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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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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缘
第五十五章
凡间五台山皇帝行宫
“十七,前几日为师途经十里桃林,给你带了几壶桃花醉。”
“桃花醉,折颜酿的桃花醉?”
提着狐狸鼻子闻了一下“嗯好香!谢谢师父,师父你先喝。”
“为师那份留给你喝。”墨渊嘴角有些淡淡的抽搐,眉毛成了一字型。
“谢师父!”咕咚喝了一大口。
“十七,刚刚,为师……是为师说错话了,你...你不许怪师父。”深情地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人儿。
能说出这样的话需要多少爱,需要多少勇气,日日受万人顶礼膜拜的战神,天族的尊神,2万年的授业恩师要对自己最小的徒弟认错。
“师父,求你不要这样说十七怎么可能怪师父!”宠妃打扮的白浅跪在师尊脚前,地上满是散落的牡丹花瓣,“师父不怪十七就好,就算怪我,徒儿也是认的!”
在封魂阵中虽有母神所炼的五彩石的保护,但该想起来的她也都想了起来。
为什么要喝忘川水?
不是要忘了与夜华的那段情缘,情劫是上天为了她飞升上神的安排,历了也就历了没什么忘不忘的。她要忘的对师尊的背叛,7万年都等了,怎么会栽在最后这须臾几年里!让7万年的剜心取血,痴痴等待成了天大的笑话!她要如何面对呢,不如忘了用不再记起的好。这样对自己对师父也能有个交代,谁能想到阴错阳差,自己怎么就把不该忘的也忘了?
想到这些干脆把桃花醉喝个干净。
折颜说过这忘川水极厉害会把男女之情全部忘了,并没有什么解药,那打破的结魄灯也没有让自己想起来,想起来的都是什么劳什子记忆!白浅正在自责。
忽然觉得身体被放到了块凉凉的石头上面。
“7万年里你这爱出神的毛病却是一点没变。”
“师父,徒儿错了。”
“躺好,师父为你作一副水墨。”
“真哒,师父!醉卧牡丹丛中!师父,你总是对徒儿这么好...”本来洁白如和氏璧的脸上因为喝了酒粉扑扑的,甚是好看!娇羞着低下头问着,“师父,若你是凡间的皇帝,十七可会是宠妃?”
墨渊听着她如此一问,心里却有几分甜意,抱着小狐狸坐到了青板石凳上,“你说呢?”“若师父是这凡间皇帝,后宫佳丽没有一万也有三千,怕是注意不到十七了。”墨渊眼神故作为难状,“我的小十七怕是没选上妃子,只是个宫娥,为师该如何是好?”
女人总是爱联想的,上神也不例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师父宠我是因为昆仑虚十六位师兄都是男子,唯我一个女子,若是十七个女仙师父定是注意不到十七的...”
墨渊托着狐狸下巴,一点点吻干了这梨花带雨的容颜,怕她会因为刚刚意乱情迷时问的那句话而离开自己,“十七,你还要为师说多少次,师父只要你一个。”
手中的玉清昆仑扇落了地。
“脸哭花了就不美了,师父帮你摆个姿势。”
师父二人纠纠缠缠,抱着吻着。作画的事恐怕要再等两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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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夜华带着乐胥、天枢、伽匀
“这...君上,去哪里找啊?”
“应该在五台山附近。”
“君上如何知晓?”
“你忘了我有面菩提镜了?”
”啊!对,君上好计谋娶了媳妇还白落了这等嫁妆!”
“是啊,这四海八荒有此等计谋的当然是我们君上了。”
天枢伽匀竖着大拇指。
“夜华,母妃...汪汪汪,汪!”乐胥本想说怕让儿子带自己离开 哪想到脚刚接触凡间地面就变成了一只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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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七...”男人的声音越来越粗重。
“对不起,师父,是十七伤了你。”
松松地把小狐狸圈在怀里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
“十七,告诉师父你爱我!”
“那师父先跟十七说。”
爱在心头口难开,若能这么轻易说出九万年前就说了。
“十七若是再伤了师父怎么办。”青丘的狐狸问这
全身冰冷酥麻。“不可!再不可!师父怕了!”
“师父可会恨十七吗?”
“如你再伤了为师,为师不恨你便是把你忘了,昆仑虚只有十六个弟子,师父会把对你的宠爱放到子澜身上,可满意?”
“为什么是子澜?哼!”这只白狐永远都抓不住风月中的重点。
“师父这次能不能在凡间多停留几日,我还想去看看我们的家!”
“家?”
“对凡间的家!”
“师父,不要在这里...”
“别动...”
“师父,会被看到的!”
“刚刚为师已经命人不准跟着,难道你忘了?”边说便接着罗带。
墨渊忽然扶着她站起。
“师父,我们回房对吗?”小狐狸自上次云中那次有些胆怯了。
战神只看了小徒弟一眼并未说话,单手结伽隔空摘了数十朵粉色的牡丹散落在青板石凳上。
“我的小十七可喜欢?”
