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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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古一法师与蝙蝠侠两人突破限制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趴在地上的彼得小少年和一个红色的茧。
“这是现实宝石。”古一很快就注意到了茧上传来的波动。
“哈皮，哈皮他在里面！”彼得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一样，但他还是冲古一和蝙蝠侠喊着，希望他们可以把自己的小伙伴救出来。
“抱歉孩子，你的朋友恐怕得在里面待上一会了。”古一叹了口气，哪怕是他也不敢直接碰现实宝石，更别说把里面的开心超人救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彼得咬着牙，握拳在地上狠狠地锤了一下。
当红罗宾看见彼得被浮着从异空间里出来时，终于松了口气，但彼得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却可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嘿，你好，彼得·帕克，或者说，蜘蛛侠。”
彼得还处于自己没能救下开心超人的内疚中，耳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他抬起头，看见了穿着红黄绿配色制服的红罗宾，“额，你是……蝙蝠侠的助手罗宾吧？”
要是别的人这么说的话，彼得也许还有惊恐一下什么的，但眼前的可是罗宾呐！蝙蝠侠的助手罗宾！彼得并不觉得正义联盟的主席助手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可惊讶的。
“不，我是红罗宾。”红罗宾强调道。
“欸？为什么多了一个红字？”彼得有气无力地问道。
“因为我的前任。”
“所以有很多任罗宾？”彼得终于打起了点精神。
“也不是很多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让彼得心里好受了些。
“对了，跟你一起那个人是谁？”彼得好奇地问道。
“你是说小心？他是开心的弟弟。”
“wait？哈皮他还有弟弟？”彼得很惊讶，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和古一说着什么的小心超人，觉得他和开心超人一点都不像啊。
“好吧……你来自哥谭，所以，哥谭真的很乱吗？”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传言，但彼得终究没有真正去过这座与纽约相望的大都市。
红罗宾真的要为彼得的情商扶额了，你面前站着一个城市的义警，然后你竟然问他，你的城市混乱吗？！
要不是红罗宾知道彼得的本质，不然他就要以为彼得是找茬呢！
好在红罗宾的沉默让彼得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他连忙改口道：“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有一个朋友在哥谭，他的名字是提姆·德雷克。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多多关注一下他的安全。”
提姆·红罗宾·德雷克看着小伙伴脸上真挚的关心，感到了久违的良心上的谴责，然后十分自然地答应了，“当然，没问题。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额，这件事情不太好说明，嗯……首先，你应该知道提姆吧？”
“……我知道。”红罗宾的语气毫无波动，“韦恩家的养子。”
“对对，就是那个提姆。其实，关于他的父母的事情是金并干的。”彼得这些天也没有咸鱼，他没有忘记对提姆的承诺，在遇到了对□□之流极其熟悉的惩罚者弗兰克后，他就主动委托弗兰克查一查提姆的事。
虽然金并做的挺干净的，但是弗兰克还是找到些蛛丝马迹。
“但我觉得金并没有理由来杀提姆的父母，所以我怀疑是哥谭里的□□势力才是罪魁祸首。”彼得向红罗宾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我真的不太了解哥谭的情况，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提姆的安全……”
提姆安静地听着彼得的分析，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即使是透过厚厚的手套都可以感受到那种疼痛。
“嘿，罗宾，啊不，红罗宾，你有在听吗？”彼得奇怪地在红罗宾眼前挥了挥手，虽然隔着多米诺面罩，小蜘蛛还是感觉到眼前的红罗宾在走神。
“抱歉，走了一下神。”红罗宾说道：“这件事我会关注的。”
“那就好，谢谢啊！”彼得看着红罗宾离去的背影，面露疑色，红罗宾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所以开心他必须待在这里吗？”小心超人抬头看着古一。
“没错，孩子。”古一低头看向这个他看不见未来的孩子，“现实宝石非常非常危险，我不能让它威胁到外界。”
那难道就要牺牲开心吗……小心超人很想反驳，但他也不想看到这里的人们因为现实宝石失去性命。小心超人了解开心超人，如果开心超人知道自己的命是牺牲很多人的命换来的，那他不会觉得高兴的。
所以小心超人只是沉默，他无法做出让那个一直带着温暖笑容的大哥背负这种沉痛的结果。道理都懂，但是小心超人的眼中还是充满了压抑。
