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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章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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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缘
第七十章
“陛下,请准臣妾同十八皇子一同回府看看,臣妾还想带上几个宫中御医,请皇上恩准。”
“准了,皇后快去!”
“是,陛下。”
“谢父皇。”
金銮殿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皇上,臣有本启奏!”
“说!”
“臣以为最近民间朝廷人心不古,多有背信弃义之事发生,我国该立国教。”
“王相国以为何教适合?”
“道教乃我国自创之教派,应立道教为国教,其他教派亦可同时存在。”
“老臣认为不妥,佛教随从西域传入我国,可已经被我国同化千年,我国应立佛教为国教!”
金銮殿上你一言我一语,把皇帝听过没听过的教会名称听全了。
“老臣……”
“不必多言,朕准你们道教佛教各出一得道高人,谁能解答朕出的问题,该教便可做国教。”
“皇上圣明!”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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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的白浅自行去了那极南之地。
她感到时不时有个很熟悉的仙泽跟着自己,每每回头又不见任何踪影。什么样阶品的人能跟着一个上神如此之久却又不被发现。白浅摇了摇头只当自己太敏感了。
白浅此次很顺利地飞到了极南之地,景色怎么看都不复当天跟师父在一起宜人,对着同样的山峰河流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转身回了昆仑虚方向。
“小九,师父没发现吧?”
“姑姑,小九这么机灵,当然不会被发现了,嘿嘿!”
“那最好,师父喝茶时没察觉出来异样?”
“什么茶?”
“什么茶!就是姑姑每日晨起给师父奉的茶!”
“哎呀!小九忘了。”
“师父若是知道了,姑姑又得被罚了!”
“姑姑......”
白浅在昆仑虚胡乱溜达着,想着要如何跟师父解释。
师父不在,师父不在昆仑虚?
“折颜?”
“小五,看你这是怎么了?”
“折颜,我师父呢”
“我没看到他。”
“寝殿,书房,清虚洞我都找过了。”
“墨渊又丢不了,你急什么,过来陪我喝酒。”
“老凤凰,你到底带了多少桃花醉?”
“够你喝的!”
“师父都没跟我喝过酒。”
“你师父可跟我喝过?”
“什么时候?”
“他刚刚醒来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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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神庙
墨渊跪在父神母神面前。
“父神,他摘了我的心!”
“墨渊一生重信守诺,一向按父神的期望要求自己。对于他我已经尽了十几万年的心力培育他,墨渊已做尽一切。今后之事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父神,母神为我选的妻,墨渊当时并未同意,上次带来拜见父神母神的白浅才是儿子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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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虚大殿
“十七,你跪在这里做什么?”十六明知故问。
“十六师兄,你忘记自己被师父罚跪几天下不了床的事了?”
“师父呢?”
“师父去宽衣了。”
“哈哈,师父罚你跪多久?”
“师父说罚到他看完手里的竹简。”
“师父对你真好,罚我的时候都是跪上好几日。”
“十六师兄,你也不问问师父为什么罚我?”
“为什么?”
“还不是这次我私自下山自己找到了那极南之地,回来晚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私自下山了?”
“小九变成了我的模样!”
“你胆子真大,你真的找到了?”
“不错,改天我们一起去吧,不就是罚跪吗。”
“好,到时若被师父发现我们一起罚。我先回去了。”
“师父,您回来了。”
“嗯。”墨渊到大殿座上坐下,并没有向以往一样盘腿而坐,而是像坐椅子一样双腿垂直向下。
“十七,除了师父可有别人教过你仙法?”
“只有折颜教过十七易容术。其他一切仙法都是师父所授。”
“折颜与为师的仙法都来自父神,你可知晓?”
“十七知道。”
小狐狸跪在师尊脚边,抱着师尊的腿,抬着头看着师父的眼睛,“师父,徒儿错了。”
狐狸头蹭着师父的大腿,狐狸爪子紧紧抱着墨渊的小腿,知道的是昆仑虚的十七弟子在罚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小丫头在撒娇。
墨渊依旧宠溺的看着,轻轻的摸着她的脖子,这样的情景他很怀念,两万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是这样度过的。
夜色已深,大殿的烛火已已熄灭,唯一的光亮来自墨渊头上桃花簪嵌的夜明珠,小狐狸已经趴在师尊的腿上睡熟了,袖子里的夜明珠一闪一闪。昆仑虚道士服的标配没有发簪只能扎个发髻,这小狐狸在自己的白色发带上绣了朵桃花已经是冒险的行为。
大殿里落针可闻。
小狐狸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痴痴的笑着。
墨渊的思绪又回到了7万年前,这个每天蹦着笑着的小徒弟,一下子就蹦进了自己的心里,她的笑容是那么纯粹,那么真实。
每次出关习惯了她蹦跳着跑到自己怀里,在清虚洞口两个人彼此抱着,从她刚来的那年只能抱到自己的腰到几年后慢慢长大能踮着脚尖环着自己的脖子...这是只属于他与她的甜蜜。
不知不觉中战神已经将小狐狸放到了自己的膝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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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
十八王府
“御医,王妃得的是什么病?”
“回皇后娘娘,王妃无大碍,受风寒那晚多吃了些糯米团子又喝了凉的酸梅汤这才肠胃不适,呕吐不已,只是这风寒不轻,大概要睡个三天才能醒,老臣已与其他御医拟好了药方,我们每日轮流过来给十八王妃煎药。”
“有劳御医了。”
“皇后若无其他吩咐,老臣便去煎药了。”
“去吧。\"
“微臣告退。”
“十八郎,好好照顾你的王妃,她可是你府上的福星。”皇后嘱咐到。
“谢母后,儿臣自与王妃成婚以来一直恩爱缱绻,儿臣会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今夜本宫在此,你去看看你的侧妃吧。\"
“母后……”
“不必多言,下去吧!”
“是,母后!”十八皇子不忍离去一直在寝殿外徘徊。
“啪!”
皇后娘娘,这已经是第五碗药了,王妃喝不进去,这可如何是好?”
“来人!看看十八郎在做什么,让他过来喂。”
“儿臣在此!”小皇子再一次不顾规矩冲进了寝殿。
“母后,让儿臣来。”
小皇子接过朗窑绿的前朝陶碗,此碗通体晶莹剔透,有着混沌的绿宝石色泽,确是皇家上品。
配套的绿色勺子里盛着深棕色的液体,拿近一闻,苦味刺鼻难怪碎了五个碗。
“爱妃,本王亲自喂你。”
喂到嘴里的药又顺着唇边流出来,一滴也喝不进去。
十八王妃的额头越来越烫,脸蛋越来越红。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突然之间的一声声万岁惊着了床上侧坐着的小皇子。
“父王?”
“把药热一热再拿过来。”
“是!”李公公从十八皇子手里接过药碗。
“都退下!”
“父皇?”十八皇子还在惊厄中,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父皇竟然驾临贱地。
“都随本宫来!”皇后亦没想到皇帝竟会下了朝便过来。她本以为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日早朝前向皇帝禀报,没料到他竟来了,还要所有人退下。如此不合规矩之事,要她这个皇后如何处理。
身材高大的皇帝一步步走向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这个气息微弱,头发散乱,脸蛋红得发烫的妙人儿,心脏像小鹿般乱撞,似乎要从口中跳出来。他恨自己这个时刻想的竟然是要占有她,想看看那一层层纱裙下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