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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坚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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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深呼吸几下，按下了莉兹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人，艾德里安看着穿着一身正装的年轻人，嘴角微勾，“你就是彼得吧。”
“是的。”这……这个声音。
“我是莉兹的爸爸。”艾德里安向彼得伸出手，“东西放那吧。”
“劲不小啊！”艾德里安拉着彼得的手往屋里走，“进来，进来。”
彼得急促地抠着盒装玫瑰的边缘，看着艾德里安的背影，愈发把他和秃鹫联系到一起。
“你好，彼得。”莉兹的妈妈满意地看着彼得，“你今天很帅哦！”
“谢谢。”
她走到艾德里安的身边，笑道：“你记住他的名字了吧？”
“弗莱迪？”
“彼得。”
“彼得，彼得。”艾德里安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莉兹的妈妈冲彼得一笑，“我去叫莉兹。”
“好。”彼得目送着她离去，又回头看向在厨房忙活的艾德里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纠结。
“你没事吧，彼得？”艾德里安察觉到了彼得的视线，疑惑地抬头看向彼得。
“没事。”彼得慌乱地点点头。
“你看起来脸色很苍白啊。”艾德里安问道：“你要喝点东西吗？比如波旁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之类的？”
“我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呢。”彼得连忙摇头。
“回答满分。”艾德里安露出满意的笑容。突然他脸色一变，看向彼得的身后，露出惊艳的表情，“哇哦～你看起来好美啊！”
女孩穿着大红色的连衣裙，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脸蛋微微透着淡红。
“老爸，不要让我出糗！”莉兹不自然地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她是不是很美，彼得？”艾德里安看向彼得。
“你看起来真漂亮。”彼得称赞道。
“又是一个满分回答。”
“那是小花束吗？”莉兹看着彼得手中的盒装玫瑰。
彼得却继续看着艾德里安，把手中的玫瑰直接给了莉兹。
“……谢谢。”莉兹微皱起眉，她感觉彼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是你们的司机，我开车送你们过去。”艾德里安说道。
莉兹的妈妈拿出一个相机，“等下，我们要拍照，宝贝。”
“来吧，彼得靠近点。”她挥手示意，“笑一个！”
拍照途中，彼得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艾德里安那里飘。
他低下头，“先生，您不用陪我去的。”
“小事一桩。”艾德里安拿起一件外套，“我刚好有事情要干，顺路呢。”
“他总是东奔西跑的。”莉兹的妈妈无奈摇头，她牵着莉兹的手，“最后一次啦，宝贝。”
“谢谢，我保证。”莉兹和她拥抱，“他很不错的！”
“过几天见。”艾德里安和妻子吻别，“亲爱的，再见。”
“再见。”
“走吧，佩德罗。”艾德里安又一次叫错了彼得的名字。
“拜拜，彼得，玩的开心。”
“好的，我会的。”彼得勉强笑了一下。
彼得和莉兹都坐在车的后位，莉兹正用着手机里的镜子功能整理自己的妆容，彼得则崩着脸看着窗外急促而过的风景。
“你打算做什么，彼得？”艾德里安突然问道。
“什么？”
“毕业后，你打算做什么？”
“嗯……我不知道。”彼得摇了摇头。
“别拷问他了，老爸。”莉兹翻了个白眼。
“随便聊聊而已。”艾德里安耸了耸肩膀，“当你们上学的时候，肯定也规划好了自己的未来吧？”
彼得说道：“没呢，我才高二。”
莉兹往前仰，在艾德里安耳边说道：“彼得在钢铁侠那里实习，我觉得他完全没必要担心。”
“真的吗？史塔克工业？挺棒啊。”艾德里安问道：“你在那具体做些什么呢？”
“事实上，我已经不在那里实习了。”
“真的吗？”莉兹惊讶地转头看向彼得。
“实习有点……”彼得想了几秒钟，“无聊了。”
