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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父与子 ...

  •   Doubt is a disease. It is the mind, creating a mistrust of people’s motives and of one’s own perceptions. Doubt has the ability to call into questions, everything you’ve ever believed about someone and reinforce the darkest suspis of our inner circles.
      怀疑是一种疾病。它会感染大脑,令你怀疑他人的动机, 动摇自己的信念。怀疑使人产生质疑,质疑自己曾经坚信的人与事,加深潜藏在彼此间最阴险的猜忌。

      在天台吹了一晚上凉风的Jack,内心依旧十分崩溃。

      他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和Wesker谈一谈,但自己似乎一直被某种动力不明的无形力量死死抓住,困在原地……

      没办法向前迈出第一步,他始终在原地徘徊。

      Shrine已经听够了来回踱步的声音,好在清晨,那个声音终于停止了。

      打开房门,她被站在门口一侧的Jack吓了一跳。

      “Jack!”Shrine脱口叫出了Jack的名字,意识到不太对劲后,少女当机立断,一个后踢把自己的房门死死关上。

      “真是疯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Jack似乎还是不太能接受Shrine在他脑袋里刚刚被篡改的设定,他没有直视她的眼睛,而是立刻转过身去,不自在地抹了一把自己被夜风吹到有些胀痛的脸。

      “……”看到Jack的反应,Shrine已经猜到了大概,她也沉默了。或许,自己已经不用向他正式解释什么了吧……

      他转过身来,Shrine依旧站在原地,她一蓝一绿的大眼睛在晨曦里还有些朦胧。Jack咬着牙,站在她正对面。

      就在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Shrine身后的房门从里面被打开。Wesker站在门口,双臂交叉在胸前,斜着身子靠在门框上,一脸不屑地看着Jack。

      他的出现彻底堵住了Jack的嘴,还有他的思想。

      这个时候被夹在中间的Shrine,可以说是非常尴尬了。

      “Jack,你稍等一下。”说完,Shrine转身把靠在门口的Wesker强行推回了房间里,然后,只探出一个脑袋,“就一分钟!”说完便关上了门。

      Jack目光呆滞地望着那扇白色的木刻雕花门。所以说,那个让他期待却又一直回避的时刻,不期而至。

      “他是谁?”Shrine刚把门关上,Wesker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让,终于好好的扣上了自己衬衣的扣子。

      “……”Shrine靠在门上,抿着嘴,有些难以启齿…她看着他天蓝的眼睛,许久,终于开口,

      “你儿子。”

      “……”他面无表情,停顿了几秒,他第一次眨了眼睛,皱起眉看向底板,突然抬起头,

      “什么?”

      “……”Shrine有些无奈,看着男人十分奇怪的反应,她觉得这事儿有点难堪了……

      “你儿子!”

      “你没开玩笑?”Wesker表情十分复杂地看向Shrine,“……”

      你的耳朵被岩浆熔掉了吗?我已经说了两遍了!你儿子你儿子你儿子你儿子!淦……

      Shrine的心态快要爆炸了。

      “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这家伙不正常的脑回路一定是想到什么超出逻辑的东西……

      艹!她突然就很想一脑袋撞在Wesker身上,和他同归于尽。

      “听着,”她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清了清嗓子,“他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

      男人放下了之前微微惊讶的表情,却又换上了一副不解。就像,他从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力。慢步走到落地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日出朦胧的红霞,他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Albert,”Shrine终于冷静下来,走到他身边,“你觉得,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男人愣了一下,转过身来。

      “Jack,Jack Muller,”她看向他,“他身上流淌着和你相同的血,是他救了你。”

      Wesker眉头紧锁,同样看向Shrine。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也在等待着些什么……

      “我从来不会对你说谎,Albert。”Shrine拉着他微微紧握的手,一蓝一绿的大眼睛在晨曦里闪烁着光,“你需要和他谈谈。”

      “……”

      “……”

      “……”他放下了眼里的戒备,“我知道了。”走向门口。

      “…Albert!”Shrine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拉着Wesker的胳膊,十分认真地说,“不要动手!尽量……”

      “……”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

      那个金发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站在Jack面前,周身散发出一种致命的气息,就算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Jack还是觉得自己被压到了海平面下。Wesker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不打算放过这个“儿子”的每一个细节。

      他向右扭了扭头,示意Jack跟他走。

      Jack,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孩子,他正害怕着自己期待的东西。但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会选择面对。既然那Shrine给自己创造了这次机会,那他一定要把自己憋了十几年的问题全都解决掉。

      Wesker的步伐不紧不慢,Jack跟在男人身后,心跳不断加速。握紧的拳头因为紧张而颤抖。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个不大的会议室门口,男人推门进去,男孩在门口停顿片刻,接着推门而入。

      男人停住,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他发问。

      Wesker一味的风轻云淡让Jack非常不爽。

      果然…他从来都不曾知道自己的存在!妈的……Jack看着他,一股莫名的怒火从脚底窜到了太阳穴。他控制不住自己……

      突然,一个黑影冲到Wesker面前,骨骼碰撞的强大冲击力,让他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那一拳,实实在在地打在了Wesker脸上。