“喜欢,师父,这景正应了那句牡丹娇艳乱人心!真的太美了!”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个不停。
“你自己脱还说师父帮你脱?”
半个肩膀露在外面的青丘女君从脸到脖颈红了个遍。
“师父,不是说好了回房吗?”
“刚刚可是我的小十七说的娇艳乱人心?”
“十七说的是牡丹。”
白色纱裙一件件掉落在牡丹花瓣上。
凡间的牡丹开的极艳丽,木本属性,每株都很高很挺阔,青板石凳又在牡丹丛中间刚刚好挡住了外面人的视线。
宠妃打扮的小狐狸原形毕露,没有半丝遮挡,只好躲在一株牡丹后面,做尤抱琵琶半遮面状。
皇帝打扮的战神此刻正正襟危坐在青板石凳上。
“十七,过来。”
绣花鞋也不知道哪去了,脚下踩着一朵朵牡丹,粉色的牡丹衬着白得发亮的肌肤,头上脸上皆是红香散乱,只有那只桃花簪摇摇欲坠的歪查在散落的发丝上。一群凤尾蝶熙熙攘攘地围着她。
离师父只要三步之遥,此时正是凡间的正午,日照最足,如此全被看了去,偷眼观瞧,那人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过来。”
醉了酒又被一层层拨去了衣裳,鬓乱残妆……跟师父在一起时即使是白日也没有过这般场景,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衣服从来都是他一件件脱了的,也从未注意过师父何时退了他自己的衣衫。
这次...小狐狸羞得无处躲藏。
从未对师尊说过一个“不”字的狐狸,脚下不稳踉踉跄跄走了过去,一把被墨渊按到了青石板上。
紧紧闭着眼,不肯喘气,脸蛋儿憋得更红了。
“十七,为什么每次给师父尽孝道都像上刑场一样?若是不喜欢,便罢...”
“十七喜欢!”刚刚说完便知道又中了战神的圈套。自己便是这个威震四海王者风范的人有把手教出来的,在言语上自是讨不到半点便宜,可这处处吃瘪也实在叫人气恼。
头戴金丝冠之人浅笑着挥手一朵朵硕大的牡丹纷落,飘散的花瓣覆了狐狸一身。稍微解决了她的尴尬。
轩辕一出,谁与争锋!
宫娥侍卫看着御花园那处花谢花飞飞满天。纷纷议论定是吉兆。
坚硬的肌肉一张一合,一次次像身下的人诠释着战神来过的的痕迹。
胸前的太行王屋二山不停的晃动着,一次又一次告诉她这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弄得她不停娇喘声声,是像她证明只有战神才提得起轩辕剑。
掉落在地上的玉清昆仑扇已被重重花瓣淹没,再寻不得踪迹。
天色渐暗,白家狐狸醒过来时感觉心口上一阵阵湿热。是他在吻那处红痕。
那是他最痴迷最不能自己的地方。
为了看那抹红色他第一次强行扒开自己的衣裳,不知为何当时的自己没有一丝反抗,反而像是期待已久姗姗来迟。
7万年剜心取血的痛只有自己知道,7万年后有多甜蜜知晓人儿成了双。
“数日后便是你二师兄飞升上神的天劫,等天劫过后几个月,为师再带你到凡间玩。”
“二师兄的天劫?那我们快回昆仑虚吧!”小狐狸想着师父说几个月后怕是二师兄要歇个个把月吧。
“无妨,忘了我们还要去那道观接皇帝回来。”
“师父,徒儿不想你忘了徒儿。”
“那为什么成天不是说死就是说别的女仙还说要再伤为师一次?”
“嗯...那个...徒儿是说万一
那好,为师就把这皇帝的贵妃解了术法,今晚宠幸于她,可遂了你的心愿?”
“不行!”
“刚刚不是还说...”看着最爱的小徒弟眼角又又光亮闪烁,不忍说下去。
“那你说爱师父。”
“我爱师父!”
“再说一次。”
“我爱师父!”
“你若是再伤了为师,为师就只能用这句话撑着自己活下去了。”
“师父,你一回昆仑虚就没有时间这么宠着十七了。”
笔挺的鼻子来回蹭着她的面颊。
“师父,十七饿了,我们去市集用些晚膳吧。”
“好师父带你出去,回昆仑虚后也要跟为师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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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这天都快黑了还没找到素锦娘娘!”
“应该在这附近!”
“汪汪汪!”
“君上,那边有群男人在打一个女人,要不要去看看?”
“伽匀,你忘了我们不能破坏凡人气运?”
“汪汪汪!”乐胥幻化的母狗飞奔了过去。
“母妃!”
“师父,这个地方的茶楼不错,比我以前跟十六师兄去的茶楼好玩多了!”
“咦,外面好像有人在打架!”
墨渊没有接话,他已察觉到翼君离镜的气息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