“无聊？”莉兹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还能见到蜘蛛侠呢。”
“是么，蜘蛛侠？”艾德里安眼珠一转，“哇哦，他是个怎样的人？”
“yeah，他挺好的。”彼得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地说道：“挺好的人，实在。”
艾德里安看了看眼前的后视镜，越看越觉得彼得的身形熟悉，“我以前见过你吧？在哪里我们见过……声音也有点熟悉……”
“我想，可能是因为他参加了学术比赛吧。”莉兹笑道：“他参加过我的派对。”
“非常不错的派对！”彼得连忙说道，“真的不错！房子很漂亮，很多窗户。”他刚刚真是吓得冷汗直冒。
“你就待了大概2分钟。”
“没有……我可待了不止2分钟。”
“你消失了。”
“没有啊，我没消失。”
“你消失了，就像你经常那样，还有在大都会那次也是。”
“我那次只是去上了厕所而已，蜘蛛侠和超人救了你们不是吗？”
艾德里安听着莉兹和彼得之间的谈话，他观察了后视镜中彼得紧张的神态，有个猜想已经在他的心中渐渐成型。
刚好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艾德里安把车停了下来。
“大都会那件事……可真恐怖啊，你当时吓到了吗？”他紧紧地盯着后视镜中的彼得，“你看到你的老朋友蜘蛛侠出现了电梯的时候，应该很高兴吧？”
彼得看了一眼莉兹，沉声道：“我实际上没有上去，我一直在地面上看的，他那天和超人一起来了，我们可真幸运。”
艾德里安扯出一抹笑容，夜晚的灯光印在他脸上竟显得有些狰狞，“蜘蛛侠干得不错……”
莉兹察觉到了车内有些诡异的气氛，她看了看艾德里安和身边的彼得，提醒道：“老爸，绿灯了。”
车很快就到了学校。
“到了。”艾德里安把车开到门口。
“谢啦，老爸。”莉兹笑道。
“宝贝，你先进去。”艾德里安的手指敲着方向盘，“我和彼得聊点私房话。”
彼得楞楞地看着艾德里安的背影，他有种强烈的不安。
“别被他吓到了。”莉兹安抚地拍了拍彼得的手，在艾德里安脸上亲了一下，“爱你～”
“爱你宝贝，路上小心哦。”艾德里安看着莉兹下了车，和朋友们开心地打招呼。
艾德里安从暗箱里拿出一把枪，转头看向彼得，“她知道吗？”
彼得还试图挣扎一下，“知道什么？”
“这么说来她不知道了，很好。”艾德里安微微点头，“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我很佩服你。我自己也有一点秘密，我不想我女儿去约会……”
“彼得，没有什么比家庭更重要。华盛顿的事，我永远不会忘记。所以，我给你给你一个机会，你听好了。”
“你走进去，然后忘记发生过的一切，然后永远，永远，不再干涉我的事！要是你再来的话……我会杀了你，还有所有你爱的人。”
“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彼得。明白了吗？”
彼得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的脸埋在阴影里，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艾德里安有些不耐烦了，“嘿，我刚刚放了你一马，你应该说些什么来着？”
彼得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道：“谢谢。”
“不用谢。”艾德里安点了一下头，“进去吧，好好陪我女儿，但是也不要太过了。”
彼得看着艾德里安脸上的笑容，转头打开了车门，下了车，他垂在裤缝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彼得走到派对门口，透着玻璃，他看见了热闹的人群，看见了一身白西装还戴着帽子的内德和向自己竖中指的米歇尔。
他拉开玻璃门，脸上的表情却极其严肃，和周围带着笑容的人们格格不入。
终于，彼得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背影。
“嘿。”一无所知的女孩笑着问他，“他和你说什么了？”
彼得沉默地看着心爱的女孩，女孩疑惑地看着他。
“我得走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的。”说完，彼得就从莉兹身旁跑走了。
他在无人的走廊上奔跑，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就像解掉了束缚。
杰森说的对，我并不是因为那套战衣成为蜘蛛侠的！彼得套上最初那件自己做的制服，迷茫的眼神变得坚定不移。
因为，我是蜘蛛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