      Jack忘了自己几乎骨折的右手,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充满怨恨和盛怒的目光似乎多少还带着些诧异。

      不过Wesker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只是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滚烫的嘴角,慢慢直立起身子。(不动手不动手不动手不动手……)

      Jack往后退了几步,身体靠在不远处白得耀眼的墙壁上,慢慢滑坐下去。但他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Wesker。很显然,他没办法改变男人波澜不惊的神情。

      男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走到会议桌旁,将摆放整齐的皮椅从会议桌下轻轻拉出来,坐在椅子上,无视了正在愈合但依旧十分疼痛的伤口。

      “你和她…Shrine,在一起多久了?”Jack的思路被他自己那一拳打乱了,应急似的把“Shrine”当做了挡箭牌。

      “很久。”男人平静地回答到。

      这算什么狗屁回答?算了,自己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所以说,”Jack瞥向地面,然后立刻抬头看向Wesker,“你爱她?”

      “是的。”他依旧毫不犹豫。

      “How about the another woman(那另一个女人呢)?”Jack的声音十分低沉,“My mother…”

      “……”Wesker没有再立刻做出任何回应,却反问道,“你之前在哪里生活?”

      “……”Jack顿了顿,“爱多尼亚。”

      Wesker沉默了,他已经在自己脑海里过滤了无数个可能性,可无论如何,他从没去过那个快要消亡的东欧小国,更别提在那里发生一场意外的艳遇了……

      “她什么时候死的?”他顿了顿,然后,毫不留情地戳到了Jack的痛处。

      “……”Jack咬着牙,充满了憎恨的目光死死地是锁定着不远处那个触碰到他记忆禁区的男人。

      “……”Wesker没有在意Jack的沉默,他只是微微皱起眉,比起询问,像是在自言自语“2004年,还是2005年?”

      Jack突然愣住了。2004年,爱沙尼亚陷入战乱,同年,Mrs.Muller的病情开始恶化,工厂不再给他们家里补贴,人们也陆续撤离……直到2005年的冬天,Jack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巨款”,可等待他的,就只剩下一个空房子,和一束白玫瑰……

      “你还知道她已经死了?你他妈从来没关心过我们,”Jack依旧咬着牙,极大的情绪波动让他有些发抖,“你从来…都没关心过她……”

      “……”Wesker看向他,依旧是那副扑克脸。

      “2005年,是啊…她死了,到死身边一个人都没有!”Jack站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终于吼了出来,“你他妈去哪儿了?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不认识她。”

      他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起伏,他说出的任何话也根本没有一丝温度。

      “?!?”Jack现在一定是要疯了,这个男人是在拒绝承认他的母亲吗?“艹!”面对男人的冷漠,他的情绪又一次爆炸,颤抖着的拳头又开始不受控制。不过这次,Wesker轻易地躲了过去,握住Jack紧绷的手腕,借着Jack自己的力道,把他推了出去。

      “我还不至于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他冷静地看着摔倒在地上的Jack,“她,你母亲,从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那你他妈为什么知道她是2005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Jack有些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质问他。

      “……”Wesker看着Jack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眉头紧锁,沉默了……他的确不认识那个叫做Muller的女人,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死在了2005年?很简单,这只是他的一个推测罢了。

      从1998年浣熊市天启开始,他,Chris,Jill,Shrine,Ada,Leon……无数Umbrella公司的直接或者间接受害人开始有意无意地“联手”摧毁Umbrella……直到2004年,国际法庭终审,Umbrella彻底破产,其一切实验项目全部终止……

      “你知道Sandbox(沙盒实验)吗?”Wesker平静地向Jack发问。*【结尾注释】

      “Sandbox…”Jack停止了所有动作,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他诧异地看向Wesker,似乎浑身的血液一下达到冰点,有些机械地问到,“等等……你是说…我的人生,都是假的??”

      “……”Wesker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若有所思似的看着Jack。嗯…又一个Umbrella的余孽……即便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让其降生,都难以改变它的实质。但无论如何,他都已经不想花心思去猜测在Spencer那家伙的控制下,Umbrella公司花样百出的实验手段了。Wesker知道,Spencer一直都在利用他,不过这次,还恶毒地搭上了爱多尼亚一个无辜女人的性命。或许Jack这孩子,也只是Spencer那个阴魂不散的傀儡师手中可怜的玩偶罢了……

      两个男人没再有任何交谈。Jack还在因为“Sandbox”而神情恍惚,至于Wesker,他只是默不作声地将椅子推到原处,转身走出了那个狭小压抑的房间。

      要弄清楚真相,你不该来问我。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至少,你永远记得她的名字和样貌,而我,未曾见过她一面……

      但或许,你可以在Umbrella那里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沙盒:沙盒是在受限的安全环境中运行应用程序的一种做法,这种做法是要限制授予应用程序的代码访问权限。在现实环境中,其类似于《楚门的世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父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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