姐夫不知道他姐出轨的事，那种眼神到底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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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八点就开始上校选课，课名——中国古代传统家具鉴赏。
老师在台上刷刷点击鼠标，大屏幕上的PPT飞快变换，一张张古董家具照片在孟潇阳眼前闪过，让他沉重的眼皮更加发沉，真想睡觉。
“诶！诶！”王文辉双手搭在桌上，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手指猛戳孟潇阳的左肋骨，“我女神今天换了个新发型。”
孟潇阳打开他的手，揉着被戳疼的肋骨，看向向前数三排最左位置的女生，小声说道，“她没换发型啊。”
“你看错方向了，是你右手边，往前数两排，那个穿棕色风衣的。”王文辉两眼死死盯着那女生，女神今天真美，还化了淡妆。
“你什么时候换女神了？”孟潇阳皱眉，没好气地说道，发困打盹的时候被王文辉打断，让他想把这小子暴揍一顿。
“我早换了好么？原来那个我打听过，已经是有主的人，现在这个女神，我可打听好了，是单身。一会下课，咱俩换个位置，女神后边一排正好有俩空座。”王文辉嘿嘿笑道。
孟潇阳侧头看他一眼，王文辉眼中满是痴迷之色，活脱脱地花痴一个。
他撇撇嘴，没说话。
下了第一节课，再不情愿，还是顺着兄弟的意思，换了座位。
女神课间也一直坐在位置上没动，在写东西，王文辉一瞅，好像是在写英语作文，女神难道是英语专业的？
伸手轻拍女神的肩膀，王文辉装得很像一回事，“同学，我第一节课睡过了，没来上课，问一下，老师上节课点名了没？”
校选课人有一百多号，女神确实没注意他来没来，王文辉一说，女神就信了，扭头回道，“没点名。”
头一回这么近距离观察女神，女神皮肤真好，眼睫毛真长，王文辉眼中的痴迷之色更浓，蕴藏着荷尔蒙爆棚的爱意。
孟潇阳在一旁看得挑眉，这眼神，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上课铃响了，课堂又恢复安静，老师继续在台上播放PPT，孟潇阳盯着那些PPT，心思已经走远，王文辉的眼神让他太有熟悉感了。
他在哪里见过，还有谁，也有过这样的眼神？
苦苦思索，孟潇阳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好想的，但他就是觉得自己一定要想起来。
终于，在第二节课下课铃响起的一刹，孟潇阳脑中灵光一现。
是他姐夫！
心脏猛地收缩，呼吸滞了一瞬，孟潇阳整个人呆住，紧接着，心脏开始狂跳，手心满是虚汗。
他姐夫当时在用这种眼神看谁？
看他！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你的眼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