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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我吧。”王杰希艰难地发出声，“事情的真相，或许我能帮到你。”
能帮到他？孙翔疑惑地看了王杰希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但——
“你好像弄错了，需要帮忙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不服输的孙翔笑着纠正了王杰希的话。
就像王杰希对他的话抱着很大的怀疑一样，孙翔其实也很嫌弃王杰希，不管是他、伽马亦或是黄少天，他们都不想将王杰希卷入这场旋涡。
危险是真的，他们（孙翔和伽马）不想和他有更深的联系也是真的。
——那份厌恶至今也未能平息。
“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勇气，毕竟这是超越常识的神秘，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也说不定。”尽管对这个世界心怀隐秘的厌恶，但孙翔在面对王杰希的时候也分毫未露，因为他很清楚：个人化的情绪只会阻碍自己的理性，使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所以他从不会让自己产生迁怒这样的情绪。
“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忘掉这件事情’。”在最后，孙翔再一次劝说道。
在这件事情上，并不是知道知道真相事先防备才是正确的，相反选择忘记才是最优解。神秘是会吸引神秘的，知道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只有什么的不知道，那么他人的试探自然也只是无用功。那样才能一劳永逸，避免其他意外的发生。
不过，他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孙翔看着王杰希在略一思索后，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真相。
“我知道我这样说并不太好，但是你又怎么能确定你的魔法在施展后不会被那个人察觉到呢？”王杰希说出了自己的质疑，“只要是曾经存在过的事物，不管怎么抹除，它总会留下痕迹。”
“而且你又怎么能确定你的魔法造诣就一定比那个人高呢。”
“噗！”原本听着前面的话，黄少天还觉得王杰希说得挺有道理的，但在听到后面那一句话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曜你、竟然被质疑、魔法造诣不如二号！”一直在当背景板的黄少天笑得直喘不上气，“哈哈哈哈哈快笑死我了！！！”
这个理由确实是孙翔没有想到的，这可以说是他人生终第一次被质疑自己的魔法造诣。虽然因为持有圣枪而被评判为Lancer职阶，但在最开始他也是凭着魔法发家的，而且在没有拔出圣枪之前他也是有资格被评判为Caster的！
“少天，”孙翔用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声音叫了身黄少天的名字，转过身露出他写满甜蜜的笑容，对着还在哈哈大笑的黄少天说：“如果你再不停下你聒噪的笑声，我可以让你永远也笑不出来哦~”
而这也是王杰希观察到孙翔的表情第一次发生变化。自从跟着孙翔和黄少天来到酒店的房间，王杰希就一直观察两人。他发现孙翔前面说话的时候不仅连语气都没变，而且嘴角的弧度也不曾改变，仍旧是之前让人一看便心生安慰的笑容，可不管是论及生死也好，还是被他质疑自己的能力也罢，仿佛在他看来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唯有在面对黄少天时，他的情绪才有了那么一点波动。是因为他们是熟人的原因吗？而且“小曜”？是孙翔的昵称吗？
“额、咳！”在听到孙翔不近人情的威胁后，笑声仿佛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戛然而止。
得到自己满意的效果，孙翔这才夸赞地说道：“这才是我心爱的伽马子民应该有的姿态哦。”
至于黄少天会不会喜欢这个夸赞就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
“那么继续我们的谈话吧。”转回身再次看向王杰希时，孙翔再次变回那副毫无破绽的表情，连脸上笑容的幅度复刻回来，与之前没有一丝差别。
又变回去了。王杰希想道。
“如果你已经确定了，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
要开始了吗？
“那么你说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王杰希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自己二十多年三观尽碎的准备。
“不用说，说的话不能清晰表达意思，而且你也很清楚吧，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们也需要你所知道的情报。”王杰希好像在恍惚间看到孙翔睁开了他那双金色的眼睛。
奇怪，孙翔的瞳色不是蓝色的吗？
“伽马？你这是要？”黄少天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
等王杰希意识清醒时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被白炽灯照亮的白色走廊和那与玻璃窗无情缠绵、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暴风雪。
“欢迎来到人理续存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我是这里的servant，曜晨。现在的话，叫我孙翔或许会更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孙翔说道。
“作为等价交换的真相，我想没有其他地方会比这里有更详实的资料了，虽然这只是我用魔力构造起来的精神世界。”
是错觉吗，刚才孙翔说话时候好像在后面那句话特别咬重音了，是在回应他质疑他的魔法造诣了吗？
“跟我来吧，我将会为你展示所谓的神秘。”孙翔走在前面说道，甚至还特别加了一句，“这可是连黄少天都未曾来到的地方。”
站在灯光暗处的孙翔在说这话时，宛如是引诱王杰希走向堕落的魔物。
王杰希眨了眨眼睛，因接受了大量冲击世界观的神秘知识的大脑终于缓慢地开始工作。
“哟，你醒啦。”看到王杰希终于魂归现实，孙翔也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比我预测的要早呢。”
“等价交换、你找到你想要的情报了？”王杰希询问。
“是的，托你的福，我也终于明白一号和二号的目的分别是什么了。”孙翔笑着回答。
一号？二号？这是代称？是指的谁吗？错过了前几晚情报的王杰希暗自思索。
“说起来的话，二号你们也认识呢。”
我们也认识？王杰希和黄少天对视一眼，各自都摸不清头脑。
“难不成是苏沐橙？”黄少天回想之前案发现场的那个血字猜测道。
孙翔摇了摇头，“不是她，是一个你们怎么也想不到的人。”——一个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人。
不过说起来，这场圣杯战争也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不如就再加点乐子吧。
“呐，王杰希你想成为Lancer的御主吗？我有一个很有趣的提案。”孙翔不怀好意地笑着，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到不安。
*
第四百八十六日：
王杰希看到的场景还挺有意思的。
我已经能大概猜到那位Forneigner投放圣杯的目的了，不过这样兜兜转转有意思吗？明明直接说就好了，我也不会不配合他。
不过我能忍受的时间只能再给两年，希望他能在这之前完成布置。
——曜晨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089