“那里面的男孩，你的哥哥，也未必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古一的话让小心超人漂亮的红眸一下子就亮起了希望的光。
“只要他承受得住现实宝石的能量。”古一凝视着异空间中那个一鼓一鼓仿佛在呼吸的红茧，红色的液体在它周围不符合力学地漂浮着。
古一看得出来，里面的开心超人正在缓缓吸收着现实宝石的能量。这很疯狂，但并不是没有前例，毕竟现实宝石和别的无限宝石不一样，它需要一个宿主。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发出了一丝绿色的微光。
小心超人抿着唇，他听懂了古一的未尽之语，但是，他相信开心超人可以战胜现实宝石，然后活着出来！
……
开心超人站在雾气弥漫的哥谭公墓，他的面前立着一个墓碑，上面刻着“杰森·陶德”，就像他当初见到的那样，只是墓碑上没有坐着那个熟悉的黑发少年。
“我不明白……”开心超人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语调轻松，“你给我看这个的意义，我的意思是，杰森现在好好的，你不用再迷惑我了。”
随着开心超人的话音，黏稠好似血液的红色液体从石缝中涌出，过于艳丽的红色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红液聚合成的小女孩剪影咯咯笑着。
小姑娘甜软清透的声音在开心超人耳畔响起：“好久不见啊，自我。”
在看见开心超人脸上疑惑的表情时，现实浮夸地捂住嘴，惊呼道：“哦，我都忘记了，自我你现在不完整了，失去了自己的记忆～”
“什么意思？”开心超人对于自己记忆的事情总是十分敏感。
但现实却不愿意解答开心超人的疑惑，她答非所问地叹气，“你身上灵魂的气息真是浓郁到令人作呕！”她歪了歪头，对开心超人伸出了手，“介于在你的认知中，我们是初次见面，那不如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现实。”
“呃，你好“开心超人犹豫着伸手，和现实握了握。他感觉自己的手陷入了一团冰凉而光滑的物质里，红液化成的手在他的掌心涌动，仿佛他握着一团活物。
就在这时，开心超人吸了口气，猛地抽回手，手背上已经多出了几道漆黑的焦痕。这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开心超人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能量好像被随之抽了一点。
“啊，抱歉～”面对开心超人惊疑不定的眼神，现实的声音还是甜甜的，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抱怨道：“我好像有点太激动了，毕竟我已经好久没有吃饱了。”
红液翻涌几下，女孩的剪影陡然坍塌，像是器皿破碎的水，哗啦啦摔落进红液里。片刻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开心超人面前。
“杰森……”开心超人忍不住喃喃道，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现实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为什么？”黑发少年蓝绿色的眼眸中露出些许疑惑，“你难道不喜欢这样吗？”他的手指拂过眼前的墓碑，“这里是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是吗？”
“我喜欢杰森，但并不代表我喜欢你变成的他。”开心超人无奈地说道。
“这有区别吗？”“杰森”的手指在开心超人胸前的爱心上点了点，带着些许挑逗的味道，“你知道我可以完全变成你记忆里的他。”
但开心超人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开心超人面露惊恐地往后跳了一大步，手挡在胸前，“别，别这样，你不要顶着杰森的脸作出这么不杰森行为。我，我……我有点慌！”
现实：……
他有些失笑，蓝绿色的眼眸眯起，“有趣～”
某个隐秘的空间内。
棕发黄眸的青年无奈地看着眼前穿着法袍的黑发绿眼少女，“时间你想干什么？空间呢？”
时间用纹着繁复华丽花纹的衣袖掩嘴，用空灵的声音说道：“我没想干什么呀，只是打个招呼。至于空间，就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难道你不想恢复……”
心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间打断了，“我想。但是这一切明明都是灵魂和自我造成的，却要我们付出代价？”
“yeah，但是你看，自我裂成了好几块，而灵魂不能离开那个鬼地方，这个结局已经够烂了！”心灵劝说道：“我们是一起的，从宇宙诞生前就是。”
时间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我支持现实的做法，给自我添一点无伤大雅的麻烦。”她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心灵哥哥，这都不行吗？”
“……你知道我拒绝不了你。”心灵看着时间水灵灵的绿色眼眸，无奈扶额。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时间脸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她抬起裙摆，行了一个优雅的礼，“下次再见，心灵。”
她的身影就像破碎的泡沫一般，化成绿色的光点消失在这片空间中。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